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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誰下的黑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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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果然,聽到她這麼說,王姑娘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去請王爺過來。就說……我的傷口裂開了。」王姑娘微笑著看了眼自己的傷口,說得風淡風輕。

婁三娘點頭,只大出了那屋子的一瞬間,臉上露出個很是鄙視的表情來。

謝淮正準備同慕承好生商量一下,叫他先回北溪鎮守,莫給敵人留出空子,可還未開始進入主題,便見婁三娘急匆匆趕過來,在門口被蕭尋攔了下來。

「大人,我要見王爺,王姑娘傷口裂了!」

謝淮一聽,就站了起來。心想這好好的怎麼會裂開了?難不成是楚辛月乾的?故而腳下生風,快速往那王姑娘院裡跑去。

慕承淡淡瞥了眼婁三娘,對女人間這種急風吃醋的事情,他很是厭煩,將來他的後院,必定不會有這等鶯鶯燕燕出來礙眼!

婁三娘暗裡打量了這書房幾眼,便也快速回去。

謝淮進去的時候,王姑娘胸口已是叫那一大攤子血浸透,鮮紅的血自素白衣裳上印染出來,似一朵靡麗的花肆意綻放,屋裡頭四處瀰漫著一股子濃郁的血腥氣。

謝淮眸子一縮,這氣味。叫他躁動的血液隱有沸騰之意,胸口那股怒氣便四竄著叫他莫名的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這個味道,要麼挑起他的情,欲,要麼,就會奪走他的理智。

他隱忍著怒火,沉著聲音問:「誰幹的?」

王姑娘疼得唇色發白,似是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糾集著疼痛,淚水就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沒有誰,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她強忍著痛意,臉上甚至還扯出了個微笑來。

謝淮啪的一聲拍在桌上,將桌那空茶杯給振得粉碎。

隨著那啪的一聲響,婁三娘身子一抖,想要無聲無息的縮出去,謝淮看向她,問:「都有誰來過?」

婁三娘為難的看了眼王姑娘,暗道她到是沒看出來,這姑娘對自己都能那麼狠!

「都……都……」她吱唔著看著王姑娘,暗道姑娘你到是給我個提示啊!不然這戲要怎麼唱?

「阿淮你別逼她,沒有誰來過,當真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說!」謝淮又一次狠狠喝道。

「公……公主殿下來過,還有……還有……」婁三娘搞不清這王姑娘是想把髒水潑到誰那裡,所以吱吱唔唔的看著她,希望她能給點提示。

「不是太妃娘娘,也不是公主殿下!就當是我命不好!總是會好的,對不對阿淮?」

謝淮冷著臉對婁三娘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姑娘止血上藥?」

說罷沉著臉轉身就往外走去。

看著謝淮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她院裡,王姑娘立時停了淚滴,面容冷峻的看了眼婁三娘道:「開始上藥吧,輕一點。」

婁三娘上前,扯開她的衣裳,只見那已然開始全癒合的傷口已被撮得一片血肉模糊,一時有些心驚,又看她那面不改色的模樣。暗道這姑娘對自己都這般狠,更何況是別人?自己守在她身邊切忌要當心,否則一個不小心,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姑娘你忍著些!這藥粉灑上去可能有些痛,我一會還會用燒酒處理一下傷口邊緣,否則夜裡很容易發熱。」

婁三娘輕手輕腳為她灑上藥粉,又用乾淨棉布沾了燒酒在那傷口邊緣輕輕的擦了一圈,許是疼痛難忍,王姑娘拍的一巴掌抄在婁三娘面上,罵道:「不是說要你輕一點嗎?你耳朵聾了不成?」

婁三娘忍下心中怒意,裝作懼怕之極的模樣道:「姑娘恕罪,我……我不是故意的。」說著站起來,只拿了棉布為其抹去邊緣的血跡,輕輕給她傷口包紮起來,又為其換下乾淨衣裳後,便摟著幾件沾了血污的衣裳出去洗。

「姑娘你好生睡一睡,一會吃了藥也就好了,我先去將這幾件衣裳給洗洗。」

「去吧,剛才……是我太痛了,也不是有意打你,三娘,你莫放在心上。」

婁三娘心裡冷笑,暗道這姑娘還是嫩了點,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這種事情,只適用於十幾歲的小姑娘,她這個歲數了,如果還吃她那一套,那就是蠢了!

「沒事,是我做得不好,下次我會小心,姑娘你好生睡一覺。」婁三娘面色如常,似乎剛才那一巴掌,根本不曾發生過,只出了那個屋子,神色便冷了下來。

謝淮跑去碧翠院時,蘇傾歌正擺上碗筷。她晚上邀請了長公主來她院子裡吃晚飯,那公主雖然臉上表情淡淡,愛搭理不搭理的,卻也沒有拒絕。

「公主快坐!阿紫看茶啊!」蘇傾歌很是熱情,親自去廚房將那幾個菜一一端到檯面上,滿臉笑容將楚辛月請了進去,隨之而來的,還有她那個小尾巴杜明宇。

「杜大人也坐,也沒有什麼外人,隨便就好。」

杜明宇面帶了兩分笑意,這蘇太妃是辛月來了南湖城之後唯一願意去親近的人,他知道他的姑娘是個多麼彆扭的性子,只見過兩次面,就能讓她這般的,並不多見,故而對於這蘇太妃,他也存了些善意。

「太妃客氣!想不到您還有這等手藝!」他客氣道。

「談不上什麼手藝不手藝的,我也就這麼樂趣,沒事了喜歡搗騰些個吃食,人這一生不過短短几十年,何不讓自己活得快活些?」蘇傾歌坐定,將幾個大菜往楚辛月面前移了移,而後道:「快嘗嘗看滋味如何?」

楚辛月淡淡拿起筷子道:「那便不客氣了。」而後便埋頭吃飯,並不多言。

蘇傾歌很是滿意這樣的現狀。沒有什麼人是你一天兩天就能攏絡過來的,她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氣氛尚好,菜也才吃到一半,就見謝淮一把推開那院子的大門,大步踏進來,怒視著蘇傾歌道:「毒婦!!!你為什麼要那麼對她?她哪裡得罪了你?」

蘇傾歌叫他這狠狠一罵,腦子一時有些打結,她放下碗筷,愣愣的看了眼了楚辛月,而後指了指自己問:「謝王爺你說我是毒婦?」

「不然你以為我說誰?」謝淮冷冷道,掃了一眼那滿桌子的佳肴,不由得怒火中燒,欺負完了桑桑,她還有臉在吃里大吃大喝?

「我做什麼了?」蘇傾歌被罵得一愣一愣的,可她到底做了什麼?能否說清楚了再開罵啊?

「怎麼?有臉做卻沒臉承認?」

「我要承認什麼?」

「桑桑那麼重的傷,你怎以下得去手??」

「不是,謝淮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到底對你的桑桑做了什麼了?」蘇傾歌脾氣也上來了,但凡只要一碰著他的桑桑,這渾蛋必定就會跟她過不去!

「做過什麼?這就要問你自己了!」

蘇傾歌氣笑了,她懶懶坐下,而後將目光調轉,望了望藍天白雲,道:「那。這就比較難了,本太妃這一天做過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還真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你為什麼要弄傷了桑桑?」

「你是說那天的刺客是我叫來的?王姑娘胸口那一劍也是我刺傷的?」

「我說的,是你今天為什麼要去碰她的傷口!心腸這麼歹毒,以後還怎麼在謝府立足??」

「好,我心腸歹毒,也無法在謝府立足,不如謝王爺你發發善心,允我出府好了,往後隨意去哪裡,便是出家為尼,也好過在你謝家受這等窩囊氣!」蘇傾歌氣道。

「出府?出府你還能幹什麼?又回去做你的丫鬟?」

「隨我高興嘍。願意給你做丫鬟就做丫鬟,願意給人做妻室,就做妻室!」

謝淮聽完後,臉色大變。

他慢慢上前兩逼近,眼睛危險的眯起,道:「你說什麼?」

「謝王爺若是耳朵不好使就早點看看大夫,我這麼大聲說話竟也聽不清?」仿佛心頭有火漸漸熄滅,那種死灰一般的落寂,叫她心口悶悶的疼。

她想,這疼,許是因為被人冤枉罷?

畢竟,誰也不喜歡被人如此冤枉。沒有做過的事情,怎好去承認?

謝淮正待發作,只聽楚辛月重重一拍桌子,啪的一聲重響落定,眾人一靜,她也是習過兩年武的,這一巴掌上去,也頗用了幾分力道,振得手掌都有些發。

「夠了,那賤人是我弄的,怎麼著?」她淡淡看了眼謝淮,而後站起來到他面前。

「你那寶貝疙瘩對我不敬,我便賞下她兩道耳光,怎麼?打不得?」頓了一頓之後,她復又歪站腦袋道。

謝淮臉色就更為難了,他看了看蘇傾歌,心裡隱有悔意,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好好說清楚不會嗎?幹嘛偏要與他為敵?

蘇傾歌冷冷避開了他的眼神,看也不看他,面上神情凝重,這筆帳,她記下了!

「她對你不敬?怕是有人心裡陰暗,看什麼人就都不善了起來!桑桑平素那般柔弱,她何曾對誰不敬過?」謝淮見蘇傾歌在氣頭上,便也不再看他。

「原來以為你是個聰明人,能將這南湖城治理成這般,想來也是個有才華的,卻不知竟是個眼瞎的!嘖嘖嘖,白瞎了這一身的好皮相!」楚辛月說話,從來不需要考慮別人的感受,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人家聽完後要怎麼想,她也懶得去理。

原來還有認真想過,這謝淮長得不錯,就算以後嫁了他也無妨。現在看來,若是不清理掉他那幾個煩精,哪有什麼以後?不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算她輸!

「不要以為你是一國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謝淮道。

楚辛月聽後,氣得臉都變了色,這人腦子裡絕對是草!

「我們長公主從來不屑於去欺負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掉份兒!謝王府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去查查看,是不是漏掉了什麼細節?我相信你不是那般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杜明宇擋在楚辛月身前,看了看謝淮後說。

「這一次就這麼算了,但是……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謝淮說完,轉身走了。

可不知為何,走出那院子的瞬間,心口似被重物重重一撞,有什麼東西被撞得粉碎,他撫了撫微微發疼的胸口,還是大步向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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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

美人埋骨,最好的去處是皇宮,我是一個生在冷宮的公主,在那裡,沒有溫情,我學會的只有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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