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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焦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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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說話的*又有了啊?可真累死我了,你也不說話,就我在那裡叨叨,當然大師兄更叨叨!」

「話嘮!」

秦悅看陳若風願意說話聊天了,就放了些心:「真啊,他們這次出差真是時間太長了,都二十天了,也不知在忙什麼?」

「管他們呢,咱們自己先吃好喝好吧!」陳若風好像還不願意聊鄭元哲的話題。

「我呢,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忙什麼,肯定是有正事,所以咱們要耐心等待,我覺得他們不是故意冷落咱們的!」秦悅藉機安慰和開解陳若風。

「我說過什麼什麼……什麼冷落了嗎?你這人,就是自作多情!」陳若風不願意了。

秦悅忍著笑。

「我姐的事就夠我忙和擔心了,哪有時間去想別人?」

「那就好,有些事,想多了反而無益,反正等他們回來,咱們就知道情況了!」秦悅奇怪著:「這個陳錚也是可惡,也不怎麼跟我說實話了,我覺得!」

兩個人都沉默了。

陳若風失落地想著,陳錚不跟秦悅說得太多,估計是怕秦悅管不住舌頭,會告訴陳若風。想到這點,陳若風臉上的表情又有點難看了,不過還好,有夜色掩飾著,秦悅也看不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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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風代表酒店去參加了一個活動,回來之後寫了篇感想:

尷尬的會場一幕

在有些憂傷的音樂中,在嘈雜的會場上,等待,這兩個本不相搭的東西,憂傷與嘈雜就這樣並存著。致身其中的我,要選擇哪個呢?身在「嘈」營心在音樂,這一刻的感覺又奇妙又失落。不管兩者怎樣的混雜,只有一樣是不變的,那就是我的心。十年、二十年,一個的容顏經不起歲月侵蝕,而心歷經滄桑變故後,還能依然如故嗎?此時想來,不變的也不是心,而是憂鬱。一個人的憂鬱,會隨時隨地地跟隨,不管風霜,不管他人他事。

音箱中忽然響起了鄧麗君的《甜蜜蜜》,原本輕快歡樂的歌曲,因為知道歌者已仙逝,曲在人不在,竟然更加深的我的憂傷。憂傷的人失落、安靜,在我看來,它真是個好東西,真實、忠誠,不用偽裝,只有隱藏,我在憂傷,感慨著的時候,歌聲依然悠揚著。

正寫著,寫著,忽然間音樂停止了,只剩下一片嘈雜,蜜蜂掉進麵缸似的,嗡嗡地找不到頭緒。

原以為,隨著音樂的停止,會議即將開始了,但30分鐘過去了,會場上仍然在等待。與會者在等待那撥參觀現場的人們回來開會。時間就這樣在亂亂、不耐煩中過去了。時間這個東西倒是沉穩得很,沒有抗議,沒有聲音,但分明地,我聽到大家心裡發出的聲音:著急、報怨、不耐煩。漸漸地,公然開口埋怨的也有了,憤怒的氣氛也有了,拿我們的時間當空氣嗎?組織會議的人怎麼這樣不嚴謹?這中間為何不做好銜接?唉,我的情結也要在文字中爆發了。這無聊的等待啊,真是想一走了之,再等10分鐘,若再不開始,真就要走人了。

鄰座的幾個人顯然無聊到了極點,居然講起半黃不黃的段子來,哈哈地笑聲也響亮起來,一個小時過去了,這樣的等待,真是「毀」人不倦。

一個人,又一個人,幾分鐘之間,零零散散的,已經有好幾個人逃離了會場。瞧這會議組織的,一踏糊塗。行程是怎麼安排的?在時間控制上竟然有這樣大的誤差?我們平常也籌備會議的,對行程、時間都會多次做出測試,誤差會有,但不會意外到一個多小時。真是奇怪了!

寫完了以上的感想,陳若風坐在電腦著反思著,這麼看來,自己的耐性也不是太好,不能長久等待。

不能長久等待,想到這六個字,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鄭元哲。這人也太奇怪了,這十幾天了,連一個簡訊也沒有了,因為心裡有氣,陳若風也不主動聯繫他,如果他發了簡訊,她就會更簡單地回復幾個字。這下好,好像越來越疏遠了!

鄭元哲到底怎麼了?他公司是不是出了大事了?昨天看到一個報導,說力量集團的一家上市公司轉讓了,生意這東西,鄭元哲說過,有點起伏是正常的,不能盈利的企業必須狠心,壯士斷腕一樣,及時取捨。

越想下去,陳若風越是心急越是心焦,簡直是各種焦慮,她都想給鄭元哲打電話了!可是畢竟還在鬥氣狀態,她是不肯先低頭去問候的。想了想,陳若風沒好氣地把手機扔到*上去!打到*上還不行,看著手機也生氣,陳若風又走到*邊,把手機拿起來,直接塞到被子裡,好像真的眼不見,心不煩了!

但是思念這東西一旦漫延開來,還真不是一時就排解的,陳若風再怎麼生氣,還是很想鄭元哲的!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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