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陷入魔掌〔5w更〕(2/2)
「頭一兩次都是這樣,後來他就會單獨約你,會讓你成為他的下屬,給你一個職位,便於和他一起出差陪他,等把你玩夠了,膩了,沒興趣了,就會炒了你。他這個級別的,都不用花錢泡妞兒,好多女孩上趕著呢,不信你問陳秘書,這些事情他大多都知道。」
陳若風有點不耐煩了:「這些事情跟我都沒關係,而且鄭總對我也沒興趣,只能稱得是上有一點點尊敬,還是看在你女兒的份兒上。恐怕是你誤會了,朱姐,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告辭了。」
陳若風不高興地、匆匆地告別了,朱瑞很有深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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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從前妻那裡了解了一部分鄭元哲的為人,知道他更多的情史和濫情,明明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也深深地失落了,她還曾經同情過他,以為他至少是一個辛苦的單親好爸爸,走錯房間那晚也沒騷擾她,正想這人也有可能會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呢,結果卻是這麼不堪?回家的時候,鄭元哲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看到陳若風的臉色不好,就站起來:「陳老師?你不舒服嗎?」
「有一點點吧。」陳若風的聲音明顯多了點冷淡。
不知所以的鄭元哲不敢多問,就納悶地上樓了。陳秘書正準備離開,看到陳若風回來,就上前問幾句話:「陳老師,我跟說的事你想好沒有?我們做同事多好啊?」
陳若風看他的眼神中忍不住多了幾分鄙視,陳秘書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陳若風用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陳秘書,鄭總需要這麼多助理嗎?」她清了下嗓子,又再次追問:「陳秘書,鄭總真的需要這麼多助理嗎?他不是有女助理嗎?」
陳秘書很不屑地回答:「那幾個?素質太差,鄭總看不上!」
聽到這話,正好和朱瑞的談話吻合了,她提到鄭元哲與女下屬齷齪不堪、始亂終棄,再加上早有田陽的風言風語,前後一印證,這件事的真實性完全是不謀而合了,原來鄭元哲真是這樣的壞男人,她怎麼能和這樣的人共住一個屋檐下?看來她是真的陷入鄭元哲的魔掌之中了。別說看到他,現在連想一下,她也會感覺噁心。一想到噁心,她的胃裡就真的不舒服了!
「你怎麼了?臉色很難看。」陳秘書關切地問。
「和鄭總說,我會去他公司做助理,我先上去躺一會兒。有點不太舒服。」陳若風說完徑直走開,陳秘書在後面驚喜著:「太好了,鄭總會很高興的。」忽然發覺自己說漏了嘴,立刻咬住了嘴唇。
聽到這話,陳若風還是停頓了兩秒,這麼明顯的陷阱,她怎麼沒有儘快發現呢?做助理這事,果然是鄭元哲的意思,過了半個小時,陳若風又匆匆下樓來,她和於姐說,自己有點不舒服,要出去拿點藥。
「你怎麼能自己去呢?我讓小張送你。照顧不好你,鄭總會罵我的!」
陳若風心下更加悲哀了,原來只有她自己是蒙在鼓裡的,其他人全都知情啊?就看著她跳進陷阱呢。陳若風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自己走了出去。
到晚上九點多了,陳若風出去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鄭元哲焦急地派人四處尋找,但陳若風好像一下子消失了。鄭元哲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奈,原來,一個人的手機一關,就好像自閉了一般,近在眼前也遠在天邊。惱羞成怒的鄭元哲迅速地反思著自己的言行,是不是嚇到她了?他正在思考時,於姐慌張地從自己臥室拿來一封信:「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我房間的,我真不知道!」她小心地小聲解釋。
鄭元哲拿出信,只看到這樣幾行字:
鄭總,兩個月的工資已經拿走了,其他的工資就算捐款吧,如果你送給有需要的人,我非常感謝。衣物全都是你們買的,全都留下了。
我只能選擇不辭而別,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若風
陳秘書和於姐也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這麼沒頭沒腦的?
鄭元哲黑著臉看著信,他默默地重複著最後一句話,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輕輕地重複著。「陳秘書,助理的事,你是自己說的?」
陳秘書有些緊張地看著鄭元哲,但還是細細地匯報了每一句話,於姐也不等詢問,趕緊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有件事我忘記了,她下午出去是朱瑞請她吃飯呢。」
鄭元哲忽然提高了聲音:「你說什麼?朱瑞找她吃飯?」他氣憤之極,一下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拍到地上了,嘩啦一下,嚇得站在門口的小張也心慌了起來。
鄭元哲瞪大眼睛大發雷霆:「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早說?你明知道朱瑞對我恨之入骨,於姐,你呆了多少年?難道你不知道嗎?」
於姐嚇得緊緊閉著嘴,不再解釋一句,眼淚湧進眼眶,她在這裡工作八年了,從來沒有得到這樣的呵斥,她又委屈又難過,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起轉來。
「也不怪於姐,陳老師要是有心隱瞞,她不會告訴於姐的」陳秘書小聲給於姐說情。
「你也滾開!讓你做個小事,你都能辦砸了,還有臉替別人說話?你就沒有察覺出來嗎?虧你還跟我這麼多年?!你長腦子沒有?」鄭元哲黑著臉罵到陳秘書頭上來。
陳秘書硬著頭皮聽著,心裡直埋怨陳若風,這個小姑奶奶,剛才還說得好好的,說要去當總裁助理,難道那時候她已經拿定主意了,只是故意那麼一說?
等了一會兒,看鄭元哲的氣小了些,陳秘書提醒:「要不問下朱瑞?」
鄭元哲狠狠地瞪他一眼,不過立刻又收回了眼神中的凌厲,他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喂,你跟陳若風都說什麼了?」
「說什麼了?閒聊唄?怎麼了?她和你吵架了?」朱瑞忍不住笑起來,她已經聽到鄭元哲話中的怒氣了,想像到他生氣的樣子,非常得意。
「快說,我可沒耐心聽你囉嗦!」
「你沒耐心,可陳老師有啊,她聽了一個下午呢,還非常喜歡我們倆人的故事。特別是喜歡聽你和女下屬的浪漫之旅,她居然說自己也去過呢?哈哈,真笑死人了!」
鄭元哲沉默了,他和前妻的故事,有這麼可怕嗎?和女下屬又有什麼關係?
「喂,怎麼了?難道陳老師翻臉了?這可太小心眼了?嘖嘖嘖!太小氣了!」朱瑞嘲笑著。「有一點我可沒敢問,她是不是已經是你的女人之一了?如果不是,她沒必要這麼吃醋吧?」
鄭元哲不想再聽到這個討厭又佯裝關心的聲音,他掛掉了電話。通話的聲音不小,站在一邊的陳秘書、於姐都聽到了,陳秘書恍然大悟:「完了完了,這事兒都趕一塊兒去了,難怪陳老師回來時突然問我」他又趕緊住了嘴。
「問什麼了?」鄭元哲可不讓他沉默。
陳秘書有點為難:「她問,鄭總……不是有女助理嗎?」
「你說什麼了剛才?」鄭元哲警惕地瞪著陳秘書。
陳秘書想了想,苦著臉回答:「我說,我說,說那些女下屬,你都沒看上!」
於姐也終於能把前因後果聯繫起來了:「天啊?那她肯定以為我們鄭總是那種不三不四的男人吧?」說完又發覺失言,立刻閉緊嘴。
「一定是這樣。」陳秘書有點沮喪:「都怪我沒想全面!」
鄭元哲倒抽了一口冷氣,第一次領教了前任的厲害。
鄭元哲的臉色更難看了,陳秘書的回答正好與朱瑞的話吻合,陳若風不願意與這樣的壞蛋多相處一分一秒。
應該是這樣的,道不同的說辭這就可以解釋明白了!鄭元哲深深嘆息著,陳若風到底還是一個小女孩,因為這幾句話,因為這些過去的歷史,就足以讓她逃跑了?!她對他的信任到底還是不堪一擊!於姐和陳秘書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打破這時的沉默,只是擔心地看著鄭元哲。
鄭元哲嘆了口氣,默默地上了樓,在陳若風看來,他們之間剛剛建立起的一點點信任、好感和親近,現在全變成他的預謀和不懷好意了。唉,剛剛有點希望的生活,又要從零開始了。鄭元哲的人生前期荒唐,有了女兒,他想做個好父親,但是愛情荒蕪,生活無趣,錢這東西一旦足夠多,他發現就約等於沒錢了,因為錢多了,也一樣買不來快樂,甚至也不能讓喜歡的女人對他多看一眼。
鄭元哲久久地望著窗外,高樓林立的城市,繁華熱鬧的氣息無處不在,但是他明明又是孤獨的,萬分孤獨。
過了一會兒陳秘書過來小聲提醒:「鄭總,今晚有個活動還去嗎?」
「去!」有點事可干,鄭元哲的腦子還能空閒些,否則失敗感就更重了,這小丫頭太可氣了,如果再遇到,絕不輕饒了她。
陳秘書試探著:「周小姐打來電話,說」
「無所謂,不就是個舞伴嗎?你正好還她一人情!」鄭元哲頭也不回地說。
陳秘書也探頭看了看窗外,有什麼東西值得這麼久地研究呢?他以為陳若風走了,鄭元哲會低沉和淡定一陣子,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總裁的心思真是難懂。喜怒不定的脾氣可別重又回來了,有陳若風在的這段時間,鄭元哲的脾氣明顯轉好,臉上也沒那麼僵硬了,說話也有點溫度了,陳秘書還在暗暗竊喜呢,這風水別又轉回去了?這是他最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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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哲沒有明說,但陳秘書看得出他的失落和不開心,有時也對下屬發些莫名其妙的火氣,陳秘書知道,這是因為鄭總心情不好的原因,他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為彌補自己疏忽大意的過錯,陳秘書親自到陳若風的老家走了一趟,他很想當面解釋一下,但沒見過她的家人,也沒看到陳若風。陳秘書了解了一些簡單的身世,但是並沒有陳若風在何處的消息。
陳若風的手機根本打不通,雖然每次提示都是「對不起,您撥打的手機已關機」,鄭元哲還是會偶爾撥打一下,聽到這聲提示,目光遙遠而深遂,陳秘書看到過兩次,心裡唏噓不已,他已經派人找了海洋市和附近的幾個城市,但是都沒有陳若風的消息,連陳若風姐姐陳若怡的鄰居他都收買做了內線,仍然沒有得到任何好消息。
陳錚還經常審問田陽,怕她隱瞞了陳若風的消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平常你們聊得那麼好?她一點信兒都沒透給你?」陳錚一臉不相信。
田陽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質問著:「我是我嗎?如果是我,若風肯定會告訴我一切,但是,我不是我,我是你陳錚的妻子,陳錚是誰?你是鄭元哲的心腹啊?她想逃走,能留下一個定時炸彈嗎?如果是你,你會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嗎?」
陳錚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
「對吧?連你也不會!」
陳錚一臉官司,還在用力地想著什麼。田陽嘆息了:「唉,陳錚啊,你真是操心的命。鄭總什麼情況?」
「有點失魂落魄的,臭脾氣又回來了。唉!」
田陽的眼睛亮了起來:「這麼說,他還真是喜歡上陳若風了,不是一時圖新鮮?
這下有戲了!人都走了,你就別保密了,把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讓我幫你分析一下。」
陳錚驚奇地看著妻子:「你知道我對你有所保留嗎?」
田陽嗔怪地斜他一眼:「哼!你這點小心思,我猜就猜到了!快說!把你看到的,全告訴我!」
「好吧」陳錚把自己觀察到的和能記住的事情,都很客觀地告訴了田陽。
田陽的眼睛和臉上都是興奮:「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會這樣嗎?」
陳錚不解:「你什麼意思?」
田陽走去書房,很快拿出手提,找到自己的小說中的一段:「你看,怎麼會這麼巧合呢?我正寫到女主準備虐待男主,他們的故事就發生了?這不是在幫我嗎?真是天意!」
「啊?你還真寫網絡小說了?小心惹禍上身啊!」
田陽哈哈笑起來:「瞧你膽小的,我又沒說男主是鄭元哲,再說,我的男主是暖男呢?不行不行,我得大改一下,我覺得如果男主是鄭元哲的話,故事就更有可看性了。」說著,她就開始匆匆地修改故事大綱,一邊打字一邊興奮地笑著。
陳錚皺著眉頭,歪著頭看著妻子,她這麼沉迷於寫小說,別著了魔。忽然他想到了什麼,高興地和田陽討價還價:「老婆,咱們互幫互助怎麼樣?」
田陽警惕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你要鄭總做男主的話,不得需要他的許多故事嗎?我會儘量多地透露給你,你呢,就儘量打聽清楚陳若風的下落。」
田陽哼了一聲:「讓我出賣朋友,下輩子吧!」她又開始敲打著鍵盤。
「這不是幫我,你想啊,你的女主逃走了,你下面的故事還不得編造啊?如果陳若風出現了,讓他們兩人再相遇,是不是故事才會進展得更順利?」
「哎?呵,陳錚,你這傢伙,還挺有編劇的本事啊?」田陽眨著眼睛想了想:「好吧,你是為了忠於你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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