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辦不到（1/2）

「你說你是水兒姑娘？」李修馬上將火把拿了過來，湊近仔細打量凌雲的臉。原來他剛從宇文曜那邊過來，離開之前，宇文曜還特別交待過他，只要有任何關於小翠或水兒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全都要第一時間稟報給他。

「對，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所以請儘快帶我去見宇文曜！」凌雲真是心急如焚，六年未見，也不知道現在宇文曜是否如同傳說中的那樣冷血無情。若真是那樣，無雙可就要遭罪了，當初她和風無痕只是朋友，就令宇文曜十分不快，處處針對風無痕，現在華無雙是她的丈夫，還不知道他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呢。

「你真是華府夫人？」李修打量凌雲，確實和畫像中的人有七分相似，這麼湊近看，甚至可以說，她比畫像中的人更美呢。

見事關重大，李修馬上喚過一個侍衛，對他低聲一陣耳語，讓他先去通知宇文曜，自己則恭敬地說，「水兒姑娘這邊請，我這就帶你去見皇上。」

凌雲聽了他的話，不再言語，只是神情漠然地跟在他身後。

跟著李修走了一小段路，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地傳了過來，馬上一個人影一陣風似的出現在凌雲面前，凌雲抬頭一看，不由一陣心驚，原來來人正是穿著名黃龍袍的宇文曜。

宇文曜死死地盯著凌雲的臉，白希的膚色，漂亮而溫和的杏眼，仍是記憶中清麗脫俗的模樣，眼前的人，讓宇文曜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怕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盯了半晌，才慢慢走過去，輕輕伸手撫向那朝思暮想的臉龐，顫聲道，「水兒，你是真的來了麼？真的來見我了麼？」

可是他的手才剛一靠近，凌雲便本能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眼前這個穿龍袍臉色陰沉的人，讓凌雲覺得陌生且害怕。

「你躲我？為什麼？」宇文曜繼續向凌雲靠近，眼中有難掩的傷痛，他的雲兒怎麼可以怕他？

「……」凌雲回答不出他的問題，卻仍只是繼續往後退。

宇文曜揮了揮手，示意周圍所有的侍衛都退下，然後上前用力握住了凌雲的肩膀，不想讓她再逃避。

「你是水兒還是雲兒？」六年的時光，讓宇文曜同樣對眼前的女人感到有些陌生。

「我……」看著眼前英挻的男子，凌雲卻仍是說不出話來，現在他們的身份和地位比起六年前更加的敏感尷尬，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也是她的仇人！看見眼前俊朗的臉，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不回答我？既然來找我，為什麼不跟我說話？」宇文曜勉強笑了笑，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柔和一些，「六年不見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

宇文曜的氣勢太過逼人，凌雲被他那樣深情的凝視，不由得臉皮有些發紅，不由得低下了頭，勉強笑了，「謝謝！宇……皇上，如果你還當我是有朋友，有件事情我想拜託你。」

「你我之間還用客氣麼？有什麼事情直說好了，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宇文曜笑聲爽朗，仿佛從未改變，他的語氣和神情一如六年前龐她至極的模樣，令凌雲不禁失了神。

「請你放了華無雙，他是無辜的，如果你恨我，所有的懲罰都由我來承擔好了。」凌雲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今天自己來的目的。

聽了凌雲的話，宇文曜心中陣陣發涼，原來她今天來，果然是為了華無雙！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了，她是否決定一輩子都不會來見他？

「所以說，你今天是為了他而來？」宇文曜的心一下子由高空跌入了谷底，眼神也變得凌冽，沒有了一絲溫度。

看著宇文曜陰晴不定的臉，凌雲覺得有些難過，果然一切都是錯覺，本以為他還是自己記憶中那個善良的小乖，其實他也是六年前的宇文曜，做事從不考慮她的感受，只是要求她服從他，依順他，為了讓自己聽話，甚至不惜用忘憂花來控制她！

「也不光是為了他，也是為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而來。」凌雲見宇文曜似乎誤會，怕他會一怒之下，對華無雙更加不利，便連忙解釋起來。

「是嗎？」宇文曜對她的話將信將疑，他很明白，眼前的凌雲已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水兒，她如此防備他，一定是恢復了記憶，而且六年不見，她現的身份已是華府的夫人，華無雙的娘子！

「是的！六年了，我們也該見面好好談談了。」凌雲點了點頭，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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