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迷迷糊糊(1/2)
凌雲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有道灼熱的目光正在打量自己。睡夢中,她以為自己又做*了,不禁有些惱怒,怎麼又夢到那個宇文曜那傢伙了?
半睡半醒間,她又感覺好像有人正在摩挲自己的臉,那感覺十分真實,竟然不像是在做夢。凌雲不禁嚇了一跳,難道一切都不是夢?她猛地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看到躺在旁邊的宇文曜,猛然想起了昨夜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凌雲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自己竟然在他*上睡著了,不如趁他現在沒醒,趕緊離開?
凌雲動了動身體,卻發現他的手就拉著他的衣服,連忙輕輕地拿開了他的手臂。準備起身時,凌雲看到旁邊宇文曜正睡得香甜,俊美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她不禁看呆了眼。這樣的他,看起來好像一個純真可愛的大孩子呢,沒了暴躁,沒了冷漠,也沒了滿身的邪氣。
看著這樣安詳的他,凌雲忍不住用手輕輕地摸了摸他好看的眉毛。想像著他生氣時習慣性的挑眉動作,她的嘴角不禁揚起了一絲笑意。
傻笑了一會兒,凌雲決定起*了。一會兒就會有人進來伺候宇文曜起*了,萬一被人看到她和宇文曜睡在同一張*上就不好了。
可是她剛動了下身體,宇文曜偏偏不湊巧地翻了個身。
凌雲又氣又急,又怕吵醒了他,兩人更尷尬,只好悶不吭聲地用力推宇文曜。可惜宇文曜卻像一堵牆似的,凌雲用勁了全力,卻怎麼推也推不動,反而自己卻累得半死。
宇文曜在心中則是樂得半死,卻仍只是紋絲不動,偷偷觀察身下的小女人,看她到底向不向自己妥協。
凌雲哪裡會知道他的心思,見推不動他,認命地被他壓了一會兒,便改變了策略,不再繼續推他,而是決定使用金蟬脫殼之計,從他身下爬出來。
有了計策,凌雲便縮起了身體,一點一點使勁往旁邊挪。好不容易將身體爬了出來,眼看就要成功脫殼之際,宇文曜卻突然清醒了過來,猛地睜開了眼睛,詫異地看著凌雲,「你不好好睡覺,爬到那邊去幹什麼?」
「……」凌雲心虛,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正當她猶豫之時,宇文曜長手一伸,又將凌雲摟在了懷中,「水兒,天還沒亮,再陪我睡一會兒吧。」
「大皇子,這樣實在是於禮不合,我該起來當值了。」凌雲覺得情況詭異,有說不出的不對勁。
「你的職務,不就是伺候我麼?反正我們遲早都要成親的,怎麼會於禮不合呢?」宇文曜四兩撥千金,將凌雲的話全堵了回去。
「可是我現在想起來了。」
「但是我現在不想讓你起來。」宇文曜耍無賴。
「你……你的手……」凌雲猛地瞪大了眼睛,按住了宇文曜不安份的手。
「水兒,你說本皇子早已經被你抱過了,看光了,也摸夠了,你現在是不是要負點責呢?」宇文曜邪氣地對著凌雲的耳朵吐氣。
「你……你怎麼又說這種不正經的話!」凌雲又羞又急,這傢伙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為什麼這種羞人的話,也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既然你不負責,那我來負責好了。」宇文曜不待凌雲拒絕,便霸道地吻上了她柔軟可口的櫻桃小嘴。
四唇相接,凌雲覺得特別的羞憤。
正當兩人吻得難捨難分,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凌雲立刻清醒,嚇了一跳,猛地推開了宇文曜,面紅耳赤地拼命整理起衣衫來。
「誰啊!」宇文曜簡直有了想殺人的衝動,暴躁地怒吼出聲。
「大皇子!快起來了!太子來了!柳丞相也來啦!」小七在門外急得半死,大清早的,宇文信和柳承志都找上了門。
「不見!不見!讓他們走,本皇子誰也不想見!」宇文曜看凌雲一臉要哭的表情,心情更加狂躁。
「大皇子,小人攔不住啊!他們已經在大廳里坐著了。」小七真是為難死了,宇文信和柳承志,一個笑面狐,一個老殲巨滑,他一個小小的公公,如何又能得罪得起?
「大皇子,你就別為難小七了,正事要緊,你趕緊起*更衣吧。」凌雲不想因為自己而誤了宇文曜的事情。
「他們來,能有什么正事?」宇文曜仍是十分不耐,對凌雲勾了勾手指頭,「你真的想讓我出去見他們?」
「他們大清早的過來找你,肯定是有急事了,你還是出去見見比較好。」凌雲一直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那好,你親我一下,作為補償,我就出去見他們。」見凌雲語氣認真,宇文曜又耍起了無賴。
「你不見算了,幹嘛又要這樣。」凌雲白了他一眼,心想他是不是有毛病啊?冷起來那麼冷,仿佛看她一眼還嫌多餘,現在又為何如此熱乎粘人?
「大皇子,你好歹出來說句話吧,不然小人十分為難啊……」門外的小七語帶哭腔,那邊那兩位逼著他讓來他來叫大皇子,可是大皇子卻死活不去,這讓他怎麼辦?他很無奈,只好在門外極力勸說宇文曜,「大皇子,你還是出來見見他們吧,萬一得罪了這兩個人,他們聯合起來,對我們很不利啊。」
「囉嗦,既然如此,為何還不進來伺候本皇子起*更衣?」宇文曜想想也有道理,正事要緊,還是先出去會他們一會好了。
「是,小人馬上進來。」小七聞言立刻鬆了一口氣,馬上命人將早已準備好的衣服、配飾,洗臉水等一乾物品讓人一起拿了進來。
凌雲聽到小七要進來,為了避免尷尬,早就躲到旁邊的書房去了,宇文曜雖然覺得好笑,但仍是由她去了。
眾人很快便服侍好宇文曜換好了衣服,宇文曜整了整衣領,便向寢宮前面的大廳而去。
.**
宇文曜走進景陽宮的大廳時,卻見屋內氣氛有些緊張尷尬。穿一身明黃太子服的宇文信帶兩個貼身侍衛坐在大廳正中間的位置上,正悠閒地品著茶,仿佛心情十分舒暢。而坐在另一邊的柳承志,卻只是穿了一件灰色的便服,身邊同樣跟著兩個侍衛,但與宇文信的滿面春風截然相反,此刻他卻一臉的愁容,顯得心事重重的模樣,與宇文信的輕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是什麼風竟然把太子爺和丞相大人都給吹了過來?」宇文曜假笑著給兩人打招呼,他注意到柳承志身邊的一個侍衛十分眼熟,好像在那兒見過一般。見那侍衛此刻也在打量著他,他突然想起來了,原來這個穿普通侍衛服的男人,竟然是以前在鏡虹山莊見過的那個藍衣公子,當時凌雲對她好像十分感興趣的模樣,竟然會因為他而完全忽略了自己,現在想起來,仍是覺得很不爽。那侍衛見宇文曜在打量他,馬上低著頭避開了他的目光,宇文曜佯裝不在意,也轉開了頭。
「難道說沒事就不能來看看皇兄麼?皇兄你這話說的也太生分了。」宇文信笑容無害,一臉的玩世不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當然可以來了,皇兄可是隨時歡迎你來呢。」宇文曜的笑容比他更燦爛,仿佛兩人真是親密無間的好兄弟一般。
「大皇子!老夫此次前來,只是想知道皇上現在到底身在何處?是否安全?而昨日武王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無為子是本相舉薦而來,如果出了事情,老臣罪不可恕,所以這件事情,本相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柳承志為人一向跋扈,所以說話也是咄咄逼人,根本沒將宇文曜和宇文信放在眼底。
「是啊,皇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宇文信狡猾的很,根本就是隔山望火,兩不得罪。
「昨日之事,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麼?那個無為子練功走火入魔,突然發狂,要表演刀槍不入之術給父皇看,結果卻拿劍捅死了自己,武王殿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父皇也因為受刺激過度,所以下旨命人將那些八卦陣圖和煉丹爐全部毀掉!他決定閉關自己清修一段時間,所以這期間他不會接見任何人,也不想受任何人打擾,而且他已經下旨由皇奶奶暫替他主持大局,一切等他出關之後再做其它安排和定度。」宇文曜說得順理成章,毫無破綻,因為他早已找到了父皇的玉璽加蓋了聖旨。
「……」柳承志心知這其中一定會有蹊蹺,但見他說得理直氣壯,卻又無法反駁,只好在那兒急得乾瞪眼。
「柳丞相你一片忠心,父皇一定明白那些事只是那無為子個人之舉,與你沒有任何關係的,所以你不用過分擔憂,安心回家等父皇的召見就好。」宇文曜假意安慰柳承志。
「無為子那妖道的本領竟然全是吹噓出來的!這死了也是活該,柳丞相你也不用擔心,父皇他不會怪罪於你的。」宇文信也在旁邊跟著附和。
「大皇子,老臣惶恐,一定要親自面見聖上,負荊請罪才能安心啊。」柳承志語氣真摯,一副忠心可鑑的模樣,令聞者動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