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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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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陪我,你以茶為酒,我們乾杯。」梅二寶明顯喝得有些高了。

「你怎麼回事啊?」軒轅琰白了她一眼,落坐在她對面。

「煩。」梅二寶揮了揮手,端起酒碗豪飲。

軒轅琰見狀咋舌,以前她因奪魂買醉都是有酒杯,現在直接用碗,可見問題相當嚴重。

「鬧婚變了?」軒轅琰話一落,梅二寶就給他踢去。

「你才鬧婚變了,你全家鬧婚變了。」梅二寶看似醉了,意識卻相當清醒,耳力也特別好。

軒轅琰嘴角抽了抽,還有精力回擊他的話。「你臉上這表情,就傳遞我這樣的訊息。」

「小琰,我提醒你,男人一但結了婚,就會變,真的會變。」梅二寶趴在桌子上,抱著酒罈,倒滿酒。

軒轅琰聳聳肩,說道:「我不覺得奪魂會是婚前一個樣,婚後一個樣的男人。」

梅二寶抬眸看著軒轅琰,醉熏熏的說道:「那是你眼神不好,有近視。」

「小爺的眼睛是5.0。」軒轅琰用大拇指跟食指將眼睛撐大。

「奪魂有家暴,你看看,這就是他的傑作。」梅二寶拉高裙擺,露出小腿給軒轅琰看,白希的小肚上有一塊淤青。

「能耐,真本事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把冰山大哥逼來踢你一腳。」軒轅琰朝梅二寶豎起大拇指,從梅二寶小腿上這塊淤青看來,奪魂的下場更慘,梅二寶可不是任人打咒的主,你踢她一腳,絕對還你十腳。

「什麼叫我逼他?是他逼我。」梅二寶放下裙擺,怒瞪著軒轅琰,居然幫奪魂說話,不幫她說話,太過分了。

「人家七年之癢,你們才成親兩個月不到就癢了。」軒轅琰對他們夫妻之間,誰逼誰不感興趣。

「唉!」梅二寶長嘆一聲。「俗話說,三年一個代勾,我跟奪魂,一個是古人,一個是新一代女性,這代勾是相當大,當初我怎麼就愛上他了呢?」

「我看你是得不到,想方設法想得到,一旦得到,就沒挑戰性了,棄如敝屣。」軒轅琰拿出隨身帶的大荷包,拿出裡面的一把油紙,打開油紙裡面放著葵花子,嗑了起來。

梅二寶望天,反思著,正是如此嗎?新鮮感一過,就失去了激情嗎?

可不對啊!她跟奪魂在*第之間很和諧。

一人在飲酒反思,一人在嗑葵花子優傷。

軒轅琰拿出韋墨還給他的畫,還沒打開,就有人驚叫,著火了。

梅二寶反應特快,拽著軒轅琰就跑出去,軒轅琰沒料到梅二寶還抓住他跑,畫一時沒拿穩,落在地上。「我的畫。」

「什麼畫不畫?命重要,還是畫重要?」軒轅琰掙扎著回去撿,卻被梅二寶點了他的穴,拖著他就跑。

梅二寶最近在學點穴法,逮到機會她就想練習。

軒轅琰被拉走,另一抹黑影閃過,彎腰撿起地上的畫,韋墨看著畫中接吻的兩人,嘴角微微揚起,目光看著軒轅琰模糊的身影。

怕被他發現,韋墨不敢靠他太近,只能遠遠的躲在遠處,遠到視線都看不清。

「幸福是要自己爭取。」楚南來到他身後。

「我一直都在爭取。」韋墨收起畫卷,他故意用感情破裂的方式跟小琰分開一段時間,只是想要小琰安心,還有就是楚南對他的這段感情,是因他而起,也因讓他來滅。

「小墨。」楚南叫住韋墨。

「嗯。」韋墨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要回南島了?」楚南沙啞的聲音很是滄桑。

韋墨一愣,隨即瞭然一笑,問道:「放棄了?」

「我能不放棄嗎?」楚南無奈的說道,小墨的心一直不在他身上,即便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他要的是小墨的心,一顆為他而跳動的心,如果他只是想享受柔體之歡,也不一定非小墨不可。

他珍惜小墨,沒用強勢的手段去得到小墨,因為他真的愛小墨,因為愛他,所以珍惜他。

「謝謝。」韋墨真心道謝,同時也鬆了口氣,楚南能回南島,就意味著他對自己放手了。

楚南很想說,小墨,你對我真無情,明知他要的不是謝謝,卻偏要用這兩字來表達他的心,這樣也好,無情到底,他才能徹底放棄。

不給他希望,他才沒有期盼。

「什麼時候走?」韋墨問道。

「明天一早。」楚南低沉的嗓音瀰漫著一絲無力,他很想做最後的努力,可是他知道,最後的努力也是徒勞無功。

「我送你。」回應不了他的愛,韋墨就將他送走。

楚南更想聽的是,我陪你。「從現在到明天一早,你能陪我嗎?」

「好。」韋墨一口答應。

楚南傷心了,他就不能表現得戀戀不捨嗎?安慰安慰他心靈的創傷嗎?

楚南想,估計送他上船,小墨就轉身奔向軒轅琰的懷抱,然後兩人放禮炮慶祝他走。

梅二寶把軒轅琰拉到自認安全的地方,停下來之後,目光看向酒肆的方向,沒有熊熊大火,只有一股煙霧。

「怎麼回事?」不是著火了嗎?梅二寶用手肘抵了抵軒轅琰,不見他反應,梅二寶這才想起自己點了他的穴,立刻幫他解穴。

軒轅琰揉了揉胸口,瞪著梅二寶。「神經。」

都怪梅二寶的安全意識太強,一聽著火,第一反應不是救火,而是逃命,小時候她被火困過,所以很怕火。

酒肆是起火,不過是後院起火,發現得及時,火勢不大,幾下就滅了。

回到酒肆,軒轅琰翻遍了酒肆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找到他的畫。

「不就是一幅畫嗎?丟了就丟了,至於讓你這麼沮喪嗎?」梅二寶坐在桌面上搖晃著腿,她也幫他找,可是沒找著,很明顯被人撿去了。

梅二寶很好奇到底是一幅什麼畫,至於讓他如此緊張嗎?

「都怪你,突然把我拉出來,畫掉了你還不讓我撿,強行將我拉走,還點我的穴,你要賠給我。」軒轅琰無力的坐在地板上,若是以前的他肯定撒潑,可現在的他,沒心情撒潑,自韋墨趁他昏迷離開後,無論他做什麼都沒心情。

迎上軒轅琰灼灼地目光,梅二寶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指控。「得了,賠就賠,奪魂雖是個窮鬼,沒有什麼名畫,但是他有一個有錢有勢的皇帝侄子,你想要什麼樣的畫就什麼的畫。」

軒轅琰不奈煩的瞪她一眼,低吼道:「我的畫就是有錢也買不到,是我自己畫的。」

「這更容易了,你自己再畫一幅不就得了。」梅二寶說道,自己畫的畫,除了畫韋墨,還會畫誰?怪不得他如此緊張。

「哼!老子畫了三年才畫好的。」軒轅琰心情複雜,他很想生氣,可是又生不起來,只覺得悵然。

真人他都守不住,現在連畫也守不住了,人與畫都離他而去,看來他跟小墨註定有緣無分。

「三年?」梅二寶驚悚了,朝他豎起拇指。「你強。」

「我再畫一幅時,你要全過程護航。」軒轅琰說道。

「護航?」還要全過程,梅二寶茫然。

「就是陪我畫。」軒轅琰也不找了,丟了就丟了,他再畫一幅就是,又不是不會畫。

人他留不住,畫想要多少,他就能畫多少。

「看我有沒有空陪。」梅二寶抓了抓頭,讓她陪別人做某事,開玩笑,她有耐心才怪,靜坐她可是坐不住。

「我的畫丟了,你要負全責。」軒轅琰妖嬈的嗓音充滿冷冽的氣息,一副你若是敢不陪就讓你好看的樣子。

梅二寶不干,兩人一言,我一句,談不攏,兩人差點大大出手。

在軒轅琰強勢下,梅二寶妥協,誰讓她理虧在先。

「好,我陪。」梅二寶耷拉著腦袋,很是不甘心。

「真沒節操。」軒轅琰嚴重鄙視。

他只是想為難她,也想領教一下,梅二寶這人能讓步到什麼地步,與他僵硬一會兒,就堅持不下去了。

太沒節操了!鄙視沒節操,沒堅持,沒原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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