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陽謀(1/2)
謝淮攬著她的腰,讓二人貼得更緊了些,他悠閒的翻了一頁書,蘇傾歌眼神剛好瞄了過去,只上頭那圖像卻是叫她瞬間紅了臉。
「你怎麼看這個!」她拍了他一下,想要爬起來躲開。
謝淮手裡的勁道加重,蘇傾歌便半點也動彈不得。
「一起學習,這幾個動作……不會傷著胎兒!」
蘇傾歌沒有想到那太醫給他的,竟然是這種東西!
「謝淮,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我要是對你正經了,你就該哭了!」
「那你到是試一試,看我哭不哭?」
「哈哈哈……以後有機會再試,不過現在,為夫想試試新學到的這些知識……」
「……」
蘇傾歌滿臉通紅,謝淮橫抱著她,小心的將她放在榻上,然後整個人壓上來,卻又小心的不碰著她有肚子。
他伏下來吻她,呼吸相纏,他深深聞著她身上磬香的氣息,迷戀著她的美好。
「蘇傾歌,說你愛我!」他喃喃,手指微動,三倆下便解下二人的衣裳扔了出去。
「我愛你……」她在他掌下戰慄,情不自禁的拱起身來。
「我喜歡這樣熱情的你,來,起來……你準備好了嗎?」他問。
蘇傾歌滿面通紅,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快樂亦是被放大數倍。
準備好了的話,她說不出口,卻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謝淮微微一笑,眼神早已迷離,撈起她貼近自己,悶哼一聲,而後發出一陣滿足的嘆喟……
第二日清早,蘇傾歌懶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一下。她累!走路腳都打飄。
所有的快樂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她哀怨的看了眼神清氣爽的謝淮,咬著唇氣呼呼的,跟個河豚似的。
謝淮哈哈一笑,伸出手指在她額間彈了彈道:「怎麼?」
「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為夫太猛了!下回一定減少些花樣,咱們主要集中在前面兩人動作就可以了,這樣你也好省點力氣!」
「你還說!」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謝淮穿戴整齊,在她額間輕輕吻了下道:「乖乖現睡一覺,我去辦點事情,肚子餓了就叫阿紫給你做點兒吃食,旁人送來的,千萬不能貪嘴,還有……若是旁人說什麼,你一定要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不可衝動!」
蘇傾歌點了點頭,恩了聲,就又睡起了回籠覺。
「不要進去打擾她,一會準備一些好克化的食物。」謝淮對阿紫交待兩句,想了想又說:「若有人求見,就說公主身子不適,一律回絕了罷。」
阿紫鄭重的點了點頭,自打那投毒的丫頭撞死在她面前之後,阿紫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半點也不敢馬虎。她甚至寫信回了南湖城,向韓昱學習了食物的相生相剋,知道哪些食物與哪些食物不能擺在一起食用。
謝淮此時再三交待,她便更加不敢馬虎。
謝淮離宮,他回了宮外的那處府宅,家丁告訴他,何姑娘選了他房間旁邊的一間屋子,這會子,正在屋子裡做著針線。
謝淮踏進去,那何苗立時站起來,手裡,是一件還未縫完的寬大的衣衫。謝淮一看,便知是男人的衣物,為誰而作,不言而喻。
「王爺……」她面上有幾分羞澀,又有幾分驚喜,顧盼間風情盡現,拿捏得恰到好處。
「以後不要叫我王爺,相熟的,都喚我阿淮。」
何苗驚喜起來,他竟叫她直接喚他名字?是不是說明,謝淮對她,其實也有些感覺?
「是,阿淮。」
「你在做什麼?」謝淮問。
何苗下意識的,就想將那件衣裳藏在身上,只那衣裳那般大,如何藏得住?
謝淮似是被她那模樣逗笑,他扯開嘴角,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來,看著那何苗道:「你喜歡我?為什麼?」
「王……阿淮你長得好!」
「哈哈哈……」謝淮朗爽的大笑起來。
何苗便更加肯定,自己這般作為,取悅了謝淮。
「不錯,本王喜歡!不過……可能要委屈你,你也知道那瀟月公主有孕在身,本王又不能惹惱了她,所以,恐怕要委屈你屈於無名氏之流,若是這樣你可還願意留下來在我身邊?」
答案自是願意的,何苗點頭,卻是不敢看謝淮的眼,她始終垂著腦袋,隱里眼裡真正的神色。
又拉了兩句家常,何苗便道:「阿淮,是不是可以安排個時間,我去拜見一下公主?我這身份去拜見她,自是不配的,可……既然要在你的身邊,那就是你枕邊人,去姐姐那裡敬杯茶也是應該!」
謝淮笑著看何苗,何苗瞧著她的笑臉,沒來由的,心頭開始發涼,只他那眼神一瞬間即逝,她眨了眨眼,再一次看向他,卻只大他臉上瞧見一臉的平靜無波。
一定是錯覺!她這樣想著。
「有機會我自然會帶你去!不要急,她還在氣頭上,等過陣子吧!」謝淮說得輕巧,可何苗卻是知道,那天晚上他們鬧得究竟有多厲害,聽說那公主又叫又鬧,又摔又打,直鬧到三更天呢!
公主反應越大,越是說明謝淮在意她,那她的機會也就更大一些!
「好,我可以等!」
何苗輕聲說,語氣溫柔。
謝淮便淡淡扯了嘴角笑。
她能等,他謝淮卻是等不了的!
「今天主要是回來看看你,一會我還得回宮,要是公主醒來看不到我,定然又要吵鬧起來!」他苦笑。眼角的餘光定定的看著何苗。
何苗只笑著點頭,並不強留他。
她想做一個大度的女人,會讓男人覺得舒服,會在疲憊時、失意時,第一個想的女人!
所以,她順著他的心意,從來強人所難!
「苗苗,你是個懂事的女人!我喜歡!」謝淮說罷,站起來要走,何苗將他送出府去,而後立在府門口目送他的身影,直到看不到。
再次返回那屋子裡時。何苗自那件寬大的衣裳裡頭,翻出件小衣裳來細細的縫著……嘴角那笑,竟是萬分的溫柔。
謝淮回到宮裡,蘇傾歌面色發白,雙手都在顫抖。
他大步跨過去,一把執她的手來問:「蘇傾歌你怎麼了?」
見她這副模樣,謝淮著實嚇了一跳,他離開前,她明明好好的睡著,莫不是昨天晚上累著她了,當真傷到了孩子?
想到這個可能,謝淮便深深的自責起來,他不該貪那一瞬的舒暢的……
「謝淮……我剛吃的東西可能有問題,我肚子好痛!」
「太醫了?」謝淮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將她抱到床榻和躺好,而後問。
「快來了!」阿紫驚慌失措,她去廚房才一小會,就出了事了……
「沒事了,不要怕!」謝淮沒有發現自己臉色,竟比蘇傾歌更白,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似乎這樣一來,她所有的痛苦,便能轉移到自己身上的。
看好面色發白,謝淮是真想將所有苦痛都轉到自己身上!
他來承擔就好!
「放輕鬆,沒事的,一定沒事的。」在他的安撫之下,蘇傾歌奇蹟的安靜下來,臉色慢慢有了人色。
之所以會這樣,大都是她自己嚇出來的!
太醫過來,給蘇傾歌把過脈之後立時下筆如飛的開好藥方,交給小宮女去抓來了藥熬上,謝淮將那太醫領出內殿後問:「怎麼回事?」
「公主誤食了活血的果子,好在吃的並不是很多,這幾日飲食上需特別小心,萬不可再吃錯東西。藥要一日三餐的吃,不宜多動,安靜躺在床榻上就好,胎兒並不大礙!」太醫交待一番,拎著藥箱快速去見了皇帝,皇帝早有交待,蘇傾歌這頭有任何的不妥,都要及時上報上去。
送走了太醫,謝淮將阿紫叫了過來,他臉色發沉,問道:「王妃是怎麼吃下那東西的?」
他只在自己人面前,才稱蘇傾歌為王妃。
「您剛走。就有宮人提著個籃子道是辛月公主快馬加鞭的給王妃送來一籃子果子,王妃只吃了一個肚子就開始痛,奴婢馬上就去請大夫了!」
謝淮臉色越發冷起來,他道:「隨便一個人送來的東西,就說是辛月公主送過來的,你就給王妃送過去?」
「不是的,那宮人從前是辛月公主宮裡的,辛月公主若是要傳個會信兒,都是他過來跑腿兒的,所以……」阿紫白了臉,是她沒有防備那宮人有異,將那籃子果子提進去給蘇傾歌的。蘇傾歌向來信任自己!
「對不起,王爺,是奴婢太不小心,您懲罰我吧!」她跪在地上。
謝淮嘆了口氣,道:「起了吧,以後凡事多個心眼,就算別人號稱是我送進來的吃食,也定是要查問清楚,一來確認那東西是否有毒性,二來要問清楚太醫能否給懷孕的人食用,三來要了解清楚是否與其他吃食相生相剋!」
「是!奴婢謹記!」阿紫恭敬道。
負責熬煮藥湯的宮女將那湯藥端來,謝淮接過。不經意間對上那宮女的眼神,只見她眼神稍有躲閃。
謝淮不動聲色接過,道:「你們下去吧,本王要親自服侍公主用藥。」
那宮人明顯鬆一口氣的樣子退下。
見那宮人退下,謝淮朝阿紫道:「拿根銀針來。」
阿紫自懷裡掏出一包,挑了一根遞給謝淮,謝淮拿著銀針在那湯藥里一探,刺入湯藥中的銀針立時發黑。
阿紫瞧得臉色一白,她道:「奴婢去將那人抓起來!」
「站住!」
阿紫便立定,回身看向謝淮。
「不要打草驚蛇,你去另外熬藥,不能經任何人的手。必須你親自去做。吃食亦是如此!」
阿紫稱是,而後退下。
謝淮安排好一切,這才進入內殿,他挑開帳子,躺回蘇傾歌的身邊道:「沒事了,太醫來看,孩子很好,好在那果子你吃的不多!都怪我,要是沒離開,也就沒此一驚!」
蘇傾歌緊緊抱著他的腰,肚子還在痛著,她沒有再哭,所謂為母則強,大抵如此,歷經過恐懼之後,她忽然便安定下來!
她不能被打倒!
謝淮見她情緒穩定下來,於是又附在她耳邊輕輕說:「蘇傾歌,我們這樣……」
蘇傾歌聽得臉上一寒,她緩緩的點了頭,半個時辰之後,阿紫驚慌的大聲呼喊了一聲:「啊……公主流血了!快去傳太醫!」
謝淮彈跳起來,緊緊擁著蘇傾歌,只蘇傾歌身子底下的被單已被染紅,他極是心痛,立時將瀟月公主宮裡的所有宮人侍衛集合起來,他長劍揮下,立時要了幾個宮女的性命。
「是誰?是誰動的手?」謝淮發了狂,長劍毫無章法的斬下,又有數名宮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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