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外室(2/2)
米玄奕離開後,南藤和月奴也走了進來,看到米兒一臉無聊的樣子,不由道:「你哥哥他走了?」
「嗯,走了,咱們給他們惹了麻煩,總要有人解決不是?你怎麼樣,頭還疼嗎?」
月奴搖頭,「我沒事,倒是我們,是不是也該計劃一下,晚上該怎麼辦?」
「對了,我正有此意呢!咦?南藤,你怎麼也過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我本來在勤政殿外面透氣,小太監看到我,說你們出事了,於是我就先一步的讓人帶我過來了,你們倆也真是的,這麼做,也太明顯了!」
「明顯就明顯,只要管用就行,這下錢家母女算是倒了血霉了,看他們如何收場!」
「對啊哥,你也知道我們剛進宮,又沒有特意準備,這母女倆要是好端端的陪著太后去吃飯,哪裡會有這麼多事啊,好端端的跟著我們做什麼?還好死不死的那麼一絆腳,我們自然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渲染一下了。」
南藤聽到這裡,這才明白了過來:「這麼說,那錢靜琪絆了一下,不是你們的傑作?」
「她什麼時候會絆腳,我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原本的打算是設計爭吵,然後被她推下去的,但是沒想到天助我也,她居然絆倒了,而且還推了梅雪她們,梅雪她們也是個妙人,立即加以利用,我和月奴自然也樂於配合啦,所以,後果就是,我們倆同時躺在了這裡,而那母女倆,卻可憐兮兮的被看管了起來。」
講到這裡,米嬈也是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南藤聽完,是真的沒話可說了,都說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看來,這真的真的是真的。
「月奴,你的情況不比我,都流了那麼多的血,所以,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出席了,咱們倆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留在宮裡和太后做做伴兒,她的慈寧宮啊,如今也算是個世外桃源,我很是喜歡呢,恩,對,連帶著娘親也留下來吧!」話到這裡,米嬈的聲音突然一窒:「糟了,我娘!」
一提及宋氏,月奴和南藤的臉色也陡然一變:「伯母她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你個小沒良心的,現在才想起你娘啊?臭丫頭,做什麼事之前,就不能知會哀家一聲嗎?」
就在米嬈急的眼睛都紅了的時候,秦湘適時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米嬈一聽到她的聲音,精神猛地一抖擻,接著立即狗腿兒的跑了過去,「太后娘娘,我娘她沒事吧?」
秦湘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捏了捏她沒幾兩肉的臉:「現在才想起你娘?晚不晚?」
米嬈笑的一臉諂媚:「有太后娘娘在,我娘肯定是平安無事的,對不對?」
「惹禍精,少給哀家戴高帽,現在想起哀家了?」秦湘點點她的額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事吧?」
米嬈笑的有些心虛的擺擺手:「太后娘娘聖明,嬈兒一點事也沒,嘿嘿嘿,因為這事發生的突然,所以沒顧上給您打個招呼,感謝太后娘娘您照拂我娘,剛剛我想起來,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算你還知道好歹,我也是知道你這丫頭的本事,不然你一我我會如此心平氣和的站在這裡和你說笑?倒是月丫頭,你怎麼樣了?」
秦湘看月奴頭上纏了一層厚厚的繃帶,以為她是真的出了事,不由擔心的望過去。
月奴被她這般一問,心頭髮虛,立即就要下跪,卻被秦湘抬手給攔住了:「你這丫頭,跪什麼跪?趕緊起來,你這……該不是,也是假的吧?」
月奴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眸,輕輕頷首:「其實,早在那母女倆跟在我們後面時,我倆就制定了一套方案,只是沒想到錢靜琪會絆腳,這才發生了偶然事件,請太后娘娘見諒。」
「那你頭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哀家可是聽說了,流了很多的血呢!」
一提到這一茬,米嬈笑的那叫一個心虛:「那,那血袋是我提前給月奴的。」
純粹空間出品的雞血,很好的呢!她都沒捨得讓小狐狸給喝了。
當白芷聽到米嬈的話,正撅著屁.股在池塘邊撈魚的她,腳下一個不穩,『噗通』一聲掉進了魚兒撒歡游的巨型池塘里,等她好不容易浮出水面,腦袋上還臥著一隻老鱉,當時就把花浪幾隻給逗樂了。
可憐白芷丫頭,怒瞪著眼睛,憤憤不平的對著米嬈嘮叨著:「無良,無良啊!」
空間裡這麼多好吃的,她欠那一口血啊,真是什麼話都能編造,哼!
話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兩個丫頭啊,大概從一開始就想到怎麼折騰這錢家母女了,準備好了血袋,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再說,也是她們囂張在先,現在這樣,也是活該!
「既然沒事就行,這樣我也好給你們娘親交代了,那你們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
「我娘她,不知道吧?」
「放心,我已經安排她睡下了,估摸著醒過來,天也黑了。」
米兒鬆了口氣,「這樣就好,我是這麼想的……,」
小米與太后在裕連樓研究接下來要走的方向時,墨瀟白與米玄奕他們也沒閒著。
案子是在裕連樓附近的涼亭里審的,等墨瀟白過去的時候,便是連錢安志已經在那裡待著了。
看到墨瀟白立即跪了下去,錢家母女,也慌忙下跪行禮,墨瀟白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直接就問起了旁邊的人:「看到那一幕的人,現在直接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
小圓子精神一抖,立即第一個上前,添油加醋的將剛剛發生的大事件做了匯報。
緊跟著的,還有兩個太監,和三個宮女,大致說辭和小圓子說的差不多,基本上都目睹到錢靜琪伸手推梅雪那一幕,但對於她絆腳一說,卻選擇了無視。
幾個證人的證詞下來後,墨瀟白根本看也沒看錢家母女一眼,直接問錢安志:「你怎麼說?」
錢安志原本還準備了一大推為自己妻女開脫的話,可他沒想到的是,皇上根本就不給他妻女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將話題扔給了他,可見他對她們已經到了懶得理會的地步。
墨瀟白見他不答話,立即招來太醫,兩位太醫就是分別給米嬈和靈月診治的太醫,由於米嬈早就敲打過,是以太醫將靈月的情況說的比較嚴重,至於米嬈,則是落水,受了驚嚇,情況還算樂觀,只要醒來就沒事了。
錢家人一聽,都不由抽了抽嘴角,要不要這麼偏心啊,什麼叫受了驚嚇?她秘殿的殿主會因為這麼點事,受了驚嚇?他們可都是知道她米嬈會武的,這又不是秘密,皇上這麼明目張胆的護短,真的好嗎?真的好嗎?
有了太監、宮女、太醫們的證言,錢安志覺得自己真的到了四面楚歌的地步,且不說小舅子的事沒解決,如今便是連他自己也有些兜不過去了,尤其是妻女推得人,還是人家皇帝未來的皇后,這擱誰那裡,都會護短的吧
「皇上,微臣,微臣無話可說,但,但還是希望皇上給微臣一家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好照顧米姑娘、靈姑娘……,」
米玄奕冷冷一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人都被你們折騰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錢家,真真是好本事,嗯?連我靖國侯府的人都敢隨意招呼巴掌,甚至還懷恨在心,將我妹妹推到湖裡面,可憐的月兒這才第一次進宮,就已是遍體鱗傷,錢安志,你到底存的是什麼心?你小舅子的事到現在還沒解決,你們該不會是以為皇上懼怕了你錢家吧?」
這,這說的是什麼話?這是要往他往死里逼嗎?就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這麼想啊!
錢安志面色刷的一白,立即磕頭求罪:「小侯爺,微臣哪裡敢啊,微臣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更沒有想過要與靖國侯府為敵啊,這一切都是誤會,至於張家的事,皇上請隨意處置,微臣絕不敢有半點的徇私舞弊。」
「既然如此,你的張氏為什麼在我妹妹出了牢房之後,就上門求妹妹開恩?恩?你們這又是什麼意思?我妹妹一介女流,哪裡管得了朝堂的事?你們把她當做什麼人了?是不是因為我妹妹拒絕你們,所以你的妻女就懷恨在心?繼而今日處處為難她們?是也不是?」
面對米玄奕咄咄逼人的語氣,錢安志的額頭冒出不少的冷汗,他一邊將自己的妻女罵個半死,一邊不停的解釋,可米玄奕既然不想讓他落個好下場,又怎麼會在這裡放過他呢?
只聽『啪』的一聲響,一大摞白紙如雪片般灑在了錢安志一家的面前,剛開始他們還不明白,可是在看了上面的字跡之後,一家三口登時如木雕般怔楞在原地,傻了。
錢安志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皇上他們已經將他調查的如此徹底,連什麼時候去妓.院,與哪個女人相好,收了哪些人的賄賂,為哪些人做了哪些泯滅良心的事,在他老家圈了多少的地,家族的人仗著他一品大員的官威,如何在當地搜刮民脂民膏,更為誇張的是,錢夫人好巧不巧的看到了他在外養了私生子的事,當時臉色就變了。
「好你個錢安志,家裡那麼多妾室還不夠,你竟然背著我在外面樣外室,居然,居然連兒子都有了,錢安志,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怎麼對得起我的付出?你怎麼對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