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他抱過你沒有?(2/2)
再想擠眼淚,就沒那麼容易了。
「這是誰咬的!」果然,祁慕初又小氣巴巴的,舉起被她咬的那隻手腕,湊到她面前給她看。
牛萌萌這才覺得,自己咬的真是太用力了。這麼長時間了,那牙印還是深深的陷了下去,牙印的四周,一片血紅。
「大不了,你咬回來……」牛萌萌無奈,她往祁慕初的胸口靠了靠,保持好平衡,這才拿起一隻手腕,伸到他嘴邊,要讓他咬。
祁慕初哭笑不得的看著牛萌萌視死如歸的要他咬她,那表情,分明就是一種無奈,就好象跟一隻大笨熊講不清楚道理之後,破釜沉舟的感覺。
牛萌萌舉著胳膊等了半天,祁慕初都沒有動靜,她這才收回手來,好象要收工了似的,急忙說道:「我叫你咬的,你不咬,跟我沒關係啊!你抱也抱了,凶也凶完了,能不能放我下來啊。我腰好痛……」
祁慕初突然的,嘴角勾起一個弧線。他抱著牛萌萌,大步往休息室走去。
牛萌萌尖叫起來,超高八度的音貝,足以刺穿祁慕初的耳膜。
可是,祁慕初特別的鎮定的,勻速前進。不管牛萌萌在他懷裡如何掙扎,如何狂喊亂叫,他都堅定的,一步步的往休息室走去。
「祁慕初!王八蛋!你要幹什麼!」牛萌萌這下腰也不痛了,人也不蔫了,整個人就像被打了興奮劑似的,扯著嗓子罵人:「我不是隨便的人!你墮落別拉著我啊,我要留著清白嫁人啊!」
祁慕初沒有如她所想像中的那樣把她直直的扔到chuang上去,而是慢慢的把她放了下來。
牛萌萌在自己的腰完全的平緩的接觸到chuang面時,才安心的放開了手腳,整個人,就像繃緊的弓,躺在那裡不敢動。
因為無論她做任何起身或者翻轉的動作,假如沒有一個外力幫忙,她都必須使用腰力。剛才驚訝之餘抽住了腰筋,為了不再二次受傷,她必須放鬆,讓腰有休整的機會。
祁慕初站立在chuang邊,雙手撐在牛萌萌的頭兩側,彎腰,弓背,靜靜的看著牛萌萌,觀察著她。
牛萌萌佯裝他不存在,左盼右顧。實際上,心裡緊張的要命,後悔自己剛才怎麼會頭腦一熱說什麼留清白的話。了解她的知道,她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但不知道祁慕初聽了,會不會想歪,以為她在暗示或是邀請。
祁慕初不說話,牛萌萌也不敢說話。兩人默默的對質了一會,突然,祁慕初右手輕輕的插到她的腰來,右手拉著她的胳膊,一用力,將牛萌萌整個人翻了過去,面朝下,背對著他。
牛萌萌還沒來得及尖叫,祁慕初整個人的覆了下來。他沒有整個人壓下來,半懸著,仍然給牛萌萌很大的壓力。
「慕初……」關鍵時刻,只有撒嬌才能解決問題。
牛萌萌不敢凶他,也不敢反抗,她反過手來想抓住祁慕初,卻沒想到,他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揉了一下,說:「別動,我給你按按腰。」
說完,另一隻手,在腰間的穴位上,輕重有度的,慢慢的按著。
牛萌萌從來沒有見過誰這樣給別人按摩的,祁慕初的幾乎是跨騎在她的身上,但沒有坐下來,他一隻手按著她的手,好象怕她會掙扎似的,另一隻手不停的按摩,姿勢看上去很奇怪,但做的事卻很正經。
牛萌萌起初還很緊張,時間一長,竟然舒服的想睡覺。
既來之,則安之,牛萌萌覺得祁慕初是個正人君子,應該不會有什麼不正當的舉動,索性就當在享受日光浴,哼哈兩聲之後,昏昏yu睡。
祁慕初無聲的笑笑,剛才她還緊張的跟要下地獄一樣,現在又這樣享受。漸漸的,祁慕初的手慢慢的放慢放輕,也不拘束在她的腰間,從肩到背,到大小腿,都有照顧到。
「嗯……這裡癢,幫我撓撓……」牛萌萌也不客戶,擰了擰身子,要祁慕初要給她撓背。不自覺的,祁慕初想起了她喝紅酒過敏的那晚,心竟然撲通撲通的亂跳了幾下,手也尷尬的懸在半空,遲遲沒有下手。
牛萌萌不樂意了,她剛剛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突然覺得癢,想自己撓,又被祁慕初的手掌壓著,這才出聲叫他幫忙。
等了會,祁慕初還沒有動靜,牛萌萌掙扎著想起身。
「我要回去上班了,都出來這麼晚了。」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訛點醫院的業務來做,結果,生意沒有訛到,免費享受了一下按摩。
腰確實也舒服了點,行動自如,當然拍拍屁股要走人。
祁慕初放開了她的手,牛萌萌的手得到自由之後,正準備撐起身體,突然,祁慕初的身體重重的壓了下來。緊接著,突然一把扯開牛萌萌的衣領,對著她象牙般的細頸,狠狠的咬下去。
「啊!」牛萌萌覺得好痛啊,眼淚立刻涌了出來。她被祁慕初死死的壓在身下,使出吃奶的勁也擺脫不了他的壓制。祁慕初就像吸血鬼似的,只是咬,並沒有其它的動作,而且,他咬的雖然痛,但並沒有咬破皮。
只是牛萌萌是女孩,皮膚細膩光滑,突然的被他這樣一咬,嚇得沒了魂。她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因為是被強行按在chuang上,趴著的姿勢令她的雙手只能抓空,她委屈的厲害,這回,眼淚貨真價實的飆了出來。
牛萌萌今天穿的是雞心領的羊毛衫,祁慕初扯衣領時力氣大了些,牛萌萌不但露出了頸,連大半個肩頭也露了出來。祁慕初鼻息之間滿是她的馥郁芬芳,耳邊,全是她嚶嚶哭聲和罵聲。
大約十秒鐘後,祁慕初才放開牛萌萌。他翻身下來,一把把她抱住,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哄她:「別哭了,方才你咬我的力氣大多了,我不過是以牙還牙,你何苦哭的跟我欺負了你似的。」
牛萌萌這才收住哭聲,仔細想想,祁慕初不過是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已,並沒有做任何過分的行為。剛才她咬他,他現在咬回自己,確實沒有什麼不動的地方。
「你……你嚇我!」牛萌萌還是覺得委屈,她死死的拽著祁慕初的衣襟,哼哼哈哈的抽泣了兩聲,臉上的淚珠子還沒幹,她的眼睛已經幹了。
其實,她現在就是生氣,氣祁慕初沒有打招呼就咬了她,還咬她的頸。羊毛衫穿了一段時間,領口的彈性不太好,肩頭還突兀的露在外面,羊毛衫的領口已經扯得變形。
祁慕初發現了,伸手,幫她扯領子。手指,碰到她的肩頭時,覺得她的肩頭冰涼,用掌心輕輕的捂了一下,這才把衣服重新給她整理好。
「不嚇嚇你,你怎麼會乖。」祁慕初沒有半點愧疚之意,他反而覺得這個效果很不錯,以後只要牛萌萌不聽話,他就會想出各種辦法來嚇她,嚇到她聽話為止。
牛萌萌放棄無謂抵抗,咬著唇,生著悶氣。
祁慕初突然放開她,伸了個懶腰,往外面走:「好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做完手術可能會很晚,不能去陪你。小獨給你按摩完腰之後,你就早點睡覺。」
牛萌萌張了張嘴,怔在那裡。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陽光一會陰天。嚇她的時候,不遺餘力,哄他的時候就是個合格情人,趕她走的時候,好象她是瘟疫,跟她談生意的時候,精明的連頭髮絲都能劈成四瓣。
反正,牛萌萌是看不清楚,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祁慕初說到做到,說上班就馬上變成了專業醫生,坐在辦公桌上,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牛萌萌訕訕的坐在休息室里發了一會呆,去洗手間洗臉時,仔細看了看那牙印。
他咬她的位置偏上,雖然沒有破皮,但又紅又腫,一眼就能看到。除非穿高領羊毛衫,否則不可能遮住。
牛萌萌今天穿的是低領的,幸虧戴了圍巾,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走出這間辦公室。
牛萌萌扯了扯領口,被拉的沒有彈性之後,領口變大了很多,也低了許多。牛萌萌狼狽不堪的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那牙印,低著頭,來到沙發上,重新穿上外套圍好圍巾,背著包,連招呼都沒打,灰溜溜的跑走了。
走出醫院大門,牛萌萌才回過神來。她仔細的回憶著剛才的一切,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自投羅網的感覺。她明明是想來拉生意的,怎麼有種丟了夫人又折兵的挫折感。
牛萌萌搖搖頭,站在醫院門口,再次扭頭看了一眼十六樓的辦公室。祁慕初此刻應該正坐在辦公桌上做事吧,他肯定在暗暗的笑話她自不量力,想跟他耍花槍。
如果他不是正人君子,說不定在休息室里,自己真的就被他要了。
到時候,才真是虧大發了。
一想到這裡,牛萌萌的臉成了火燒雲。她害臊的捂著臉,一跺腳,轉身回公司去了。
剛到公司,就看到雲伊可正帶著一群同事,圍著電腦嘻嘻哈哈的笑。
牛萌萌穿的是運動鞋,走路悄無聲息。她靜靜的來到她們身後,從人縫中看去,原來,他們還在她和祁域澤的緋聞報導。
儘管牛萌萌已經離開酒店有好幾天了,但有關於她和祁域澤緋聞報導並沒有停止,反而越傳越邪乎。看來,照片還不只這一些,電腦上新傳出來的,連牛萌萌自己都沒有看過。
牛萌萌屏住呼吸,很認真的觀察著這些照片,哪裡有半點值得傳緋聞的地方。不就是她盡了一個晚輩應盡的義務,陪著祁域澤吃飯聊天下棋看書,扶老奶奶過馬路可以,為什麼不能扶祁域澤上樓?
祁域澤只不過是個慈祥的老爺爺,和老爺爺有些親昵又得體的動作,並不過分啊。
怎麼這些八卦雜誌就這麼喜歡傳這些消息,一點意思都沒有。
「看到了吧,人家是找到了靠山,才敢這麼牛屁烘烘的。你們都學著點,乾的好不如嫁得好,嫁個有錢人,最好是快要死的有錢人,才是正經事!」雲伊可最著最後的總結。
牛萌萌在祁慕初那裡吃了虧,跑回來聽到雲伊可的冷潮熱諷,一股無名火起。但她謹記祁慕初的告誡,又不能隨便的辯解,萬一雲伊可是在替祁總來打探消息的,自己露了馬腳就慘了。
牛萌萌背著包,準備悄悄的消失。既然不能正面交鋒,不如避而不見。
她剛轉身,赫然發現,季成勛就站在她的身後。
「哥。」牛萌萌不得不出聲喊她,別人看不出季成勛的喜怒悲哀,牛萌萌卻是清楚的很。
季成勛面無表情,好象面癱了似的,但他的眼神中,堅定又直接。季成勛從小都不喜歡跟人有眼神接觸,哪怕是在熟人面前,他也會習慣性的避開,或者含蓄的用別的動作來代替眼神交流。
只有他生氣,或者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表達時,他才會與人對視。鄭素芬還曾經私底下和牛萌萌開過玩笑,說季成勛以後要跟別的姑娘求婚時,不知道會不會像小偷似的,低著頭避而不看別人。
「哥,我們回去吧!」牛萌萌上前拉著季成勛,她隱約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雲伊可她們聽到牛萌萌的聲音之後,立刻都收了聲,關了電腦,一鬨而散。只有雲伊可,好死不死的,走到牛萌萌的面前,挑釁的說道:「怎麼,跑到祁老頭那裡哭訴去了?哭了也沒用,這個月的銷售冠軍是我,下個月的還是我的,下下個月,以後的每個月,都會是我的!牛萌萌,別以為傍了老男人就不得了,我才不稀罕!」
季成勛的牙齒咯咯作響,全身肌肉繃成了鐵。牛萌萌拽不住他,眼睜睜的看著他衝到了雲伊可面前,一個右勾拳,打雲伊可打趴在地上。
「唉呀!」牛萌萌大叫一聲,同情的看著雲伊可躺在地上。她的鼻子流著血,剛一張嘴,幾縷血絲也嘴角處滲了出來。
季成勛站在雲伊可的面前,抬起腳,還要踢她。
「不得了了!男人打女人啦!」創輝公司亂成一團,留在公司里的大多是女性,都認識季成勛,見他打雲伊可,有人歡喜有人憂,但都只是大聲叫嚷,並沒有上前摻和,連打個電話給保安的人都沒有。
牛萌萌見好就收,擋在季成勛的面前,勸道:「哥,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你看,你把她鼻樑都打歪了,再打下去,她要回爐重造了。」
頓時,公司里噗哧聲此起彼伏。
其實,雲伊可整容的事,大夥都知道,只是她天天喊著說是自己減肥成功,又換了化妝品,所以才有所改變,便沒有人去點破。
剛才,季成勛一拳,把她剛墊好的鼻樑給打歪了。牛萌萌目測,要回去再弄,花錢不說,人還受罪。
想想季成勛已經替自己出了這口惡氣,就沒必要讓季成勛擔上打女人的惡名。季成勛也聽了牛萌萌的話,收回那大長腿,立在雲伊可面前不走。
如果是常人,這個時候肯定要惡狠狠的警告兩句。但是季成勛不會,他想說兩句,但看到雲伊可他就厭惡的說不出來。不說吧,這個結尾似乎又不夠有氣勢,他怕雲伊可會不受教,又找機會來欺負牛萌萌。
牛萌萌見季成勛不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蹲了下去,指著雲伊可的鼻樑,嘖嘖兩聲:「雲伊可,你知不知道,從小我被人欺負了,都是我哥替我出頭。我哥為了我,以一敵八都幹過,更何況揍你。你如果識趣點,下次看到我就乖乖繞道,否則……哼哼!」
公司里立刻傳來陣陣竊竊私語的聲音。季成勛護妹妹,不只是創輝,而是整棟寫字樓都知道。季成勛的外貌和學識,以及他的高智商等各項指標的綜合評比,也是寫字樓里的前三甲。
不能說這寫字樓里所有的女性都暗戀季成勛,但是一半以上還是有的。
剛才季成勛打雲伊可,公司里所有的女性都不約而同的雙手合手,驚嘆季成勛那出拳的果斷和兇狠,特別是聽到牛萌萌說他為妹妹打架,越發覺得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季成勛是個英雄,男子漢氣慨油然而生。
「哎呀,我就是出去開個會,你們就鬧成這樣!」身後,傳來馬啟豐大驚小怪的叫聲,當他看到雲伊可捂著臉半躺在地上時,立馬把她拉了起來,然後脫下外套罩住了她的頭和臉,叫來秘書扶雲伊可出去:「到停車場等我,我馬上下來。」
雲伊可走後,馬啟豐像請菩薩似的,把季成勛和牛萌萌一起請到了辦公室:「季爺爺,牛奶奶啊!我求你們了!那個雲伊可是可恨,但是也不能在辦公室打人啊!外面都的攝像頭的,萬一雲伊可報警了,可怎麼了得。」
牛萌萌剛剛才解氣,一時之間不記得這事了。她緊張的往外面探望著,估算著攝像頭的角度,應該能把季成勛行兇的過程拍下來,便急著要推馬啟豐出去:「哄女人你最拿手,你趕緊去給我拍馬屁去!」
「這個時候就想起我了!打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在我的公司打我的銷售經理了啊!」馬啟豐得理不饒人,還擺起架子不肯去了。
由始至終,季成勛都沒有出聲。他冷冷清清的站在那裡,就好像剛剛打人的不是他。
馬啟豐最恨季成勛這點,別人都為他急的火燒眉毛了,他能跟剛從冰庫里出來的冰雕似的,冒著寒氣。
「我哥也是為了幫我嘛!小時候,你和我哥也聯手幫我打過好多人,那時候你怎麼不心疼那些被你打的人!」牛萌萌知道季成勛此時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會去細想這些事。
就算他冷靜下來,細想了,也不過如此。他素來都是一副為了牛萌萌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樣子,只是很低調的不表現出來,關鍵時刻,才用行動來證明,他是她的保護神。
馬啟豐被牛萌萌說的啞口無言,憋了半天,見季成勛無動於衷的樣子,只好嘆氣。他從抽屜里找出兩包抽紙,想了想,又拿了個急救箱,拎在手上,搖搖頭,說:「雲伊可如果要什麼賠償,我可以以公司的名義出。不過,你們兩個要還我!」
「好好好!」牛萌萌忙不迭的答應著,她真的擔心雲伊可發了神經會去報警,到時候有攝像做證據,季成勛就麻煩了。
馬啟豐走了後,牛萌萌上前拉著季成勛的手,半是提醒半是懇求:「哥,我先送你回家吧。其實那個緋聞你真得不要放在心上,媒體不亂寫怎麼能賺錢。以後說閒話的多了去,難道個個都打一拳?我知道哥哥你關心我,但是如果哥哥你因為關心我出了事,我可怎麼辦?」
季成勛這才有點反應,他愧疚的看著牛萌萌,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嘻嘻,知道就好!哥哥真乖!」牛萌萌像哄小孩似的,摟著季成勛說了一大堆他的好話,全是都他如果照顧她如果關心她的往事。
季成勛聽得怪不好意思的,憨憨的笑了一下,然後拍著牛萌萌的腦袋說:「別再誇我了,我是你哥,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嗯嗯。」牛萌萌見他終於不再生悶氣了,才問他:「哥,你下來找我什麼事?」
「哦,左芝剛才來找我,說你上次替她接了個私活,賺了不少錢,今晚想請我們一起吃個飯。」
牛萌萌本來想答應的,突然想起,祁慕初說了今晚要叫小獨來給她按摩腰。假如爽約,不知道祁慕初又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治她。
牛萌萌一想到今天他在休息室咬自己的樣子,手下意識的扶在頸間,緊了緊圍巾,確保季成勛看不到。
不行,絕對不能答應左芝的飯局。吃飯的時候,肯定要解開圍巾,到時候那牙印就遮不住了。要騙季成勛沒那麼容易,不能再生是非。
「哥,我今天有點累,天又冷,我不想出去。」牛萌萌假裝興奮的從包里拿出自己和陸謹辰簽訂的簡單合同,遞給他看:「我剛剛又替芝芝姐接了一個活,我晚上正準備跟芝芝姐商量怎麼弄呢。要不,這飯局推到下次,等這活敲定之後,一起吃。」
季成勛本就覺得昨晚自己對左芝不夠禮貌,今晚吃飯多少有點尷尬。現在聽到牛萌萌這麼充分的理由,也沒有懷疑,點頭答應了。
牛萌萌終於平安無事的熬到了下班,馬啟豐也打來電話,說是雲伊可也不想別人知道她整過容,所以息事寧人,只要公司陪點醫藥費。牛萌萌就當花錢消災,爽快的答應下來,並且讓馬啟豐不要告訴季成勛,這筆費用由她出了。
剛回到家,左芝應約也回來了:「聽說你又接了一筆大單子,激動的連我請你吃飯都不肯去?」
牛萌萌謙虛的笑笑,將資料全都給了左芝。她很自然的解下了圍巾,左芝一眼就看見,她的左頸上有一個鮮紅的牙印。
左芝上前,將牛萌萌的頭往右邊推,仔細研究了半天,神秘兮兮的笑著:「嘖嘖嘖,萌萌啊,你有本事啊!老實交待,是不是……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