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辦不到（2/2）

「是的！六年了，我們也該見面好好談談了。」凌雲點了點頭，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好，我們就好好談談。」宇文曜心中感到十分悲哀，他設想了千百次兩人再相見時的情景，多次設想過見了面自己要跟凌雲說什麼，兩人要做什麼。可是現在見了面，兩人卻只是能這樣客氣而疏離的交談，「那你先說說看，六年前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覺得過去的事情，已經沒有再談論的必要了。」凌雲不願意再回想那些傷心的往事，因為每想一次，就仿佛將勉強才結痂的傷口又重新撕裂一般，會令讓她痛不欲生且久久不能癒合。

「那你想想不知道這六年來，我又經歷了什麼？」宇文曜心更痛，她現在仿佛完全當他是陌生人來防備了，難道她還不能忘記那些該死的仇恨麼？

「我不想知道！」凌雲捂起耳朵，拼命搖頭，他的父親殺了她的父母，滅了他們的國家，而他又殘忍地殺害了無辜的東凌島民，還想要殺死她唯一的親人！她不見他，並不表示她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並不表示她可以原諒他！他現在這是什麼表情？仿佛做錯事，對不起他的人是她！難道現在他還想說服他，讓她接受他麼？不！她絕對不會動搖的！

「這六年來，為了找你，我尋遍了大江南北，親自去過你曾經到過的每一個角落，我去過你從小生活的地方，住過你曾住過的房間……而且現在我每日住在景陽宮，因為那裡，你曾經住過！為了你，我沒有立過太.子.妃，也沒有選過皇后，因為我記得你說過的話，你不會與任何人分享你的夫君，你看你說過的話，每一句我都記得。」宇主曜拉開她的雙手，自顧自地慢慢低聲對她說道。

「別說了！請你不要再說了！沒有人要求你這樣做！」凌雲拼命搖頭，眼淚卻早已出賣了她，他這樣又是何苦？她和他之間，他們永遠也沒有可能！雖然她恨不了他，但是也絕不能愛他！

「確實沒有人要求我這樣做，可是我卻無法控制自己，不得不這樣做，不然我真的會瘋掉。」宇文曜一邊說，一邊用力抱緊了凌雲，老天對他還算不錯了，他的雲兒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聽了他的話，凌雲的眼淚掉得更多了，他似乎因為她，受了很多的苦呢，但這樣是不對的！不能被他所動搖！凌雲咬牙，用力握進了拳頭，就連指甲掐進肉里，卻也沒感覺到疼痛。

直到伴著一陣好聞的麝香味，宇文曜的身體靠了過來，凌雲才猛然清醒過來！這樣是不對的！他們之間絕不能這樣！怕自己會心軟，凌雲用力推開了宇文曜，狠心地大聲說出了絕情的話，「我和你之間早已過去，所以請你也忘記過去，我現在最關心最在意的人只有我相公，我求你放過他，如果你覺得委屈了，懲罰我好了，我相公是無辜的，請你不要傷害他！」

「……」聽了凌雲的話，宇文曜立刻面如死灰，呆立在一旁，過了半晌，宇文曜才反應過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聲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請你放了我相公，如果我讓你不開心了，我自願接受懲罰。」凌雲咬牙不看宇文曜，重新又說了一遍。

「你真的就那麼喜歡他？為了他，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宇文曜說得咬牙切齒，顯然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嗯。」凌雲用力點頭，今天來之前，她已有了有必死的決心。

「好！那就如你所願！」宇文曜冷笑著捧起凌雲的臉，狠.狠吻上了她的唇，邊吻還邊在她唇邊呢喃，「或許你留下來陪我，我會考慮放過華無雙和華家的人。」

「你卑鄙！」凌雲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立刻嚇了一跳，想用力掙開他，卻始終掙不開。

「為了你，我寧願卑鄙！」宇文曜真的不願意再什么正人君了，「吻我，不然我馬上讓人去殺了華無雙！」

「宇文曜！你怎麼能這樣？你還是我認識的宇文曜麼？」凌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現在怎麼能變成這個樣子？

「你還是我認識的凌雲麼？」她的眼淚刺痛了宇文曜，他頹然放開了凌雲，突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的很，他到底是怎麼啦？為什麼會這樣對自己心愛的女人？

「你說的很對，你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所以我們放過彼此，以後就像陌生人一樣生活吧。」凌雲哭得更傷心。

「你不是你！可我還是我！讓我裝作不認識你，我辦不到！」宇文曜搖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