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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生個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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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奪魂眼中,皇甫軒是半個簡家人,而她是軒轅莫的女兒,簡家仇人的女兒,恨不得置自己於死地的奪魂,他會讓她生下皇甫軒的孩子嗎?會嗎?

第一個孩子,就是被奪魂間接害死,若是第二個也如此,她無法承受,真的無法承受,肯定會失去理智殺了奪魂。

奪魂是皇甫軒的舅舅,奪魂死在她手中,皇甫軒會放過她嗎?

「嗯。」皇甫軒堅定的點頭,俯下頭吻了下她的額頭。「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愛他們。」

「可是......」

「你不願意?」皇甫軒眸光變得黯淡,見雪珞從眼底湧出的痛意,心情瞬間跌入谷底,卻還是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沒事,我不勉強你,如果剛剛的話給你帶來壓力,別往心裡去,就當沒聽到過。」

「我......」雪珞搖頭,鼻子酸痛,壓抑住眼睛裡的淚花。

她不是不願意,她是他的妻子,有義務為他生兒育女,為他生孩子,她也不覺得勉強,以前她覺得,沒有愛孩子的到來只會是悲劇,可現在她不這麼想,假如給不了他要的愛,給他生個孩子也好。

可是,奪魂不會讓她生下他的孩子。

皇甫軒神色複雜難辨,緊緊盯著身下的雪珞,如深海似的眸底,有一抹痛色從眸子中划過,晦澀陰暗。

「好了,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專心睡覺。」皇甫軒壓制住心中那份失落感,撐起身欲將分身退出她體內,卻被雪珞阻止,白希的腿纏上他的勁腰,不讓他從自己體內退出。

「雪珞。」皇甫軒錯愕的看著雪珞,她這個動作,他否則能理解為她願意?

雪珞羞澀的撇開目光,她也弄不懂為什麼會作出挽留他的動作,她只是不想讓他誤會。

「我......」雪珞一咬牙,一副壯士割腕的樣子。「我願意。」

皇甫軒只是凝視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有他自己清楚內心的激動,撐著身體的手微顫抖著。

她願意,她居然願意,是不想見他失望嗎?

「雪珞,生孩子的事,不是戲耍。」皇甫軒說道,他不想她後悔。

「我軒轅雪珞願意為你皇甫軒生個孩子,並非一時的衝動,我深思熟慮過。」雪珞的話聽到皇甫軒耳中沒有說服力,古幽蘭沒提及孩子時,他甚至沒想過要孩子的事,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如何深思熟慮。「你懷疑我口是心非?」

「不,我相信。」皇甫軒心裡想,即便是口是心非,他也不在乎,她對他說的話都會落實,說會給他生孩子,就一定會,如果她不願意,就不會答應。

雪珞很想說,你的眼神告訴我不信,想歸想,她還是沒說出口,有些話是需要留在心底。

他不信,她理解,在他心裡,她愛的人是皇甫傲,她不可否認自己還沒徹底忘掉皇甫傲,愛了十多年,抱著信念十多年,若說不愛,若說忘掉了,太假了。

停止愛,忘掉也需要過度期,至於那個過度期有多長,沒有人能預測得了。

雪珞不想辯解,她用行動告訴他,用結果告訴他,她願意,真的願意生下他的孩子。

化被動為主動,雪珞翻身坐在皇甫軒身上......

皇甫軒眸中閃過驚訝,他從來沒想過,在他們*第之間,她會主動取悅自己。

此刻的雪珞像妖姬,烏黑亮麗的髮絲披在光潔的後背,遮住一道風光,頰邊的髮絲因汗水而緊貼著,瀲灩流光,絕美無暇。

細碎的*如一道興奮劑,皇甫軒享受著她的主動,愛死她的主動。

「雪珞。」皇甫軒的呼吸更加粗重,熾熱似火的氣息噴灑在她紅潤的臉上。

雪珞心臟紊亂地跳動,卻沒有一絲緊張和不安,輕輕的闔上眼眸,瞬間腦海里一片空白,到最後,雪珞都不知是暈過了,還是睡著了。

韋府。

軒轅琰也住在韋府,理由是,韋墨跟軒轅雪珞在他的驛站住了一個月,他要住回來,先從韋府開始,一個月後他會去東宮住。

出來混的得還。

等在門外的青衣見軒轅琰回來,忍不住問道:「小少主,這麼晚了您去哪兒了?」

韋墨蹙眉,看著站在軒轅琰房間門口的青衣,軒轅琰的魅力很強,又來者不居,無論男女,只要靠軒轅琰太近,韋墨都將他們視為情敵。

軒轅琰揉著下巴,凝望著天空:「今晚的月色很好。」

青衣微微一笑道:「今晚沒月亮。」

「靠!」軒轅琰激動了,指著天上那輪明月。「青衣,你瞎眼了嗎?這麼圓的月亮掛在天上,將光芒灑落在大地,你居然說沒有月亮。」

「屬下說沒有,就沒有。」青衣堅持自己的話。

軒轅琰抽了抽嘴角,耷拉著腦袋。「好吧,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韋墨危險地眯著眼睛,冷冽地掃過青衣,懷疑,他們到底誰是主,誰主僕,還是君潛睦改了四島的規矩,不再是仆聽主,而是主聽仆。

「去哪兒了?」青衣問道。

「驛站。」見青衣蹙眉,軒轅琰又開口。「你來韋府,我回驛站,我們剛好錯過,很正常啊。」

「正常個鬼。」青衣大聲吼。「您明明去了皇宮。」

聞言,軒轅琰笑的神色自若,一點沒有被說破的窘相。「既然知道,還問小爺做什麼?」

「小少主。」青衣拿他真的很無奈,想試探他會不會說真話,結果謊話連篇。

「我說,青衣啊!你深夜造訪,到底為何?」軒轅琰語氣調侃,臉上的神情卻嚴肅起來,他了解青衣,若不是義父傳來消息,青衣不會來找自己。

青衣不語,目光落在韋墨身上,意思是他們有重要事要談,你識相的消失嗎?

韋墨冷哼一聲,軒轅琰卻開口。「青衣,你現實點好不好?這是韋府,可不是驛站,人家的地盤,人家做主,你敢趕他走嗎?」

在他的地盤上,他可沒少給韋墨臉色,來到韋墨的地盤上,不僅沒有報復他,還熱情款待,若是在不見好就收,鳩占鵲巢,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小少主。」在青衣眼中,韋墨就是他們的敵人。

他是東島的人,韋墨是北島的人,東北兩島那次戰役死傷無數,他的親人也死在那場戰爭中,所以他恨韋墨,恨戚家的人。

「當著他的面,有什麼不能說的,小爺殺他是明殺,可不是暗殺,還怕他知道機密後回擊,或是先下手嗎?放心說吧!沒事,信小爺者永生。」青衣有多堅持,軒轅琰就有多堅持。

青衣遲疑,還是開口。「小姐一月後來月牙國。」

「什麼?」軒轅琰激動了。「誰准她來月牙國,她一個弱女子來月牙國做什麼?當我的累贅嗎?」

青衣不語,縱身離去,反正話已經帶到,剩下的事就與他無關了。

「他口中的小姐是誰?」素來遇事不驚,鎮靜自若的韋墨,此刻也鎮定不下來了。

小姐?是姐嗎?

韋墨想了想,肯定不是,如果是姐,她不會為君潛睦買命,更不會與君潛睦聯手對付戚家人。

姐畢竟是北王,君潛睦就是有天大的本領,也沒辦法將姐變成對付戚家人的傀儡。

「關你什麼事?」軒轅琰語氣不善,怒瞪著韋墨,將壓抑的怒意全發泄在韋墨身上,她怎麼會來月牙國,義父怎麼會讓她來月牙國。

若是別人,韋墨就算是嚴刑逼供也要讓他說出小姐是誰?可他是軒轅琰,怎麼忍心對他用武。

韋墨好脾氣,軒轅琰說再難聽的話,韋墨都能對他優雅的笑。

「喂,姓韋的,你就不能跟我對罵嗎?」軒轅琰抓著自己的頭,糾結啊!

「你罵,我聽。」韋墨優雅地笑,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啊!我要崩潰。」軒轅琰跳腳,這人真是極品,你罵,我聽,他有被罵症嗎?

「小琰,怎麼了?」韋墨關心的問道,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縱容換來他的糾結。

軒轅琰哀怨的瞪著他,好似那個被罵的是自己。

「走,去喝一杯。」軒轅琰拉著韋墨的手,熟門熟路的朝地窖走去,哪裡可儲藏了好多好多佳釀。

韋墨也不掙脫,似笑非笑的跟著軒轅琰走遠,眉間掩不住的*溺。

即便隔著衣衫,韋墨清楚的感受到他手心下傳來的溫度,這隻手與小時候胖乎乎的手不一樣,失去了那份柔軟的舒適,卻給了一份有力的安心。

韋墨眷戀的目光,望著軒轅琰帶著怒氣的側臉,有誰能想到,十二年後,那個小胖子居然精瘦少年。

小時候的小琰,人見人愛,讓人相保護他,現在的小琰,妖孽絕世,魅力無邊,讓人心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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