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正面交鋒(2/2)
「哦!」鄭元哲思索著:「你讓張望多做做思想工作,現在恐怕只有他能說得上話了。」
「讓張望把那個合約偷出來怎樣?那樣就完全杜絕後患了。不然,朱瑞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拿出這個來跟你爭曉寧!」陳錚提醒著。
「別,這樣太為難張望了,而且他們夫妻倆好不容易才關係轉好,這一鬧起來,不行不行!這是下下策!」鄭元哲非常希望朱瑞能得到幸福,只有她自己幸福了,才會放過鄭元哲,這一點,鄭元哲是心知肚明的。
「那,我就沒辦法了!」
鄭元哲看了一眼陳錚,什麼也沒說,他眯起眼睛,很投入地思索著,仿佛已經快要找到答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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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去陪他?用嗎?」陳若風看著公曉真。
「當然啊,你是現在的代理總裁,而且來的人是鄭總啊,難道你真不想見他?」陳若風心說我還真不想見他呢,但是又不好說出口,只好笑了笑。
公曉真好心好意地給陳若風做工作:「在家裡,你們是私人關係,現在是公事啊,他是咱們最大的客戶了,說什麼你也得露個面不是?」
看陳若風不說話,公曉真繼續說著自己的觀點:「再說了,你要是明著跟鄭總不和的話,那付總那裡會不會更要多想了?我覺得,付總對你,還是抱有幻想的!」
「行了!真讓你這個兩邊的助理操心受累了,你放心,我會過去的!」公曉真的認真負責和積極努力勸說,真讓陳若風有氣無處發。這個公曉真已經在陳若風面前說了半天了,全是一堆好話,評論鄭元哲還是付文山,反正都是優點,評論誰,她都能找出人家的優點來,這一點讓陳若風特別佩服。
「說好了?那我去跟付總匯報了,我還得去接他呢!」
「那你早點去吧!對了,公助理,付總的腳怎麼恢復這麼慢?你覺得現在讓他來上班,是不是可以了?我得儘快讓他進入角色,畢竟這個酒店得他來管理。」陳若風自言自語起來:「他是真忘記酒店這回事了,從來都不聞不問的,我跟他匯報,好像不關他的事一樣。」
公曉真也不接話,只是淺淺地笑了笑,然後就走出了陳若風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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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文山在酒店最好的餐廳招待鄭元哲和陳錚。還有陳若風和公曉真做陪。
付文山是坐著輪椅過來的,他被公曉真推來的時候,鄭元哲仔細地打量著付文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付文山有點不舒服:「鄭總,是不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了?」
「怎麼會?」鄭元哲心說你這人一直陰魂不散的,我怎麼會忘記你是誰?
陳若風也不看這倆人打招呼,只和陳錚閒聊著:「怎麼樣?宋然好嗎?那些同事都還在嗎?」
「當然,你走了,難道希望他們也走人啊?」陳錚打趣著。
「沒有,我就是隨便一問。你怎麼樣?好久不見了!」
「我還那樣?一個鼻子兩隻眼,兩個耳朵一張嘴,好好的!」陳錚聳了下肩,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輕鬆,但陳若風還是看到他嘴角的幾分無奈。
「大家先請坐吧。」公曉真提醒著,她已經給付文山準備好了一個空地兒,便於輪椅推過來。
「鄭總,你請!」
「好!」鄭元哲也不謙虛,直接在主賓的位置坐下了。
公曉真把付文山推到主陪的位置。
付文山吩咐著:「若風,你坐副陪吧!」
「好!」陳若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並痛快地坐到付文山的對面,兩人相視一笑。
雖然是很平常的一笑,這在鄭元哲看來已經很不平常了,他的臉有點拉長了。陳錚趕緊插話:「鄭總,我坐你身邊行嗎?」
「這個你得問付總啊?」鄭元哲冷眼看他一眼。
付文山微笑著伸手示意:「陳助理,你得坐副主賓的位置,今天你也是我的貴賓呢!」
「陳錚,你就過去坐吧!今天沒別人,就我們五個!」陳若風解釋著。
「好吧!」陳錚心下暗暗叫苦,怎麼弄的?這付文山和陳若風像是一唱一和的,瞧鄭元哲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呢。
陳若風叫著公曉真:「公助理,坐我這邊吧。」她指給公曉真的位置,正好是在她和鄭元哲的中間。
一開始大家都挺客氣,禮尚往來的,幾杯酒下去,付文山就開始連諷帶刺了:「鄭總的脾氣大,這個可是聲名在外,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有錢任性,這可是古來就有的,人家石崇和王愷兩個人也是當時響噹噹的土豪!」
鄭元哲微微地動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陳若風,沒有接付文山的話茬兒。
陳若風一本正經地接下付文山的話:「可不是嗎?當時可是轟動一時呢。這個陳錚不知道嗎?」
被問到頭上,陳錚只好說話了:「還是知道一點的。人家那個顯擺啊,鬥富啊,一個用飴糖洗鍋,另一個就蠟燭燒火;一個用絲綢占地,另一個就用錦緞來鋪路,反正是各種斗,各種……」
鄭元哲十分不滿地看了一眼陳錚,陳錚這才覺得不太合適,立刻住了嘴。
付文山看倆人積極響應他的話題,臉上就美起來:「有錢任性,有權任性,這個不是咱們發明的,有情可原。鄭總別介意啊?」
聽著付文山故意把槍對準鄭元哲,鄭元哲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地端起杯子,優雅地喝了一口茶。陳若風看著鄭元哲如此處變不驚,心裡真是又佩服又覺得好笑,雖然她很努力地掩飾了一些,不過臉上的笑意還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陳錚看到鄭元哲和陳若風的表現,不知道這麼發現下去的結局是什麼。
「文山,別亂崇拜啊,那倆土豪的下場怎麼樣啊?就不用細說了吧?」
付文山看著陳若風笑了:「不說了,說出來影響食慾!」
公曉真緊張地看著這幾個人聊天,她感覺到了氣氛中的煙火味道,神經就繃緊了。
沉默多時的鄭元哲終於說話了:「若風的話還沒說完吧?」他看著陳若風。
陳若風聳了下肩:「我覺得斗也沒什麼不好,那得看你怎麼去斗!你去斗誰比誰更仁義,誰比誰更慈善,誰比誰更懂珍惜,誰比誰更幸福。比誰為員工帶來的福利更多,比誰為企業為國家做的貢獻大,比誰在危難之時處變不驚,這種鬥法,都好得很呢!」
鄭元哲向陳若風豎了下大拇指,表示讚賞。
「哈,陳總高升後,見識也是飛速增加啊,這博古引今的,直接把我聽暈了!」陳錚恭維著陳若風。
「那是當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付文山適時補充了一句。
付文山的話說出來,氣氛立刻就緊張了,鄭元哲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了,但話還是不難聽:「感謝這段時間的栽培,付總還是真有眼光,我都沒有想到若風會有這麼大的能力,平常還真是委屈她了。不,我敬你一杯!」鄭元哲端起杯子。
陳若風忍著笑,看付文山怎麼應付。
付文山看了一眼陳若風:「我們陳總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別說兩家酒店,再多一些,也是綽綽有餘。我現在記憶變得零碎,凌亂,還得多虧陳總掌握大局,運籌帷幄。總的來說,合作還是很愉快吧,畢竟我們……都是老熟人嘛!」
最後這一句話讓鄭元哲的臉色又沉了一下,看到陳若風臉上的眼神了不免嚴肅了一點。陳若風裝作沒看到,側臉看著公曉真:「我們在說話,你別耽誤了吃啊,我看你沒怎麼吃飯東西。」
「哦,我吃了不少了。你們聊得精彩,我都看入迷了!」公曉真對陳若風笑了笑。
陳若風也回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這時鄭元哲和付文山的酒也喝完了,陳錚看著陳若風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別考驗鄭總的底線。陳若風揚了下眉毛,回了陳錚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鄭元哲在整個宴席上算是很被動的局面,主動權全都掌握在付文山手裡。喝了這杯酒之後,鄭元哲立刻不動聲色地進行了反擊。
「付總,你的傷得趕緊恢復啊,酒店的事也基本上進入正軌了,這個助理,公助理吧?聽說你的業務水準一點不輸給若風啊?」
大家都看著鄭元哲,不知道說這些話的意思是什麼。
陳若風看到鄭元哲一直在看著別人說話,一眼都不看她,她心裡就有些生氣了。
鄭元哲繼續:「付總,幫忙總是一時的,最多年前年後吧,我和若風就要舉行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