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誰在說謊?(重要,必看)(1/2)
喝完甜品,姐妹倆又逛了逛街,吃了一頓晚飯,等回到家時,已經接近九點了。
辛瀾一打開門,就看到客廳里坐著的顧非寒,低頭翻著一本雜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聽聞到聲響,他站起身,問:「吃了沒?需不需要我給你熱點飯菜?」
辛瀾搖搖頭:「我已經和辛柔在外面吃過了。」
「嗯。」他點點頭,將她拉過來,坐到了自己身邊,一手圈攏著她,一手繼續翻雜誌。
此刻,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離她很近,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頸項處,有些微微的癢。
自從那晚他潛進她房間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近來,他很少再去醫院,對時煙也隻字不提,辛瀾也聰明的選擇了閉嘴,兩個人維持著表面的溫馨與平靜。
只是有時候,太過平靜卻並不是一件好事。
就好比你永遠也看不透一汪明淨安寧的水面之下,會涌動著怎樣尖銳刺眼的波紋?
而隱隱的,辛瀾有些不安,總覺得這轉瞬的溫馨是偷來的,總有一天是要還的。
他懶懶的翻了一頁,問:「和妹妹聊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辛瀾抓住他另一隻空著的手,放在手裡把玩。
他的手真的很漂亮,修長、乾淨、指甲剪得圓潤又平整,掌心寬厚而溫暖。
握上去,好像就擁有了對抗全世界的力量。
「辛柔過兩個星期就結婚了,和她聊了聊婚禮的事,還有——。」她笑起來:「她也懷孕了——。」
「哦?」他淡淡的應,沒什麼情緒的樣子。
辛瀾試探的問:「顧非寒,到時候你會去嗎?」
他關合上書,另一隻手也抱住她:「你去就可以了……。」
「你……。」你還在恨辛柔嗎?
辛瀾張嘴想問,卻沒有問出聲。
她一向就明白自己的丈夫,表面嚴肅強勢,沉穩內斂,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可一旦恨上了什麼人,手段絕對是狠辣的出奇,置之於死地,而且極難改觀。
而且就算她現在告訴他,辛柔當年並沒有害自己,只怕他根本一個字都不會相信,除非她找到證據。
「顧非寒……。」她忽然開口:「當年你那樣子對辛柔,是因為我嗎?」
顧非寒看她一眼:「你知道?她和你說的?」
「她很早就告訴我了。」辛瀾轉身,凝視他:「我知道要你對她放下成見很難,但你能不能不要對她抱有敵意?她是我的妹妹。」
顧非寒皺眉:「你把她當成妹妹,她什麼時候把你看成了家人?你忘記當年辛柔是怎麼對你了,這麼多陰險的事,這也是一個妹妹能夠做得出來的?」
辛瀾想解釋,又無法說。
「還有……。」顧非寒伸手,按了按她的額心:「你不要以為現在辛柔對你好一點,你就要對她扒心扒肝,姐妹情深。防人之心不可無,說不定你當她是姐妹,她只當你是傻子。」
辛瀾揮開他的手:「不准你這樣誹謗我妹妹!」
「我誹謗她?」顧非寒笑:「辛瀾,我在生意場上,什麼樣居心叵測的人沒見過?當面一套背後一刀的多了去了,她現在對你好,是因為你有利可圖,趨利避害本就是人的本性。」
「我有什麼利可圖?」
辛瀾承認,她有點生氣了。
「因為你跟我在一起啊……。」他說:「辛家早就沒了,她失去了可以依靠的靠山。而你也知道,我一直對她——。」他頓了頓,似乎在考慮著措辭:「一直對她印象不好。她如果想要自保,和你套上關係是最簡單也是最輕鬆的做法。因為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馬。」
辛瀾越聽越氣:「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的意思難道是,沒有我,你就會對她不利?而辛柔之所以對我好,只是為了討好我?」
他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辛瀾氣的站起了身:「顧非寒,你太自以為是了,也太小看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他笑:「什麼姐妹感情,十八年都培養不出來的感情,忽然半年就發展的這麼火熱,辛瀾,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你!」辛瀾氣的發抖,不想再和他說話,轉身氣呼呼的朝外走。
他從身後拉住她,嘆了一口氣:「哎怎麼說著說著就吵架了呢?我也只是以我的經驗來提醒你。到底是不是,誰又說得准……。」
他將她抱住:「就當我剛剛說的全是廢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行了吧?」
「……。」
「好了別生氣了……。」他哄她,「陪我坐會兒,我今天五點就回家了,等了你好幾個小時,人等的心煩了就會胡言亂語……。」
「那你得承認你剛剛說的都是錯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細吻:「嗯,都是錯的。辛柔是最好的妹妹,你們姐妹倆感情真摯,是我小人妄想菲薄你們之間深厚的感情……。」
辛瀾被他親的有些癢,忍不住往回縮手,臉上的慍怒終於消退了些,嘟著嘴說:「知道錯了才對……。」
他抱住她:「那看我這麼勇於承認錯誤,老婆是不是該獎勵一個香吻,再接再厲一下?」
「想得美……。」辛瀾說完就想溜。
顧非寒卻眼疾手快的將她壓在了身下,笑著湊上去:「我不僅想得美,還要付諸於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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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城天下,嚴睿走進了辦公室。
「有事?」顧非寒抬起頭。
嚴睿說:「我派去澳洲那邊調查的人有消息了。」
「哦?」顧非寒甩下筆,靠上了身後的椅背:「怎麼說?」
「你說的沒錯,時煙正是當年的安止璇……。」嚴睿將一疊資料遞了過去:「這就是我在那邊醫院查到的線索。當年止璇在遭遇帝國大廈頂樓爆炸,她全身多處重度燒傷。然後被一對時姓夫婦送到了醫院,最後又轉到了澳洲的一家整形醫院,經過了半年多的治療,才逐漸康復……。」
竟然真的是……這樣……
顧非寒翻著資料的手一頓,心裡不由得有些沉重。
沒想到當年的她,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而他竟然毫不知情。
可是這麼多年來,她為什麼都不聯繫他,讓他一直以為她早就已經葬身於那一場案子中了。
況且——她有恐高症,到底為什麼,那天會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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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顧非寒有些失神,好幾次辛瀾叫他,他都是半天才反應過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吃完飯,顧非寒回二樓書房辦公,辛瀾接到了辛柔的電話:「喂,有什麼事?」
「姐姐……。」辛柔的聲音有些興奮:「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一聲,我昨天已經查到了給顧非寒照片的偵探,準備約他出來見個面,聊一聊那個照片的來源……。」
「真的嗎?」辛瀾坐起身:「你們什麼時候見面?」
「就這幾天吧,到時候你要不要也來?」
「當然!」辛瀾說。
這時顧非寒正好從樓上走下來。
辛瀾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姐妹談心留到見面時再說。
掛斷電話後,顧非寒正好走到了她身邊,抱著她坐上了沙發:「誰的電話?」
辛瀾窩進他的懷裡,也不想瞞他,照實說:「辛柔……。」頓了頓,又問:「工作忙完了嗎?」
他點點頭,隔著睡衣摸她已經有些渾圓的肚子,因為他平時就喜歡做這樣親昵的動作,所以辛瀾也沒有推開他。
誰知今天他似乎有些……呃不老實……
還沒等她同意,就兀自將粗糲的大掌從她睡衣擺伸了進去,熨上了她溫軟的肚皮。還在那裡摸啊摸的……
辛瀾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臉也燒起來。
她抓住他的手說:「好癢,別摸那裡……。」
他笑起來:「怎麼還這麼敏感?」
「……。」辛瀾腹誹: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身經百戰啊?
他倒也沒繼續捉弄她,將手從衣擺里拿了出來,卻又立刻抱住她說:「有件事要告訴你……。」
「嗯?」辛瀾擺弄著手裡的遙控器。
「之前我讓嚴睿查時煙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辛瀾的指尖一抖,臉上倒還算平靜:「是什麼?」
「和你說的故事一樣,時煙的確就是安止璇。」
「嗯……。」辛瀾也不知道此刻該給他怎樣的表情,她張了張嘴,終於還是問:「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明天去一趟醫院……。」他看了她一眼,見她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又解釋說:「你放心,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畢竟我當年,也和她有過一段感情,有些事我必須要問清楚,該補償的地方,現在也只能儘量彌補……。」
「還有什麼要補償的?」辛瀾吃味的問:「你不會弄到最後要以身相許來補償吧?」
「……。」顧非寒:「我現在的身體不是由你控制嗎?還怎麼許給她?」
好吧,辛瀾有點小甜蜜。
「你要不放心的話,明天跟我一起去吧,看著我,也省得你擔心了……。」
「你說的啊?」辛瀾揚揚眉:「可不准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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