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我們是不是情侶關係?(1/2)
牛萌萌嚇得原地跳了起來,如果她腳下踩著彈簧,肯定能彈到樓頂上去,變成蜘蛛俠。
「臥槽!哪個神經病半夜跑出來嚇人!」牛萌萌在心裡連罵了十幾句三字經後,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氣急敗壞的罵道:「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老娘要是死了……」
牛萌萌剛罵著解氣,忽然覺得這個的身影很眼熟。
他站在陰暗之中,看不清五官。但是身材和祁慕初、季成勛有些相似,高矮胖瘦都相差不大。
祁慕初剛剛開車走,不可能是他,難道是一直不知所蹤的季成勛?
儘管季成勛從來不覺得牛萌萌說髒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牛萌萌還是覺得自己剛才粗魯了些。她十指交叉,正在醞釀該如何跟季成勛打聲招呼,那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這回,牛萌萌可真是毫不客氣的大罵了三字經。
原來,走出來的,是陸謹辰。
「你們是約好了,準備湊一桌麻將打,是不是!」一晚上,季成勛來找她,什麼都不說,只顧著自己生悶氣。祁慕初也來找她,把她當猴耍,玩弄一番喜滋滋的走人了。
牛萌萌好不容易才能平復心情,準備回家睡大覺,又被這個陸謹辰嚇得只剩下半條命。這種情形下,管他是誰,都不可能好臉色。
牛萌萌推開用力的推開陸謹辰,兇巴巴的說:「好狗不擋道!過兒不在家,你別來騷擾我們!」
「牛萌萌,過兒去哪了?我打她的手機她不回我,她是不是又在躲我?」陸謹辰找了林過兒大半天,手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他真擔心林過兒又躲到哪個廟裡去,跟和尚吃齋念佛上了癮。
人家熱戀,是天天粘在一起,跟連體嬰似的。林過兒的熱戀,就是三天兩頭的失蹤,陸謹辰連個捕風捉影的機會都沒有。
牛萌萌已經走到了單元門口,拿出鑰匙開門。聽到陸謹辰這個大男子,跟孩子似的急切的要找林過兒,忽然覺得林過兒挺幸福的,至少是個正常人在追求她。
不像自己,陷入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麻煩當中。
「過兒躲的是我,不是你!麻煩你以後別再躲在黑暗的角落裡,這麼晚了你這架勢哪裡是來找人,簡直跟捉殲似的。」牛萌萌搖著頭,不咸不淡的應付了兩句,縮著腦袋哼著小曲進了樓房。
陸謹辰守了大半晚上的,連個鬼影都沒看到,他不信牛萌萌的話但又沒有別的選擇。
躊躇間,忽然想到剛才在小區門口隱約看到了祁慕初的車,當時以為自己眼花沒在意,如今上下串聯的想清楚了之後,覺得他跟牛萌萌關係不一般。
於是,他又開車,風風火火的去找祁慕初了。
牛萌萌回到房間之後,其它租客們都已經回來,吃飯洗澡忙碌完了之後,各自進了各自的房間。板間房的隔音不好,在自己的房間裡依然能聽到隔壁的各種聲音。
應該是隔壁鄰居的男朋友來了,一周一次的慰問,所以聲音特別大,大的牛萌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眼睛冒火。
裹上軍大衣,在抽屜里翻了半天,才找到去年抽剩下的煙和打火機,縮著脖子,悄悄的開門來到了走廊上。
「咦,芝芝姐,你也在……」牛萌萌見左芝已經在抽菸了,尷尬的舉起手中的煙晃了晃,然後,笨拙的點燃,深吸一口。
一年沒有抽了,技術生疏,吸的太猛,差點嗆住。
左芝見她憋紅了臉,眼睛裡血絲密布,突然笑了:「也是被隔壁吵的睡不著?」
「嗯。」牛萌萌緩過這煙勁之後,體貼的說道:「生活艱辛,一周一次,可以體諒。我想再過半個小時,應該可以結束。」
說完這話之後,牛萌萌忽然覺得自己年輕不大,但思想成熟的像中年人。自我解嘲的笑笑,再看左芝時,頓時覺得她真的很偉大。
她完全有能力不必待在這種板間房裡,但她為了她的愛情,甘願受苦。而且,左芝從來沒有帶過男人回來過,牛萌萌越看左芝,越覺得她和季成勛是天生一對。
「芝芝姐,你真的是很喜歡成勛哥!」牛萌萌由衷的感慨。
左芝苦笑著,將剩下的煙抽完之後,抬頭,將煙吐成一個又一個的圈,看著那青色的煙圈消失在頭頂之上。
過了會,她又點了一根,說:「我一直以為我戒不菸癮,後來遇到你哥,聽說你哥不喜歡女人身上有煙味,我二話不說就戒了。呵呵,沒想到我也這麼有毅力。不過呢,挺辛苦的。萌萌,我已經聯繫了我以前的房東,他說再過兩個月就能騰出房來,到時候,我會搬走。」
牛萌萌愣住,她知道,左芝說的搬走,就是真正的放棄季成勛。
她確實很迷戀季成勛身上那種憂鬱的黑暗氣質,季成勛出色的外表和高智商的表現,也是左芝最為喜歡的。
但是,一年來的努力都沒有得到回報,放棄也是應該的。
牛萌萌點點頭,心想,現在祁慕初已經答應她會全力配合她,只要讓季成勛看到了現實,相信他也會放棄自己的。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或許能亡羊補牢,讓季成勛有所改變。
牛萌萌想著心思,竟忘了抽菸,她見左芝在笑,這才發現,這煙放了一年多,不知什麼時候受了潮,竟然自己滅了。
左芝從自己的煙盒裡彈出一根來,要遞給她:「給你,試試這個牌子的。」
「不了,我就是剛才突然想抽抽……」牛萌萌擺擺手,將煙和打火機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不準備再抽。
第一次抽菸的時候,牛萌萌還在讀高中。那時候,季成勛已經出來工作,小有成就。他不但負責一家老小的溫飽,還要供牛萌萌和其它弟妹的讀書開銷。
那時候,牛萌萌想去打工幫季成勛減輕負擔,但是全家都不同意。無形間,牛萌萌的學習壓力變得很大,她總是擔心自己不能考到好成績,會辜負他們的希望。
從那裡起,她抽了第一根煙。
牛萌萌沒有菸癮,但每每遇到煩心事,令其感到壓力時,她就會想抽上一根,放鬆自己。這麼多年,她總共也沒有抽過十根,每次買一包,抽一根,剩下的就扔到抽屜里,不記得還有這包香菸的存在。
現在算算,她已經有一年沒有這樣苦惱過,現在想抽菸緩解,才發覺原來煙已經受潮。冥冥中覺得,她賴以減壓的東西都已經變質,只能振作起來,勇敢面對。
兩人又站在外面說了會話,算算時間,裡面應該結束了,才進屋。
林過兒沒有出現,牛萌萌也懶得去管她跑到哪去,發了條簡訊告訴她陸謹辰來找過她之後,蒙頭睡去。
第二天醒來,牛萌萌搭左芝的順風車,到公司來上班。
牛萌萌的公司在五樓,季成勛則在二十樓辦公。左芝的公司是最近兩個月才搬來,就在季成勛的樓下。
等電梯時,牛萌萌遠遠的看見,季成勛西裝革履的走來。
他素來都很注重外表,衣服不一定貴,但一定整潔乾淨,頭髮也梳得很整齊,今天還戴了副防輻射的眼鏡。
外人根本看不出,昨晚他曾經喝酒曾經鬱結過,只有牛萌萌才知道,他之所以戴眼鏡,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眼底泛著青。
「哥。」牛萌萌叫了他一聲,見他衝著自己揮了一下手,和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的,這才放心下來:「哥,你昨晚去哪了?」
「我回公司加班了。」果然如牛萌萌所猜測的那樣,季成勛沒有別的交際圈,除了她和馬啟豐,剩下的,就是公司。
左芝見季成勛來了,只是禮貌的笑笑。她其實骨子裡是個驕傲的女人,她也有足夠令她驕傲的資本。私底下,在季成勛的面前,她會有些小女兒家的氣息,但在外面,大庭廣眾之下,左芝便是一個上市公司的策劃總監,高級白領,很多令人眩目的光環都籠罩在她的身上,她不必為任何人低頭諂媚。
「早上好。」季成勛跟左芝打了聲招呼之後,站在人群中,與大夥一起,靜靜的等著電梯的到來。
牛萌萌悄悄的瞟著他們兩個,季成勛內向,喜怒不形於色,就算前一天地震了,第二天他也是這個表情來上班的。左芝世故圓滑,做事細心認真,公私分明,就算昨晚哭得死去活來,第二天她也能平平靜靜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兩人的性格明明南轅北轍,但卻是異曲同工。
「哥,我聽芝芝姐說,你們公司接了芝芝姐公司的一個業務,做好了沒有?」趁著電梯來之前,牛萌萌做著最後一番努力。
季成勛頂了頂鼻樑上的眼鏡,想了想,說:「那個軟體是我同事開發的,我不清楚。」
「哥,你就當賣個人情,了解一下嘛。芝芝姐說了,系統出了幾次毛病,害得她掉了好多設計圖紙。你是你們公司最能幹的,不如幫幫忙,早點弄好。」
牛萌萌說這話時,一板正經,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左芝知道她的好心,但覺得當眾如此說,不夠厚道,正想開口婉拒,季成勛抬起頭衝著她頷首示意:「好,我上去問問。」
「芝芝姐,午餐之前我哥肯定能搞定,到時候芝芝姐請我哥吃頓飯,就當是感謝吧。」牛萌萌幼稚的拉攏他們,儘管雙方都覺得彆扭,但也都沒說什麼,只是笑笑。
三人沒有再溝通,牛萌萌臨時改變主意,走樓梯回到公司,把他們兩個扔在那裡等電梯。
一進公司,牛萌萌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馬啟豐的秘書楊柳是個機靈的姑娘,她抱著一大堆的資料從牛萌萌的身邊經過時,衝著她飛快的使了個眼色。
牛萌萌順著她的眼色往馬啟豐的辦公室一看,隱約看見一個紅色的影子,如皮膚般緊貼在身上,栗色染髮大波浪,長長短短彎彎卷卷的,遮掩著那個人的臉。
牛萌萌犯著嘀咕,一般來說,楊柳拋來衛生球的寓意都不好。特別是看到馬啟豐的辦公室里有熟悉女人的身影,就更加不好。
果然,牛萌萌剛坐下來,還沒來得及開電腦,馬啟豐帶著雲伊可走了出來:「來來來,大家都過來一下!」
別小看馬啟豐是個見錢眼開的主,憑著他的打拼,創輝公司已經開了五家分公司的。作為創輝公司的總部,少說也應該有六、七十號員工的,硬生生的被馬啟豐以節約成本為由,一人身兼數職的,擠壓得只有三十人。
而且,這三十人,全都集中在這半層的開放式辦公室里。
馬啟豐這麼一叫嚷,連掃地大媽都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熙熙攘攘的,跟菜市場一樣。
「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這個月的銷售冠軍,雲伊可!」馬啟豐一說完,主動帶著鼓掌。
其它人,也跟著用力的鼓掌,諂媚的笑著,向雲伊可道賀。
牛萌萌抿著嘴沒出聲,這個月,她因為祁慕初和祁域澤,確實沒有好好的跑銷售。儘管搶來了三筆大單子,但剩下的時間都浪費了。雲伊可確實有能力,在剩下的時間裡,趕超自己。
只是,看到雲伊可拿到了這個月的銷售冠軍,牛萌萌心裡還是怪怪的。
「萌萌,別難過,那個狐狸精的銷售額是沒你多,只不過她替老闆搶下了一個潔具的代理權,所以才把這個月的銷售冠軍給她了。」楊柳因為雲伊可曾經「無意識」的勾引了她的男朋友,導致她至今單身而特別憎恨雲伊可,果斷堅定的站在牛萌萌這邊:「你不在公司的這幾天,她天天纏著老闆,每次進辦公室都帶兩瓶酒去,喝醉了就獻媚裝哭。老闆也是男人……你懂的!」
牛萌萌聽罷,吃驚的看著楊柳:「雲伊可在老闆面前撒嬌又不是一天兩天,怎麼這麼快就淪陷了?」
「誰知道……酒精作用吧!」楊柳聳聳肩,無奈的攤開雙手。
這時,馬啟豐的講話也結束了,大夥散場。楊柳拍拍牛萌萌肩膀,說了句「好自為之」,便消失在人群中。
牛萌萌轉身也想混入人群中,卻被馬啟豐叫住:「牛萌萌,跟我去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大門關上,馬啟豐就啟動了他的嘮叨模式。
三句話不離本行,無非就是說牛萌萌沒有專心工作,只顧著跟別人搞緋聞,以至於這個月業績下滑,被雲伊可反超,弄得灰頭土臉等等。
牛萌萌耐著性子聽,反正每個月都要評銷售冠軍的,任何一個落敗者,都要被馬啟豐叫到辦公室去訓話。
這個月她是戰敗者,就是要如此受訓的。
馬啟豐見牛萌萌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訓到一半收住了,轉而開始嘮叨別的事了:「我說萌萌啊,你跟你哥到底又怎麼了?昨晚你哥根本沒回家,是今天早晨才跑回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來上班的。大冬天的,你讓你哥一個人在外面遊蕩,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哥不是在加班嗎?」牛萌萌大驚失色,看著馬啟豐,說:「我剛才在樓下還碰到我哥了,他說他昨晚在公司加班!」
「加個屁班啊!我昨晚打電話問過昨晚值班的保安了,昨晚根本沒人在加班!你哥一個人冒著雪,在外面走了幾個小時,直到今早才回來的!」馬啟豐氣得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雲伊可站在外面,佯裝複印資料,實際上是透過那玻璃窗觀察裡面的情形。
馬啟豐的辦公室,整面都是玻璃,上下兩截是透明的,只有中間那截是磨砂的。雲伊可看不真切,但馬啟豐拍桌子的動作她看得清楚,她以為他是因為銷售的事在訓牛萌萌,很是得意,用長長的指甲戳著複印機時,就好象在戳牛萌萌一樣開心。
牛萌萌突然覺得全身發冷,她本能的縮起了身體,坐在沙發裡面,不出聲。
季成勛總是這樣,痛苦的時候自虐。儘管他從不讓別人知道,但總歸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方才在樓下,他表現的越自然,牛萌萌現在心裡就越愧疚。
馬啟豐見牛萌萌變得沉默沮喪,這才相信她是真的不知情。
「唉,你們兩兄妹啊,真是……算了,這事也不能怪你,你哥就是那個脾氣,讓人不省心。」馬啟豐怕牛萌萌也會想不開,上前拍著她的肩膀,說:「回去好好工作吧。你哥的事,只有他自己想開了才行,我們誰也幫不上忙。」
牛萌萌暈暈乎乎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電腦,望著電腦屏幕發了很長時間的呆。
終於,她有所動搖。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祁慕初的手機:「方便嗎?我有事要說。」
祁慕初正在巡房,身後跟著一堆的護士和實習醫生。他本想叫牛萌萌晚些打來,聽見她的聲音低啞消極,有些擔心,交待其中人接手之後,自己回到了辦公室。
「說吧。」
「我不想把鑽戒寄給我媽了。成勛哥流浪了一整晚,如果我把鑽戒寄回去,我怕他會受不了。」
祁慕初沒有出聲,他似乎在等牛萌萌給他更強有力的解釋。
牛萌萌揉著眉心,開始不停的懺悔:「我真笨,我想當然的以為我哥在加班,怎麼就沒想到他會在外面流浪。昨晚下雪啊,這麼冷,他去哪裡了我都不知道!他萬一凍病了怎麼辦!我……我真的很擔心他!剛才在樓下,我還有心去撮合他和左芝姐,叫他們一起吃午飯,成勛哥什麼都不說,我還以為他答應了,原來……」
「牛萌萌!」祁慕初終於受不了牛萌萌神經質的懺悔,他大吼一聲,嚇得牛萌萌呆在那裡,忘了繼續說下去。
祁慕初的耳根終於清靜了,他等了會,見牛萌萌沒有再繼續說話,這才問她:「牛萌萌,你哥幾歲了?」
「三十五……怎麼了?」
「你覺得,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還需要像孩子一樣被人這樣呵護照顧嗎?」
牛萌萌被祁慕初問的啞口無言,她苦思冥想著怎麼回復這個問話,祁慕初又緊追著訓她:「在成年人的世界裡,只有情人和夫妻之間,才可能存在這種照顧。你們是兄妹,可是你總是越界,對他給予了太多的關心,他才會誤會以為你們之間會有發展下去的可能。牛萌萌,你總認為,是你哥對你存了別的心思,你有沒有反醒一下自己,是不是過於關心他,給了他某種暗示,才令他想偏了?」
牛萌萌坐在辦公桌前,整個人都不舒服了。就好象突然被一道閃光擊中,心裡一萬個草泥馬飛奔而過,但還是被劈的外焦里嫩。
幸虧祁慕初說完這話之後,有病人來找他,便沒有再多說,掛斷了電話。
牛萌萌拿著手機,坐在那裡獨自想了很久很久,終於,她想通了,想明白了,氣勢洶洶的又拔通了電話,也不管對方是誰,壓低嗓音惡狠狠的吼起來了:「祁慕初,我跟你說,只有人性歪曲的人才有可能歪曲別人真摯的兄弟感情!你是獨子,怎麼懂得兄妹情深!我關心我哥很正常,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bt的情感了?!明明是你不懂,不懂別裝專家給我分析!聽到了沒有!」
「咳咳,牛萌萌你可真兇,祁慕初怎麼受得了你?」電話那頭,竟然傳來陸謹辰的聲音。
牛萌萌下意識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想想又不對勁,重新撿了起來。手機里傳來祁慕初訓陸謹辰的聲音,牛萌萌屏住呼吸聽了半天,大概明白了這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昨晚陸謹辰找不到林過兒,以為牛萌萌知道林過兒的下落但就是故意不告訴他。所以,當晚陸謹辰死皮賴臉的跑去找祁慕初,要他使美男計騙來林過兒的下落。
祁慕初當然不理他發神經,但陸謹辰纏人的功夫了得。賴在祁慕初那裡過了一晚,一大早的,還跟著祁慕初來上班。剛才病人找祁慕初,掛斷電話就順手放在桌上,自己到病房去了。牛萌萌打過去,陸謹辰見是她的來電,便順手的,接通了。
牛萌萌靜靜的聽著祁慕初訓陸謹辰,這才發現,祁慕初真是老夫人子上身,訓陸謹辰的時候也不客氣,愣是把他訓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牛萌萌,你聽夠了吧。」突然間,祁慕初的聲音放大了,嚇得牛萌萌把手機拿得遠遠的,好象祁慕初會從手機里冒出來似的。
祁慕初從陸謹辰的手裡搶過電話之後,見還是接通狀態,就知道牛萌萌肯定躲在手機那頭偷聽。莫名的有種被人八光了偷看的羞恥感,所以,剛才語氣不好,特別的凶。
他見牛萌萌也不出聲,裝死,嘆了嘆氣,說:「鑽戒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如果你不願意繼續下去,昨晚我們的交易就取消。」
說完,祁慕初便把手機掛斷,把陸謹辰晾到一邊,開始專心工作。
牛萌萌也開始工作。她休息了一段時間,很多業務都暫時轉交給自己團隊夥伴去做了。現在回來,她要處理後續的事情。等她把這些都處理完,下班時間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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