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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定時炸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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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有,我現在已經轉了些風向了,在引導她正確看待鄭元哲其人。」田陽挽著陳錚的胳膊:「咱們出去轉一下,反正時間還有,睡覺還有點早!」

陳錚看了下牆上的鐘:「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我打個電話就出去。」說著,他趕緊去拿自己的手機,然後走到陽台上打電話:「小張,忘記和你說了,明天早上之前加好油,今天可以要出差,去哪裡還沒定好,你先做好準備。嗯,好的!」

田陽在門口站著,她已經換下拖鞋了:「行了吧?在家裡還辦公啊?真是!」

陳錚笑了:「我就知道,你說的客觀公正啊,不過在嘴上罷了,現在就開始報怨了。」

「說了公正就要公正,你監督我吧!適當的時候提個醒。」田陽很認真地聲明著。

兩人關上門,手挽手地慢慢走向電梯:「你還認真了?那小說還寫嗎?」

「嗯,我試著在網上發了幾章,點擊率還很高呢!真沒想到!」田陽得意起來:「說不定我還能發個小財呢!到時候我會請你客啊!」

兩個人上了電梯,陳錚忽然覺得有些不妥:「你拿人家做原型的事,跟若風說過沒有啊?別到時候得罪了人!」

田陽坦然一笑:「我在網上跟她說過,她說隨便,只要不出現真名字,愛寫不寫,不過,她說男主要帥氣一些,要暖男,魅力無限!」

「哈,這就是她擇偶的標準吧?」

「當然。不過,我發在網上的幾章還很火的事沒有告訴她,她說等我寫好了,讓她一睹為快!」

出了電梯,陳錚明白了:「大概你說得輕描淡寫的,她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所以並不當真。」

田陽好好想了想:「嗯,你還是最聰明的,她是說得很隨便,完全像是別人的事一樣,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她只當你是開玩笑或一時腦熱,並不當真,所以你還是全部寫完了,讓她過個目再發表,這樣也更尊重她。」陳錚很鄭重地提醒著,他覺得這是一顆定時炸彈,不小心就會炸掉。

田陽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她才看著陳錚:「你說得有道理,我現在多聽多想多寫,多存稿,等寫到二三十萬字了,再拿給她看,徵求一下她的意見。那時她看我有了辛苦的成果,也不好意思再阻攔,你說呢?」

陳錚點了點頭,默默在跟著田陽走,那鄭元哲那裡呢?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大發雷霆?陳錚又皺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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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華雯和羅信誠在一個偏僻的家家樂吃飯,又說起羅家要搬到海洋市的難題,晉華雯忍不住樂了。

羅信誠不解:「你是擺明不想見我了吧?知道我要走,瞧把你樂得?」

晉華雯也不生氣,還是那麼風情萬種地笑著,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你啊,就是猴急。我也要搬家呢。」

「你也搬?去哪裡啊?」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羅信誠樂了:「你不是也去海洋嗎?」

晉華雯肯定地點了點頭。

羅信誠高興地握著她的手:「什麼時候的事?真的嗎?咱們連搬家都往一處搬嗎?老天真是可憐我!」他樂不可支。

「也是很久以前,我有個堂弟,他看上我家海鳴了,非讓過去幫忙,他是做生意的,做得很大。需要自己的人手。我一直沒有明確表態,看那邊越來越急著要我們過去,開出的條件也越來越高,再說你也要去了,我幹嗎還不搬?」

羅信誠撫摸著她的濕潤玉手:「太好了,我就怕看不到你呢。所以一直不積極搬家。這樣更好,咱們到一個新地方,認識咱們的人不多,咱們就更自由了,是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呵呵,咱們真是心有靈犀了!」

晉華雯激動地站起來,直接坐到羅信誠腿上去:「你都要飛走了,我能讓你飛到別的女人懷裡嗎?做夢吧!」兩人也不顧這是飯店了,熱烈地擁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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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風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也算是緩兵之計。

陳若風主動打電話詢問陳錚:「你準備什麼時候請我和你媳婦聚一下呢?」

陳錚自然是巴不得呢,鄭元哲天天盯著他,讓他想辦法請到陳若風。「隨時恭候,你是不是今天有空?今天她剛好也在家,要不就今天下午?」

「好啊!那你聯繫好了,再通知我!」

放下電話,陳錚半天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風吹的,居然這麼主動?陳錚匆匆走進鄭元哲的辦公室,他正在簽批一份材料:「我的意思大致和謝總說過了,你再讓他看看,把我上次的建議補充進去。」

「好,我把這個立刻報給謝總。」

看到同事出去了,陳錚才趕緊走近鄭元哲,沒說話他自己就先笑了起來,鄭元哲的眉頭微微一皺,也不問他,自顧自地翻閱著手邊的材料。陳錚平靜了一下情緒,也不等鄭元哲發話,自己就匯報起來:「鄭總,今晚你有空嗎?」

鄭元哲頭也不抬:「你明知道我沒空,不是約了人嗎?」

「哦!」陳錚這才想起來,今晚是有接待安排的,他一臉遺憾地閉上了嘴。

鄭元哲聽陳錚半吐半露地說話,就知道裡面有事,他忍不住抬頭看了陳錚一眼,陳錚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有什麼事,快說!」

聽鄭元哲這麼問,陳錚才放心地匯報:「那個,陳老師讓我請她和我老婆聚會,您說」

「請啊,幹嗎不請?你請她的錢我都會給你報銷的!你擔心什麼?」

陳爭抿著嘴笑:「不是擔心,是我想,本來是想讓您也一起參加。」

「哦。」鄭元哲慢慢地應著:「那,晚上的應酬讓謝總參加。」

「知道了,我去通知謝總!」陳錚微笑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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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陽雖然在背後也一直煩著鄭元哲,但是真正面對他,還是很有些不自然和拘束,和陳若風說話也沒那麼隨便了。

陳若風心下唏噓,看鄭元哲這臉多嚇人,一向多言多語的田陽像被人封了口一樣,只是彬彬有禮地微笑著,中規中矩地正襟危坐著,有問必答,一點也不多話。陳若風找了幾個話題,看田陽並沒有聊天的興趣,她也只好作罷。

田陽悄悄跟陳若風發了個簡訊:當我不存在,當空氣。

陳若風看了下手機,就跟田陽調皮地眨了下眼睛。果然席間的話題多不觸及田陽。

快吃完飯時,陳若風還在和陳秘書熱鬧地聊天呢,他們在談判,不但無視田陽,就連旁邊的鄭元哲也不存在似的:「我絕不能和鄭元哲單獨出去,他這一款的人,嗯讓人很沒有安全感!要不,田陽都禁聲了嗎?」

田陽咧了下嘴,尷尬地笑了笑。

陳錚趕緊圓場:「嗨,她就是人後還行,一到人前,就沒話說了!」說著還安慰地看了下妻子,田陽也不惱,微微地笑著算是默認。

「我喜歡和比較溫暖的人相處,比如你這樣的!」

「啊?不會吧?鄭總很穩定、很深沉、很有風度,我和他比,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陳若風扁了下嘴:「也難怪啊,你又不是女人,女人的直覺最准了。對可怕的人有一種天生的直覺。」她看了一眼田陽,田陽搖頭示意她不想表態。

田陽發現陳若風聊天,幾乎扔的都是炸彈,真不知陳錚是怎麼適應的?不是直接的炸彈,就是定時炸彈或轉移性炸彈,讓鄭元哲來引爆。

陳秘書故意問:「那你怕鄭總什麼?」

陳若風不示弱地提高點聲音:「我怕他?切!不是怕,是討厭啊!你難道沒有看到鄭總裁眼中的高傲和冷漠嗎?那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啊!還有,他眼中總有點壞壞的笑?你看不出來?這讓人極度沒有安全感。」

鄭元哲幾次欲言又止,只能尷尬地微笑著。陳秘書是真想笑了,他還是用力忍了忍:「姑奶奶,那是壞嗎?我看著可全是大度,是柔情蜜意呢?」

「你再胡說?」陳若風瞪大眼睛威脅著他,「你快閉嘴,都讓你說亂了,除了第一條不能干涉我的工作,第二條就是我和他絕對不能單獨在一起。單獨就有約會的嫌疑,我可不想讓人誤會我。我的理由說完了,不過分吧?我就這兩個小小的條件,別干涉我工作,不單獨和你呆一起!可以嗎?」她這才轉過頭來看著鄭元哲,那氣勢明明就是命令的意思。

雖然有點意外,一直不發言的鄭元哲還是很用力點了下頭,回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為什麼不可以?!」

陳若風覺得這個說法很聰明,可以明著拒絕和鄭元哲單獨見面,這樣就慢慢讓他知難而退了。誰知鄭元哲絲毫不覺得這要求過份:「沒關係,我喜歡人多熱鬧!陳秘書,有陳老師的地方,就要有你啊!」

陳秘書咧著嘴:「有些地方我不能去吧?」

陳若風點點頭,女洗手間他就不能去啊。

鄭元哲想了想:「這樣吧,有我的地方就有你陳錚,這樣可以嗎?有我們倆的地方就有陳老師,這樣就把安全問題解決了!」

陳若風轉著眼珠想了想,不像約會的約會,沒幾次他就會厭煩了,這個緩兵之計挺好,她暗自得意著,什麼破總裁,連她的居心都沒看出來,還指揮千軍萬馬、運籌帷幄呢?都是別人幫他罷了。可見這人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陳老師,「陳老師,你這半天不說話,是同意我參加的意思嗎?」陳秘書看陳若風想得出神。陳若風很開心地點了點頭。

田陽努力地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那樣就太突然和冒失了,她還真堅持住了,愣是沒有插話。

從酒店出來,陳若風和田陽在前面走,陳秘書小聲問鄭元哲:「鄭總,那我得陪你們幾次啊?」

「我們見多少面,你就陪多少次唄!」鄭元哲看他一眼:「怎麼?還想要加班費啊?」

「不是不是,就是問一下,心裡有個底啊!」陳秘書心裡嘀咕著,這是要當電燈泡的節奏啊?這下好了,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熱鬧了!免費看小品看相聲,這樂呵事兒可是好差事,怎麼讓他趕上了呢?想著想著,他臉上就樂得美美的。

鄭元哲一直對他呼來呵去的,這回算是現世報了,讓陳秘書做個觀眾,看鄭總在陳若風面前手足無措、無所適從!呵呵,真是很好玩呢,想想就好笑!陳秘書自己美呆了,路也忘記走了。鄭元哲看到陳秘書落下好幾步了,就回頭喊他:「陳錚!」

陳秘書嚇了一跳:「來了來了!」這才從剛才的美好遐想中醒悟過來。

鄭元哲有點不滿了:「你瞎樂什麼?有你什麼事啊?看熱鬧的心就這麼迫切嗎?」

怎麼被鄭總看出來了?陳秘書用力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開車門讓鄭總上車,再也不敢瞎樂了!

「陳秘書,你已經是我的保護神了,千萬不要站錯了隊哦!」陳若風故意分裂他們。

陳秘書像沒聽到,緊緊地抿著嘴,這回可不敢亂表態了。

「陳錚,以後你就是陳老師的保鏢兼臥底了!」

聽到鄭元哲不咸不淡的話,陳秘書的頭皮有點麻了,他忽然覺得,這熱鬧也不是很容易看的。田陽終於還是忍不住樂了,她用力挽著陳若風的胳膊,她們倆坐陳錚的車回家。兩個女人像解放了一樣,在車上說笑了半天,完全無視了陳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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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風和小秦在大街上閒逛著,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她趕緊回頭,立刻驚喜了喊了起來:「師兄?怎麼是你啊?」

「你怎麼也在這裡?是旅遊嗎?」

小秦打量著這位陌生的帥哥,高大、帥氣,笑容爽朗而溫暖,全身散發著陽光氣息。

「我在這裡打工,你也在這邊嗎?」

「是啊,我在海洋大酒店!」

「打住打住,你們這是欺負人啊,沒看到邊上還有一個我嗎?」小秦抗議著。

陳若風調皮地吐了下舌頭:「這是我師兄,大學高一級的校友馬永南,我是這閨密秦,小秦。」

馬永南大方地向小秦伸手:「你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不知為什麼,和馬永南對視的時候,小秦的心裡居然停止跳動了幾秒。不過沒人發現她的失常,那倆人又聊得熱火朝天呢。

「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陳若風很好奇。

「我一畢業就到這裡來了,我哥在這邊,所以我就過來了。將來我父母也會搬過來。一家人住得近些,照顧起來方便。」

陳若風不相信地看著他:「呵,你有這麼成熟的想法啊?不像你了!」

馬永南嘿嘿地笑了:「這是我哥的意思,強迫我來這座城市,當時我還很不願意。」

「哦,我說呢。」兩人相視一笑。

「你呢,家好像不在這邊吧?」馬永南知道付文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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