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哎喲,真可憐,真的太可憐了(2/2)
那黑衣男人走了過來,牛萌萌第一次看見這麼凶的男人。說不上是一臉橫肉,但真的肌肉硬到面無表情,眼神犀利如尖刀,看她的時候,牛萌萌覺得他正在生生的剜自己的臉。
「你是誰!」黑衣男人走到季成勛和馬啟豐的面前,瞪著夾在他們中間的牛萌萌。
季成勛和馬啟豐都是近一米九的高個子男人,但站在那黑衣人面前,他們的氣勢明顯弱了許多。季成勛無所畏懼的上前一步,雙手防禦性的舉起,馬啟豐從小陪著打架打慣了,默契的也擺起了拳擊的手勢,隨時準備進攻。
左芝見好好的酒會,弄得這樣血腥,季成勛護妹妹她也是清楚的,拉不住他們,只好上前拉牛萌萌:「萌萌,你快點過來,小心傷著你了。」
那黑衣人聽見左芝喊她萌萌,僵硬的臉終於有所反應,低沉的公鴨嗓子問她:「你是牛萌萌?」
「嗯……我是祁……」牛萌萌說到這裡卡殼了,她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是該搬祁域澤出來自保,還是該搬祁慕初來嚇唬他們。
幸好那黑衣人沒有再追問下去,他轉身,一招手,把另外三個黑衣人招呼到身邊,不約而同的對著雲伊可再踢了一腳之後,一聲不哼的走了。
黑衣人走了足足五分鐘,大夥才有所反應。酒店也怕出人員,早已叫來救護車,把雲伊可送進了醫院。祁總不知何時溜走了,可能是跑回去安撫家中的母老虎。
其它賓客看完了戲之後,唏噓不已,各自散去。季成勛和馬啟豐也漸漸的放鬆下來,轉身看著牛萌萌,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才好。
「幸好沒事,幸好沒事!」牛萌萌拍著胸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左芝看著也心悸,拉著牛萌萌的手,勸她:「萌萌,以後別再招惹這些事……你哥不是小孩子了,再打架也不合適,萬一傷到哪裡,怎麼辦?」
「嗯嗯,我知道了。」牛萌萌笑嘻嘻的答應著,心想這事也就是玩一次,再玩,可能真的沒命了。
季成勛見左芝在教育牛萌萌,不聲不響的拉著左芝就要走。左芝的臉色有點難看,畢竟她是一心為他著想,但季成勛沒有領情,看著她在說牛萌萌就受不了,拉著她走。
牛萌萌怕他們之間又會有矛盾,不敢跟過去,拉著馬啟豐要他送自己回去。剛抬腿要走,忽然看見錢小曉正撅著嘴站在門邊:「牛萌萌,可以走了吧!」
「小小,你怎麼還在這裡?」
「還不是慕初哥哥,要我留下來陪你回家,看著你。」錢小曉斜眼瞟了一眼馬啟豐,問牛萌萌:「他是誰啊?我看他挺護著你的!是你那個成勛哥?」
馬啟豐見錢小曉是個大美人,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殷勤的握著錢小曉的手,熱情的說道:「我叫馬啟豐,是萌萌的鄰居大哥。你是錢小曉吧,真漂亮,你本人比電視上漂亮多了!嘖嘖!」
錢小曉大概是從陸謹辰那裡聽說了季成勛,所以對季成勛特別感興趣。忽然聽見馬啟豐自報家門,沒一個字跟季成勛有關,立馬對他冷了臉,驕傲的一扭頭,哼的一聲,準備出門。
牛萌萌透過玻璃門,看見季成勛和左芝已經坐在車上了,他們都在等馬啟豐一起回去。
而馬啟豐,屁顛屁顛的跟在錢小曉的身後,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諂媚笑著,嘴裡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壓根不打算跟季成勛他們一起回去。
「馬啟豐!」年萌萌覺得好丟臉,雖說知道馬啟豐是個愛美女的正常男人,但在熟人面前,多少也要裝裝吧。
他倒好,不但不裝,還表達得這樣淋漓盡致。
錢小曉見慣了這種場面,她也不慌張,走到門邊,已經有侍應拿著她的皮草,要幫她披上。
馬啟豐見了,一個大跨步上前,殷勤的接過那件昂貴的皮草,親自披在錢小曉的肩上。
「小小,你的皮膚真好。」馬啟豐的手,無意間碰到了錢小曉的肩膀,馬啟豐如夢如痴,讚美的話,又情不自禁的說出口來。
只是,他的表情和這聲讚美配到一起去,變得有些下流。
錢小曉回過頭來,一看是馬啟豐在給她披衣服,氣得柳眉倒豎。
她是名模,大庭廣眾這下不能輕易的發脾氣。但她又咽不下這口氣,只好堆起笑臉,衝著牛萌萌招手。
牛萌萌如夢初醒,趕緊的跑了過去。
「萌萌,他是不是有病?」錢小曉小聲的問牛萌萌,借著她隔開了馬啟豐。
牛萌萌無奈的看著馬啟豐,抬起腳,把他踢到一邊去。馬啟豐腆著臉,又想湊上前來,牛萌萌只好扶著錢小曉穩住身體,一條腿抬起來,隔著馬啟豐,賠笑說道:「小小,你別怪他。實在是你長得太漂亮了,跟仙女似的。他一凡夫俗子,只見過畫報上你的,突然一下看到現實生活中的你,不痴痴癲癲才怪!」
牛萌萌拍起馬屁來,也是各種順溜的。錢小曉明知道她說這話是半真半假,但聽著舒服,也不好意思去過多的計較,這才消了火氣,被牛萌萌半推半就的推出了酒店。
錢小曉的車子被開來了,她接過車鑰匙,正準備上車,卻看見馬啟豐不顧一切的推開了牛萌萌,然後巴結的問錢小曉:「小小,能不能麻煩你,搭你的順風車?」
「馬啟豐,我們要往城外走,你住在城內,不順風啦!」牛萌萌正準備指著季成勛的車,叫他去坐那輛,馬啟豐已經不請自坐,穩穩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錢小曉見他這樣厚臉皮,火冒三丈。牛萌萌也氣得直跺腳,偏又拉不動他,無奈,只好求錢小曉:「小小,你就幫幫忙吧。這天慣冷的,就……順路載他吧。」
錢小曉看在牛萌萌的面子上,只好憋著那口氣,一路狂飆到馬啟豐家樓下,牛萌萌看到馬啟豐下車的時候,錢小曉長長吐出那口氣時,忍俊不禁。
陸謹辰怕錢小曉追,錢小曉怕馬啟豐纏,他們之間的關係還真是很微妙。
「小小啊,我家就住在十樓,你要不要上來喝……」馬啟豐的話還沒有說完,錢小曉就猛踩一腳油門,車子像火箭似的,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牛萌萌回頭看時,看見季成勛的車隨之到了樓下,這才放心,重新坐好,抱歉的跟錢小曉說:「小小,真對不起!馬啟豐他其實人不錯,就是那個了點。」
「別跟我提他!」錢小曉氣呼呼的罵了一句之後,專心致志的開車回祁家莊園。
剛進大廳,就看見祁慕初坐在沙發上心不在蔫的看報紙。
牛萌萌和錢小曉帶著寒風進來,祁慕初張開懷抱只摟著牛萌萌,搓著她的小臉問她冷不冷。可憐錢小曉,孤伶伶的站在旁邊,個子又高,連想裝可憐都難。
「小獨,過來給我抱一下!」錢小曉把皮草一脫,扔到沙發,與小獨抱了抱。
祁慕初看見了,指著樓梯說:「謹辰和過兒只比你們早十幾分鐘,這個時候應該洗了澡。小小,你可以上去找他抱!」
「哼!誰稀罕!」錢小曉撇了一下嘴,坐了下來。
於媽端來熱茶,錢小曉抱著杯子暖了暖手,說:「今天碰到個神經病,害得我到現在心情都不好。再上去看陸謹辰,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拿刀捅他!」
祁慕初覺得奇怪,問牛萌萌發生了什麼事。
牛萌萌附耳低語,把馬啟豐在錢小曉身上使了太過接地氣的民間泡妞絕招告訴了祁慕初。
「呵呵,原來是他啊!」祁慕初拉著牛萌萌準備上樓,他見錢小曉還在生氣,跟她說:「小小,彆氣了。那個馬啟豐還是a城去年十大傑出青年之一呢,也不算差。」
「他哪傑出了?看他哪兒都不順眼!」錢小曉一聽馬啟豐是十大傑出青年,愣了一下,有種人不可貌相的感覺。
祁慕初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他獲獎的理由是,白手起家,勤勞肯干……勇於創新……」
錢小曉的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是富二代千金小姐,哪裡懂什麼白手起家勤勞肯幹這些的,至於勇於創意,大概也就是場面上的話。
牛萌萌捂著嘴悄悄的笑,去年的十大傑出青年,馬啟豐之所以能當選,除了有一定實力以外,剩下的全靠私下動作。為了這個稱號,馬啟豐沒少出錢出力花精神。
不過,這個稱號也挺值錢的。馬啟豐一拿到這個稱號,就鋪天蓋地的上電視做GG,上雜誌打宣傳,創輝公司也跟著火了起來,牛萌萌還因此接到了不少業務。
祁慕初見錢小曉鄙視的嗤了一聲,然後快步上樓,回臥室里休息,不以為然的拉著牛萌萌,帶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牛萌萌時常夜宿祁慕初這邊,小獨已經悄無聲息的,搬了一部分日用品和衣物到這邊。牛萌萌見祁慕初已經洗漱乾淨,自己伸著懶腰泡了個暖暖的泡泡浴,再出來時,見祁慕初的手裡拿著一個漂亮的錦盒。
那錦盒挺大的,看上去,也很高檔。
「這是送我的嗎?」牛萌萌莫名的警惕起來。
鄭素芬收養的十七個孩子裡面,其中十二個全部是女孩。因此,鄭素芬對她們的教育,異常的嚴格。從小,牛萌萌就是聽到鄭素芬叨叨說什麼「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聽多了,很自然的對男人送貴重禮物都有著莫名的不好的預感。
祁慕初見她瞪大眼睛,一點收到禮物的驚喜感都沒有,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話她:「又想歪了,是不是?」
牛萌萌訕訕笑的接過那錦盒,打開一看,差點亮瞎她的雙眼。
錦盒裡面,放著一條鑽石項鍊。
牛萌萌不知道一克拉的鑽石有多大,反正眼前這顆鑽石,絕對不是那種小的吹口氣就會找不到的那種。
「哇,好漂亮!」牛萌萌興奮的拿了起來,在脖子上比了比,覺得真得很漂亮,笑嘻嘻的扭頭問祁慕初:「好好的,為什麼要送我鑽石項鍊啊?」
「這個不是我送的,是剛才二奶奶派人送來的。她說非常感謝你打電話通知了她,她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所以送根鑽石項鍊給你。」祁慕初說完,又拿著這根項鍊,指著最中間那顆最大的鑽石,說:「這個,有一克拉,旁邊這些做裝飾用的小吊墜,分別是二十分到五十分大小。二奶奶說了,她知道你們家一共有十七個孩子,所以,她特地挑了一根掛著十七個小鑽石小吊墜的項鍊送給你,算是她的一片心意。」
牛萌萌聽得是目瞪口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把那項鍊又拿在手上,反覆數了幾遍,果然一共是十七個大大小小的吊墜。中間那顆最大,然後依舊對稱的在兩邊各掛了八個鑽石吊墜,手工精緻細膩,大方貴氣,無論是平時戴還是出席晚宴來戴,都另有風情。
牛萌萌驚動的快要哭了,她輕輕的扯了一下那吊墜,見很結實,便拉著祁慕初,說:「明天帶我去珠寶行吧!請師傅把這些吊墜都取下來,給每個女孩配上項鍊,就又能變成一條新項鍊了。」
「傻瓜,這是二奶奶送你的!你這樣折騰,不怕她老人家知道了會生氣?」
牛萌萌一想到在酒店打雲伊可的黑衣壯漢,就害怕的吐了吐舌頭,把好鑽石項鍊收了起來,問祁慕初:「二奶奶怎麼知道是我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