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本鬼片的女主角(1/2)
「當時那種情況,我哪裡敢多看呀!」舒茜訕訕一笑,不甚確定地說,「我就看到一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有個穿白衣服的女人躺著那兒一動不動,就好像日本鬼片似的。」
「日……日本鬼片?!」舒蔻一聽,忍住想爆笑的欲望,只從喉嚨里滾出兩聲難受的乾咳。
「我也沒想到,像他這樣出類拔萃的男人,竟然會有這麼特別的嗜好。」舒茜意猶未意的加上一句,接著又說,「不過,他很快就站起來走出去。我還以為,他發現了我在偷看,所以生氣了。結果,等我躊躇著跟出去,準備向他道歉時,才知道他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我還記得,當時他的語氣好嚴厲,直斥責對方照顧不周太疏忽,就差要衝著對方發火。」
聽到這兒,舒蔻心裡突然覺得怪怪的。可……若真要她說,她又不知道具體的怪在哪兒。
她甩了下頭,拋開疑慮,追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舒茜的嘴裡,就像含了一顆融化的怡口蓮,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透著甜絲絲的味道,「他掛斷電話看到我,有點吃驚。但隨即又說,他得先走了。我原以為他要麼有急事,要麼是想躲著楊秘書。誰知,臨下樓前,他突然又回頭問我,要不要一起。」#_#67356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駕著豪車在朦朧靜謐,華燈婆娑的街頭兜風……不知怎麼,舒蔻的心,莫名其妙的縮緊了:「他送你回家了?」
「嗯。」舒茜爽快的點點頭,語氣又突然由熱轉冷,「不過,一路上他都沒和我說一句話。當我推門下車,向他說謝謝時,他也沒和我說再見。」
「是不是你的心太慌,沒有聽到啊!」舒蔻一針見血的指出。
「也許吧!」舒茜心不在焉,情緒稍微顯得有幾分低落,「你不知道。等我上了樓,回到家後,從窗口又看到,他居然一個人站在路燈下,一動不動的抬著頭,就好像是在看著我們家。你說奇不奇怪?要知道,當時還飄著大雪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可能是在確認你到家沒有吧!」舒蔻不以為然。因為大鬧了景世頂樓的辦公室,她對這位許先生一直心存愧疚。
「那……」舒茜蹙緊眉頭,聲音里還是充滿了狐疑,「為什麼我下車的時候,他還坐在車內一動不動。等我回到家,他反而不走了呢?而且,我看見他一直擰著眉頭,就像對我們家的周遭環境很不滿意似的。」
舒家,隱藏在c市最有名的一片廉租房內,舒蔻想,像許攸恆那種出生名門,渾身鑲鑽的公子哥兒會感到滿意,才怪!
「要說,這都得怪爸爸!」舒茜跳上窗台坐著,揣起手,氣急敗壞地埋怨道,「上一次拿到那個老變態的支票後,媽說立刻去看套房子吧,爸爸偏說,那錢是你的,誰也不許動!」
舒蔻苦笑,沒有說話。
自從舒父當年學人做生意,投資失敗,背下一身的債務後,至今就再也沒有翻過身。可以說,舒蔻之所以會答應代/孕,不僅僅是為自己。也是希望辛苦了大半輩子的父親,能安享晚年。
接下來,姐妹倆各懷心事,都沒有說話。直到張雨生的《口是心非》,再度打破病房內的沉寂。
舒茜拿出手機一看,頓時喜不自禁的接起來,「許先生,你好。剛才真不好意思。我不在,是我妹妹接的電話……」
可她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對方強行打斷了。
舒蔻只聽到姐姐的嗓音發緊,結結巴巴的繼續說道,「什麼?現在……可今天……恐怕……」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回頭為難地瞟了眼病床上的人,「許先生,我妹妹病了……還在醫院裡。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當然有人照顧。是……我現在就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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