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1/2)
軒轅琰疲憊已極,虛弱至極,頭痛得厲害,昏昏沉沉,胸口上的傷不僅撕裂的痛,也悶得難受,韋墨的話,更是讓他的心口不停地翻絞著,軒轅琰難過地蹙起了眉。
「我們除了不能生孩子,哪裡都合適。」軒轅琰回答得也極品,極力挑戰著暈厥的感覺,死死的拽著韋墨的手,怕自己一鬆手,人就棄他而去。
軒轅琰後悔了,他不該用苦肉計,他現在受傷了,若是韋墨不照顧他,這時候的他毫無還擊之力,楚南趁虛而入,他將會失去小墨。
想到有失去小墨的可能性,胸口那尖銳的疼痛感好似針扎一般。
「不能生孩子,這還不夠成為我們之間的隔閡與遺憾嗎?」韋墨壓根沒往孩子的事情上想去,是軒轅琰自己多心了,韋墨不想解釋,順他的話說下去。
他們從一開始,相處一年,分離十二年,重逢後又是一年,之後分離三年,他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刻,無條件的縱容他,唯獨不能縱容他用命為代價,以求達到某種目的,哪怕是為自己。
韋墨想,他們應該分開一段時間,靜下心來好好想想。
十七年來,他們聚少離多,這次分開,韋墨也不清楚是多長時間。
「你想要個孩子?」軒轅琰的聲音很弱,顯然是身體虛弱所致,不然他早就歇斯底里的吼。
韋墨想了想,說道:「韋家就我一個兒子。」
意思跟想要個孩子沒什麼差別。
「軒轅家也只有我一個兒子。」軒轅琰表情有些扭曲,憤怒至極的模樣,帶著笑,嗜血般。
他家跟小墨家一樣,他是兩個妹妹,軒轅家就他一個兒子,小墨是一個姐一個妹,韋家也只有小墨一個兒子。
「小琰,你只是姓軒轅,卻不是軒轅家的人,而你們太史家有太史遙,不需要你傳宗接代。」韋墨話中之意很明顯,軒轅琰也聽懂了。
「就為了我不能給你生孩子,你就要和我分手?」軒轅琰捂住胸口。
「是。」韋墨點頭,他想若是與小琰不歡而散,或是將感情撕碎,他們分開一段時間,小琰還是放不下他,必定會天涯海角的找他,若是不找,過段時間,等他處理好心情,他會回來找他。「小琰......」
「這不是分手的理由。」軒轅琰激動的打斷韋墨的話,眼中有著深切的痛楚,不置信地道:「我不接受,小墨,你騙不了我,什麼傳宗接代,狗屁!冷叔叔也是冷家唯一的傳人,他喜歡男人,冷老爹也沒逼他為冷家傳宗接代,小墨,你的理由太可笑了,我絕對不接受。」
是啊!韋墨也覺得自己的理由太牽強了,不過,這不是他的理由,是軒轅琰這麼說,他才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他想跟小琰分開,根本無需要理由,給小琰希冀等下去,他更想什麼也不給,讓他恨自己,因為相愛,所以傷害,若是這樣,他們最後還能走到一起,那麼,他就不顧一切,跟小琰攜手白頭。
韋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麼做?小琰這次受傷,讓他決定這麼做,他太怕失去小琰了,他寧願承受生離的痛,也不願承受死別。
小琰對他的感情缺乏安全感,所以楚南成了小琰心中的一根刺,他甚至想到苦肉計。
「小琰,我是認真的。」韋墨猶豫了一下。「小琰,其實你有沒有發覺,我們根本就不合適,縱使不談孩子,我們之間都存在很大的問題,小琰,承認吧!三年來我們都變了......不,應該你在君潛睦身邊的十二年,從那時候起,我們就變了。」
「沒錯,我承認我們都變了,但是,無論我們怎麼變,我們的愛永垂不朽。」軒轅琰重咳了幾聲,起浮的胸口扯痛傷口,強忍著如潮湧出的痛感,緊緊的握著韋墨的手,聲音不可抑制地顫抖著:「可......你......你說過,你需要我,你需要我陪在你身邊不是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韋墨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軒轅琰,壓制住心中的不舍,殘忍的說道:「我只親口說過,我不會再走了。」
「這有區別嗎?」軒轅琰失神的看著失去韋墨手溫的大手,感覺心都突然被掏空了般。
「當然有......」
「為了楚南對不對?」軒轅琰突然歇斯底里的吼,垂落的大手緊緊的扣住*弦,雪珞說楚南不是他跟韋墨之間的問題,戚悅才是,可是在軒轅琰看來,楚南才是他們之間真正的問題。
韋墨移情別戀了,軒轅琰不想去承認這點,可是此刻韋墨拐彎抹角的話,讓他不得不這麼認為。
韋墨蹙眉,這事關楚南什麼事?
見他沉默,軒轅琰當他是默認。
被一種突如其來的恐懼攫取了心房,軒轅琰沒勇氣再聽下去。
「滾。」軒轅琰用盡全身的力量,嘶聲大吼。
韋墨看著軒轅琰胸前那片散開的鮮紅,心底的痛無法言語,傷口裂開,他得去找雪珞。
看著他轉身決然離去,軒轅琰後悔了。
「小墨,別走......我錯了,回來......小墨。」軒轅琰聲音明顯虛弱不已,眼眶裡滾燙灼熱,眼前突然迷濛一片,好像蒙上了一層煙霧。
他不能失去他,他們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一起,他怎麼能再一次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軒轅琰太清楚自己了,他就是這麼不堪的愛著他,至死不渝。
「小墨......」淚水不停的滑落,流過臉膛,滯留唇角,他嘗到一股冰冷的絕望。
軒轅琰想去追,身體卻負荷不了他的體重,從*上跌落,頭一陣暈眩,眼前一黑,暈厥了。
一個月後。
「軒轅琰同志,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雪珞擔心的問道,自一個月前,韋墨跑來找她,他胸前的傷口撕裂了,雪珞急著走去,卻見暈倒在血泊中的他,當時可把她跟韋墨嚇倒了,事後軒轅琰就變了,不愛笑,更不愛開玩笑了。
毒舌的小琰令人牙痒痒,沉默的小琰令人擔憂不已。
那次,小琰昏迷了十天,雪珞也查不出什麼原因,小墨寸步不離的守在小琰*前精心照料,小琰醒了,小墨就沒再出現。
他們之間出了問題,小琰的苦肉計弄巧成拙了,她問小墨,三緘其口,她不敢問小琰,沉默的小琰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你們傷的是這裡,不是這裡。」軒轅琰指了指胸口跟頭,告訴她自己沒失憶。
「你是不是忘記某人了?」雪珞試著問,自小琰醒來,她就沒從他口中聽到小墨這兩字,仿佛他沒認識過小墨般。
「我跟他一刀兩斷了。」軒轅琰平靜的說道,目光卻黯淡下來,心裡隱隱作痛。
「為什麼?」雪珞錯愕的望著軒轅琰,原以為他會吱吱唔唔,像小墨一樣三緘其口,沒料到今天他居然直白的回答。
一刀兩斷了?多平靜的語氣,她還不了解他,若是真能一刀兩斷,他就不是軒轅琰了。
「他嫌棄我不能給他生兒子,無法給他們韋家傳宗接代,所以,他拋棄我,準備去找女人生兒子去了。」軒轅琰語氣依舊平靜,平靜的太不正常了。
雪珞默了,他昏迷這十天,小墨廢寢忘食,衣不解帶的照顧他,她可是看在眼裡。
「小琰。」雪珞嘆出一口氣。「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煩。」軒轅琰推開雪珞,邁步朝外走。
「小琰,你要去哪兒?」雪珞扶著肚子跟上去。
「去*,順便物色一個生兒子的女人。」軒轅琰揮了揮手,怕雪珞跟上來拽住他,縱身一躍,施展輕功離去。
「軒轅雪珞,你再跑一下試試。」皇甫軒下朝回來,便見到這一幕,她可懷孕七個月了,還敢給他跑去追軒轅琰。
「軒。」雪珞立刻停下腳步,笑盈盈的慢步迎上去。
「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皇甫軒很想訓斥她,可見她這張無辜的臉,狠不下心來。
「沒有。」雪珞搖頭。「我只是心一急,就給忘了。」
皇甫軒摟住她的腰,大手扶著她笨重的肚子。「雪珞,你就安心待產,其他事你就別操心了,再說,他們之間的事,他們自己能解決,你為他們操心也無濟於事。」
「媽咪跟爹爹都不在,小琰感情受到挫折,我不操心,誰為他操心。」雪珞嘟著嘴,人家父母不在,長兄為父,長姐為母,而她們家反了,成了妹為母了。
「你啊!」皇甫軒無奈的苦笑,捏了捏鼻子。「你要相信大舅子,他能處理好自己感情的事。」
「相信他......啊!」雪珞抱著肚子,痛叫出聲。
「怎麼了?」皇甫軒緊張的問道。
「小傢伙踢我。」雪珞指著自己高隆起的肚子,這一胎不知道是什麼怪胎,前幾個月沒有胎動,自七個月以後,胎動特別厲害,動不動就踢她,比她懷覺兒跟珊兒時還厲害。
皇甫軒一聽,心疼極了,板著臉指著雪珞肚子訓斥裡面的孩子。
軒轅琰去酒肆,他不是去喝酒買醉,而是去喝茶,可驚悚了。
第一次獨自踏進酒肆,小二招呼他,問他。「爺,你想要什麼酒。」
軒轅琰手一揮,傲狂的說道:「給我一壺雪珍。」
沒差點嚇倒小二,來他們酒肆,居然不要酒,要一壺雪珍,這人存心來搗蛋的嗎?
小二好心的給他介紹一家茶鋪,結果軒轅琰把小二給揍了,還是掌柜跑來給軒轅琰賠不是,親自去茶鋪買壺雪珍回來,雪珍千金難買,掌柜為了給他買一壺雪珍可是跑了好幾條街,自那以後,小二一見軒轅琰來光顧,立刻將茶奉上。
而這次,軒轅琰碰到熟人了,因為那個熟人霸占了他的位置,想不碰都難。
「喂,你又跑出來買醉,就不怕你家裡那個冰山大哥給你顏色看。」軒轅琰走過去,踢了踢梅二寶屁股下的凳子。
「來,陪我,你以茶為酒,我們乾杯。」梅二寶明顯喝得有些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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