首頁 > 言情小說 > 世子又在作死 > 048心頭刺

048心頭刺(2/2)

目錄

謝淮嗤笑一聲。再忍不住道:「慕世子果然是情場老手,說起話來句句都能哄得別人心花怒放!」

「可也比不得王爺你魅力四射啊,這南湖城多少女子為你廢寢忘食!」蘇傾歌道。

謝淮差點給氣得吐血,說話這麼陰陽怪氣的是想要做什麼?只她才將將醒來,受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才又變成以往那生動的模樣,他不忍責她。

一切的錯,都是慕承的錯!

「感覺怎麼樣?」謝淮刻意叫自己不去想,也不接她那帶刺的話頭,放緩了語氣道。

蘇傾歌心裡頭有包氣,夢裡頭他明明聽見有人說要拆了她的楚月樓!

而且,這渾蛋明明已經左擁右抱了,卻偏要來招惹她這個後娘!欺她孤苦無依嗎?

最叫她惱火的,卻是既已招惹了她,那頭略施小計他就又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蘇傾歌決定再不做那任人宰割的軟包子,什麼王爺什麼官,她怕什麼?楚辛月是一國公主,宋二亦是未來的北溪王。她有這兩人撐腰,還怕什麼?

「還死不了,多謝王爺掛懷!」她冷冰冰的道。

「說的什麼渾話!」謝淮不悅,她這又是鬧的什麼?自己都那般大度沒有計較她勾三搭四的,這女人竟擺臉色給他瞧,這又是為的哪般?

「太晚了,王爺自去休息吧!」蘇傾歌閉了眼,她不想看到那張魅惑眾生的臉。

「即是夜深,慕世子便下去休息吧!身子無礙了,也好早日回到北溪主持大局!」謝淮心裡一堵,那股子悶氣憋在心頭,抓心撓肺的難受起來。

蘇傾歌一反常態,只當謝淮此人並不存在,她溫溫柔柔對著慕承撒嬌道:「宋二,我又餓了,過了這麼久了,可以再吃一碗麼?」

「自是可以,我去給你裝碗熱呼的過來,等一會會就能吃上。」慕承很是高興,說罷起身去外頭給她裝粥。

蘇傾歌從來沒有這麼溫柔跟他說過話,心裡的喜悅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便是溺斃其中,他亦是甘之如飴!

慕承一走過,謝淮鐵青著臉走上榻前,一把將她扯到懷裡,目光灼灼問:「你故意的!」

「放手!」蘇傾歌冷冷道。

謝淮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將她後腦勺一把按住,直接便吻了上去。

一如以往的香甜味道傳來,他的世界仿似一瞬間便安靜下來。

心頭只余懷中這人的磬香甜美,絲絲絡絡將他緊緊纏繞其中,他探入過去,帶了分急切,追逐著她、糾纏著讓她無路可退,呼吸便又急促起來。

「唔……」蘇傾歌恕火中燒,揚起來重重一巴掌掃在了臉上,頓時掌心發麻。

謝淮放開她,受傷的眼神里頓時落寂起來。

「再碰我,我就殺了你!」她狠狠說道,眼神更是鋒利無比的瞧著他!

謝淮心口似是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他下意識的捂著發疼的胸口,看著她,欲言又止。

她如此討厭他!或者說是憎恨他!!

是什麼,讓他們彼此漸行漸遠???

謝淮站直了身子,久久無語。

直到慕承又盛了碗粥走進來,他暗暗嘆了口氣,這才轉身離去。

「我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慕承道,而後小心的看著她的眼色,剛才那一幕……他寧願沒有看到過。

「再等等,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她還有大仇未報,怎麼可以就這麼被嚇跑了?

「傾歌。如果說……我願意娶你為妻,這輩子就只疼愛你一個,你……願意跟我走嗎?」慕承問。

蘇傾歌聽來,心頭髮酸。

太遲了!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若是從前,她可以大聲跟他說,莫要再說了,她可以當作沒有聽到過,他們還是朋友。

可現在,她卻做不出來。

不是她自私,兩人經歷了太多的生死,有些東西早已比那兒女私情來得重要的多,她不能為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去傷他。

可便是她什麼也不做,於他,也是一種傷害。

她永遠都給不了他想要的東西。

那個東西,她不知不覺之中遺失,待回過神來想要再去撿回來時,卻是不能夠。

「宋二,我不想讓你難過,我也沒辦法騙你,對不起……就算我跟你走了,也沒辦法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如果……如果你願意,就走吧,回到你該回的地方,過你應該過的日子!一切都會好起來,從前的一切,會從你生命中慢慢的淡出,你會遇見最美的姑娘,開始最美的生活,相信我!」

如果離開能讓他遇見更值得珍惜的人,那她自是願意成全,可,也得他樂意走才行!

「傾歌,便是你不愛我,也不要將我趕走,好嗎?」頓了一頓後,慕承又道:「喜不喜歡你,是我的事情,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你可以不接受我,可是不要趕我走好嗎?我保證做回原來的宋二,永遠都是你的宋二!」慕承低語,心口絞痛得厲害,還不曾得到,便已失去。

他的的悲傷,他只能獨自去細細體會!

蘇傾歌低下頭,豆大的淚珠子滾了下來,落到被褥上頭,浸染了大片。

慕承抬手。輕輕為她抹去,道:「不要哭,傻丫頭,哭什麼呢?」

蘇傾歌也不想流淚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淚珠子跟決堤了似的,紛紛滾落。

那些不能與人言明的委屈,那些註定要辜負的感情……

她這輩子,欠他良多,怕是只能奢望下輩子來還。

「宋二,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哽咽著道。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可能……是上輩子欠了你錢沒還吧。」

蘇傾歌落著淚水,卻又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宋二你別犯傻,你這個樣子,叫我怎麼放心?」

慕承聽她這麼說來,心頭陰雲便又散去少許。

無論如何,他在她心裡,都是占有幾分的,許是無關情愛。

可就是這樣的方式,亦是叫他歡喜。

「笨蛋,你管我?好好過你的!有我在,你只管肆意的讓自己痛快!不論捅出多大的婁子來,都不要害怕,你只要記得,你還有我呢!」

蘇傾歌收了淚,微微笑著,認真道:「那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明天我就出府回娘家,將蘇府攪個天翻地覆去。」

「行,我跟你一塊兒去!」

「那你的北溪真的不管啦?」

「北溪亂不了,皇帝現在心心念念想要吞下的,是南湖,你莫要擔心我。」

他既然敢安心在這裡陪她,便是有萬全之策應對。

「你心裡有譜就行。這種事情,我也不懂。」

「你要是懂了,那還要我們男人做什麼?」

蘇傾歌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二人說了一晚上的話,第二日清早,楚辛月氣呼呼的回來,見蘇傾歌慢吞吞在院子裡行走,便奔過去一把將她抱住道:「蘇傾歌,你終於醒來啦!太好了!」

「辛月,你怎麼了,一臉的憔悴?」

蘇傾歌若不問,她險些就高興得忘了。

「還不是謝淮那渾蛋,騙我說明宇逛窯子去了,害我苦尋一整晚,將這南湖城所有的窯子都給掀翻了天,沒成想,明宇卻是好好的在屋裡睡覺了!氣死我了,老娘怎的就上了那廝的當來!」

楚辛月嘟著嘴,滿面怒容。

蘇傾歌卻是連謝淮的名字也不想聽到,只道:「許是有什麼誤會,杜大人沒事就好,快去休息吧,瞧你那眼下一片黛色,跟個熊貓眼似的。」

「啊?真的嗎??」楚辛月面色擔憂,摸了摸自己的臉,連忙回屋補覺去了。

蘇傾歌與慕承說了一晚上的話,到這會,也是有了些疲憊,便想回屋休息會子,可遠遠的,就見簡氏過來,自打小玉出事,她與那簡氏幾乎斷了來往,這會子登門來。怕是沒甚好事。

「太妃娘娘身體如何了?」簡氏看一眼慕承,那笑容里,便多了分酸意,這少年朗真是沒眼光,她才是謝王府里當之無愧的大美人!為何門庭如斯冷落??

慕承淡淡看了看簡氏,同蘇傾歌道了聲:「我先回去了,晚一點再來尋你。」

蘇傾歌點頭,目送他離去,而後將簡氏迎進了屋子。

「太夫人可是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簡氏故作熟絡,蘇傾歌卻只淡淡笑了笑,這簡氏便顯得尷尬了起來。

心道這人還真是個記仇的性子!

「太妃你知道了吧?咱們謝王府要辦喜事了,就在十天之後,這王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踩到了狗屎,走了這般好運道,都混成如今這德性了,竟還有本事嫁與王爺為側妃!」

說起這個,簡氏便有些氣不順。她自認為不比謝王府里任何一個女子差,可為何卻沒人發現她的美?

蘇傾歌聽著,心口仿似漏跳了一拍。

明明是早就知道結果……為何這會子,還是會這般心痛??

她不應該的!她沒有立場!沒有資格!

如是告誡自己一番,她勉強自己扯出一抹笑意道:「遲早的事情,王爺早說了會娶她進門,簡太夫人可是有事?」

「也沒有什麼大事……」她猶豫著,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小玉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局!為的,就是讓你我反目,太妃娘娘……您就原諒我這一回罷!」簡氏道。

蘇傾歌淡淡勾唇,笑了笑道:「太夫人說笑了,我沒有不原諒你啊,再說了,你做了什麼讓我不能原諒的事情嗎?」

簡氏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牽強。

自是有嘛!

「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今天來,只是想提醒太妃一句,往後萬事還是小心為妙!這王姑娘往後成了謝王府里正經的主子了,咱們的處境,便就更加艱難了,敵人強大了,我們若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就需要朋友……」

蘇傾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道:「我以為我們早就是朋友了!抱歉了太夫人,本太妃這才剛醒來,身體疲憊的很,就不陪你聊天了!改日一起打馬吊!」

簡氏討了個沒趣,可也沒了往日的跋扈,在這後院裡,她需要朋友。

王姑娘強大了起來,她如果沒有朋友,那麼又將失去這一切!她得來不易的一切啊!

而蘇傾歌,是這府裡頭唯一有可能會成為她同盟的人,當然,如果她不計前嫌的話。

可是顯然,她蘇傾歌並不具備這樣的品德。

大紅的喜字貼得到處喜氣洋洋,漫天的紅幡,隨著微風湯盪起好看的波紋,本有些困意的蘇傾歌,看著這一切,卻是再難入眠。

她不知道自己這莫名的悲傷來自哪裡。

只是覺得這顏色、這布置,都十分礙眼!

心頭隱隱的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愁緒縈繞著,叫她坐立難安。

蘇傾歌捂著胸口,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否則這樣的疼痛又是為了哪般?

「阿紫,給我請個大夫來,就說我心口不舒服,許是舊疾發作了!」她這般說,希望那大夫能開一劑良藥,叫她藥到病除!

阿紫稱是,很快就去了請大夫,只那老大夫在蘇傾歌手上搭了搭脈,也不開方子,只道了句:「心病還需心藥來醫!」而後便走了!

那你到是來給我來一劑心藥啊!蘇傾歌望著那老大夫如是想著,無語望天。

這世道,做大夫的都已經牛成這樣了嗎?

「阿紫,我想吃點藥,你幫我尋尋?」

「……」阿紫呆住,這沒事要找藥吃,是個什麼毛病?

楚辛月睡飽了,肚子便餓了,肚子餓了,自是來找蘇傾歌,可一進來,就見那笨女人哭著喊著要吃藥。

「你特麼的腦子有病吧。好好的討什麼藥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