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耍起酒瘋(1/2)
一地清冷碎月,地窖中滿是酒香撲鼻。
軒轅琰的酒量不好,酒品也不查德,三杯下肚,人就不知東南西北了。
「我要鬧洞房。」軒轅琰抱起地窖里最後一壇酒,果斷的砸了。
「小琰。」看著一片狼藉的地窖,韋墨頭痛了,地窖里的酒可是爹爹珍藏了幾十年的佳釀,爹爹飛鴿傳書來了幾次,叫他從這裡帶幾壇酒回藥谷,這下好了,若是讓爹爹知道,他懷念的酒全被小琰砸了,肯定翻臉無情。
這是他的錯嗎?
完全不是,是小琰拉他來地窖,並非他拉小琰來地窖。
再說,他怎麼知道小琰的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喝醉酒就耍瘋,他又不忍心打暈小琰,在酒與小琰之間,爹爹肯定會偏向他的酒,可是他不一樣,在他眼中除了小琰,其他視無一物。
「我在鬧洞房。」沒酒砸了,軒轅琰還沒砸過癮,撿起地上的碎片,再砸一次,醉酒的他不是喜歡砸酒罈,而是喜歡砸東西,享受那破碎的感覺,聽著那破碎的聲音。
「夜靜更深,哪有洞房給你鬧。」韋墨也不阻止,他砸酒自己都沒阻止,砸碎片更不會阻止,等他砸夠了,砸累了,或是發泄完了,自然會離開地窖。
「廢話,洞房就是要夜靜更深鬧。」軒轅琰扭頭,給韋墨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目光迷離渙散。「洞房花燭是什麼意思,你應該知道吧?有見過大白天洞房的嗎?除非新郎跟親娘被人下藥,或是兩人急不可耐,呵呵。」
好吧!你說的有理,韋墨不跟醉鬼爭辯,降低自己的智商。
「我在鬧洞房。」韋墨沉默,軒轅琰又吵著要鬧洞房。
「今天日子不好,沒有人成親。」沒有人成親,就沒有人洞房,韋墨想,他這樣說小琰應該明白了吧!轉念一想,一個醉鬼能明白什麼。
「瞎說,皇甫軒跟軒轅雪珞不就在洞房嗎?」砸累了,軒轅琰準備往地上一坐,韋墨見狀,心一驚,袖袍一揚,將地上的碎屑拂過。
軒轅琰沒被扎到,否則會哇哇大叫。
韋墨果斷的沉默,人家成親都兩三個月了,況且孩子都有了,只是沒能保住。
見軒轅琰也砸累了,韋墨上前將他扶起。
「可惡,可惡!我要鬧洞房,那個該死的護衛大叔居然把我趕走,太可惡了。」軒轅琰揮舞著拳頭被韋墨拖著走,軒轅琰繼續鬧騰。「我就這麼一個妹妹,今夜鬧不了,以後就沒機會了,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韋墨扶著他的手一僵,錯愕的看著軒轅琰,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承認她是你妹妹了?」
酒後吐真言,他表情看起來對雪珞是自己妹妹的事,不屑不認,可他心裡卻默認了。
韋墨篤定不了,他默認的是雪珞,還是連軒轅叔叔和慕容姨也默認了。如果他默認了一切,那麼他還是君潛睦的棋子嗎?
軒轅琰趴在韋墨肩上,玩著垂在韋墨肩上的髮絲,神智不清的說道:「你們都說她是我妹妹,難道你們聯合起來騙我,太壞了,簡直從骨子裡壞到外表來了,居然敢騙......騙......」
騙不出來了,軒轅琰整個人掛在韋墨身上,呼呼大睡。
「小琰。」韋墨摟著他的腰,側目盯著軒轅琰的睡顏,呼吸平穩,跟小時候一樣,睡著了雷打不動。
韋墨將他抱起,如果軒轅琰沒睡著,而是清醒,發現自己被人抱起,還是用公主抱抱的姿勢,不知他會有何感想。
韋墨將他抱回房間,他是君子,即便渴望,卻沒趁人之危,只是將小琰吐髒的衣衫褪去,拉過被子為他蓋上,睡著的小琰是安靜的,退去令人頭痛的瘋癲,安靜如孩子般可愛。
靜靜地看著他的睡容,最後韋墨忍不住,躺在小琰旁邊,像小時候一樣將他的身體摟抱在懷裡,那種感覺很美妙,也多了一份悸動和壓抑。
翌日,日上三竿。
雪珞醒來,渾身酸痛,那種酸痛她再熟悉不過,昨夜的激情迴蕩在腦海,尤其是她主動的那環節,雪珞羞赧的無地自容,古代的女子在這事上面都是被動,過於主動會被人看輕。
雪珞睜開雙眸,對上那雙充滿晴欲的黑眸,皇甫軒嘴角嚼著笑,定定的瞅著雪珞,似要將她燃燒成灰燼。
「還好嗎?」皇甫軒關心的問道,昨夜的他失控了。
「我......我......」雪珞滿眼的驚恐,這樣的眼神,她太熟悉了。「皇......皇甫軒,就算要孩子也不能操之過急,還有,縱慾過度對身體不好。」
對上雪珞臉上狼狽中顯得有些害怕的神情,皇甫軒說不出的愧疚和尷尬,卻以調侃的語氣說道:「你是擔心我c勞過度嗎?」
雪珞很想點頭,隨即一想,她若是點頭,肯定會傷到他男性的自尊,男人的自尊是不能挑釁,尤其是在這件事上。
「我不是擔心你操勞過度,而是擔心自己的身子受不了。」雪珞沒說謊,她是真的受不了他狂肆的熱情。
「別有壓力,孩子順其自然,當然,我也會努力。」雪珞這樣說,即讓皇甫軒心生愧疚,又滿足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
雪珞嘴角抽了抽,皇甫軒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她得了不孕症,婆家逼著她生孩子,給她壓力。
拜託!他們才成親兩三個月,半年都不到,何況她失去了一個孩子,根本就沒心急的要孩子。
「你今天還要出宮嗎?」雪珞轉移話題。
「嗯。」皇甫軒點頭,摟抱著她,下巴放在她滑嫩的香肩上,輕輕地磨蹭著。「真不想去,想這麼一輩子跟你懶在*上。」
聽到這話,雪珞忍不住揚起嘴角,說道:「還好你只是太子,不是皇帝,若因我,君王不早朝,估計我就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妃,人人得而誅之。」
「他們敢。」皇甫軒狂傲而霸道的說道:「誰敢傷你,我就滅他們的九族。」
皇甫軒很溫和,很鎮定,但是前提下,是她沒受傷,雪珞是他的底線,奪魂又是他的舅舅,簡家唯一的血脈,想要化解奪魂對雪珞的牽怒,並非易事,但是他不會放棄。
冤冤相報何時了?
「好了,都日上三竿了,再懶*對你的仕途有影響。」雪珞扭動著身子,掙脫開他的懷抱。
「我是太子。」皇甫軒提醒。「只要父皇......咳咳咳,我就是太子。」
「別忘了,你若是表現不好,你父皇是可以廢了你太子之位。」雪珞推著他的胸膛,將他往*下推去,再任由他抱下去,她的浴火都快被點燃。
「天黑之前,我就趕回來,你再休息一會兒,等一下我叫竹菊給你送飯菜。」叮囑完,皇甫軒才起身換好衣衫,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她,東宮的人,有權力拒絕任何人的召見。
雪珞這才知道,皇太后沒回宮之前,她能在東宮不受外界干擾,原來皇后這些人不敢來挑釁東宮,雪珞很想知道,皇甫蕭對他這個兒子到底縱容到何種程度。
皇甫軒走後,雪珞並沒有繼續休息,而是起來泡了個澡,吃過飯後無聊,叫竹菊陪她出宮,去韋府。
兩人來到韋府,雪珞跟管家打了個招呼,帶著竹菊來到韋墨的房間。
那一個月,她深陷在失去孩子之痛中,軒轅琰的事都沒心情與韋墨商議,來韋府就是找韋墨相商。
剛來到門口,一聲殺豬聲響起。
「啊!」軒轅琰拉高被子,遮掩住自己上身*的身體。「姓韋的,你混蛋,居然趁人之危,你......你,你......強......」
「暴」字軒轅琰再臉皮厚也說不出口,被女人強了還好,被男人強了太悲劇了,尤其是他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葬送在一個男人手上,這是多麼的悲哀啊?
一聽到強字,雪珞推門的手僵硬住了,立刻聯想到那事上了,佩服死韋墨了,總算忍不住對小琰下手了,這也難怪,為小琰守身如玉十二年,現在小琰在他面前晃悠,雖然忘了他,但是人沒變。
第一次沒經驗,小琰肯定被折騰得厲害,活該,誰讓他為君潛睦買命。
韋墨站起身,無視被摔痛的屁股,抬頭揉搓著眉心,他不就是貪戀小琰的溫度,安心的沉睡,比小琰晚起,就被他踢下*。
「你昨夜喝醉了。」韋墨並沒多解釋,他要誤會就由著他誤會,這樣也好,讓他提前有心裡準備,反正等了他十二年,雖然無怨無悔,但是他忘了自己,怎麼說也要給他小懲一番。
對小琰,韋墨不會放手,否則不會等他十二年。
門外的雪珞笑得很幸災樂禍,對韋墨豎起大母指,愈加佩服他,不愧是戚姨的兒子,為了將小琰就地正法,連酒都用上了。
灌醉他,然後再強上他,太陰險了,果然是韋叔叔的兒子。
竹菊聽得莫明其妙,看雪珞臉上古怪的笑容,更是莫明其妙。
雪珞很想聽牆角,又怕打擾他們,更怕他們帶壞竹菊,怎麼說人家竹菊也是個小姑娘,不能被他們帶壞了。
「竹菊,我們回宮。」雪珞拉著竹菊的手離開。
「可是......」算了,她是主子,主子的話就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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