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撕掐擰捶捅下的幸福(1/2)
舒蔻在他疾風驟雨般的吮吻下,壓根無法反駁。
但她杵在許攸恆腰間的手,卻給了他最好的還擊。
什麼地方最柔軟,她就對準那地方去。
什麼部位想退縮,她就照著那部位痛下殺手!
饒是許攸恒生著一付鋼筋鐵骨,也禁不住疼得直擰眉頭,「舒蔻,我現在知道,婚禮那天是我不對,我太衝動……我過份了點。」
僅僅是過份了一點點嗎?舒蔻把這些天所受的酸楚和委屈,全凝聚在指尖上,撕,掐,擰,捶,捅……
要不是確定肚子裡的孩子沒事,舒蔻相信,自己這輩子絕不會原諒他。
所以,這個時候,她是什麼痛快怎麼來,怎麼泄憤就怎麼來……
許攸恆忍無可忍,滑過她柔軟的腰肢,一把抓住她的手,可也敗不過她在自己手背上,狠狠的留下了幾道掐痕。
「舒蔻,我……我剛才好害怕……」他下意識的摟緊舒蔻,喃喃自語的說。
害怕?舒蔻稍稍一怔,在他許攸恆的字典里,會有這兩個字嗎?
「我以為,你一個人走了。」許攸恆的唇齒,在她臉頰上留下朵朵花瓣後,又輾轉來到她的耳畔:
「我一直站在窗台前,心神不寧,忐忑不安。我生怕你一去不回頭。我怕從天亮站到天黑,再從天黑又站到天亮,也看不到你回來的身影……」
僅管,他這些話,在舒蔻踏進書房之前,就聽絡腮鬍子說過一遍。
但此時此刻,從他嘴裡吐出來,卻給人完全不同的感覺。
舒蔻鬆開指尖掐著他的一點點皮膚,問:「那我先前走進來時,你的態度為什麼還這麼惡劣?」
「因為怕,因為……」在神經高度緊張了半天后,突然釋放的高壓,讓他情難自抑。
色厲內荏——大概就是對他,最真實的寫照。
這男人為什麼就不懂,有時,把自己內心最畏懼最孱弱的一面,暴露出來,反而會換得女人的一片柔情呢?
「你說得對。」舒蔻任由他把頭,埋在自己發間。咬牙切齒的用下巴硌了硌他的肩頭,說,「其實,自婚禮那天你走後,我心如死灰什麼想法都有過。」
「甭說是離開你,離開這兒,就是連死……」也曾從她心頭一閃而過。
舒蔻的話沒有說完,又遭遇到許攸恆狂轟爛炸似的熱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吻,包含著他發自肺腑的歉意,以及目睹舒蔻安全歸家後,如釋重負的慶幸和感激。
等他熱情稍退,在大班台後的靠背椅上坐下。
舒蔻也像塊融化的奶糖,面紅耳赤的偎在他胸前,喘著粗氣。
「你長胖了。」許攸恆的手,在她腰上放肆的摩挲,「你的腰,好像變粗了。」
「是啊!」舒蔻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一語雙關道:「如果不是長胖,腰沒變粗,我婚禮的那天晚上就收拾東西走了。」
見她要從自己的腿上站起來,許攸恆連忙無賴似的拽住她,讓她坐回原位,維持方才的親密說,「那你為什麼沒走,為什麼還要在家中呼呼大睡三天?難道,睡覺能讓人消氣嗎?」
舒蔻在他胸前,抬起頭,掃了他一眼,「因為我不甘心。因為,我在等著你承認錯誤,等著你像剛才那樣低頭正式的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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