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我們是不是情侶關係?(2/2)
牛萌萌也開始工作。她休息了一段時間,很多業務都暫時轉交給自己團隊夥伴去做了。現在回來,她要處理後續的事情。等她把這些都處理完,下班時間也快到了。
牛萌萌把一些資料和需要送給客戶的小配件都整理好,叫來楊柳:「跟公司合作的快遞什麼時候來?」
「已經來了,雲伊可那裡剛打包了一些貨物,正叫著呢。」楊柳衝著雲伊可那邊嘟嘴。公司里,誰要打包快遞的資料、貨物和禮品越多,就說明誰手上的單子越多。
雲伊可是銷售冠軍,自然叫的要響點。
牛萌萌指著自己腳邊稀稀拉拉的東西說:「有一些是本地的,我正好要回訪,就自己帶去。這些是外地的單子,除了資料還有一些小禮品,和定期贈送的小零件,等那邊弄完了,叫快遞過來到我這裡拿包裹。」
楊柳應了一聲,去叫快遞。
牛萌萌從包里拿出那枚鑽戒,握在手心,感覺那硬硬的小鑽石咯在手心的疼痛之後,才放開手,將鑽戒裝回原來的盒子裡,附上一張手寫的卡片,找來一個精美的盒子裝好,快遞員走了過來,牛萌萌問他:「寄到c市,要多長時間?」
「c市就在隔壁,很近的,最晚明天下午就能到。」
「好,麻煩你了。」牛萌萌將手裡的鑽戒盒遞給他,再三交待他:「這個盒子裡面的東西不能壓壞了,你要小心。」
「好的。」快遞利索的將其它貨物裝在貨物小拖車上,唯獨只有牛萌萌手上的鑽戒盒,他小心的放進了自己的背包里。
雲伊可剛泡好咖啡,捂在手裡慢慢走過來。她看見牛萌萌將一個不太一樣的盒子交給了快遞員,還再三交待要小心不要壓壞,直覺那東西與公司的業務無關,便嬌笑兩聲,走到牛萌萌的桌子邊,說:「牛萌萌,牛經理,你寄什麼東西啊?」
「我寄什麼,跟你有關係嗎?」牛萌萌翻了個白眼,她最討厭雲伊可有事沒事的來找她麻煩。這種女人,得了勢就囂張跋扈,不得勢,就拼命的找人傍,想辦法得勢。
真正是非常討人嫌的人渣。
雲伊可被牛萌萌嗆了一聲,很是不服氣,她衝著快遞員攤開手掌,說:「把東西拿來!」
快遞員為難的看著雲伊可,又瞅了瞅牛萌萌,然後堆起笑臉,說:「雲經理,你也知道我們是有規矩的。這包裹不是你的,我不能給你看,否則,就是違反了規定。」
「誰說的!這包裹既然是我公司的,我身為公司的銷售經理,自然有權力看看,是不是有人假公濟私,利用公司職務之便,寄了私貨!」
「雲伊可,你夠了!」牛萌萌本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跟雲伊可起衝突,特別是在她拿了銷售冠軍的節骨眼上。否則,別人肯定會笑話她,說她是嫉妒雲伊可當了銷售冠軍才找她麻煩。
可是,雲伊可左一句以權謀私,右一句貪圖便宜,就連人家快遞員都覺得她小題大作了,更何況是牛萌萌。
雲伊可假裝害怕的往後躲了幾步,哎喲哎喲的叫喚兩聲,尖銳的嗓音整個公司都聽得清清楚楚:「牛萌萌,別以為你凶我就怕你!這可是公司的規定!公司請的快遞只能運送與公司業務有關的物品,如果是私人物品,必須自己另外叫快遞,不能與公司的摻和在一起,免得瓜田李下,說不清楚。怎麼,你傍上了祁家老爺,就可以無視我們公司的規定了?」
雲伊可這麼一叫喚,全公司的人都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馬啟豐向來賞罰分明,從來不會讓員工多占公司一分錢的便宜,也不會剋扣員工的一分錢福利。所以,雖然有很多規矩比別的公司嚴明,但員工們都很能理解,並且遵守。
牛萌萌剛才是被祁慕初的那番話弄得心神大亂,所以一時之間忘記了這個規定。沒想到雲伊可這麼有心,時刻關注著她的言行,僅僅是看見包裝盒就知道裡面的東西不是公司的物品,借題發揮。
楊柳急得在雲伊可的身後拼命的擺手,示意她不要正面跟雲伊可起衝突,然後轉身跑到馬啟豐的辦公室,請他出來主持公道。
馬啟豐走了過來,問快遞員要了牛萌萌寫的快遞單,一看上面的地址和人員,笑了:「雲伊可,你知道鄭素芬是誰嗎?」
雲伊可還當真仔細的回憶,客戶當中是否有個叫鄭素芬的人。
馬啟豐揚了揚手中的快遞單,對著圍觀的其它員工說道:「鄭素芬是我乾媽,我托牛萌萌幫我乾媽買了點東西,讓她幫忙快遞,不知道還有誰有意見?!」
員工們一聽,老闆給自己的乾媽寄東西,便一鬨而散。
雲伊可站在那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氣得真翻白眼。
「雲伊可,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馬啟豐見其它人都走了,她還不走,便問她:「你不會要我拿出證據來證明吧。」
「哪裡哪裡,我只是奇怪,馬老闆你乾媽的禮物,怎麼會叫牛萌萌來寄。其實挑禮物這種事,我最在行了,馬老闆為什麼不來找我幫忙啊?」雲伊可說的半真半假,眼角餘光不停的在牛萌萌的身上掃來掃去,很是懷疑她和馬啟豐之間的關係。
馬啟豐也不理會她,拿著快遞單指著牛萌萌說:「你剛才不是說了嘛,牛萌萌現在攀上了祁家大老爺。牛萌萌現在是祁家一份子,她挑的禮物,肯定不錯。」
「你!」雲伊可立刻聽出馬啟豐譏諷奚落的意思,她想發飆,但一看對方是自己的老闆,便把那股火氣強壓下去,扭著腰肢走了。
楊柳在旁邊看得各種解氣,衝著牛萌萌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牛萌萌只是笑笑,將桌面清理乾淨,然後背起自己的包,準備出去吃飯。
「一起去吃吧,我約了你哥。」馬啟豐攔住她,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你給我乾媽寄東西,幹嘛不跟我說一聲,這樣我也好提前挑份禮物,一起寄去。」
「馬老闆,我給我媽寄東西是我的心意。你要給我媽寄,麻煩你自己去寄,別總是跟著我們搭在一起,每天買點地攤貨,以次充好!」牛萌萌被雲伊可鬧得心煩,儘管馬啟豐出面替她解決了,但還是覺得有一口氣沒咽下去,很是煩躁。
馬啟豐呵呵笑著,不以為忤。他現在是創業期,雖然已經小有成就,但是開源節流都不能少。馬啟豐不大方是公認的事實,所以,牛萌萌每次取笑他,他也都受了。
「到底要不要一起吃飯嘛!」馬啟豐見牛萌萌當真要走,拉著她又不像樣,便小聲的嚷嚷了兩聲:「你不陪你哥吃頓飯,安撫他一下?」
牛萌萌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滿口答應下來,吃飯的時候,還會和馬啟豐一唱一和的說些笑話,逗季成勛開心。
但,上午祁慕初的那番話,對她的觸動真的太大了。
正如他所說的,他們因為了解季成勛,所以總是對他不放心。擔心他心情不好自虐,擔心他會想不開,擔心他總是悶在心裡不能釋放。所以,他們關心他,照顧他,替他做了這些事。
牛萌萌理所當然的做著這些,從來沒有考慮到,自己每一次在做這些事的時候,都無形間給季成員傳遞了一個錯誤的信息,讓對方以為,她可以成為他愛的人,成為他的情人,甚至有可能成為他的妻子。
如果牛萌萌自己不剎住車,又怎麼能讓季成勛清醒過來。
「馬啟豐,你過來!」工作上,馬啟豐是牛萌萌的老闆,但一回到私人關係上,馬啟豐素來在牛萌萌的面前,沒有地位:「中午我約了人,你陪我哥去吃吧。對了,我記得把芝芝姐叫上,我在撮合他們兩個。」
馬啟豐傻眼了:「你幹這種事,你不怕你哥生氣。」
「氣不氣我都在撮合,你願意幫忙就幫,不幫別幫倒忙就行了!」牛萌萌說完了之後,順手把門邊的一沓宣傳單抱在懷裡,拍著馬啟豐的肩膀,說:「今天我免費幫你發傳單!幫你省了請大學生的錢,夠哥們吧!」
說完,牛萌萌當真抱著那沓宣傳單,到附近的路口去發放了。
雖然創輝公司是一家潔具公司,但是馬啟豐做生意靈活機動,現在公司除了傳統的五金類和陶瓷類產品,還與其它公司和品牌合作,賣起了瓷磚、隔斷、吊頂等等產品。
總之,只要是裝修房子需要的東西,創輝公司都能幫客戶拿到貨,而且都是低於市場價格的好貨。
前期,馬啟豐一直想搶到某個高檔品牌水龍頭的代理,總是差那麼一點。沒想到,牛萌萌不在公司的這幾天,雲伊可竟然搶到了。
牛萌萌手上抱著的宣傳單,就是這個水龍頭的宣傳單。
牛萌萌無心發放宣傳,反正站在路口,見一個人就遞一張,發了一會,見還有許多,便乾脆跑到附近的停車場,每輛車子上都塞一張。這裡是商圈,都是地下停車場,牛萌萌馬不停蹄的跑完了一個又一個,終於,把手中的宣傳單發完,肚子也餓了。
她沒敢在公司附近吃飯,又走過兩個街區,忽然看見了泰安醫院。
原來,她竟不知不覺的跑到這裡來了。
牛萌萌在樓下小店隨便吃了兩口之後,雙手叉在口袋裡,慢悠悠的晃進了醫院的門診大樓。她一層一層的檢查著門診大樓里的廁所情況,然後,又跑到了住院部,全部檢查完了後,才晃到了祁慕初的辦公室。
陸謹辰叫了披薩外賣,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要纏著祁慕初,不問到林過兒的下落不罷休。
祁慕初素來對這些垃圾食品沒有興趣,勉強吃了兩塊之後,準備去休息午睡。陸謹辰怪裡怪氣的笑笑,整個人撲到了祁慕初的chuang上,大有這chuang是我的,你別想睡的架勢。
祁慕初真想叫保安把陸謹辰架走,但一想到這瘟神似的好友,就算趕走了第一次,還會來第二次,索性舉了白旗。
他退出休息室,赫然發現,牛萌萌正笑得陽光明媚。
「你怎麼來了?」祁慕初有種禍不單行的悲催感。
牛萌萌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椅子裡,說:「我把鑽戒寄給我媽了,明天我媽就能收到。」
祁慕初略有些驚訝,他很滿意牛萌萌聽從了他的勸告,開始主動與季成勛劃清界線。
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的套上白大褂,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問她:「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直說吧。」
「看你說的,是你叫我來主動追求你的!我現在來了,你幹嘛拒人於千里之外!」牛萌萌嘿嘿笑著,但是那表情,看著有點磣人。
就好象一隻小狗看到了一根超大的狗骨頭,為了不讓別的狗來跟它搶,它強忍著笑意的臉,總是讓人有種說不清楚的塊感。
祁慕初見牛萌萌大大咧咧的說出了他們之間的約定,趕緊衝著虛掩的休息室指了指。牛萌萌沒有看明白他這個動作的意思,也懶得理會,從他桌上拿起筆,開始在紙上邊寫邊畫:「別說我這個做你女朋友的人不替男朋友著想啊!我剛才特地去看了一下你們醫院,雖說設備什麼的比別的醫院都好,但還是有不足之處!」
祁慕初見她直接從私事跳到了公事,愣住,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你看,你們門診大樓一共有二十層,每層設有男女廁。女廁里有十個蹲位,兩個洗手台,我想男廁也差不多是這樣吧……」牛萌萌一邊說著一邊做著簡單的加法:「也就是說,你們醫院僅僅是門診大樓,就需要更換四百個馬桶和八十個洗手盆以及水龍頭!」
祁慕初幾乎被牛萌萌繞暈了,她眼巴巴的跑來,難道什麼都不干,就是為了說服他,給醫院一次大裝修,專門換馬桶和別的東西。
「這僅僅是門診大樓,假如把住院大樓也一併換了,就要……」
祁慕初伸手將牛萌萌手中的紙張搶了過來,嚴肅的看著她,問:「你到我這裡來,到底想幹什麼?」
「嘻嘻,其實也沒什麼。我看你在這醫院好像挺有地位的,不如,你們開會的時候,幫我說說。怎麼也得幫我做筆單子,對不對?」牛萌萌咬著筆頭,委屈的說:「我陪爺爺,你不給我看護費,還要我賠償酒店的損失,上個月銷售冠軍已經被雲伊可搶走了,我連獎金都沒有……怎麼著你也要補償我一點吧。」
「我沒欠你!」祁慕初沒好氣的把那紙扔還給牛萌萌,訓道:「你以為醫院是什麼地方,做生意做到這裡來了?醫院的廁所都是有規定的,該用蹲坑用蹲坑,該用馬桶用馬桶,你一個外行,跑進去看兩眼就成了內行,說換就能換的嗎?」
牛萌萌覺得,祁慕初罵自己,就像罵孫子似的,太不給面子了。
她剛在雲伊可那裡受氣,好端端的,又被祁慕初罵,氣得站起身來拎著包就要走人。
「誒誒誒!牛萌萌,你先別走!」陸謹辰突然從休息室里躥了出來,一把拉住牛萌萌,勸道:「你別跟這木頭生氣,他就是這樣,整天不是說專業就是說責任,我都被他煩死了。其實,這醫院就是他的,根本不用開會,只要一聲令下馬上就能重新裝修!他剛才這樣訓你,連我都聽不下去了,真不是好人!」
「呃……」面對陸謹辰的倒戈,牛萌萌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祁慕初本來就煩陸謹辰在這裡吵他,現在他拉著牛萌萌,大有要鬧翻天的架勢,立刻把皮球踢到了牛萌萌的面前:「我下午還有手術要做,陸謹辰急著要找你朋友,我沒空,你陪他吧。」
說完,就要把他們兩個住外推。
牛萌萌見這筆生意沒有太大的希望,把注意力轉到了陸謹辰的身上:「你想找過兒?」
「嗯。」
「她又不喜歡你,你幹嘛找她。」
「我不服氣,這世界上還沒有別人嫌棄過我的出生,只有她!」
「越來越嫌棄就越招人追啊……」牛萌萌忍不住的感慨,緊接著靈光一閃,笑嘻嘻的拍著他的胸脯,問:「你有業務介紹給我嗎?如果有,我可以考慮一下,告訴你過兒在哪裡。」
「上次祁總孫子過生日的消息,就是我告訴過兒了。結果,她一套到消息,就跑去和尚廟了。」陸謹辰才不笨,沒有輕易的上當。
牛萌萌眼珠子一轉,湊上前去,說:「我跟過兒不同,她是自由職業者,跑了一樣能工作。我在創輝潔具公司上班,跑了就沒錢了。所以,你只管放心!」
說完,牛萌萌還當真拿出一張名片來,遞給陸謹辰。
牛萌萌的說的陸謹辰真的有點動心,他接過名片想了想,說:「大業務我沒有,不過我剛買了套別墅,正好要裝修……」
「你打算多少裝修費?」
「隨便,不超過一千萬就行。」陸謹辰從來沒有仔細算過這些,他隨意的說了個數字,就看到牛萌萌眼冒金星。
「你這別墅的裝修我包了,你把裝修費給我,我負責給你裝修。」
「你不是賣馬桶的嗎?怎麼也給你裝修?」
「這個你別管,我都有關係的。有空我就會接點裝修的私活,反正保證質量,不會讓你虧的。」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裝修別墅的事開始商量起來,熱火朝天,把祁慕初給活生生的晾到了一邊。
祁慕初本以為他們會出去聊,卻沒想到,他們一邊聊還一邊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里坐下來了。看來,牛萌萌不只一次接過這種私活,她很快從包里拿出紙筆,一筆一筆的給陸謹辰算。
陸謹辰每次買了房,都是扔給裝修公司去弄,他們給個報表,他也懶得看,付錢就是。牛萌萌算得細,就像電腦似的,每一樣東西的品牌和單價,都倒背如流。
她很快就列出了陸謹辰別墅裝修所需的明細,成本價,以及她的利潤和一些不可計算因素產生的費用。七七八八的一算,牛萌萌可以從中賺個十萬塊,但裝修費卻比外面便宜了近五成。
「牛萌萌,過兒說你有本事,這話還真不假。」陸謹辰由衷的讚美起牛萌萌來了。他雖然不缺錢,但他看到這個價格對比之後,覺得那些裝修公司簡直把他當傻子宰,真正是太過分了。
「怎麼樣,成交吧!」
接不到銷售訂單,自己接私活賺錢也是一樣的。牛萌萌期待的看著陸謹辰,希望自己不會空手而歸。
「可以,這筆單子就交給你吧!」
牛萌萌怕陸謹辰反悔,立刻手寫了一份簡單的合同。
陸謹辰爽快的簽字之後,伸出手來,要跟牛萌萌握手。牛萌萌把那合同收好之後,喜笑顏開的跟他握了手,還很西式的與他擁抱了一下。
「咳咳!」祁慕初用力的咳嗽起來,提醒他們,這是在他的辦公室里。
牛萌萌這才反應過來,反正拿到了生意,她也無所謂了。
「我走了,你們忙!」人才剛站起身來,陸謹辰就一把把她拽住,怕她跑了:「牛萌萌,我們說好了的,我給你業務,你告訴我過兒在哪裡。」
牛萌萌壓根不記得這事,她傻眼了。
「你不會騙我吧!」陸謹辰氣得吹鬍子瞪眼睛,覺得牛萌萌又騙了他,拽著她不讓她走。
牛萌萌與陸謹辰推推搡搡起來,在祁慕初面前,你來我往,看得他火冒三丈,不聲不響的走了過來,把牛萌萌從陸謹辰的手裡救了出來,拖到他的身後:「謹辰,你夠了!自己女人找不到就來醫院裡鬧!萌萌說了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別為難她。」
「我哪裡為難她了,我剛剛還給她生意做呢。」陸謹辰見祁慕初的手緊緊的握著牛萌萌,雖然他把牛萌萌攔在自己的身後,但他拽著她的力度之大,大得她整個人貼在祁慕初的身後,像只可愛的小白兔躲在老虎的身後,真有種熱臉蛋貼冷屁股的模樣。
陸謹辰噗哧一下笑出聲來,外界傳祁域澤黃昏戀,染指牛萌萌,陸謹辰百分百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他們搞錯了對象,應該是祁慕初傾心牛萌萌,把她看得太緊。
否則,剛才怎麼會氣得上前來拉牛萌萌。肯定是看到她跟自己拉拉扯扯,吃了乾醋。
「好了,鬥不過你們這兩個小情人!」陸謹辰舉起雙手算是投降,晃晃悠悠的要走。
牛萌萌從祁慕初的身後探出頭來,兇巴巴的罵他:「誰說我們是小情人的!你跟他才小情人!」
祁慕初見陸謹辰前腳跨出門,後腳就把門給關上,然後,一把扯過牛萌萌,把她摟在懷裡,男性炙熱的氣息像太陽一般,把她籠罩。
祁慕初低頭,認真的看著她,突然問她:「牛萌萌,我們是不是情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