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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完整圈套(重要,必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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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蕭墨淵做完工作,低頭看了看手錶,想到等一下又能見到某個小女人了,嘴角便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愉悅的微笑。

忽然,辦公室外有人敲門。

他悠然的靠上了身後的座椅:「進來。」

是秘書:「蕭總,有個記者先生說找您有急事。」

他放下筆:「嗯,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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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被人拍了下來?」某酒吧里,辛瀾驚訝的開口:「那天地下停車場明明一個人都沒有,怎麼會被人拍下來?」

蕭墨淵將一張光碟推到了她面前:「今天壹周刊的一個記者忽然找到我,說他那天正好在商場停車場,目睹了很有趣的一幕。然後將這張光碟交給我,我後來一看,果然是selke和一個男人在停車場樓梯拐角交涉的一幕,被完整清楚的拍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

想起那天車子裡,黎靜婉絕望而無力的懇求,辛瀾不安起來。

這張光碟若是真的流傳出去,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不僅黎靜婉這十幾年來苦苦維持的天后地位會一夕坍塌,對於顧非寒乃至豪城天下都會有很大的影響,而作為黎靜婉經濟公司的trs娛樂來說,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你先不要急。」他拍拍她的肩膀:「這件事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那天停車場的事只有那個記者拍到,並沒有第三個人目睹。我已經花錢將他手中的所有光碟都買了過來,所以說只要不出什麼意外,應該是不會泄露出去的。」

辛瀾聞言,惶惶的心這才安定下來:「那就好。」又感激的說:「謝謝你,蕭墨淵。」

他笑起來:「我幫你不也是在幫我自己,談不上謝謝。」

隨後,他又將所有光碟都推到了她面前:「現在我將這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你,該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辛瀾點頭:「這種東西一刻都不能留著,我等一會兒回去就把它們全銷毀。」

他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你就不留下一盤,以備將來之需?」

辛瀾詫異:「留下做什麼?」

蕭墨淵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個小笨蛋……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得這社會的生存法則。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卻萬萬都不可無。」隨後又嘆一口氣:「既然你這麼相信她,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辦吧。」

辛瀾看著他,有些不懂他在說什麼。

她將光碟一一放進了包包里,困惑的點了點頭。

●︶3︶●

轉眼間便到了黎靜婉與顧非寒訂婚的日子。因為只是一個訂婚,所以黎靜婉不想弄得太過隆重。只請了雙方親朋和一些同事,預備在星河灣舉辦一個小型的儀式就好。

一早,黎靜婉便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禮服,又由專業化妝師化好妝,便坐上了開往星河灣的轎車。

辛瀾陪同在她旁邊,見她似乎十分緊張,便將自己早上才買還沒來得及喝的熱牛奶遞了過去:「喝一點吧,有定神的作用。」

她拿過來,握在了手心裡:「謝謝。」

車子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便到達了目的地。

訂婚儀式選擇在一個綠意盎然的戶外草坪舉行,此刻草坪上到處都是粉紅色的心形氣球、扎花和彩帶。白鴿停在綠蔭地啄食,撲騰著翅膀飛向天際。

初晨的陽光與藍天互相輝映,構成一幅極美的圖畫。

接送新娘的禮車在鋪設的紅地毯一端停下。

顧非寒早已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將車子裡的黎靜婉接了出來。

當目光觸及到副駕上的辛瀾時,眉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玄而轉身。

顧懷先、尹玄仲還有另一個溫和的女人站在紅地毯的另一端,微笑著注視著此刻走來的一對新人。

一早就忙了一上午,辛瀾只覺得疲累至極,彎著腰擠過熱鬧的人群,只希望此刻能找個空位置坐一坐,歇一歇腳。

誰知推搡中,不知被誰撞了一下。

辛瀾一個沒穩住,狠狠的倒向了身後,鞋跟也不由自主的踩上了一個人的腳面。

不用想,辛瀾就能想像那人此刻會有多疼。

自己腳上的這雙高跟鞋,可足足有十厘米啊!

辛瀾一慌,忙轉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目光抬起,卻不由得愣住,此刻眼前赫然出現的小巧淨顏,竟然是一月未見的時煙。

只是出乎辛瀾意料的是,眼前這個女孩平日裡一貫的溫柔笑靨消失不見,目光半秒都沒有看過她,一直都死死的盯著遠方的某一處。

臉上有種令人窒息的神色,黯淡、冷漠,略帶詭異,讓辛瀾此生頭一遭感受到了一種徹底的威脅和恐怖。

辛瀾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落點正是此刻紅地毯上,幸福交換著戒指的——黎靜婉和顧非寒。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不知是誰忽然驚恐的喊了一句:「啊……新娘的禮服怎麼紅了?!」

「有血……有血,黎小姐腿上有血?!」

接著是一片混亂:「新娘暈過去了,暈過去了!」

辛瀾遲疑的轉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紅地毯上,顧非寒忽然臉色緊繃的抱住幾近昏厥的黎靜婉,急急朝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出事了。」顧非寒一邊抱著黎靜婉進車,一邊向身邊本來是特地前來參加婚禮、此刻卻變成了保駕護航的季廣臣說道。

「你的意思是……火神?」季廣臣送他們倆進車,走之前問了句。

這幾年來火神不安分,就是怕在這場訂婚禮上鬧出什麼動靜,季廣臣才特意從美國趕過來,原先一切都好好的,他們以為沒什麼大礙了——可是現在黎靜婉流產,會不會是他們?

「我不知道,你和嚴睿去處理一下。」

「ok。」

遠處,辛瀾恍然無措地呆站了一會,就在顧非寒沿路走過的路面上,一滴一滴的血妖艷的蔓延開,吞噬了所有,使得混亂的空氣里,也瀰漫起,一股血色的腥稠……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辛瀾驚怔,腦子裡變得亂七八糟,混亂不堪。

她急急的跟上車子,隱約的感覺到——事情似乎越來越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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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后座,黎靜婉輾轉痛醒了好幾次,每一次都一刻不停的叫著:「非寒……痛……。」

曾經黑軟如藤蔓的長髮也亂蓬蓬的糾結在一起,粘附上她冷汗涔涔的側頰,更襯的那臉孔單薄如紙。

辛瀾半抱著她,一時間也心亂如麻。

觸手摸到的禮服上,早已粘附了大片大片腥綢的液體,她明白那是什麼,卻不敢低頭去看,只能一刻不停的安撫著她的肩膀:「沒事的沒事的……。」

開著車的顧非寒幾次回頭,雖然表面還是一臉的鎮定,但那緊繃的身體,還有那蒼白的臉色,還是能感覺到他內心的緊張。

車子速度加快了些,黎靜婉『唔……」的一聲申銀,辛瀾忙說:「慢點開……她很難受。」

顧非寒點頭,車子又稍稍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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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黎靜婉被推進了手術室,門內是一派的緊張有序,門外則是一片沉寂至極的安寧。

不一會兒,顧懷先、尹玄仲還有黎靜婉的母親江鳳依也趕到了醫院。

「怎麼回事?婉婉怎麼了?」江鳳依一向溫和的臉幾近崩潰,一把上前揪住顧非寒的襟口:「你對我們家婉婉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流血,為什麼會暈?」

顧懷先制止住她:「親家母,我們都不知道黎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切等醫生出來再說吧。」

尹玄仲也拉住自己的妻子:「顧先生說得對,我們先等醫生的消息吧。」

辛瀾聞言,不由自主的抬眸,好奇朝那個名叫尹玄仲的男人看去——男人略有紋路的臉上臉上好似帶著焦急,可那份焦急分明只是皮肉間的僵硬扯動,並未到心裡,眼神里是一派的清明淡定。

辛瀾怔了怔,不覺得有些玩味兒。

這該是怎樣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病房裡剛剛推進去的女人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很有可能遭遇生命危險,生死未卜。可他倒好,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模樣。

可見內心,的確是狠辣的出奇。

辛瀾不覺得心涼了一下,開始為病房裡的黎靜婉忐忑起來。

顧非寒從剛剛開始便沒有說話,坐在醫院走廊的木椅上,低垂的頭顱用兩隻手微微支撐,大拇指輕輕捏揉著太陽穴。

「喝點水吧……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一雙手從身側斜斜插過,將一瓶水遞到了自己面前。

顧非寒抬頭,見是辛瀾,如劍的眉峰淡淡的鎖著,似凝了千年寒冰,面無表情時,直看得人心神發憷。

這些日子以來,他似乎清瘦了許多。

肌膚少了一層血色,比之頭頂刺眼的白熾燈,更加的蒼白。眼底下的淡青,濃重到根本就騙不了人。

辛瀾不知怎麼的,忽然有些心疼——其實這整件事,最無辜的就是他,可是有些話,她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也根本就無從說起。

見他半天都沒有動,辛瀾蕭索的垂下手。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嘩啦一聲被推開,走出了一個中年醫生,神色嚴峻的問:「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

江鳳依和尹玄仲同時站起,顧非寒也朝前走了一步:「我是她的未婚夫,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醫生點頭,解下手套,遞給了身旁的護士:「你們一起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吧。」

辛瀾拉住顧非寒:「我可以一起去嗎?」

他考慮了一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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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中年醫生坐下,表情有些凝重。

「醫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婉婉會忽然流血暈過去?之前明明都好好的啊!」江鳳依忍不住問。

醫生說:「我們剛剛在孕婦的體內,檢查出了一種名為米非司酮片的藥劑。我們懷疑……。」

「米非司酮片」,聽聞到幾個字,顧非寒朝前走了幾步,目光中有著一種隱隱的犀利。他過去也曾輔修過臨床醫學,所以對一些常用藥的作用還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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