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本鬼片的女主角(2/2)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回頭為難地瞟了眼病床上的人,「許先生,我妹妹病了……還在醫院裡。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當然有人照顧。是……我現在就趕過去。」
等姐姐掛斷電話,舒蔻問,「怎麼了?有事嗎?」#6.7356
舒茜答:「許先生說,有個和跨國公司合作的協議條款,需我去處理一下。」
「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嗎?而且,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吧!」舒蔻愕然。
舒茜苦笑:「你不知道,這位雷厲風行的許先生可沒什麼時間概念。他是那種……」
她想了想,接著又說,「他是那種比俗稱的工作狂還要瘋狂,還要廢寢忘食的人。一旦讓他想起工作上的事,無論他在哪兒,手邊在幹什麼,也無論手下的職員是否方便,都必須馬上趕過去和他一起處理。公司里有不少的職員,都吃過他的苦頭。」
看來,這位許先生也是個說一不二的強勢派!舒蔻晦澀的一笑,半是提醒,半是勸慰的說,「姐,像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那你還喜歡他?」
「你懂什麼!等你以後有機會親眼見到他,我敢保證,你就不會這麼說了。」舒茜睨了她一眼,說,「看來,我只能打電話叫爸爸過來了。」
「不用了,反正我這兒也沒什麼事。」舒蔻連忙阻止,「就讓爸在家裡多歇會兒吧!」
「也好,護工就在門外,你有什麼事,盡可以按鈴。」舒茜悉心叮囑了幾句,便背起包,迫不及待的轉身走了。
偌大的病室內,轉眼又變得異常寧靜。夕陽如一位垂暮的老人,緩緩的,緩緩的收走它給予人間的溫暖和光芒。
剛才因為舒茜的閒聊驅散的憂傷,隨著她的離開,又一件件、一樁樁的湧上舒蔻的心頭。
隨之而來的,還有麻醉過後,正常宮縮伴隨的痛苦。
舒蔻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試圖用睡眠徹底的麻醉自己,卻怎麼也無法擺脫,身體和心靈上帶來的雙重折磨。
她緊咬下唇,至始至終,沒有叫任何人。因為她知道,也沒有人可以幫助她,這是她為自己的年輕,自己的愚蠢,應該付出的代價!
這樣的痛,這樣的苦,刻骨銘心,痛徹心扉。
直到夜闌人靜,露水浮地。
醫院的病房,以及門外的走廊陷入空前的黑暗和靜謐時,一簇在夜空中綻放的火樹銀花,陡然刷亮了室內雪白的牆壁。把那抹蜷在白色被單下的身影,襯托得越發嬌小。
一個高大偉岸的男人穿過走廊,來到舒蔻的病房門口。他站定,先低頭看了眼手機……^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