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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哎喲,真可憐,真的太可憐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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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伊可生日party的那晚,牛萌萌才發現,季成勛和左芝也來了。

牛萌萌上前問他們:「成勛哥,芝芝姐,你們怎麼來了?」

「我也是臨時接到老總的通知,讓我代表公司參加這個party的。」左芝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有不少熟人,但主人翁卻是雲伊可,不屑的笑了一下,說:「我還以為是什麼慶功會,原來是某人的慶生會……」

牛萌萌恍然大悟,左芝的公司是本市最大的裝修設計公司,祁總是房地產開發商,他們之間業務上肯定有往來,雲伊可慶生,左芝的老總一定會來捧場。

臨時有事請左芝來參加,也是正常的。

牛萌萌見季成勛不耐煩的站在那裡,知道他不喜歡這種場合,如果不是為了陪左芝,打死他他也不會來。

「成勛哥,馬啟豐在那邊,不如一起過去吧。」這個時候,有馬啟豐陪著他,或許季成勛會自在點。

左芝見有許多客戶和熟人要打招呼,便讓季成勛先去馬啟豐那裡。牛萌萌陪著季成勛走過去時,馬啟豐卻甩開他們,拿著一沓名片四處發,自我介紹,拉關係接業務,壓根沒時間陪他們。

「成勛哥,我們去那邊坐吧。」牛萌萌對這個party並不上心,她也沒有特地換什麼禮服來,一身職業裝,化了個淡妝,就算是對得起雲伊可了。

季成勛應該是被左芝好好的打扮了,西裝革履,一雙皮革擦得鋥亮,頭髮也一絲不苟的梳成了時下最流行的造型。季成勛本就長得一表人才,俊朗中帶著絲絲憂鬱,靜靜的坐在那裡時,時光會在他的身邊停滯,許多女賓的目光也會在這裡停留許久。

牛萌萌習慣了季成勛的沉默和內斂,他再低調,只要出現,一樣能成為別人的目標。

果然,有幾個女賓走了過來跟他搭訕,季成勛像聾啞人似的,坐在那裡,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牛萌萌見左芝的目光,不時的掃到這邊來,側身跟季成勛耳語:「哥,芝芝姐怕你會被人搶走,看你看得可緊呢。」

「哦。」

「哥,你跟芝芝姐,相處……融洽吧!」牛萌萌笑嘻嘻的拿兩根食指對對碰了一下,笑得陰陽怪氣。

季成勛很認真的看著牛萌萌,他似乎不太明白,牛萌萌這個手勢的含義。牛萌萌也不好意思說得太明白,便抱著季成勛的胳膊,趴在他耳邊,小聲問道:「我是問成勛哥你……跟芝芝姐,打算什麼時候生寶寶?」

「咳咳!」季成勛明明什麼都沒有吃,他好象被空氣給嗆住了,用力的咳嗽起來。聲音大的,連在應酬的左芝都聽到了,趕緊走了過來,問季成勛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牛萌萌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魯莽,她也跟著假裝咳嗽兩聲,只說季成勛剛才吃東西嗆著了。左芝見他們兩手空空,並沒有拿著食物和飲料,淡淡的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左芝一走,季成勛站起身,想跟著走。牛萌萌怕他生氣,跟了過去,見他在挑食物,還挑了兩份,有一份應該是給左芝留著的,這才放心。

就在這時,門邊騷動,牛萌萌看見雲伊可穿著大露肩的紅色晚禮服,挽著祁總的胳膊從門外走了進來。所有人都跑去祝賀,人群如水流般都涌到了門邊,食物這邊反而顯得冷清。

馬啟豐名片發的差不多了,收了手,來挑食物吃。他見牛萌萌和季成勛在很認真的研究食物,問他們:「不去湊熱鬧?」

「那有什麼好湊的,整天都看見她,看得都煩死了。」牛萌萌不以為然,正在報怨今晚又會無聊又無趣時,門邊又變得熱鬧起來,抬頭望去,原來是祁慕初陪著祁域澤來了。

於媽跟在祁域澤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祁慕初孝順的扶著他,慢慢走進來。錢小曉是名模,穿什麼都好看,她站在祁慕初的身邊,一出場,立刻艷驚四方。

雲伊可陪著祁總迎了上去,錢小曉的出現,將雲伊可的風頭全都搶去了。站在錢小曉的面前,雲伊可就像一隻醜小鴨。

「你說,祁總給雲伊可辦酒會……祁總夫人知道嗎?」馬啟豐見門邊堆著一群人,不禁感慨:「如果祁總夫人知道,雲伊可還這樣大膽,那可真是……嘖嘖嘖……」

牛萌萌吃了一塊水果,望著祁慕初忙裡偷閒的衝著自己笑了一下,悄悄的舉起手來,做招財貓狀搖了兩下。

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季成勛全看在眼裡:「萌萌……你和祁慕初,怎麼樣了?」

「嗯,挺好的。」自從季成勛和左芝好上了之後,牛萌萌在跟他談起祁慕初的事時,自然了許多:「媽媽想見他,可是我覺得還差那麼一點,所以拖著不讓見。」

「媽媽已經打電話來問我了。」季成勛木訥的說著:「我叫她自己來問你。」

牛萌萌看不出季成勛的情緒,她斟酌著,不知還該不該繼續這個話題時,季成勛又問她:「他對你好嗎?」

「嗯。」

「你打算……跟他結婚?」

「啊……」牛萌萌愣了一下,她一直覺得祁慕初還沒有跟鄭素芬見面,在得到鄭素芬的首肯前,她和祁慕初的關係似乎都不夠陽光。她還年輕,沒有這麼快就想到嫁人,季成勛這麼問她,令她驚訝:「要結,也得你和芝芝姐先結了才行!你是老大嘛!」

季成勛沒有說話,他見牛萌萌不時的扭頭看祁慕初,甜甜蜜蜜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喜悅之情不言而喻,便知道牛萌萌此刻已倘佯在愛河之中,眼裡不可能還有別人。

季成勛與馬啟豐小聲耳語著,左芝應酬完了後,走了過來。季成勛拿食物給她吃,左芝因為喝了些酒,只是簡單的吃了兩口,靠在季成勛的身邊,扶著額頭休息。

雲伊可得意的在賓客中周旋,祁域澤和祁慕初的到來,無形中肯定了她有祁家的地位。至少,她是這麼想的。因此,她特別的驕傲,像開屏的孔雀,談笑風生。

也不知是她喝多了,還是太興奮了,雲伊可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他們面前。她見他們四人躲在角落裡邊吃邊聊,很開心的樣子,踩著高跟鞋,站在他們面前,瞄了一眼靠在季成勛肩膀上的左芝,突然說道:「季成勛!你給我道歉!」

馬啟豐一聽就知道,雲伊可一定是想起了季成勛打歪她鼻子的事,借著酒勁發威。

他趕緊的站起身來,要把雲伊可帶走,那雲伊可仗著自己今天是主人,得理不饒人的譏諷起季成勛:「我還以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看著妹妹搞上了老頭也不敢哼聲,轉身就找別的女人!你們兩兄妹之間的事情,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是想搞妹妹沒搞上,才搞這個公交車的吧!」

季成勛緊捏著拳頭,想站起來跟她理論。左芝強行拉住季成勛,連拖帶拽的,把季成勛帶離了這裡。

馬啟豐藉機也扶著雲伊可,離開了是非之地,趕緊的把她送到祁總面前,一頓猛夸,把喝了些酒的雲伊可誇得雲裡霧裡,好不得意。

牛萌萌抿著嘴,不聲不響的走到祁慕初的身邊。

「慕初……」

祁慕初見牛萌萌可憐兮兮的,好象受了委屈似的,急忙問她怎麼了。

牛萌萌只是搖頭,不時的看了看雲伊可兩眼,才說:「慕初,你應該有祁總夫人的私人聯絡方式吧。」

祁慕初立刻猜到牛萌萌想幹什麼,當著眾人的面,他不好與她太過親昵,只是笑:「想做壞事?」

「雲伊可欺負我……慕初,你不會讓她欺負我的哦。」牛萌萌從來就沒有這樣乖過嗲過,如果沒有外人在場,她肯定已經爬到他身上去撒嬌了。

「萌萌,今晚我和爺爺都已經來了,如果讓二奶奶知道了,我們會很難堪的,沒辦法下台。」如果不是因為辦公桌底下的事,祁慕初也不會受制於祁總。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她。

牛萌萌見怎麼也騙不到電話,眼看酒會就進行到一半,再不通知怕祁總夫人趕不急。她眼珠子一轉,衝著錢小曉笑:「小小,祁家的事你應該最清楚的吧,你有沒有祁總夫人的電話?」

錢小曉馬上搖頭:「沒有!慕初哥哥都不給你,我怎麼敢給你。」

「你給我吧,你如果給了電話,我悄悄告訴你陸謹辰和林過兒的事,怎麼樣?」牛萌萌又開始想著等價交換,利.誘錢小曉。

祁慕初見錢小曉動心了,拍了她腦袋一下:「死丫頭,你別動心思!謹辰跟過兒我看你是拆不散的,知道了只會更傷心。酒會上這麼多好男人,你只要站出去,保證排成一排。好了,快點陪著爺爺晃一圈,等會爺爺就要回去了。」

祁慕初他們本來就來得晚,在這裡站了也不過三五分鐘,就趕著要回去。牛萌萌怕他真的走了,想問電話也問不到,也顧不上人多,拉著祁慕初的手,懇求他:「慕初,你告訴我,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下次多哄你幾次,讓你高興。」

祁慕初一聽是這個條件,笑了。

他接過牛萌萌的手機,在上面輸入一串號碼。牛萌萌欣喜若狂的跑了出去,打了個公用電話亭,捏著嗓子,打了個匿名電話。

打完電話後,牛萌萌再返回酒會時,發現祁域澤和祁慕初已經離開。他們的離開沒有人起疑心,牛萌萌只是覺得很遺憾,他們看不到好戲。

半小時後,突然跑進來幾個穿黑衣服的肌肉男,他們不由分說的,將雲伊可按在地上打了一頓。雲伊可鬼哭狼嚎,不但鼻子歪了,就連嘴巴都被打歪了,鼻青臉腫的,哭著喊祁總救命。

賓客們都嚇得躲到一邊去,祁總想上前來救她,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將手機放在了祁總耳邊,他喏喏聽著,最終還是沒有上前。酒店的保安也趕了進來,那黑衣男人如法炮製,保安主管聽完電話之後,悻悻然的將保安都帶走了。

牛萌萌暗自感嘆,傳說中的母老虎果然厲害。祁慕初的二奶奶連面都不用出,只需要一個電話,立刻方方面面全部搞定。

可憐雲伊可,被人打得半死,也沒人救。剛才還孔雀開屏,現在成了掉毛野雞。

左芝靠在季成勛的肩膀上,聽著雲伊可一聲悽厲過一聲的喊叫,不停的抽動著肩膀,搖頭嘆道:「真可憐……太可憐……好可憐……可憐死了……真的是太可憐了……」

馬啟豐聽著哭笑不得,看得驚心動魄,他只在電視裡見過黑社會是這樣打人的,突然看到現實版的,就連他這個七尺男兒都心有餘悸。

牛萌萌看到後面,也覺得快要出人命了,她猶豫了一下,上前,輕聲提醒他們:「大哥,你們打了快十分鐘了……會出人命的……」

黑衣男人停下腳,瞪了牛萌萌一眼。牛萌萌縮了一下腦袋,急忙往後退。季成勛和馬啟豐本能的衝到了她的面前,把她拉到了身後。

牛萌萌悄悄的從季成勛和馬啟豐的身體縫隙中鑽出腦袋,指著雲伊可,說:「小三是可惡,打死了也應該。不過,大哥,真要是死了人,你們也麻煩,是不是。酒店都有監控錄像的,咳咳,見好就收,見好就收哈。」

牛萌萌也不是真心要幫雲伊可,只是那電話是她打的,萬一真的死了人,調查起來,怕牽連自己。再說,雲伊可這麼一被打,就算不殘也要回家休養三個月,祁總夫人如此厲害,祁總也不敢再找她。

算起來,最虧的是雲伊可,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牛萌萌覺得,確實可以見好就收了。

那黑衣男人走了過來,牛萌萌第一次看見這麼凶的男人。說不上是一臉橫肉,但真的肌肉硬到面無表情,眼神犀利如尖刀,看她的時候,牛萌萌覺得他正在生生的剜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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