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母子相談(1/2)
試探這個詞太廣泛,雪珞沒縮小化,皇甫軒自然判定不了,她口中所謂的試探,是試探她願不願與他住在這裡,還是其他。「算了,不能長住,偶爾來一次也心滿意足,走,既然來了,我帶你進去參觀一下。」
雪珞頓時花容失色,掙脫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脫口而出。「我不要進去。」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又說了什麼,雪珞眸中划過一絲恨意。
皇甫軒目光閃了閃,卻溫柔地笑,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雪珞不停的問著自己,卻給不出個答案。
「不想進去就算了,改天再帶你來,天色已晚,我們回宮吧。」說完,皇甫軒走近她,牽著她的手,將她抱上馬。
雪珞坐在馬背上,靠在他懷中,垂眸。「對不起。」
皇甫軒不語,逕自陷入了深思。
天色漸暗,進了城,皇甫軒沒帶她回宮,而帶她來到菀悅樓。
「皇甫軒?」雪珞不明白,他為何要帶她來菀悅樓。
「進去坐一會兒。」皇甫軒將韁繩給了門口的小廝。
「進去坐一會兒?」雪珞瞪圓雙眸,菀悅樓,說白了就是*,上*坐一會兒,這意味著什麼?
「別想歪了。」皇甫軒牽著雪珞的柔荑,走進菀悅樓,沒理會忙碌的*,皇甫軒拉著雪珞熟門熟路上了二樓。
雪珞被動的被皇甫軒牽著走,她也不想想歪,是他引導她想歪,試問一下,有帶自己的妻子來嫖妓的嗎?
來到二樓最角落的房間,皇甫軒推開門,雪珞一愣,房間裡布置的精雅,空氣中瀰漫著香氣,不似*那濃郁的胭脂氣息,晚風透過窗棱吹了進來,搖曳著*邊的輕紗,檀香的清新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若不是外面yin穢的氣息,雪珞真懷疑這裡真是*嗎?
皇甫軒將雪珞拉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自己則走到琴前,撫琴給她聽。
悅耳的琴聲,配上這檀香,還真是一種享受。
目光從皇甫軒身上移開,看著冒著淡淡煙霧的茶,雪珞微微蹙眉,這茶不燙,卻是溫熱,皇甫軒對這幾乎可以說熟透,不是這裡的幕後老闆,也是這裡的常客。
無論是幕後老闆,還是常客,這兩個身份,雪珞都不願意是其中一個。
誰都知曉,菀悅樓的後台是軒轅樓,而軒轅樓的樓主是無情,很神秘的人,幾乎神龍見首不見尾。
如果是常客......想到嫣紅,雪珞臉色一沉,她已經輸給了一個*,可不想重蹈覆轍,在皇甫軒身上,她沒輸給古幽蘭,反而又輸給*,也太悲劇了,*就成了她的克星。
皇甫軒撫琴,雪珞深思,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雪珞看著杯中所剩無幾的茶水,目光掠過窗戶,笑道:「時間過的真快,這麼快天就黑了,皇甫軒,我們差不多該回宮了吧?」
皇甫軒停下撫琴,起身來到雪珞面前,眼裡漾滿溫柔:「再坐一會兒,我約了人,應該一會兒就到了。」
雪珞心咯了一下,他約了人,約在*相見,誰啊?用腳趾頭想,肯定是男滴,如果是女滴,絕對不會帶上她。
「你約了人?」雪珞眉頭輕蹙,手指著地面。「在這裡?」
「嗯。」皇甫軒笑著點頭。「我都帶你來這裡了,不是在這裡在哪兒?」
「你帶我去郊外的簡宅,又故意帶我來這裡,就因為你約了人?什麼地方不好約,你約在*見面。」雪珞不能置信,是她提議要出宮散步,出了宮,去向全由他決定,帶她去簡宅,沒事先說一聲,帶她來*,也不吱聲。
雪珞突然驚覺,自己貌似都生活在他為她編織的世界裡,看似在他編織的世界,她是自由的,隨心所欲的,可實際不是,他才是那個世界的主宰者,主宰她的一切,專制地決定了她所走的每一步。
她對皇甫軒越來越陌生,陌生到給她的錯覺,皇甫軒愛她不假,但是在愛她的同時也茅盾著,以愛為名,行使他的......雪珞猛然搖頭,手心裡溢出冷汗,內心深處更隱隱感到害怕。
「雪珞。」皇甫軒見她起身欲走,拉住她的手腕,一臉擔憂。「雪珞,怎麼了?」
雪珞沒掙扎,只是愣愣的凝望著他,這張精緻的臉依舊是她熟悉的,可是此刻卻覺得無比陌生。
腦海里回憶著,後怕的想著過往的點滴,與皇甫軒相識、相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是最近幾年,還是從初識一直就是如此?
越想雪珞的眉蹙得更深,唇抿得更緊。
「雪珞......」
「你怎麼不事先告訴我?」雪珞急促的打斷皇甫軒的話。
「你是在生氣嗎?」皇甫軒見雪珞眉頭深鎖,緊張地解釋道:「我本來想告訴你的,又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就沒說。」
雪珞深吸一口氣,表情極其嚴肅。「皇甫軒,以後可不可以不要總是一個人決定一切,如果你能事先告之我一下的話,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我都有心裡準備,即便你了解我,可你卻不是我,在你看來可能是驚喜,也許對我來說是驚嚇。」
「我沒這意思。」皇甫軒辯解,一個人決定一切,這是多嚴重的指控。
雪珞見他欲解釋,搶先一步說道:「也許,在你我的世界裡,你是主宰者,亦是被主宰者,不可否認,你愛我,一直被我的喜怒哀樂所支配,皇甫軒,這樣你會很累,而我也......」
見她悵然若失,皇甫軒對她這番話也沒多想,小心地解釋道:「今天早上我接你回宮,在馬車上,我就說過,太陽下山之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忘了嗎?」
雪珞一愣,一時之間,她還真想不起他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當時在馬車裡昏昏沉沉,聽沒聽清楚都不知道,更別說記住。
皇甫軒輕嘆道,握過雪珞的手,滿眼柔情似水。「這些都是小事,如果你不想見,我們就不見了。」
雪珞凝望著他,神情複雜,他根本就沒將她的話聽進去,或許聽進去了,只是沒多想,心思縝密的他,居然對她的話只是聽聽就算了,這樣也好,她也是因激動才說出這番話,若他真往心裡去,或是聽出端倪兒,肯定會給彼此逼來隔閡。
「算了,既然都來了,沒見到人就走,枉費我等她那麼久。」雪珞拉住皇甫軒,於是話鋒一轉:「你約的那個人我認識嗎?」
皇甫軒只是笑,不再答話。
雪珞抿唇,也不追問,他想給她驚喜,就給吧!反正她已經打了預防針,就算是驚嚇,也嚇不死人。
皇甫軒沒再去撫琴,陪著雪珞靜靜地坐著,只是焦急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門口。
玉溪宮。
嬤嬤領著古幽蘭來到皇太后身後,恭敬的道:「皇太后,瑜王妃帶到。」
「你先退下。」皇太后睜開眼睛,看著古幽蘭。
「是。」嬤嬤福了福身,走出去將門關好。
「幽蘭參見皇太后。」古幽蘭跪在地上。「請皇太后懲罰,幽蘭不能完成您交給幽蘭的任務。」
皇太后毫不顧及身份,抬手一巴掌煽在古幽蘭臉上,頓時那張白嫩的臉頰被皇太后手指上帶的金指甲刮出一道血痕。「你是該受到重罰,哀家讓你嫁給皇甫軒,成為太子妃,而你卻嫁給瑜兒,成為瑜王妃。」
「請皇太后饒命。」古幽蘭強忍著臉上傳來的痛意,頭磕在地上。「太子本來是要娶幽蘭,卻因軒轅雪珞,太子棄我娶她。」
古幽蘭將所有事情敘說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卻將焦點模糊化,讓皇太后的怒火引到雪珞身上,她是皇太后的人,同時她愛皇甫軒的心是真的,在愛情面前,任務顯得渺小。
皇太后眼神陰戾,臉猙獰的扭曲,搭著椅子扶手的手死死的捏著,陰戾的說道:「這麼說罪魁禍首是軒轅雪珞,是她壞了我的計劃?」
「是。」古幽蘭堅定的點頭,心裡卻得意著,打著如意算盤,借皇太后的手輕易就能將軒轅雪珞除去,只要軒轅雪珞一死,誰敢與她爭皇甫軒,軒轅雪珞是軒轅莫的女兒,軒轅雪珞死了,軒轅莫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等軒轅莫找上門,屆時她就可以說是皇太后害死軒轅雪珞,借軒轅莫的手除去皇太后,就沒人敢動皇甫軒。
一石二鳥。
「哀家會對付軒轅雪珞,你現在什麼也別做,只需要說服你爹,讓他忠心瑜兒,助瑜兒得到太子之位。」皇太后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古幽蘭平坦的腹部。「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先給瑜兒生個兒子,對瑜兒得到太子之位有幫助。」
壓制住不屑的怒意,古幽蘭羞澀的點頭。「幽蘭會努力。」
皇太后蹙眉,厲聲道:「不是努力,而一定要做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