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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不識好歹的傢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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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明是一個魅力大叔嗎?想來想去,小秦對陳若風所描述的話,她在心裡打了大大的問號,陳若風說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生了個可愛的女兒,有其父就有其女的話,那他女兒該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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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陳若風睡得很香,因為對鄭元哲毫無顧忌地一頓搶白,終於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惡氣抵消了大半。

這個夜晚,鄭元哲也睡得很踏實,他很興奮地告訴鄭曉寧:「曉寧,我看到你陳老師了,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嗎?」鄭曉寧欣喜地看著爸爸:「那她什麼時候來看我啊?」

「快了快了!」鄭元哲很有把握地安慰著女兒。陳若風不再敬畏他,說明她已經比較平等地對待他了,瞧她那無視他的勁頭,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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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哲對女兒的這個承諾可不是好實現的。怕陳若風在打工的酒店受欺負,受委屈,鄭元哲讓陳秘書去那家酒店打招呼,說陳若風是鄭總的親戚,讓他們多照顧些。

酒店的總經理受寵若驚,這裡居然有這號人物的親戚?那還能讓她在這裡屈才嗎?他立刻找到陳若風,說這酒店的職位,她可以自由選擇。陳若風納悶了,她幹得是不錯,也不至於有隨便挑職位的殊榮啊?問了半天才知道,原來是鄭元哲給總經理打了招呼,讓人家多照顧他。

看到總經理用那種特殊的目光看著她,陳若風尷尬地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鄭元哲真討厭,這不是明著砸她飯碗嗎?沒聽總經理囉嗦完,陳若風就轉身離開了。可怕她這月的工資啊,已經幹了六天了,都白幹了,這筆帳得記到鄭元哲頭上。

「你還真要走啊?」小秦不解:「人家幫你,又不是害你,是不是你想多了?」

「明著幫,暗著害,這種人太陰險了!」陳若風把工作服放好:「你幫我跟經理說一下。我先走了!」

「不是,你自己和他說不行嗎?我說不清楚啊?」

「你想怎麼就就怎麼說。」陳若風頭也不回地走了!才剛出了點氣,鄭元哲又來找事,又惹她心煩,這人真是夠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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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秘書看鄭元哲從會議室出來了,他就緊張地跟在後面,欲言又止。鄭元哲看了他一眼,就走進辦公室,一進門就問陳秘書:「幹嗎?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秘書似乎有難言之隱,站了半天不知怎麼匯報。

鄭元哲想了想:「是陳老師嗎?」

陳秘書咬了咬牙,豁出去了:「鄭總,陳老師辭職了!」

果然,一聽這話鄭元哲就惱了:「不錯啊,你的工作能力可是提高了啊!」

陳秘書嚇得不敢吱聲,低著頭等著批評繼續,陳若風啊陳若風,你可真是害我不淺呢。

「你是不是把話說反了?還是態度不好?把人家酒店惹惱了?說話!」

陳秘書咽了下口水,看著地板匯報:「不是這樣,是陳老師知道我去過,所以她就辭職了!真是不領情。」

「真是這樣?」鄭元哲坐在老闆椅上思索著。

「啊,是這樣。如果我撒謊,任你處置。」陳秘書勇敢地抬頭看著鄭元哲,證明他沒有說謊。

「她個性這麼強啊?比我想像中還要強一點。」

陳秘書看到鄭元哲不但沒生氣,還居然笑了。陳秘書有點不知所以,但是也不敢多問,他站在那裡,看鄭元哲自己傻樂了半天,後來發現陳秘書還在這裡,才讓他出去。

陳秘書出了辦公室,還一臉疑惑呢,怎麼轉眼就不生氣了?鄭總是什麼情況啊?難道他就是要讓陳若風失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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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怡在收拾家裡的東西,她下定決心了,工作可以不要,家庭不能不要,她得儘快收拾裝箱,搬家的事十分複雜,羅信誠和羅晶又不會幫忙,她得提前行動。

羅信誠回到家來,看到陳若怡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地打包呢,他就有點生氣:「這是打劫了嗎?不用這麼急吧?反正我的公司暫時是不能過去的。」

陳若怡看了他一眼,繼續收拾東西。

「是,場地是找好了,一切都在籌備中,但是也要有個過程啊。」

「你要真不想走,永遠都理由,永遠都不會有個結束。」

羅信誠看了一眼陳若怡,她還在不動聲色的幹活,但是他發現她的話裡有話似的,還是自己太敏感了?「我的底線,最快也是春節之後才可以搬家。那時候正好是寒假,孩子也可以完整地完成一個假期的作業。」哎,羅信誠終於找到一個好的理由:「要不你和晶晶的班主任請教一下,

「要不你和晶晶的班主任請教一下,這麼冒然地搬家、轉學,對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這話陳若怡倒是聽進去了,這段時間她的心慌亂得很,做事有點顛三倒四了,這事怎麼沒徵求老師的意見呢?羅信誠看到陳若怡放慢了收拾的速度,他心裡有點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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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風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沒過幾天,她又應聘了一家酒店的大堂領班,她是學酒店管理的,幹這個當然是小菜一碟,她束起頭髮,身著工作制服,十分幹練。在半個月後,傳說酒店有重大人事變動,要開一個重要會議,領導點名讓陳若風去服務,她心裡不情願,但嘴上還是沒說,這剛領完工資,說什麼也得收斂點性格,不能事事跟人家較真,這是小秦叮囑她的。

陳若風和同事給上司們倒完茶水,剛站在一邊等候著,看到陳秘書風風火火地進來了,把文件包和杯子放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座位旁,又趕緊出去了。陳若風有點納悶,他不是走錯門了吧?這酒店有好幾個會議室呢?她走了幾步,剛追到門口,要過去提醒他,站在門口的陳秘書一句話讓她嚇了一跳:「鄭總,在這邊。」

陳若風趕緊站回自己的位置,她站在那裡,眼皮也不抬一下地看著地面,哪還用看,鄭總肯定是鄭元哲這壞蛋了!眼睛的餘光看到,鄭元哲穩穩地走了進來,但是陳若風感覺到了一陣冷風吹進來。她的大腦在急速地轉動著,他不是神經病,不會走錯會議室,那麼他來是?

同事欺負新來的,讓陳若風去給鄭元哲倒水,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拿過他空空的杯子倒水,這時總經理介紹道:「從今天開始,鄭董事長就是我們最大的股東,是我們的新任董事長,我們熱烈歡迎他的加入和支持!」聽到這消息嚇了一跳,陳若風的水有點倒歪了,灑出一點點。

「大家都知道力量集團財力雄厚,不僅在我們海洋市,就是在整個北方,也是屬龍頭企業」她往桌上放杯子的時候,剛要放下,鄭元哲的胳膊一下把杯子碰到了,杯子沒有擰蓋,一歪之下水就流出來,馬上浸透了他的袖子。

「你不要命了?」陳若風真是嚇了一跳,這可是她剛打好的熱水。她想也沒想,拉著鄭元哲就往外走。

總經理的話被打亂了,大家七手八腳地收拾殘局,眼看著鄭元哲被服務員一臉惱火地拉出去,他竟然沒反抗,都不知什麼情況,你看我,我看你,都一頭霧水。

這時他們倆已經走到洗手間,陳若風打開水籠頭,給他沖剛才燙過的地方:「真是神經病,這麼大人還亂動?有點紅啊,不太要緊吧?」

「不疼!」

「那是因為冷水刺激的作用,一會兒就會疼了。我去把藥膏拿來,你自己塗一下。」

鄭元哲微笑著阻止她:「別走,

鄭元哲微笑著阻止她:「別走,你走了,還會有人關心我嗎?」

這一句話讓陳若風立刻起了疑心:「你到底有沒有燙到啊?啊?」聲音里明顯地透著點不耐煩。

這時果然有個錢副總親自帶了藥膏過來:「一個服務員,竟然敢這樣對上司說話,你還想不想幹了?」

陳若風低頭站著,等待下一句批評,但是鄭元哲很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錢副總,錢副總找不清狀況,趕緊遞上藥:「鄭董,要不要找醫生來啊?」

「醫生不是在這裡嗎?」

錢副總嚇得什麼也不敢說,趕緊退回去,一出去就擦一下冷汗,這下好,巴結新上司沒巴結好,到底是哪個環節做錯了?他感覺有點暈了。他一進門,別人就問什麼情況,他搖了搖頭,一個字不敢說,怕越說越錯。

陳若風一邊給他塗藥一邊警告:「下回你再沒事找事,我就把熱水直接澆你臉上去,別考驗我的耐性啊。」

同事剛走到門口,一聽到這話,嚇得花容失色,這陳若風是要瘋了吧?陳秘書把服務員拉到一邊,板著臉訓她:「不叫你,不要隨便亂走動!」他自己走進洗手間,小聲徵求意見:「鄭總,都等著開會呢?你這傷?」

「馬上過去!就這麼卷著袖子嗎?」鄭元哲看一眼陳若風。

「無知,一放下來,藥都沾衣服上了,你堅持一下吧。」

陳秘書向陳若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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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鄭元哲繼續他的發言:「以前,我也常來這裡,每次都是客人的身份,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種感覺很特別。我們力量集團之前的經營範圍多是房地產、建築行業,酒店還是第一家,從現在開始,我們決定往這方面發展了。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有些時候,反而是像我們這些客人更能清楚這個行業存在的問題,能更客觀地來評價和看待問題。來之前,我看過很多資料,這家酒店經營狀況還好,不過也存在一些管理上的疏忽,這些問題,咱們在今後的工作中一一改進。」

聽到鄭元哲引用了兩句詩,陳若風笑了一下。

「具體的改革方案由原來也是現在的孫總經理傳達,我還有個會,你們繼續吧。」鄭元哲起身往外走,身後的掌聲他也全然不在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若風,後者立刻轉移了目光,就像打出了一個球,落空了一樣。

鄭元哲走後,陳秘書馬上宣布了一下新的人事調整:「原來的人事暫時不變,孫總還是現任孫總擔任,負責酒店的全面工作,增加一名副總,就是站在大家身後的陳若風,陳總雖然年輕,但是有多年的從事酒店行業的經驗,本身也是學的酒店管理,所以,這職位她非常勝任,希望大家以後合作愉快。」

錢副總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這一刻他明白了,新任的鄭董和這個陳若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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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副總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這一刻他明白了,新任的鄭董和這個陳若風之間根本是有不可告人的私密關係,所以她才敢那麼沒禮貌。其他人都鼓掌祝賀,眼神中或多或少地有點意外。

陳若風站在那裡,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有人安排了一把椅子,請她就座,她也機械地坐下了,這事情來得太突然,任她平常的聰明,也想不到能有這樣大的變化,她儘量平靜地微笑著,不發一言地坐著。

孫總他們講了什麼,陳若風沒聽到,她才靠自己的本事升職不久,鄭元哲這傢伙就來攪局了,這麼明顯地「帶病」提拔和照顧,傻瓜都看得懂啊?先前對她無視和俯視的上司,全都變得客氣了。這些人真是勢利啊!陳若風在心裡感嘆著。

雖然心裡臉上都在懊惱著,到底還是又堅持了三天,這是小秦勸說的結果,才剛提拔,到底也要試驗幾天,給那些平常小瞧人的傢伙們一個教訓、一點顏色,不要隨便地輕視別人!當然小秦覺得最好的結局是,陳若風能把這個副總當下去,這樣她也可以沾點小光不是?

鄭元哲知道陳若風正惱著他呢,他給她一點接受和適應的時間,三天之後才過來找陳若風,但是她已經又辭職走掉了!在他進門的前幾分鐘,陳若風不僅走了,還把手機號碼也更換掉了。陳若風的倔強讓鄭元哲哭笑不得,陳秘書很生氣,把孫總劈頭蓋臉地說了一通:「孫總,你怎麼連個人也看不住啊?你不知道陳若風是個人才嗎?這可是鄭董事長親自考察過的,這樣的人才你都留不住?這酒店能發展好嗎?」

孫總自責:「都是我粗心大意,我趕緊派人出去找她。」

「不用了!陳秘書,我們走。」鄭元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孫總看到鄭元哲的車走了,才長長地出了口氣,這個陳若風是何許人啊?怎麼鄭董事長這麼重視她?他回到辦公室,又讓人多方打聽,想找到陳若風,能彌補一下自己的過失,但沒人知道她的新手機號,找人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坐在車上,陳秘書報怨:「太可氣了,她倒先閃人了?我們老陳家怎麼出了這麼個不知好歹的傢伙?」

鄭元哲不滿地斜了他一眼,陳秘書這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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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不小心又得罪了陳若風,鄭元哲猜她不會一時半會兒地肯定不會回到鄭家,為了履行對女兒的承諾,讓孩子別這麼傷心和煩躁,在知道陳若風新單位的第二天,在晚餐時間之前,他就帶上鄭曉寧來到了陳若風工作的酒店。

陳若風正在她站在錦繡廳門外,等候這桌客人的光臨,這時領班走過來,告訴陳若風:「你的客人來了,在小會客室聊天呢,你去把他們帶過來。」

這是什麼客人?來了還不直接來吃飯,還在小會客室等著?

陳若風有點納悶,她看了看手錶,這個時間可以用餐了啊?她快步向會客室走去,到了門口,她禮貌地敲了下門,走了進去,她微笑著正要打招呼,一個小女孩一下撲了過來:「妹妹!」陳若風定睛一下看,原來是鄭曉寧,她也很驚喜:「怎麼是你啊?姐姐!」她想蹲下來,發現自己穿著一步裙,就一彎腰把鄭曉寧抱了起來:「啊呀,姐姐啊,你可是又重了些?是不是又偷吃零食了啊?」

鄭曉寧搖著頭,不一會兒又委屈地哭了起來:「妹妹不喜歡我了,都不來看我!」陳若風抱著鄭曉寧,找了個有紙巾的地方坐下來,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她一邊拿紙巾給她擦眼淚,一邊哄刀子:「姐姐哭花臉,就難看了,不要哭了啊。」

「我說吧,妹妹培訓完了,老師給她假期了,她就會回來看你的,都見到妹妹了,不要再哭了!」鄭元哲也在一邊勸著女兒。

陳若風斜了一眼鄭元哲,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是啊,姐姐,我也很想你,可是老師不讓出來,沒辦法,現在不是見到了嗎?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妹妹的心肝都會痛了!」這麼被需要、被想念的感覺,真是讓人心動:「不哭了好嗎?」說著就情不自禁地親了下鄭曉寧的額頭。

「妹妹去很遠的地方學習嗎?」鄭曉寧停止抽泣。

「很遠?」陳若風看一眼鄭元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很遠。我就在這個酒店裡學習啊!」

「啊?那爸爸怎麼找不到你?」鄭曉寧驚奇了。

「因為你爸爸太笨了,只會打電話啊!」

「妹妹的電話號碼換了吧?我都打不通。」

陳若風有點尷尬:「是啊,我的那個電話壞了,對不起,我忘記給你留新號碼了。」

「沒關係,以後你要記得常常回來看我啊。」

「可是我很忙啊,」

鄭曉寧有點不高興了:「那你多久才能來看我啊?」

「這個?」陳若風看了看正在一邊偷著笑的陳錚:「這個嘛,得問你陳叔叔,他能隨時隨地地找到我,他讓我回去的時候,我會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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