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現見莫神醫(2/2)
謝淮張開嘴,一口接住,一面吃,一面瞧著她,總也看不夠一般。
蘇傾歌面色微紅,她低頭吃飯,心頭卻是溫暖。
吃好飯,莫神醫便過來。一進門,到是先和謝淮談起了條件。
「我可以治好你老婆,不過……」莫神醫兩眼冒著精光,看著謝淮道。
「不可能!」謝淮知道他想謀的是什麼,一口回絕下來。
「老夫看病,自然是要取些報酬的!」
「來人,送客,連夜叫人給我將莫干山踏平!藥田什麼的,也給我一把火燒了!」
莫神醫連連擺手,他道:「別別別!這般小氣作堪,不就兩碗血嘛,又要不了她的命!」
謝淮神色一冷,眼神鋒利的瞧向莫神醫。
莫神醫訕笑兩聲,而後小聲道:「不要就不要,再給我添兩畝藥田!」
「可以。」謝淮說道。
莫神醫在蘇傾歌脈上探了探,眉頭皺起道:「王妃頭部可有不適?」
蘇傾歌也不知道自己頭上是不是受過傷,只偶爾有些疼痛,前陣子心事太重,她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卻是不知,偶爾間有些痛……」
「痛在哪裡?」
蘇傾歌指了指後腦勺。
莫神醫立起來朝謝淮道:「幫她把頭髮放下來,待老夫細細看來。」
一頭青絲散落下來,蘇傾歌乖乖端坐,莫神醫便細細拔開她那一頭烏髮,而後道:「哈哈哈……老夫果然沒有猜錯!可當真是夠狠毒的!這個穴位給封死,小則失憶,大則要命啦!」說罷,他慢慢自懷裡摸出一個小包來,自裡頭挑出來個鐵夾子來。
「可能有點兒痛,小丫頭你忍忍。」
蘇傾歌不知他要做什麼,只點頭稱是。
謝淮心口一緊,目光關切的看向蘇傾歌。
不大會,莫神醫便自蘇傾歌后腦勺拔出一根長針來,蘇傾歌痛得眼淚流下來,卻硬是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謝淮上前,握住她的手心,極是心疼。
「如何?」他問。
莫神醫將那根染了血的長針放在眼前看了看道:「說起來。也是巧合,多年前,老夫收過一個徒弟,只那人一心想往邪魔外道上鑽,在我那裡只呆了不過三年,那些年老夫剛好發現人體中有個穴道,可助人提高記憶,可若是將其封住,便會前事不記,沒成想,他竟然拿出來害人!!」
謝淮眸色越發冷起來,道:「這麼說,那個人皮面具技藝,也是出自您老人家之手?」
莫神醫訕笑兩聲,眼睛轉向別處。
「好漢不提當年勇,呵呵……我可從來沒拿為害過人!!!」
「既然源頭在你這裡……那你也別回什麼莫干山了,省得又教會了什麼了不得的徒弟出來害人!」
「別別別!千萬別!老夫往後可不會再收徒弟了!」
「取出來之後如何?這玩意於我娘子有什麼影響?」
「多調養一下也就好了,好在時日並不算長,這針也算小巧,要不了命!不過王妃產後失血過多,身子太虛,得好好補補血,待我開下藥方來!」
莫神醫開好藥方,正要交給謝淮。
謝淮伸手去接,那莫神醫卻又收回來道:「我答應你不會再有人拿老夫這點東西出來害人,你也別封了我的莫干山,要知道若是此生不能再鑽研醫術,那活著的也就沒甚意思……」他可憐巴巴的瞧著謝淮。
而後又道:「老夫三番兩次救你於水火,你就這般對待恩人??」
見謝淮仍是不語,那莫神醫便道:「你小子!!!總有求我的一日!」
謝淮想了想,後道:「唉……莫老不明白,這次的事情,於是我當真是……」他說罷,便看向蘇傾歌。
蘇傾歌原本頭就有些暈,那根針拔出來之後,痛意漸漸消失。可沒一會,人便軟倒下去。
謝淮抱她在懷裡,急道:「怎麼了?蘇傾歌你醒醒!!」
可懷裡的女人如同睡著一般,一點聲息也無。
他看向莫神醫,道:「她怎麼了?你對她做了什麼?」
莫神醫嗤笑一聲:「老夫犯得著對她個小丫頭做什麼?」
謝淮明顯不信,他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在榻上。
「還封不封山?」
「山可以不封,但是收徒一事,還是謹慎些好!」
「可以是可以,不過十年之內,你得負責給老夫尋個好苗子,你也不想老夫這一身的本事失傳罷?」
「蘇傾歌可有事?她怎麼會暈過去的?」
莫神醫神情自得的撫了撫鬍子,道:「無事,好生睡一夜,就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丫頭。」
莫神醫說罷,轉頭走了出去。
謝淮這才放下心來,叫奶娘抱著孩子睡在主院的偏房裡頭,而後又叫人送來熱水,火速清潔了下自己,便上得榻去,原是累極,可這會抱著蘇傾歌在懷裡,卻是現如何也無法睡著。
他不看著她好生醒來,又如何睡得著覺?
於是便側身躺下,目光如炬。看著懷裡的女子。
他抬手,輕輕將她掉落臉頰的碎發拔開夾在耳後,蘇傾歌精緻的眉眼安然呈現,這張臉,他惦記了許久,了籌謀了許久,而今,她終於是他的妻,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他身側,往後,他定是半步也不離開她!
便是這般看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蘇傾歌一睜眼,就見謝淮眼下一片色,灼灼望住自己。
「謝淮……」她喃喃,眼角一下子便酸澀起來,大滴大滴的淚水滴落下來。
謝淮心口似被人重重撞擊。
他緊緊將她抱住,低下頭去就吻了上來。
兩人唇齒相纏,淚水連成一片,所有的心酸,所有的無奈,俱都化作磅礴淚雨落下來,她在他懷裡大哭一場,謝淮亦是落淚。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對不起……對不起……」他不停的低喃著這三個字,然而他知道,對不起三個字,並不能完全抹去那些烙在她心頭的傷痕。
他沒有保護好她!身邊的最親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傷害他的妻!
蘇傾歌泣不成聲,蘇傾城對她做的事情那般恐怖,如果可以,她寧願一輩子也不要想起來。
「謝淮……你怎麼才來……」
謝淮無法言說,是啊,他怎麼才來呢?
「對不起……」
蘇傾歌哭得累了,就又沉沉睡去。外頭小院裡,是奶娘逗弄奶娃娃輕笑聲,還有那莫神醫時不地逗兩下子笑聲,謝淮走出去,便在院門口瞧見了慕承,他面色鐵青,定定瞧著謝淮。
「她睡下了,總算沒事了,這一次,謝謝你!」
「謝我就不必了!你這院子,是不是也到了該清理清理的時間了?若你狠不下心來,那我就來代勞了!」謝淮一的後院。原本不干慕承什麼事,可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蘇傾歌屢次栽在這上頭!
「我知道。」謝淮接了蘇傾歌回府來,是早就打算好的,往後他那後院裡,只會有蘇傾歌一個女人。
「若再有下一次,我會直接帶她走!!!」
謝淮面色一沉,卻是自嗓子裡道:「好!」
「如果還有下一次,就算是我自己,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我去處理一些私事,你願意的話,就進去看看她!」
謝淮想通了,他不再阻止蘇傾歌和慕承來往,慕承是真君子,他知道輕重!
書房外頭哭哭啼啼的跪了好幾個女人,唯獨簡氏是站著的,她是這謝王府的太夫人,所以,她不必去跪謝淮,而她也早已預料到今日,談個好條件,才是最緊要的,哭哭啼啼去求去鬧,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要城南碼頭的三間鋪子,明里可以遷去別莊,但是暗裡我想做些營生,也許會再嫁人也說不定!」簡氏想通了,蘇太妃可以重新做人成親生子,那她為什麼不可以?非得一輩拘在會別苑,當個老女人嗎?
「可以。」謝淮爽快應下,只要她們肯離開這裡,還他和蘇傾歌一個清靜,他不介意損失些銀錢。
另兩個妾室見謝淮如此爽快答應了簡氏的要求,心下合計了下,也各自提出要求,謝淮一一應下,當天。便叫人將她們眾人給送出府去。
自此,蘇傾歌成了王府裡頭唯一的女主人。
慕承進得屋裡,蘇傾歌正睡著,他坐在她身邊,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成想,他一轉身的距離,這丫頭就玩得這麼大,這樣下去,就算是離開,他也不安心!
他定定的瞧著蘇傾歌,他和她的距離,那樣遠,又那樣近。
蘇傾歌睡了小半個時辰,一睜眼,便見兩個男人坐在桌上,一個閒閒的翻著文書,一個有一搭沒一搭的飲著茶水,見她睡醒,全都把頭轉過來,朝她微微一笑。
「你們都在!」
蘇傾歌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發,不好意思的笑笑。
謝淮走過去,很自然在她額上吻了上,而後道:「餓了嗎?我叫人將吃食端進來。」
「我想看看寶寶。」蘇傾歌道。
不會棄坑,但是感冒又復發了,發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