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不識好歹的傢伙(2/2)
「這個?」陳若風看了看正在一邊偷著笑的陳錚:「這個嘛,得問你陳叔叔,他能隨時隨地地找到我,他讓我回去的時候,我會考慮一下。」
「我?」
鄭曉寧瞪一眼陳錚:「我就知道,陳叔叔沒有好好替我找妹妹!哼!」
「喂,不是」陳錚急著想要解釋,鄭元哲用眼睛示意他保持沉默。
「爸爸,你把陳叔叔的獎金全扣掉,發給我妹妹。」
鄭元哲對女兒的建議覺得挺好玩:「哦?總得有個理由吧?」
「他找不到妹妹,他很失……敗!」
「是失職啊,姐姐!」陳若風忍著笑,讓陳錚看了這半天熱鬧了,她得讓他急一下。
「真不是這樣的,曉寧,我發誓,我都找了很多次了」陳錚急著解釋:「是你陳老師躲得太隱蔽了!」
鄭元哲和陳若風看到陳錚著急的樣子,都不由得笑起來。鄭曉寧看看陳若風:「妹妹,你說呢?」
「我說?那就先饒他這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兩罪並罰。」
「嗯,好吧!」鄭曉寧痛快地答應著。
聽到鄭曉寧這樣說,陳錚才真真假假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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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哲他們離開的時候,陳若風牽著鄭曉寧的手送到酒店門口:「姐姐只要乖乖的,妹妹會去看你的。」
「你要早點回家啊!我想讓你給我講故事。」
「好吧,但是我可能會去你學校看你,總之我會去看你的。」
在臨上車時,鄭曉寧又不放心了:「我想你的時候,你會出現嗎?」
「會啊!因為我也想姐姐啊!」
「那咱們拉勾?」
陳若風遲疑了一下,看到天真可愛的鄭曉寧,實在不忍心讓她有一點點不開心,就伸出手指:「好吧,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鄭曉寧果然開心無比,她咯咯地笑起來:「太好了太好了!還是隨叫隨到嗎?」
「是的,姐姐,24小時隨叫隨到!」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這可是在做家教時的約定,陳若風居然還敢這樣承諾,可見她和孩子之間還是真有感情的。鄭元哲和陳錚交換了一下眼神。
車開動了,看到陳若風還在後面和車裡的鄭曉寧揮著手再見,鄭元哲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些,眼睛中都是笑意滿滿了。陳秘書看著鄭元哲的樣子偷偷地笑:鄭總得意什麼呢?人家答應的是他女兒,對他,幾乎是正眼都沒瞧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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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哲又給鄭海鳴打電話:「哥,來海洋的事怎麼樣了?」
「你嫂子還沒鬆口呢,但是反對得沒那麼強烈了!」
「那就好,我想讓你儘快過來,一邊照顧鄭一上學,一邊熟悉一下公司的業務。房子我都準備好了……」鄭元哲覺得好像這個晉華雯不太想讓他們兄弟親近,不知為什麼,他總有這樣一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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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坐上床上看書,陳若風倚在床頭上網,一個網友讓她幫忙修改一個聲明。陳若風特別認真地修改了幾次,又要念給小秦聽:「
特此說明:該作品獨家授權於言情樂文小說,其他轉載均屬非法,經過協調,幾家網站已經關閉刪除了拙作,停止了侵權行為,希望其他人也不要再盜發此文!若厚愛,就請支持尊重作者和原創,謝謝!
另外,本人的委託律師已經在收集非法轉載的證據,忍無可忍時只能法庭見!總之讓侵權行為靠邊站!」陳若風義憤填膺地說完,又拍了拍小秦的肩膀:「親,你說這樣寫夠不夠力度啊?」
小秦不置可否地搖搖頭。
陳若風泄氣了:「這都改了好幾遍了,真的還不行?」
「不是不行,我覺得有點多餘,現在不是在掃黃打非嗎?我看盜版網站也已經很少了,幾乎都被關了。」
陳若風笑了:「那是他們聰明,起訴他們侵權的話,賠償金額可比拿稿費高多了!那個網友說,她朋友就是這樣做的,而且截個圖很方便,收集證據分分鐘就可以了。」
小秦笑起來:「若風,你乾脆轉行做律師算了,不對,你做軍師最好!」
「軍師?」陳若風一臉不懂:「我做軍師?給誰出主意啊?」
「你自己啊。三十六計走為上,你看,你不是運用得十分神通嗎?把那個鄭大總裁閃得溜溜地轉!」小秦向她眨了一下眼睛。
「小秦同學?!」陳若風板起臉來警告:「你要是再說那個人的好話,我會生氣的!」她眯起眼睛威脅地看著她。
小秦控制了一下笑容,挽著陳若風的胳膊:「怎麼?說惱了?那就是被我說中了唄?!」
陳若風也不回答,快速地和網友聊了兩句,立刻關了手提,順手把床頭燈也關掉了。
小秦抗議:「我說,我還要看書呢。」
「你找你的鄭大總裁做燈光吧!」陳若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天啊?這種臭脾氣,有人能要你,我都謝天謝地,你還在這裡擺架子?小心撐過頭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小秦也不示弱,繼續敲打陳若風。
陳若風捂著耳朵:「我睡覺了,現在起,一個字也聽不到!」
小秦還不盡興,繼續自言自語:「我怎麼沒這麼好命呢?有人這樣追求我的話,我可不讓人家為難,不讓人家難堪,不讓人家做受氣包!」
小秦的牢騷是有原因的,陳若風又辭職了,只因為鄭元哲在那家酒店找到了陳若風,她便再次辭職,不願意和鄭元哲有更多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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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風居然又失蹤了?!鄭元哲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電腦桌面,那上面的陳若風歪著頭、眯起眼睛,有點調皮又笑靨如花,是一張相當迷人的照片,這是他從視頻中剪輯出來的,百看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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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朱瑞忽然給鄭元哲打來電話:「張望離婚太慢了,你得幫我個忙。」
鄭元哲正在和客人吃飯呢,他走到僻靜處接聽電話:「我管得著嗎?」
「你不管?那好,你就等著和我復婚好了!」
「行了,我想想辦法!」和朱瑞復婚這事還是挺恐怖的,鄭元哲權衡再三,還是得勉強自己去想辦法,他看到不遠處站著陳秘書,就招了下手。陳秘書快步走了過來:「鄭總?什麼指示?」
鄭元哲一臉煩惱的表情,又想了一下才開口:「陳秘書,你想個辦法,讓張望知道,我非常希望他和朱瑞趕緊結婚。」
「啊?這個」陳秘書一遲疑,看到鄭元哲的臉就拉得更長了,他趕緊改口:「好的,我會想辦法處理。」
陳秘書的話好說,這事辦起來就真為難他了,他想了好幾個辦法,結果都被鄭元哲否定了,最後他決定旁敲側擊一下,既不失面子,又讓張望有點小壓力。對這一想法,鄭元哲保持了沉默。陳秘書心裡就有數了。
沒過幾天,陳秘書和張望在一個飯店「巧遇」了,陳錚:「張總,恭喜恭喜啊,我聽說你是總經理的不二人選了?」
「哪裡?我們兄弟三個,個個都是人精,我還嫩著呢。」張望謙虛著。
「喲,還謙虛呢,我們鄭總都說,你們那邊除了你,都擔不起大任。他不會看錯人的!」
提到鄭元哲,張望還是有一點點尷尬,畢竟這人是他未婚妻的前任。「鄭總是鼓勵罷了!」
「對了,我聽說咱們快成親戚了?提前祝賀你!」
「還很難呢,不到祝賀的份上!」張望如實道。
陳秘書一臉遺憾:「呵,那可不巧了,鄭總前天還說,有個大合同,希望能照顧一下親近的熟人,我還建議給您呢。呀,要是這親戚做不成,這事不黃了嗎?」
張望的眼睛亮了一下:「這可太好了,陳秘書真是有心人,還想到了我們。你放心,結婚時,我會請你們這些貴客的。」
陳秘書笑了:「好吧,我們可等著喝喜酒呢。」
張望的父母不同意他和妻子離婚,主要是牽扯到她娘家方面有一些業務關係,生怕這親戚關係一旦失敗,生意也會受影響,他們家是做建材的,如果和鄭元哲這樣的地產大亨合作,自然是好處多多。如果有這個因素在裡面,估計張家父母倒樂得成全朱瑞和張望了。既得美人,又得夥伴,真是天賜良機了,想到這裡,張望喜不自禁。
鄭元哲聽完陳秘書的匯報,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在金錢面前鄭元哲又勝利了一次,誰說金錢不是萬能的?在利益面前,張望的猶豫不是也被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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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看著陳若怡出去了,於新自己想了半天,就走過去,小聲和鄭海鳴商量:「她真不對勁了,今天總愣神兒,有時眼神也有點可怕。」
鄭海鳴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這時陳若怡走了進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去還文件,結果忘記拿了。瞧我這記性!」她拿了文件夾,又匆匆走了出去。
於新向鄭海鳴使了個眼色:「對吧?有問題!」
「這樣,從今天開始,如果她老公不來接她,咱們倆就盯著她回家。兩口子吵架也沒什麼,說出來不就輕鬆了?可她太沉得住氣了。我老婆說了,陳若怡只要說出來就好很多。」
於新扁一下她的大嘴:「她會說嗎?她壓力大著呢,她家可是咱們的模範家庭,她老公好幾年的模範丈夫呢,她挺要強的。」
「她不說,咱就不好明著問,但是儘量哄她開心。你嘴上要安個把門的。」
於新認真地點點頭:「放心吧,我平常說話不怎麼過腦子,但在這種特殊情況下,還是能堅持」
於新的話還沒完說,陳家怡又匆匆地回來了,一臉煩惱的表情:「怎麼回事?明明放在裡面的?怎麼是一個空夾子?」她一邊坐在椅子上一邊自言自語著,但並沒有尋找的意思。於新和鄭海鳴相視一眼,誰也沒接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陳家怡下一步要做什麼,只見她坐在那裡,看著電腦屏幕愣神兒呢。
聽班主任說,羅晶的轉學最好在春節之後,否則對她的學習沒有好處,這個消息讓陳若怡更糾結了,這樣看來,還得堅持一段時間,才能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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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哲在一家酒店吃飯,他居然看到陳若風在忙碌著上菜,心裡便很不是滋味,她寧可做最底層的服務員,也不肯接受他給安排的工作。陳若風也看到了鄭元哲,但裝作不認識,繼續忙著服務。一個老闆看到清秀可人的陳若風,就大聲議論:「喲,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能在這裡端盤子呢?到我公司去,給我做助理?怎麼樣?」
陳若風淡淡地笑了笑:「謝謝,沒上過學,我只會幹粗活兒。」
幾個人聞聲笑了起來,另一個人感嘆道:「這才是真正的那個金玉其外呢,老李,別亂想了啊?」
「女人漂亮就夠了,有那麼多知識幹嗎?」這老闆還繼續向陳若風表達著自己的好感。
「人家說了,什麼都不會,哎?老鄭,這不是你家那個,你家那個,是吧?」諸夏忽然記起了一面之緣的陳若風。
鄭元哲點了下頭:「是我表妹,剛畢業不久,她要體驗生活,所以什麼都要試一下。」一邊說一邊寵愛地看著她,不由人不信。
「原來如此」最初說話的那人有點尷尬,原來這倆人還有親戚關係:「得罪的地方,多包含啊!」
「沒事,你們先吃,我和她說幾句話」不由分說地,鄭元哲拉著陳若風走了出去。
「你寧願在這裡干,也不去我那裡幫忙?」
「不去,我要是給你打工,成為你的部下,我就得巴結你,看你眼色,打死我都不干。」陳若風抬頭看著他,說完這話,就用力甩開他,轉身又走進屋裡。鄭元哲只好跟進去,他還沒坐下,陳若風就開始糾正了:「不好意思,我不是鄭總的表妹,只是做過幾天他女兒的家教!」
當眾揭穿鄭元哲的謊言,大家都很尷尬,還是諸夏反應快:「來,輪到我敬酒了吧?我想起一句最俗氣的祝酒詞:我祝大家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
在一片笑聲中,陳若風的嘴唇微微地撇了一下,果然是一丘之貉,一句話就露出本性了。鄭元哲一直盯著她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也看得清楚,她一定覺得自己也是同流合污了,悶悶地喝下一口酒,臉色便越來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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