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迷迷糊糊(2/2)
「大皇子,老臣惶恐,一定要親自面見聖上,負荊請罪才能安心啊。」柳承志語氣真摯,一副忠心可鑑的模樣,令聞者動容。
他看了看宇文信,又看了看宇文曜,便對宇文曜說,「大皇子,我們能單獨談一談麼?」
「好,你隨我到裡間去吧。」宇文曜心中雖然極其厭煩他,但仍是客氣地打著哈哈,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行。」柳承志點了點頭,便起身跟著宇文曜往裡間走。
「信,我跟柳大人進屋談談,你要麼先坐一會兒,要麼就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宇文曜對弟弟交待了一聲。
「你們談吧,我自己轉轉好了。」宇文信突然想到花園去找凌雲玩。
宇文曜和柳志承一起到了裡面的一間密封性比較好的小屋,才停了下來,命侍衛們守在門外。
「柳丞相,在這裡說話,外面沒人能聽得到,你有什麼就直說吧。」宇文曜開門見山,挑明了話題。
「大皇子,那老臣就直言了。張皇后的勢力目前已是不可小覷,據我所知,她已經聯絡了各方諸侯準備起事,以老臣之見,我們還是先下手為強好了,你立刻帶我去見皇上,由我當眾揭穿他們的陰謀,由皇上下令收回張震天的兵權,將他這個叛國將軍打入天牢,然後廢了信那個無能的太子,立你為儲君!你也知道,天秀一直都十分喜歡你,為了天秀好,我也一定會幫你的!」這些狠毒的話兒,柳承志說起來卻是十分自然順口,仿佛在心中早已計劃了千百遍。
「可是萬一皇后和張震天因此而趁機謀反的話,我們又如何才能招架得住呢?實不相瞞,現在的我,只是虛有一個大皇子的稱號而已,根本沒有半點兵權,如何對付得了皇后一夥呢?」宇文曜假裝為難,一來是造成勢單力薄的假象,二來是想探探他的底。
「大皇子放心,老臣我為官多年,門生桃李遍天下,自信還是可以調遣些兵馬的,而且我們手上還有皇后和張震天貪污官銀的證據,一定能夠打跨他們的。」柳承志仍是十分自信,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既然如此,我會先通報一下父皇,你先回去等我好消息吧,有了消息我一定馬上命人通知你。」宇文曜佯裝心動地點了點頭。
「大皇子,事不宜遲,那我就先回去等你好消息了。」柳承志不信宇文曜不對皇位不動心。
「好,我會立刻去辦的。」宇文曜連連應允。
送了柳承志出去,宇文曜越看那個侍衛越覺得古怪,他突然又想起了風無痕曾經說過好像跟那個藍衣公子似乎在談什麼買賣,不由得心中一動,便命人快馬加鞭,讓風無痕趕緊回來一趟。
交待好了事情,宇文曜馬上回大廳去找宇文信,卻見他早已不見了蹤影,便問門外的侍衛,「太子回府去了嗎?」
「太子好像到花園那邊去了,並未回府。」侍衛連忙回答。
「好。」宇文曜點了點頭,便出門去找宇文信。
走到花園,卻隔老遠就聽到了凌雲的笑聲,宇文曜不禁有些惱怒地皺起了眉頭,她這又是和誰在一起玩得這麼開心呢?
走近一看,卻發現凌雲和小七幾個,竟然在後花園裡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這會凌雲正被蒙著眼睛在捉人呢,而信則正朝她那邊走了過去。
大家正玩得開心,見宇文信突然出現在花園,所有的宮女太監們立刻嚇得噤了聲,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被蒙住雙眼的凌雲自然是不明原由,她聽到周圍突然變得安靜起來,便笑嘻嘻地說,「別以為你們不說話,我就抓不到你們。」
宇文信見她玩得開心,便好笑地輕手輕腳走到了她身後,看她能不能發現自己。
沒想到凌雲耳力極佳,宇文信剛一靠近,她便感覺到了,馬上便開心地撲了上前,抓住了面前的人,得意洋洋地說,「哈哈,我捉到了!我終於捉到了!」
「哈哈,是啊,捉到了。」宇文信立刻捉狹地大笑起來。
「咦?」凌雲聽到聲音不對勁,猛地扯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看清了眼前的宇文信,便馬上開心地說,「太子,怎麼是你?難道又來跟我比試木頭人?」
「嘿嘿,怎麼不能是我?」見凌雲似乎真的很開心見到他,宇文信心情更好了,覺得現在的水兒比以前更可愛了。
「你上次還輸給了我呢,今天又想來比試麼?那你這次又想賭什麼呢?」凌雲覺得宇文信是一個非常好玩的人,根本就跟一個小孩子似的,固執的很,一直非要跟她比賽木頭人的遊戲。
「或許這次的賭注就是你了。」宇文信的笑容高深莫測。
「……」凌雲茫然,不明白他話中的深意。
正當兩人聊得開心的時候,宇文曜已黑著臉從遠處走了過來,不爽地拉開了凌雲,「水兒,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麼?」
「沒……」見他黑面冷言,凌雲不禁有些緊張地連連搖頭。
「那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快回去做事?」看著宇文信笑盈盈地猛盯著凌雲看,一副疼愛不已的模樣,宇文曜越發不爽,決定以後一定要把凌雲金屋藏嬌,不讓任何男子再見她。
「哦。」見宇文曜似乎真的生氣了,凌雲也不敢和宇文信打招呼,馬上灰溜溜地逃走了。
「曜,你嚇壞水兒啦。」看到凌雲好像十分懼怕宇文曜,宇文信幸災樂禍地開口了。
「這是我的事情,不勞你費心,你今日過來,不會是專程來看水兒的吧。」宇文曜的語氣十分的不爽。
「如果我說是呢?」宇文信半開玩笑半認真。
「那你可以回去了。」宇文曜無情的很。
「說笑也不可以?你這個哥哥,還真是不近人情啊。」宇文信佯裝受傷地連連搖頭。
「說重點,我可沒耐心跟你來這裡聯絡兄弟感情。」宇文曜冷笑,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有人味了?
「好,我們就說重點,父皇現在人在哪裡?你現在有什麼計劃?柳承志給你說了什麼?他給你什麼好處?」宇文信可不是傳說中的草包。
「父皇在哪兒?只有他自己知道,我怎麼會清楚?我的計劃就是按你們的計劃而行事,柳承志給的好處自然是十分吸引人,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宇文曜回答得很乾脆,表面上是回答了所有問題,實際上卻是一條有用的線索也沒有。
「哈哈……皇兄,你真是越來越狡詐了,今天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柳承志的野心路人皆知,你不會笨到相信他真的會幫你當上太子吧!不如我們一起聯手,剷除這殲相,為國立功?」宇文信對自己的哥哥有信心,他雖然表面冷漠,但在關鍵時候應該還是會向著自家兄弟的。
「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宇文曜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輕易做別人的棋子。
「那你想要什麼好處?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跟柳承志聯手的話,對付你不是易如反掌麼?」宇文信雖然自信不用宇文曜的幫忙,一樣可以扳倒柳承志,可是就怕萬一宇文曜從中作梗。到時,只怕他們和柳承志斗得兩敗俱傷,而宇文曜卻從中得利,那就失策了。
「你們不會聯手的,因為你們彼此都不信任對方。」宇文曜搖了搖頭,對宇文信的話不屑一顧。
「那你需要什麼好處?柳承志一日不除,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而以你之力,根本無法對抗他的實力,目前也只有我們聯手,才能滅掉他。」宇文信不相信宇文曜會幫外人而不幫自己人。
「要我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其實宇文曜心中正有此意,不過既然是宇文信先提出來的,他當然要趁機敲敲竹竿了。
「你要我答應什麼?」宇文信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想提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