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信任的崩塌(2/2)
絡腮鬍子箍住舒蔻的兩條胳膊,愧疚的咽了口唾沫。
「拖她走!」許攸恆現在心亂如麻。深陷圄囹,還得思考如何擺脫罪名,反戈一擊。
他回頭問警察,「我的律師來了嗎?」
年輕警察被他虎視眈眈的目光,嚇得一怔,但即刻恢復常態說,「應該已經到了吧!」
兩人一前一後,甩開眾人,繼續朝前走。
但舒蔻卻在他身後,如同一頭狂躁的獅子,嘶聲怒吼,「許攸恆,你不要躲,你說話,你解釋呀!」
「舒蔻,你媽瘋了,你第一天才知道嗎?」許攸恆忍無可忍,猛一回頭,雷霆震怒。
這女人居然選擇相信那個瘋婆子漏洞百出的話,也不選擇相信他!
「你……你敢說她瘋了?你……」舒蔻眼裡少有的不見淚水,只有熾盛的怒火。
她不敢相信,不相信許攸恆就這樣在大眾廣庭下,指責母親是個瘋子,「許攸恆,我媽會變成這樣,那也是被你逼的……」
「舒蔻,你看到我送你的手機了嗎?」許攸恆突然話峰一轉,似笑非笑地問。
這男人在轉移什麼話題?舒蔻怨懟的別過頭,「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許攸恆冷笑一聲。幸虧他媽的自己沒只指望這個女人來幫自己脫困,「那麼,我西裝口袋裡的燙傷膏,是你丟進去的吧!」
「什麼燙傷膏?」舒蔻一時沒反應過來。
許攸恆又哼一聲,睥睨著她說,「在會所洗手間,被女經理幫你抹完,收回去的那支。」
舒蔻又忡怔片刻,終於醒過來,發出呵呵兩聲嘲笑。
嘲笑這男人在這種時候,還在計較這類雞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
難道一條燙傷膏比她父親的命,還要重要嗎?
「是啊!」舒蔻情知他誤會了,非但不解釋,反而衝著他遠去的身影,火上澆油地說,「姓許的,你在藥店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會所的老闆。就是他幫我去買的藥,就連我手上的藥,也是他幫我擦的。」
許攸恆的背部,僵持了一秒,但隨即置若罔聞般的,拐進了審訊室。
「許攸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混帳王八蛋,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縮頭烏龜。難怪你兒子都恨你,都罵你是怪物……」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是每一個人為愛所傷的人,都曾幹過的蠢事!
半個鐘頭後。
一輛白色的賓利,停在灣仔花園的別墅前。
舒蔻還沒等車子停穩,就不顧一切的推門下車,氣急敗壞地踏上別墅的台階。
她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沒理迎上來的胖女傭,衝著樓上樓下,大喊大叫道:「初一,你在哪兒,初一……」
胖女傭被她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到,連忙給她讓開一條路。看著她隨手掰下兩隻高跟鞋,赤著腳板,一陣風似的跑上了樓。
「這……怎麼回事呀!」胖女傭望著跟進來的絡腮鬍子,如墜雲霧。
絡腮鬍子沒有說話,只是沖她惱火的搖了搖頭。
舒蔻很快就在初一的房間裡,發現他正趴在床上,無憂無慮的擺弄著積木。
「初一,別玩了,馬上跟我走!」舒蔻二話不說,就把他從床上強行拉了下來。^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