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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奇怪的風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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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陳若風的婚事一直懸著,他這個做家長的可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羅信誠暗暗地感慨著,他前半輩子一直在忙工作,家裡全是妻子操持,後半輩子,真想不到,他的生活都顛倒過來了,當然這也怨不得誰,畢竟轉折點是因為自己的錯誤造成的。想起晉華雯,他不禁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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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同事們都出去了,陳錚就走到陳若風身邊,看她在忙碌什麼。

陳若風放下手裡的滑鼠,對他笑了笑。

陳錚問陳若風:「秦家人怎麼那麼封建?秦剛跟我說,不能隨便去秦悅的墳上看她,不然會影響她家人的健康,影響他們家後代的發展。」

陳若風一邊喝咖啡一邊想著:「好像是有人這麼講究過,不過都這年代了,那些繁文縟節,已經簡化很多了。」

「以前我還不信,說十里八村不同俗,他們那的民俗也很與眾不同呢。」

「秦剛給你打電話了?」陳若風猜測著應該是這樣。

「是啊,他說了好多理由,怕我去了,影響秦悅的名聲,說按他們老家的風俗,還要配什麼,算了,反正是我跟秦悅沒結過婚,是不能再去看她了!」

「怎麼會這樣?太不講情理了。」陳若風覺得有點生氣,秦家人真是奇葩。

「我問了下老家在農村的幾個同事,說是這樣那樣的風俗也有很多,都不太一樣,所以我這心裡也好受一點了!」陳錚感慨著:「畢竟相愛一場,居然連,唉!」

陳若風的眼圈紅了,她吸了吸了鼻子:「沒事,至少不會拒絕我,我可以去看她。」

「你也不行!」陳錚看著陳若風,一臉遺憾。

陳若風立刻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我?不會吧?我還不行嗎?」

「啊!秦剛是這麼說的,一是怕被村里人遇到,傳到秦家父母耳中,聽著會更難過,二是怕你屬相有問題,說有可能會克能他們後人的前途,反正是咱倆人都不能去見秦悅」陳錚說著,感覺很難受,當說到秦悅倆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陳若風看著陳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兩個人真是傷心人看傷心人了。陳錚嘆口氣,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去難過,他怕他的情緒會影響陳若風。本來他也不敢和陳若風聊秦悅,但是秦剛拜託了他,而且還再三叮囑,他不能不轉達一下。

陳若風坐在電腦前黯然神傷,她的姐妹,怎麼就不能去看看她了難道看一眼會怎麼樣嗎?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

秦家人太可惡了,早知道如此,陳若風還不如使點壞,讓秦悅跟家裡斷絕了來往,那樣的話,說不定秦悅現在還活蹦亂跳呢。想來想去,陳若風又全是後悔了。當斷不斷,當初若是自私一點,勸她離開那個沒理可講的家,秦悅也走不到這一步。

後悔後悔後悔後悔後悔,生氣生氣生氣生氣,陳若風在電腦上打了幾十個後悔,又打了幾十個生氣,仿佛這樣才稍稍出氣了些。

陳若風再回頭看陳錚,他也是一副失落的樣子,她也不敢去勸他,怕倆人都更傷心。

入鄉隨俗,有些事是要尊重人家一些,可是秦家這種「講究」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對於陳錚來說,他的傷心和難過自然是和陳若風不一樣,他要去的話,身份也有點小尷尬,這是按秦家來說的,但是在陳若風看來,其實這根本沒有一點問題。如果她是秦家人,秦悅出了這麼大的事,男友連面都不露一下,陳若風才會鄙視、才會生氣呢。

結婚有什麼屬相相衝的說法,這也都是封建迷信的一套,但是人去世怎麼還有這麼多窮講究呢?陳若風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她沒有農村生活過,不知道各個地方還有各種風俗存在,但是這一稍稍接觸,她立刻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合情理。陳若風好好想了想,連陰婚這種老迷信的做法她也聽說過,但就是沒聽說,不能讓好朋友好姐妹去祭拜的說法。

想來想去,全是不平和疑惑。最後陳若風終於想通了,大概是因為秦家人怕看到陳錚和陳若風,就會自然地想到秦悅,他們家人怕傷心和難過,乾脆不讓一切外人出現了。如果是這樣,也還算是可以理解。

陳若風給陳錚發簡訊:不去也無所謂,咱們想她,她自然會知道,清明的時候,咱們在網上思念一下,遙拜一下,她肯定能感受到。

陳錚回覆:好。

明年的清明節,陳若風和陳錚約好,是要去秦悅老家看看秦悅的,沒想到秦家人這麼排斥,他們也只好作罷。

因為白天想了太多秦悅,說了太多秦悅,晚上做夢就夢到她了,她聽到秦悅喊救命:若風,快來救我,若風!若風!

陳若風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驚醒了,忽一下坐起來,這麼猛的動作把鄭元哲也嚇醒了。

「若風,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鄭元哲輕輕地拍著陳若風的肩膀:「是我,在我們家裡」天已經微微亮了,透過光亮,他看得清她的表情,她一臉怔愣的樣子,顯然是受了驚嚇的樣子。

陳若風很努力地回憶著:「是夢啊?我聽到秦悅在喊我,讓我救她!」

鄭元哲皺眉看著她:「是不是白天想她了?還是說起她了?」

陳若風嘆了口氣:「都有!」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個真是準確呢!肯定是白天的原因。說多了想多了,在你的大腦里有很深的印象,大腦受到刺激,晚上還會持續工作,所以就夢到她了!」

「可能吧!」陳若風哽咽著小聲道。

鄭元哲把陳若風抱進懷裡:「若風,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能這樣把自己老是陷在悲傷里,秦悅要是真有靈魂,她知道你這樣,也會擔心會生氣的,你不是說,她最關心你嗎?」

「嗯!」眼淚還是不自覺地落下來,秦悅走得太突然了,她一句話也沒留下,一點預兆也沒有,這讓陳若風怎麼能在短時間內接受呢?陳若風忽然眼睛一亮:「元哲,會不會秦悅真還活著?」

鄭元哲皺起眉頭,無奈地看著她:「若風,一個夢,一個夢罷了,你想想,人都死了,火化了,怎麼能活過來呢?」

陳若風眼中閃出的亮光又熄滅了,是啊,這不是痴心妄想嗎?人都死了,可是,怎麼剛才的感覺,像是真人說話呢?她看到秦悅的表情,也是十分熟悉,十分焦急的樣子?

「好了好了,快躺下,還能睡一會兒呢,來,到我懷裡睡,這樣就不會做夢了!」鄭元哲輕聲地安慰著。陳若風的狀態還是在轉好中,秦悅剛剛去世的那幾天,她常常在夢中哭醒,醒了還要哭半天。

雖然已毫無睡意,但是陳若風心裡又抱歉,又一次破壞了鄭元哲的好夢,真是不應該。鄭元哲的大手極輕地拍在她的後背上,陳若風又感動又感慨,感覺淚水又要衝進眼裡,她還是很努力地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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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陳若風沒有跟母親一起回來,付文山的臉色就一直不怎麼好看,話也不想說,只是眼神空空地瞪著天花板。公曉真耐心地勸解他,換來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白眼。因為知道他心情不好,公曉真也不介意,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依然照顧得十分周到。

護士走過來送藥,公曉真趕緊到病房門口去接,護士把藥片放在公曉真手裡的小盒裡,順便觀察了一眼付文山的情況,小聲問:「還是不高興嗎?」

「嗯。」

「病人的情緒影響病情的恢復,你們家屬要注意點,別惹他不開心!」

「好,謝謝你的提醒。」公曉真彬彬有禮地道謝。回頭走到*頭櫃前,把藥放在上面,無奈地看著付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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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陳若風站在寬大的玻璃窗前,若有所思地看著外面。如果只是去看看,她早就跑到潤城去看一下了,雖然當初是恨得不行,現在想想,也是自己太較真,太任性了,也不是沒有一點責任的。可現在,付家的要求是太多了,這不是去看一趟這麼簡單的事。

鄭元哲平常都是很大度大方的,但是,陳若風還不知道,他在面對付文山這個前任的時候,會是什麼狀態。

當年鄭元哲做假男友替陳若風出頭時,羅信誠說一眼就能看到鄭元哲的的醋意,他的眼神和嘴角都出賣了他,也許正是因為這些不自覺流露出的醋意,讓付家父母及付文山本人都確信這人是陳若風的現任男友,所以才會那麼快就了斷了她逃婚的尷尬處境。

陳若風長長地出了口氣,如果不是想到這一點,陳若風都不知道鄭元哲這人還會吃醋呢。現在,她就更加猶豫了,怕對鄭元哲有傷害,她在努力地想著兩全之策,如果有兩全之策的話,她就選擇這個!

怎麼才能把大家的傷害都降到最低呢?陳若風平常感覺自己還算有點小聰明,但現在,遇到朱瑞,遇到付媽媽,她就感覺自己有點黔驢技窮了!她一向的樂觀也有點不自信了。

「陳姐,你不去吃飯嗎?到了飯點了?」宋然看陳若風已經在窗前站了一會兒了,就提醒著。

「哦,好,馬上就去!」陳若風對著宋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了,看來她又想得太入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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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錚接到一個電話,聽起來好像還有點神秘:「哦,嗯,嗯,嗯,知道了!好」接完電話,他直接走到鄭元哲的辦公室。

看到陳錚忽然進來,鄭元哲也不吃驚,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繼續看材料。

陳錚站在一邊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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