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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過命的交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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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歌被高高拋下,落到了軟軟的床榻上,尚且來不及驚呼一聲,便又被牢牢壓在底下,只聽嘶啦幾聲,身上的衣裳便在他掌下化成碎片被扔到了地板上。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出來,可身上那人力氣大得出奇,使了全力去掙,只換來他幾聲壓抑的悶哼。

「你放開我!謝淮你特麼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是你繼母!」蘇傾歌喘氣如牛,胸口大起大伏罵道。

謝淮眼睛直勾勾盯住那起伏的胸口,腦中突然浮現出那天晚上旖旎的場景來,喉頭便不自覺得的滾動了兩下,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既然知道自己會成為我的繼母,為什麼還要來勾引我?既然勾引了我,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本王是那種說用就用,說丟就丟的人嗎?」謝淮伏下去,在她頸上重重咬了一口,些微的血腥氣在嘴裡瀰漫開來,讓心裡深處的渴望愈加難耐起來。

滾燙的大掌遊走間,她已是一絲不掛。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蘇傾歌徹底慌亂了,赤果果的身體在他火熱的目光下無所遁形,心底的那點羞恥心理具已被那未知的恐懼所代替,她全身微微顫抖著,若是這霸王真的對她做了什麼,那自己餘下的人生又該是怎樣的昏暗無望?與「兒子」亂了常倫,勾引自家繼子,光這幾個字就能徹徹底底將她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沒有?呵,女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樣?轉身就不認帳?」

蘇傾歌只覺得轟的一聲,腦子頓時一片眩暈。

「那天的人是……是你!」瞳孔猛然放大,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瞪著他。

本以為那件事情是她心裡最深處的秘密,她刻意的選擇遺忘,刻意告訴自己,那不過是個夢境,她的逃避,她的僥倖,在這人眼裡,許就是個大大的笑話罷?

上天到底給她開了個什麼樣的玩笑?莫名讓她惹上這麼個不要臉的渾蛋!

「不然你覺得是誰?慕承?呵,現在知道那天的人是我,看起來挺失望的啊?」見她一臉絕望的樣子,謝淮心裡一痛。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那天,你為什麼要那樣待我?」眼睛大滴大滴的自她眼角滾落到他的手上,溫溫的,卻比那烙鐵更加灼人,直燙得他胸口鈍痛。

「為什麼?呵,我會讓你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說著大掌一路往下。將她纖長的腿壓向兩邊架在自己身上。

「渾蛋!渾蛋!我殺了你!」蘇傾歌揮舞著小粉拳在他胸口毫無章法的拍下。

謝淮面不改色,只冷冷在她耳邊道:「地牢的陶缸里,似乎還有個位置,你……有沒有興趣?」

蘇傾歌頓時僵住,渾身冰涼,哆哆嗦嗦看著謝淮,眼底儘是恐慌,這個人就是魔鬼!!不,比鬼還可怕!

「你想要,那就拿去,我的身體,我的賤命,通通都可以給你,大不了我一頭撞死在這府門口便是!但是你堂堂謝王爺,若是叫人傳出去你與繼母通姦……那千萬將士不知作何想法?統領千軍萬馬的人,卻連自己繼母也不不放過!謝淮,你沒有良心!我救了你的命,你卻只想讓我去死!」

許是怕到了極致,腦子裡復又有了線清明,左右不過一死,博一博,也許還能活!可若是由著這霸王將這姦情坐實了,那等待她的,怕是只有一塘湖水了!

「你想死?」謝淮停下動作看著她問。

蘇傾歌卻是再也不敢動了,那柄要命的利刃正抵住她……

「不是我想死,是你沒有給我留活路的打算!是你逼我!我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般對我?」蘇傾歌絕望的閉上眼睛,枕巾上的淚痕很快暈染開來。

「我親近你就是逼你去死,那慕世子親近你是什麼?」

「他哪有親近我?」

「哪有?呵,抱得那麼緊,笑得那麼開心。還不算親近?難道真的要睡到一張床上來了,才叫親近嗎?」

「我們哪有抱在一起?哪有笑得開心?」

「你以為你不承認,事情就沒發生過嗎?」

「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要我如何來承認?」

「蘇傾歌,我警告你,離他遠一點!既然上了我的床,就不准再去勾搭別的野男人,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蘇傾歌聽他最後那句話一出口,身子便忽然一顫。

「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過去我落魄的時候,他救過我的命,我們是過命的交情!並沒有你認為的男女之情。」蘇傾歌解釋道。

「過命的交情就可以摟摟抱抱?別忘了你是謝王府的太妃,注意自己的身份!」

蘇傾歌一聽,似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臉上猶掛著淚滴卻又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身份?哈哈哈……謝淮,你也好意思提身份,那你是什麼身份?你又以什麼樣的身份上了的床?」

謝淮一頓,面上陰沉沉的似有大雨將至。

「呵,你以為這麼激我,我就會放過你?」

蘇傾歌紅了眼,努力摒著呼吸,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大不了一死,你還能奸屍不成?」

謝淮眸光一閃,冷笑著自她身上下來,扯了扯衣裳系在身上。

「你死了,你娘的仇不管了?你外祖父的家產不想奪回來了?」

蘇傾歌呼吸一頓。

「就你這副死樣子,求我上,我都未必肯上!」

謝淮冷冷道,見她明顯鬆口氣的樣子,心間竟有淡淡的疼痛,他當真是中了邪了!這蠢女人有什麼好?勾三搭四,和野男人眉來眼去,他怎麼就那麼放不下?

蘇傾歌止了眼淚,愣愣的問:「你如何知道我外祖父和我娘的事情?」

謝淮嗤笑一聲,沒有回她。

「既然我這麼不堪入目,那便不污了王爺您的貴眼了,您請便吧!」

「你莫不是忘了?整間王府都是我謝淮的,自然是想來就來,想就就走的!」身體中叫囂的念想早已逐漸平息,謝淮便側著身子看著臉上猶帶淚痕的蘇傾歌,想起剛才差點失控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什麼時候起,他謝淮竟也如同個毛頭小子一般衝動。

蘇傾歌本就委屈,這會又叫他這張狂的態度給氣了個徹底,便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只這一眼在謝淮看來,卻又是風情萬種,接收到她的目光,心口沒來由的的狠狠跳動了兩下。

已然偃旗息的某個物件又有了揚帆的勢頭,他滾動了兩下喉頭,在她那瑩亮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縮小的身影。

「你確定……要這麼看著我?」嗓子乾乾啞啞的,謝淮定定的看著她,輕聲道。

蘇傾歌不知自己又哪裡惹到這位爺,於是連忙轉開眼,望著帳頂。

「王爺請回吧,今日之事,我可以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

「呵,說你天真,倒也沒冤枉你。」

「……」

「上了本王的床,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你認命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謝淮聽她這麼一說,面上淡淡一笑,只這笑卻不達眼底。

蘇傾歌瞧他一眼,無端起了身雞皮。

「本王允許想想再說。」

「……」

謝淮看她眼珠子轉來轉去,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道:「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說出來,本王來為你解惑!」

蘇傾歌突然靈光一閃,也學著他冷笑的模樣道:「為娘……怕是難當此大任,我瞧著王姑娘就挺好,若是王爺還嫌不夠,那……為娘再作主給您納上兩房,您看我那兩個妹子如何?」

頓時,謝淮如同生吞了個大蒼蠅一般,這蠢貨臉皮倒是挺厚!若今日不給她一點教訓,日後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於是一翻身復又壓了上去,只這一回,中間隔了床厚厚的錦被。

「呵,你知道挑戰我的底線,下場會如何?」

蘇傾歌身子一僵,腦子裡立時驚現那地牢陶缸里的情形,不待她再說什麼,謝淮便捧著那張精緻的小臉,對準她粉色紅唇直直吻了上去。

這一回並不似剛才那麼急切,隔著被子二人緊緊貼合,不讓她有一絲脫逃的機會,慢條斯理的輕輕研磨碾壓,而後探進去,一寸寸進攻,追逐她香軟滑舌。細細品味箇中滋味。

蘇傾歌動不得,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他翻來覆去的在她嘴裡肆意妄為,不到片刻,蘇傾歌便四肢發軟有些招架不住,雖然她極力想要反抗這霸王,奈何身體卻違抗了她原本的意志,呈現出最真實最原始的反應,這陌生的悸動,叫她頓時有些慌亂。

謝淮很滿意她的表現,在二人快窒息之間,放開懷裡滿面通紅的蘇傾歌道:「下次說話可想好了再說,否則……」

他拖著長長的尾音,勾起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蘇傾歌則是恨不能尋個地縫鑽進洞裡。從此再也不要出來見人,這等沒臉沒皮之事,他竟如此理所當然,若是她身份不那麼尷尬,還好想些,可現下又是要如何收場??

「我說的都是……」

「都是什麼?恩?」

謝淮打斷她,低下頭去,將將在她腦門處停住,彼此呼吸可聞。

來自他身上那股清咧的氣息在她間縈繞,蘇傾歌摒住呼吸,臉上憋得通紅,她試圖讓自己清醒,試圖讓自己遠離他的氣息。

謝淮誤以為她面上紅暈乃是羞燥所至,於是伸出手去輕輕在那臉頰上撫了撫,心神忽而一盪。

蘇傾歌頓了頓,斟酌著字句,磕磕巴巴道:「王爺就不怕王姑娘知道了你我的事情,傷心悲痛?她待你如何,明眼人一看就知,您這般……怕是會傷了她的心。」

「呵,那是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那閒心,且桑桑向來懂事,又怎會惹本王不快?」

「……」

呵,這傻子!想必在他心裡,那王姑娘就算殺了人,也是刀子犯的錯吧?既然她那麼好,又何苦來招惹她?

「爺,慕世子那頭出事兒,咱們府里的丫鬟死在他房裡。」蕭尋在窗外突而朗聲道,他躊躇良久,反反覆覆打了許久的腹稿,最後才不得不出聲,自家主子這會子若是「事兒」辦到一半……那他可以預見,未來幾日他的日子會過得很悽慘!

謝淮翻身下床,整了整皺巴巴的衣裳道:「知道了。」

解下蘇傾歌的床帳,謝淮挑開來伏下去在她耳邊細語道:「記住本王的話!」

而後勾著唇,笑了一笑,大步踏了出去。

蘇傾歌見他離開,不由得鬆了口氣,可回想著這段日子的境遇,又覺從頭涼到了腳,她無意中,究竟招惹了個什麼樣的魔王?日後又要如何同他們相處?

往日倒是看不出,這謝淮竟是個這般猛浪的。他是一地之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下,可她蘇傾歌是什麼?他可以為了一已私慾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對她為所欲為,可她呢?一旦上了他的賊船,她哪裡還有後路可以走?

腦子不停想著解脫之法,可想來想去,也只想出個王姑娘來,王姑娘在他心裡的地位非同一般,若是能讓他一心撲在王姑娘身上,注意力慢慢轉移……這般想著,迷迷糊糊間慢慢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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