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看見小琰(1/2)
「露珠,苑悅樓紅牌,賣藝不賣身,屬下已經查過她的身世背景,沒有任何問題。」黑衣男子言語精簡而恭敬,他深知小少主最缺乏耐性,廢話多說一句,都會遭殃。
露珠戰戰兢兢地站在黑衣男人的身後,這是她第一次出苑悅樓交易,並不是心甘情願,而是蘭姨在金錢的利益下,逼她跟黑衣人走,害怕緊張,垂眸不語。
躺在搖椅上的紅衣少年,稍稍抬起,倏地睜開眼睛,一雙琥珀色的眼眼如魅惑的曇花,修長而結實的身體在紅衣的襯托下,華麗而妖魅,渾身上下散發出高貴而神秘的氣質。
打量露珠片刻,將眸光撤離,眼睛半眯成一條線,妖艷的臉上浮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令人炫目。「過來。」
露珠一直沒敢抬眸看面前的人,微微抬頭,側眸望著黑衣男人,心一驚,不知何時黑衣男子已經不再。
頓時,感覺此刻的處環境極其詭異與森冷,尤其是那兩道宛如利劍般的光芒迸射在她身上。
「我是啞巴嗎?」紅衣少年問道。
「是......不是......小少主饒命啊!」露珠心一急,撲通跪在地上,她出來前,蘭姨再三叮囑,一定要小心伺候,否則小命不保。
「會撫琴?」紅衣少年索性坐起身,修長手指執著的茶杯,輕輕盪了盪,欣賞著茶杯里的液體輕曳。
「會。」唯唯諾諾的點頭,露珠抱著琴的手一緊,咬了咬牙,終於抬起了眼眸,直直地望向紅衣少年。
這一剎那,露珠驚愣,紅衣少年大約十六七歲,墨色的長髮僅用紅色髮帶綁了少許,幾縷輕垂在額前,散發出一股放蕩不羈的味道,胸口處微微敞開,露出白希的肌膚,綻放出令人窒息*力。
在風塵打滾數年,她從來沒見過如此驚艷的少年,那雙琥珀色的雙眸將那骨子裡天生的艷麗毫無遮掩的透出,身上散發出那自然而然的氣質更是高貴不可方物。
露珠雙腳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一步一步地走近他,如遭受蠱惑一般。
「鳳求凰。」說完,紅衣少年又躺下,閉著雙眸,嗑著葵花子。
「啊!」一時之間,露珠沒反應過來,停下腳步,茫然的望著紅衣少年。
「本少主要聽鳳求凰。」紅衣少年偏頭,微眯的雙眸里散發出幽暗森冷的寒意,胸口處的衣領愈加敞開,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是。」露珠福了福身,將琴放在桌面上,落坐於石凳,纖細而白希的手指撫過琴弦,一曲鳳求凰彈得淋漓盡致。
「別停,繼續。」
「是。」
紅衣少年臉上的神情多變,時而淡漠,時而冷洌,時而邪佞。
直到聽完第十遍,紅衣少年眉宇間掩飾不了的失望,無論讓她彈多少遍,依舊不是他夢中聽到的一樣。
難道,夢終究是夢,不能與現實貼近嗎?
晨曦,溫和的陽光從窗欞照射在躺在*上的人兒臉上,白嫩的臉頰泛著一層紅暈,格外的迷人。
昨夜晚睡,導致今天無法早起,日上三竿雪珞才睡醒,睜開眼睛,一張熟面映入視線內,雪珞微微一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等很久了吧?怎麼不叫醒我呢?」
昨天送皇甫軒離開前,兩人約好今天一早去效外釣魚。
「難得你睡得這麼熟,不忍心叫醒你。」皇甫軒溫柔一笑,溫潤的嗓音愈加清越,動聽至極。
「抱歉,昨夜睡晚了,所以起晚了。」雪珞抱歉一笑,揭開被子起身下*。「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看著雪珞抓起一旁的衣裙,迅速穿上,手忙腳亂,怕他等得太久,連梳子都不用了,直接用五指抓了抓頭髮,回眸。「我好了,可以出發了。」
皇甫軒失笑的搖頭,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上面的梳子,回到雪珞面前,輕柔的為她梳秀髮,溺愛的道:「別急,時間充足。」
雪珞一愣,很想告訴他,時間緊迫,可瞥見認真為他梳發的皇甫軒,到口的話硬是咽了回去。
有一種美好,不忍心破壞。
雪珞閉上雙眸,任由皇甫軒為她梳頭,第一次,手法笨拙的他,即便很小心,梳齒還是會扯痛她的頭皮,第二次,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見他私下找人練習過。
每次為她梳頭,皇甫軒都細心認真,非常小心翼翼,每一根髮絲他都視如珍寶,梳斷一根,都會皺起眉頭,惋惜而心痛。
他也喜歡為她梳發,享受著那如絲綢般順滑的髮絲滑過指縫間,觸動心扉。
兩人走出韋府,已經快到晌午,韋墨不在府中,雪珞也沒叫他同去。
皇甫軒原本想帶雪珞去那家他常去的客棧用餐,雪珞卻建議買些零食,一邊釣魚,一邊吃著零食,也是一種享受。
雪珞的建議,皇甫軒從不否決,兩人買了不少的零食,散裝不覺得多,堆在一起分量超了,一個人明顯拿不完,皇甫軒不忍心讓雪珞拿,自然讓奪魂分擔。
西城外十里處,諸國相連的九瓏河,原本決定上哪兒去釣魚,經過昨夜的事,她起得又晚,九瓏河又在西城外十里,就算坐馬車,若是趕在夕陽西下回到韋府,就只能釣魚一個時辰,思慮過後,雪珞決定帶皇甫軒去城內那湖中去釣。
只要她高興就好,皇甫軒沒意見,奪魂就有意見了,城內不用坐馬車,顯然這麼多東西,就不能放進馬車裡了。
三人來到湖邊,奪魂跟皇甫軒還未來得及將手中的東西放下,雪珞掃了一眼湖邊,伸了伸懶腰,小聲喃喃自語。「好累。」
微笑的皇甫軒耳尖的聽到雪珞的話,驟然一愣,放下手中的東西,掃了一眼空曠的四周,將抱著的東西放在地上。「奪魂。」
奪魂冷冽的犀眸從皇甫軒身上掠過,直射向雪珞。
雪珞心咯了一下,她到底說了什麼話,至於讓他用眼神凌遲嗎?
「又不是我叫你。」雪珞咕嚕了一句,她也沒能耐叫動奪魂。
「哼!」奪魂冷哼一聲,什麼也沒說,取下掛在身上大包小包的東西,認命的轉身。
「皇甫軒,你那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鏢,脾氣不太好。」雪珞看向皇甫軒,不看僧面,也要看佛,在不受奪魂待見,她也是皇甫軒的老婆,算他的半個主子,居然朝她冷哼,太缺乏主僕概念了。
「奪魂就這德性,別跟他一般見識。」皇甫軒和煦一笑,走到雪珞身後,輕輕的捏著她的肩。
「我才沒那麼無聊。」雪珞閉著眼睛享受,皇甫軒給她的愛,她回應不了,給她的好,她也不能拒絕,對皇甫軒的感情,雪珞說不上來。
不一會兒,一張搖椅放在湖邊的柳樹下。
「搖椅?用不用這麼誇張?」雪珞錯愕的望著奪魂。「奪魂,我的要求不高,一張凳子就夠了,我是在釣魚,陶冶情操,不是來享受,曬日光浴。」
奪魂面無表情的睨了雪珞一眼,如果不是皇甫軒下令,他才懶得理會她,還挑剔,不知足。
「奪魂,釣魚去。」皇甫軒擋在兩人中間,奪魂不喜歡雪珞,而雪珞*起人來,小虎子都不是她的對手,他還真擔心兩人打起來,微笑著對雪珞說道:「雪珞,躺著總比坐著舒服。」
「這倒是。」雪珞贊同他的話,她並非嫌棄搖椅不好,而是搖椅太舒服,她怕睡著,她懷孕近兩個月,很容易睡著。
防止自己真睡著,雪珞躺在柳樹下的搖椅上,拿著油紙包好的酸梅,時不時拎一顆在嘴裡。
「什麼時候喜歡吃酸梅了?」皇甫軒蹲下身,指腹掠過雪珞的額頭將擋住眼睛的絲髮拂走。
在他的記憶里,從未見她吃過酸梅,雖然,他也不知道她愛不愛吃,沒見過,不代表就不愛。
雪珞猛的一愣,翻身坐起,用驚悚的目光望著皇甫軒,含在嘴裡的酸梅,吐也不是,吞也不是,皇甫軒問得隨意,聽到她耳中,卻別有深意。
言者無心,聽者有心,這就是做賊心虛的感覺。
皇甫軒平常的表情,雪珞過分激動的反應,*裸的昭示她的不尋常,雪珞反應過來,急切的解釋。「我......咳咳咳......」
「慢點,別急。」皇甫軒坐了下來,輕拍著她的後背,目光鎖定在她手中的酸梅上,一個想法呼之欲出,瞬間又被他否定。「別吞,吐出來。」
雪珞見皇甫軒若有所思的盯著她手中的酸梅,心更急了,還在咳嗽的她差點兒把整顆酸梅吞下腹。
不知皇甫軒按了雪珞背上哪處,口中的酸梅吐了出來,皇甫軒拿起一旁的水袋。「來,喝口水。」
喝下一口水,得到緩解,雪珞靠在皇甫軒胸膛上喘著氣。
原來藏著秘密是這般的痛苦,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心驚一番。
「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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