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陷入魔掌〔5w更〕(1/2)
鄭元哲表情複雜地接過銀行卡,他深深地看著她,陳若風因為輕鬆和高興,居然調皮地聳了下肩膀,給了他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鄭元哲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他能對她發火、生氣嗎?她這麼迷人?這麼可愛?他原以為有了這些禮物,兩人的關係更近了一步,以後會發展地更順利,但現在看來,兩人的關係反而又後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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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陳若風退掉所有的禮物,田陽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個陳若風真不簡單,能經得起這麼昂貴的you惑啊?我都不一定能!」
陳秘書也很意外:「一個打工妹,怎麼這麼清高呢?難道她和錢有仇嗎?」
「你懂什麼?這叫人格,叫驕傲,不對,叫傲驕!」
「這下可是將了軍了,鄭總不知道陳若風喜歡什麼,就沒法去接近她了!」
田陽無限遺憾地搖著頭:「鄭總肯定是走錯路線了,他只需要深深地盯著陳老師,他那風度,那氣勢,再來一個霸王擁抱,也許魅力勢不可擋!陳老師也許會醉醺醺的,軟軟的,倒進他的懷裡!」
「嗯?他有這麼厲害?你不是一向討厭他嗎」陳秘書一臉酸酸的表情。
田陽自己笑得不行:「你吃什麼醋啊?這是說你老闆呢!替他想主意呢!站在你和他這邊的話,客觀一點說,這人還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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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晨,陳秘書打來電話:「陳老師,我們公司正缺少人手,這幾天正在招聘,你來應聘吧,做鄭曉寧的家教,你有點太屈材了。」
「都是什麼職位啊?」陳若風也得為以後打算一下,這份工作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文秘,助理,好多呢,有興趣的話,你過來看看。」
「好的!先謝謝你了!」這的確是好事,陳若風高興地應著。
「咱們誰跟誰?不用客氣。對了,我有一個職位跟你推薦一下,這裡還需要一個女助理,你過來吧,咱們倆正好,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陳秘書好像忽然想起來一樣,聊得很隨意。
「給鄭總做助理?」陳若風還是有點吃驚了。
「怎麼了?怕他吃人啊?熟悉了就了解了,他並沒有那麼可怕。我都跟他工作了七八年了,真挺好的。」
陳若風著實猶豫了:「這是你的主意?」
「當然是我啊!咱們是陳氏一家人,我能不把這樣的好消息告訴自家人嗎?咱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是吧?」
「有道理,不過,我得想一想,想好了再告訴你。」
「我可是屬於提前泄密了,你得保密啊!」陳秘書叮囑著。
「知道了,我先掛了。再見!」
正在陳若風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天上又掉下一個餡餅,要不要去接呢?鄭元哲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冷橫硬了,也不是完全不能相處的上司,可是不知為什麼,真要做他的下屬,那可是提心弔膽了,一想到這裡,她就有點猶豫了。她自己的脾氣自己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隱忍著呢,若是不小心和鄭元哲硬碰硬,後果有點可怕。如果不去吧,她確實需要一份收入高點、比較穩定點的工作。唉!陳若風長吁短嘆了半天,到底去不去啊?忽然她眼前一亮,怎麼不問問姐姐呢?她趕緊打電話給陳若怡,電話沒有接聽,她又打到家裡,依然沒人接聽。陳若風看了時間,這都晚上九點半了,姐姐出去幹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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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怡在悄悄地盯梢呢,自從懷疑老公有出軌跡象,她的心就再也不能平靜了。此刻,陳若怡正在一家酒店外面轉悠,看到羅信誠和幾個男人一起出來,並且分別上了幾輛車,她才趕緊打車回家。因為在大街上,妹妹的電話也沒聽清,回家後,她看到未接電話是妹妹的,就想回電話,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她就放棄了,如果有重要的事,若風還會打來的。果然沒幾分鐘,電話打到座機上了:「姐,你們去哪了?都不在家?」
「我去逛街了,沒聽到,你說吧」聽到妹妹囉嗦了半天,陳若怡終於明白了:「當然答應啊,這說不定是鄭老闆的意思呢,你就去應聘,工作輕閒,又可以拿高薪,幹嗎不去?」
「是那個陳秘書照顧我,我和他還挺有緣的,也還聊得來。要是鄭總讓我去,還真得再考慮一下。我可不想欠他的情!我對這人印象很差。」
「你真可以去!人家搶著爭著都去不了呢,那可是一家大公司,我聽你姐夫說過!」陳若怡鼓勵著:「什麼生氣啊脾氣啊個性啊,在高薪面前都得讓路,你總得餵飽自己的肚子吧?若風,看在錢的份上,你先去幹著,不好再辭職唄。」陳若怡耐心地勸著妹妹。
聽姐姐這麼一說,陳若風豁然開朗:「對啊,不想干就走人,他還能怎麼著啊?姐,我懂了,你放心吧。姐夫還沒回來?」
「他還沒有」陳若怡頓了一下:「回來了,剛剛聽到開門聲了,若風再見,有空再聊啊!」
「再見姐姐!」
決定去應聘了,陳若風美美地睡了一覺,這幾天她還在查看招聘信息呢,做家教這事最多也就再干兩個月,兩個月之後,鄭曉寧就上學前班了,那時就用不著她了,她必須為自己先尋找一條後路,沒辦法,不管這個鄭曉寧有多可愛,陳若風還得離開,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陳若風要為自己打算,因為她沒有人可以依靠,也不習慣去依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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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怡和羅信誠背對背躺在床上,中間隔著足夠寬的距離,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兩人都沒在意過,現在陳若怡心裡有了心事,她就覺出其中的秘密和悲哀了。聽到背後的呼聲響起,她還一點睡意沒有呢。男人的心為什麼這麼寬呢?她深深地嘆息著,她們姐妹的個性不同,為什麼遭遇幾乎一樣呢,都是婚姻中受傷的一方。這難道就是陳家姐妹的宿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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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望和朱瑞在吵架。
「說了一定會離,總得有個時間吧?」
朱瑞惱了:「為什麼我離婚就那麼痛快呢?你從十天,一個月,不停地拖下去,現在都三個月了,張望先生,你自己的臉被自己打腫了沒有?別的都是假的,離不了?騙鬼吧?肯定是因為你不想做絕,還想和她藕斷絲連?對吧?」
張望氣憤地看一眼朱瑞:「你血口噴人!我要不真心和她離婚,我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你卿卿我我的?能讓你見我父母和朋友啊?你說話要憑良心!」
朱瑞逼到他跟前來:「我哪裡沒良心了?我一心一意對你,跟我前夫斷得清清楚楚的,為了你高興,連我親生女兒都不去見她,還不是為了你能心裡舒服點!我這叫沒良心?!」
張望扭過身去,不看朱瑞,朱瑞也坐到沙發上來,氣呼呼地喘著大氣……
張望忽然站起來,直接向外走去,朱瑞喊他:「你幹嗎去?」
「還幹嗎?不得趕緊完成你要求的大事啊?」他頭也不回地扔下這話就出去了!關門的時候也用了些力量,咚的一聲特別刺耳!朱瑞惱恨地斜了一眼大門,仿佛張望還在那裡一樣。他們還沒結婚就開始吵架,這將來會好嗎?如果連她這樣的好女人都過不好,鄭元哲那樣可惡的男人就更應該孤家寡人一輩子!想起鄭元哲,她就有點咬牙切齒,要不是他,她現在能這麼慘嗎?還需要上演逼婚的戲碼,這多掉架啊?都怪鄭元哲,冷血動物鄭元哲!朱瑞在沙發上前思後想了很長時間,
朱瑞在沙發上前思後想了很長時間,她覺得,只要自己過得不幸福,那罪魁禍首一定是鄭元哲,她必須得讓他付出代價了。
具體是什麼代價,朱瑞心裡已經有了一個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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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信誠在辦公室里打電話:「已經很久了,再見一面,我保證只是聽聽你說話,要不我寫個保證書?我會信守承諾的。你真這麼狠心啊?就見個面,不會用多久的時間!就聽你說幾句話,不對,是看你說幾句話,否則這我r子都過不下去了!真的,我昨晚還借酒澆愁呢,騙你是孫子!啊,啊,好,不見不散!」打完電話,羅信誠的臉上露出十分幸福的笑容……
羅信誠現在是這樣一種狀態,一回到家,他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懶得說話、動彈,要是一看到他的情人,馬上就精神抖擻了,話也多了,眼神也亮了,整個人都是興奮,哪怕只打了一個電話,一個簡訊,他也能高興好久。之前他還以為像陳若怡那樣安靜、賢惠的女人就是好妻子,相敬如賓的日子就是幸福的,但現在他不這樣看了,覺得他的婚姻越來越食之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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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忽然打電話過來,她要請客,說要感謝陳若風,陳若風和於姐說了一聲,她就出去了。
酒店裡,朱瑞特別熱情,她非常感謝陳若風能把女兒鄭曉寧照顧得這麼好,連喝了幾杯紅酒,就挺有醉意了,她忽然衝動地哭了起來。對這一突發狀況,陳若風不知所措:「朱姐,(朱瑞讓她們姐妹相稱),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朱瑞越哭越傷心,哭了半天才停住,她一邊擦淚一邊道歉:「對不起,想起一點往事,控制不住了。」
「哦。」因為不熟悉,陳若風不知怎麼勸。
看陳若風並不多問,乾脆朱瑞自己聊了起來:「若風妹妹,不怕你笑話,一看到你,我就覺得咱們像親姐妹,特別是我女兒又那麼喜歡你,所以有什麼話我都想和你說。」
「哦!那你說吧。」陳若風再不能不表態了。
「唉!我都不知該怎麼說起。」朱瑞又拿紙巾擦了下眼睛:「故事有點長,但是很現實。我和元哲結婚,完全是一個意外,他和當時的女友經常去我打工的酒吧玩。那時我的家境不是不好,也是富商之家,是我自己想獨立,增加點人生經驗,就去打工鍛鍊。那年我大三,我經常看到他去那裡,有時帶女友,有時帶男友。唉!」
「他還很喜歡玩嗎?真看不出來!」陳若風坦率地說著自己的看法,她覺得鄭元哲這人很悶很無趣。
朱瑞長長地嘆了口氣:「誰都年輕過,他也一樣。唉!都是緣分啊,他有個很好的女友忽然病逝了,聽說那個女友他是打算和她結婚的。她去世後,元哲就經常到酒吧買醉,那段時間他十分沉淪,說實話,他那時很俊郎很陽光,我一看到他,心裡就不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他。」
朱瑞重複著:「我一看到他,心裡就不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他。不怕你笑話,認識了他,我才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不管他帶了什么女人過去,我的目光只在他身上,當然他是一無所知的。原本只是十幾天的實習,我就為了多看看元哲,硬是幹了兩個多月。可笑吧?」
「朱姐你喝杯水。」陳若風也想聽聽鄭元哲的故事了。
「有一次他喝得爛醉,同來的朋友也醉得不行了,我過去扶他,那時他把我當成誰了不知道,反正我們開了房,一起呆了三天三夜,那三天,他相當瘋狂,我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但是為了心愛的男人,我的第一個男人,我什麼都豁出去了!」
「還算是很浪漫的故事,後來你就嫁給了他?」陳若風順著她的思路說了一句,希望她能講得簡短一些。
「沒有,他醒後,徹底清醒後,根本不承認我們之間有什麼事,他說要錢的話,多少都行,但是別跟他談感情,他的心已經死掉了,對女人完全沒感覺了!」
陳若風皺了下眉頭:「他這麼不負責任啊?」
「不負責任?這對於當時年輕氣盛的他來說,根本不算回事,那時他身邊的女人像郵票一樣,換得很頻繁!我明白了,我的妄想不過是他『集郵女友』中的一個罷了!那天我哭了很久,但是我有我的驕傲,我決定沉默,不再打擾他。有些事老天都看不過去啊,在不久之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鄭元哲的心可真夠狠啊,他完全不認帳,還是他父母作主,先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做了dna鑑定才讓我進門,還強迫我們結了婚。」
陳若風的眼睛睜大了些,她咬緊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太誇張,他的婚姻原來有這麼多無奈啊?
「結了婚,他從來沒有碰過我,要錢他就給,怎麼花他不管,只要不去煩他。不過他很喜歡曉寧,回家就逗她玩,他對女兒的笑容從來沒有給過我,唉!我這個名義上的總裁夫人,只有自己知道心裡有多苦。」
朱瑞又掉下眼淚來,抽泣了一會兒,繼續講道:「除了看女兒,他基本不怎麼回家,聽說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氣憤不過,也為了能讓他吃醋,在乎我,我也出去瘋出去玩,但鬧成什麼樣子,他也無所謂,仍然對我不管不問。」
看著聽著,陳若風的眼裡臉上滿是同情。
「眼看我的青春就被他冷凍到冰點,這時我遇到了一個很愛我的男人,為了我的將來還有點希望,我就,就勇敢地選擇了離婚。」朱瑞的笑容有點苦澀:「你知道,如果不是忍無可忍,我怎麼會放掉鄭元哲這樣的大魚?而且還只要了他隨便給的一點小財產。」
陳若風很佩服她無視金錢和追求真愛的勇氣:「你真厲害,一般人都會很難選擇的,畢竟面對一個免費的銀行,you惑夠大的。」
「那時心意已絕!就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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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人生總是充滿了聚散離合,分分合合的,這也不算什麼,那你現在幸福嗎?結婚了嗎?」陳若風好心地安慰著朱瑞。
朱瑞又擦了下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我有眼無珠,我愛上的那個男人居然是個吃軟飯的,可惜我後來才認清他,他花了我不少錢,要不是元哲出手幫忙,我會被他騙慘了,財色雙失。現在已經跟那個男人分手了,不過我也不缺少男人愛。」她得意地笑了笑。
「哦!」陳若風不明白朱瑞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又不好問,難道是說鄭元哲這人還有點情義?
「我不瞞你,妹妹,我的女兒真是個意外,你要注意保護自己,你懂了嗎?」
「不懂!您跟我講這麼多,我不太懂,為什麼您要要跟我說這些私密的事,因為我和你們倆都不怎麼熟悉。」陳若風講得很坦率而直接。
朱瑞審視地盯著陳若風的眼睛,想從中看到點什麼:「因為我不想你步我的後塵!」朱瑞將身子往前湊了一些,顯得更加語重心長的樣子。
「我?後塵?」陳若風的眉頭微蹙,她覺得很可笑:「您到底想哪去了?」
朱瑞正色:「不是我多想,你已經在他的圈套之中了。他送你各種禮物嗎?帶你去旅遊過嗎?找了各種理由?」
陳若風點了點頭:「不過,不是我們單獨出去。」
「頭一兩次都是這樣,後來他就會單獨約你,會讓你成為他的下屬,給你一個職位,便於和他一起出差陪他,等把你玩夠了,膩了,沒興趣了,就會炒了你。他這個級別的,都不用花錢泡妞兒,好多女孩上趕著呢,不信你問陳秘書,這些事情他大多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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