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1/2)
「我怎麼知道。」梅二寶沒好氣的瞪一眼雪珞。
雪珞又問向軒轅琰:「你比梅子先認識丹東齊格,她多大了?」
「她又沒告訴我?你問我,我問誰去?第一次見面,我好意思問她多少歲嗎?」軒轅琰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她叫丹東齊格,我騙她去挑釁奪魂,只是單純的想整一下奪魂,誰知會遇上這麼荒唐的事。」
「你們看我像多大的人?」梅二寶問道,兩兄妹果斷的搖頭,年齡這事誰猜得准。
「哦,對了。」軒轅琰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她自稱我姐,應該比我大。」
三天後,軒轅琰悔得腸子都青了,梅二寶是個忘恩負義,自私自利的傢伙,指天盟誓都是浮雲。
梅二寶不知如何說服了奪魂,兩人閃婚了,如果*了三年多不算的話。
兩人的婚禮不是很隆重,為了安全起見,後宮又只有雪珞一人,梅二寶跟奪魂成婚後,依舊住在宮中。
「喂,小琰,你不去祝福這對新人嗎?」雪珞用手肘抵了抵生悶氣的雪珞。
「祝福過屁,你們給我記住,太過分了。」軒轅琰瞪著雪珞。「我們才是雙胞胎,你居然胳膊向外拐。」
「別這樣,他們也不容易,感情長跑三年多,才修成正果。」雪珞被軒轅琰瞪得有些心虛,不可否認,是她慫恿梅二寶果斷的奔向奪魂。
「三年多就叫長跑,老子跟小墨從五歲就開始跑,到現在老子都快二十二了,小墨在島上,我在陸地,本來都開花了,就等著結果了,結果呢?你一棒打來,花沒了。」軒轅琰越想越氣,他都快成為噴火龍了。
雪珞果斷的轉身離去,嫉妒加有欲無處發泄的人傷不起。
雪珞走後,兩抹身影一閃而過,隱身在暗處,四道目光匯集在軒轅琰身上,軒轅琰越想越氣,他怎麼就相信梅二寶的誓言呢?悔啊!
「啊啊啊!姓梅的,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軒轅琰抱著棵樹嗷嗷吼,媽的!三年多都等了,還在乎多等一個多月嗎?只有一個多月了啊!
「小墨,看看他傷心絕望的樣子,真令人糾心。」宇文焰忍不住吐槽,韋墨不語,宇文焰接著火上澆油。「小墨,舅公為你不值啊!你甘之如飴等了他十多年,十多年啊!他才等你三年,這不,移情別戀了,不過呢!上蒼是公平的,自己的新娘提前拜堂,新郎卻不是他,真是大快人心。對感情不忠的人,就該受到這種懲罰。」
三年後的宇文焰,依舊是發如雪,清貴逼人。
而三年後的韋墨,冷沉著一張王者般高傲冷酷面容,嘴角卻掛著優雅的笑意,戚琅琅每次見到自己的兒子,都會忍不住問,一面冷酷如閻羅,一面優雅如王子,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還是沒變。」依舊這麼迷人,依舊這麼讓人心動,只是一眼,即便是遠遠的看著他韋墨也覺得心滿意足。
宇文焰嘴角一陣抽搐。「小墨,你可不能這麼縱容他,這麼*著他。」
「舅公,是你對小琰有偏見。」韋墨優雅一笑,斂盡眸中的陰寒。
「小墨,話不能這麼說,舅公我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是那小子每次都整我,我們八字不合。」宇文焰回想著他們每次見面,小琰都沒給他一個好印象,說他們八字不合一點也不過分。
「那你還認他當義子?」韋墨不反駁他的話,舅公與小琰沒有一次和睦相處過。
宇文焰懶散的一聳肩膀。「我想逆天而行。」
韋墨默了,舅公你厲害。
軒轅琰抽瘋了一會兒,皇甫覺跟皇甫珊歡天喜地撲向他。
「大舅。」兩小傢伙甜甜的叫著。
「寶貝們。」軒轅琰立刻蹲下身體,張開雙臂,迎接兩個小傢伙。
「大舅,別傷心,珊兒最愛你。」皇甫珊肉乎乎的小手爬上軒轅琰臉上,軒轅琰頓時感到一陣溫暖。
「小珊珊寶貝,大舅也最愛你。」軒轅琰臉膛貼在小傢伙的嫩嫩的小臉蛋兒上磨蹭著,惹得小傢伙呵呵笑個不停。
「大舅,覺兒也最愛你。」皇甫覺也毫不示弱。
「小覺覺寶貝,大舅也最愛你。」軒轅琰直接在小傢伙臉蛋兒上親了一口,皇甫珊不幹了,指著自己的臉蛋兒要親親,軒轅琰當然不吝嗇。
「大舅,娘親說今晚舅公要跟梅姨滾*單,讓珊兒跟哥哥不要去打擾他們,大舅,什麼是滾*單?」皇甫珊天真的問。
滾*單,哼,滾死你們,軒轅琰在心裡詛咒他們。
「大舅。」得不到回應,小傢伙不耐煩了。
「走,大舅帶你們回去滾*單,他們晚上滾,我們現在就滾。」兩小傢伙歡呼叫好,軒轅琰抱起他們,邁步朝寢宮走去。
他先回去補眠,入夜他就去鬧洞房,睡足了他才有充沛的精力鬧通霄。
「過分,太過分了。」宇文焰顫抖的手指著軒轅琰的背影,*還沒到三歲的小孩子滾*單,更重要的是,那兩個小孩子還是他的外侄。
「哇噻!男女通吃,大玩3p,口味真重。」雪珞倏地出現在兩人身後,她突然開口嚇了宇文焰跟韋墨一跳。
韋墨上下將雪珞打量了一番,目光定在她高隆起的肚子上,臉上的笑容愈加優雅。「雪珞,恭喜你。」
「謝謝。」雪珞展開雙臂,與韋墨抱了一下,又去抱了一下宇文焰。
「珞珞,他們是你的兒女和哥哥。」宇文焰頭痛的提醒。
「所以才更應該要相親相愛。」雪珞靠在宇文焰肩膀上,看著韋墨,問道:「不準備再走了吧?」
韋墨頜首,這三年來,每一年他都有回來,只為見小琰一面,解相思之苦,每次他都躲在暗中悄悄看著小琰,只要小琰一回頭,便能見到他,可惜,小琰從來不曾回過頭。
雪珞每次都取笑韋墨,小琰的人生格言是,只往前看,不往後看,指望他回頭,還不如去指望一頭豬爬樹。
雪珞打心裡高興,小墨不走了,小琰快修成正果了,目光移向宇文焰。「義父,去年你答應過,若是今年還不能帶個女子來給我看,就接受我給你的相親安排。」
「好啊!」宇文焰很爽快的答應,接著又說道:「但是,我只與兩個女人相親,慕容璃跟戚琅琅,你們隨便挑一個給我。」
「她們是有夫之婦。」韋墨跟雪珞異口同聲給他吼回去。
「我不介意。」宇文焰氣質清貴絕塵,臉上盪出溫和的笑,給人的感覺卻是落寞孤寂。
「切!」雪珞不屑的揮手,你不介意,她們介意,她們的老公更介意。「不想娶妻生子就直說。」
「珞珞,其實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自由自在,有事無事還可以去*她們,讓那兩個男人打翻醋桶。」宇文焰停頓了下,接著又道:「至於孩子,有你們就夠了。」
韋墨很能理解宇文焰,娶不到自己想娶的人,他寧願終身不娶,娘親跟他有血緣關係,註定他只能遠觀,慕容姨只愛軒轅叔叔,宇文焰也只能遠觀。
「戚姨跟我媽咪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為她們終身不娶。」雪珞很鬱悶的問道。
韋墨目光看向宇文焰,對這個問題,他也很感興趣。
宇文焰睨了兩人一眼,想了想,說道:「戚琅琅跟慕容璃完全不同,琅琅喜歡管閒事,做事莽撞沒有規矩,容易衝動,說話也不經大腦,女紅與她挨不上邊,琴棋書畫樣樣不通,總之,女人該具備的優點,她通通沒有,貪財如命,但是,看似貪財,卻絕不貪戀權勢,對愛很專一,一旦認定,那便是一生一世。」
韋墨望天,貪財跟對愛專一,這是娘親唯一的優點。
雪珞好奇的問道:「那我媽咪呢?」
「你媽咪這個人,淡雅美麗,卻宛如霧裡看花終隔一層,在她的美麗之下就象陷在迷陣里,找不到方向,看似心軟,一切好商量,但是一旦下了決心卻狠毒殘酷,再不回頭。」宇文焰腦海里浮現出慕容璃的身影。
這次換雪珞望天,媽咪美麗不容質疑,恬淡嫻靜,心軟卻不多愁善感,但是只要觸及到她的底線,後果不堪設想,再不回頭,雪珞不苟同,爹爹就一棵回頭草。
「珞珞,我對你的感情也很好奇,來,說說你跟皇甫軒和皇甫傲這兩段感情,是皇甫軒深刻,還是皇甫傲?」宇文焰笑著問道。
雪珞想了想,若是以前她肯定迴避這個話題,可是現在她能夠坦然面對。
「曾經對皇甫傲的愛是真,如今對皇甫軒的愛也是真,一顆心可以容納很多事,但是卻只能容納一個愛人,以前是皇甫傲,現在是皇甫軒,過去是過去,將來是將來,皇甫傲是我的過去,皇甫軒是我的現在與將來。」雪珞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坦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深刻,但是,得到的卻是最幸福的,所以,我不後悔愛過皇甫傲,那是曾經的愛,跟現在沒關係,我現在愛的是皇甫軒跟孩子們,那份深刻會隨著時間的流失,幸福的喜悅沉澱再沉澱。」
宇文焰欣慰的拍著雪珞的肩。「珞珞,義父真心為你感到高興,皇甫傲失去你是他悲哀的損失,你放下皇甫傲選擇皇甫軒是你最明智的選擇,珞珞,坦白說,你跟皇甫傲不配,他太老,你又太年輕,等他百年之後,你怎麼辦?皇甫傲只能給你一時的愛,皇甫軒卻能給你一世的愛,人死了愛依舊會留下,那是騙人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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