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信任的崩塌(1/2)
舒蔻豈會聽不懂,對方是在暗示她。許攸恆玩弄了姐姐,又在繼續玩弄她嗎?
她晦澀的一扯嘴角,問,「許攸恆呢?他在哪兒,我想見他,我不相信……」
不相信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切,只是那男人虛情假意的一場戲,不相信在那男人深邃的眸子裡,灼熱的體表下,會隱藏著一個深淵般的靈魂。
「我有些話想親口問他!」舒蔻向對方提出。
但女警公事公辦的搖了搖頭,只讓舒母在醫院錄下口供的視頻,徹底的瓦解了她對許攸恆,最後一丁點的堅持和信任。
別人的話,她可以不信。#_#67356
但母親親眼所見,她不可不信!
舒蔻心如死灰,步履蹣跚的走出審訊室。
「舒小姐,我剛剛看到……」絡腮鬍子迫不及待的迎上來。
舒蔻卻反感的打斷了他,「我要去一下洗手間,請你不要再跟著我。」
可事實上,絡腮鬍子還是像個影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舒蔻的高跟鞋,踩在鋪著瓷磚的地板上,讓空無一人的洗手間裡,迴蕩起一陣富有節奏的叮咚聲。
而她,卻站在盥洗台前,把水龍頭擰到最大,聽著嘩嘩的水流,只想放聲大哭。
先前,母親在電視裡畏懼和淒切的啼哭,一遍遍衝擊著舒蔻的耳膜。
仿佛在斥責她是個貪慕虛榮,不分是非的蠢女人。
她解開脖子上的絲巾。
從鏡子裡看到,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上,印下了誅多吻痕,像一朵朵盛開的臘梅。但如今,它們不是愛情的標緻,只是一塊塊象徵恥辱的刺青。
舒蔻猛地揮了下自來水,只想找把刀把它們一一剜乾淨。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
舒蔻只好控制情緒,掬了幾把清水,清理了一下臉頰,然後重新系好絲巾,轉身走出洗手間。
與此相對的男洗手間裡,也走出來一個人。
許攸恆?!#6.7356
真巧!
許攸恆在看到面無血色,眼神渙散的她,也稍稍一怔。
但兩人旋即像兩座觸發的火山,怒目相視。
尤其是舒蔻,義憤填膺的殺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
「許攸恆,我媽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去過那個倉庫,是你撿起的手機,你讓人殺了我的父親!」
她失去理智的吼叫,響徹警局的走廊,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這麼……怎麼可以這樣欺騙我!」
怎麼可以在玩弄了她的身體後,還要恣意玩弄她的心。
僅管兩個警察和絡腮鬍子,當機立斷的衝上來扯住了舒蔻,但她的拳頭和巴掌,還是劈頭蓋臉似的落在許攸恆的胸口和肩頭上。
許攸恆深深的吸了口氣,抹了下唇角,惱火的看到手背上沾著被舒蔻抓破後的血漬。
他懶得和沒腦子的女人計較,而是苛責的瞪著絡腮鬍子,「我讓你帶她回去,你帶她來這兒幹嘛?」
絡腮鬍子箍住舒蔻的兩條胳膊,愧疚的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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