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欲行不軌?誰是流氓!(2/2)
真正冷靜下來之後,再想起與子隱相處的種種,君非妾堅信,那個從未謀面的男子,的確是真心實意的對她的。至於為何偷偷離開,其中必有原因。
那個原因,終有一天,她會搞清楚的。
在此之前,她要做的,就是儘快養好傷。
見到她這個樣子,微生子珏才真正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悲傷如水,倒掉即空,空則明淨。」
忽然想起了什麼,君非妾面朝他的方向,問道:「你的兄弟當中,有沒有一個叫子隱的?」
微生子珏搖搖頭,馬上又意識到她眼睛看不見,開口道:「沒有,父皇一共有二十二個兒子,但卻沒有一個叫子隱的。」
君非妾心裡多少有點失落,旋即便釋然了,子隱那人太過神秘,說不定只是個化名。
「你的父皇倒真是能生,二十二個,比豬還……」說到這裡才想起這樣說話是大逆不道的,且那頭種豬還是微生子珏的父親。
微生子珏:「比豬還能生?」
君非妾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喂,這是你自己說的,不關我事。」
又能看到她這樣的笑,真好。
遲疑了好久,微生子珏才問道:「君兒,你受傷的這些日子,一直都是那個名叫子隱的人在照顧你?」
「是的。」說到這事,君非妾不禁問:「對了,你是在什麼地方找到我的?」
微生子珏道:「盛京城外,大千湖邊的一片林子裡。」
「什麼樣的林子?是常年無人踏足麼?」
「算是人跡罕至。」
君非妾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微生子珏想了想,又道:「你所在的那幢小竹樓,很明顯是最近新建的。」
君非妾一愣,緩緩的點了點頭,嘆道:「難怪,我覺得不像之前待的那個地方。」看樣子,子隱為了不讓她找到他,煞費了一番苦心啊。
真是想不通,他為何要這樣做?
君非妾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微生子珏,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決不可能是巧遇,大雪天裡,微生子珏不應該離開盛京才對,她想了一下,覺得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微生子珏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要麼就是子隱給他送信了。
這個女孩腦袋瓜子很清楚,在她面前說謊是行不通的,於是微生子珏只好實話實說,「你出事後,我一直在找你。」
「原來如此。」君非妾點頭,忽而邪邪笑了起來,「一個多月呢,你一直在找我啊?與你非親非故的,為何要找我?莫不是喜歡上我了?」
「非親?!非故?」微生子珏似乎極其驚訝,誇張的砸吧砸吧嘴道:「唉喲喲,我嘴唇不知道被誰咬了,現在疼著呢。」
喂,要不要把『親』字故意說那麼重啊!
君非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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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什麼時辰了?」君非妾側耳傾聽,外面靜悄悄的,估計可能是在夜裡。
微生子珏朝窗戶方向看了看,「天快亮了。」
君非妾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我這次又睡了多久啊?」
「兩天兩夜。」難為她還能問得那般輕鬆,微生子珏心裡反倒還有些沉甸甸的。
君非妾仰脖嗅了嗅,屋子裡有好聞的水果香氣,猜測道:「這裡是瑾王府?」
「嗯,餓了嗎?我讓人去備些飯食。」
「不用了麻煩,房間裡不是有水果嗎?我要吃一個梨。」君非妾沖他伸出手,一點也不像個客人,倒像是主人。
微生子珏在她掌心拍了一巴掌,方起身,去桌邊挑了一個梨,「等著,我幫你把皮削了。」
「堂堂瑾王爺幫我削梨,我還真是造化不淺。」君非妾嘖嘖著,得意洋洋。
「要切成片?還是自個兒抱著啃?」
「我自個兒啃吧。」君非妾伸手接過來,吃得津津有味,發出清脆的聲響。
忽然,額頭上多了一隻溫熱的大手,君非妾皺眉道:「幹嘛?」
「總算退燒了。」
「這麼關心我?我總覺得,你對我有企圖。」
微生子珏笑,「你是覺得,我貪圖你的美色?」
貪圖美色,要說這個,那也是她貪圖他的美色好吧,君非妾想想,搖頭,覺得此企圖不成立。
「小爺吃好了,梨核賞你。」
微生子珏拿了帕子給她擦手,然後,便將那啃得醜陋不堪的梨核包了起來,「君兒,你說,我若是把這梨核種下,來年會不會長出小梨樹?」
「你可以試試。」君非妾隨口道,感覺頭上怪癢的,抬手去抓,哪知越抓越癢。
算起來,她已經五天沒洗頭了,難怪。
「很癢麼?」看她毛毛躁躁,狠狠抓頭的樣子,微生子珏嘴角抽了幾下,她那麼用力,也不怕把頭皮弄破。著實看不下去,將她的兩隻爪子拉下來,自己給她撓了撓。
君非妾想躲,卻被他攔入懷中,急道:「喂,我頭上都有味了,你也不嫌髒啊!」
「有味?」微生子珏低下頭,在她發間嗅了嗅,嘆道:「嗯,挺香的。」
香個屁吖!君非妾嚷道:「我要洗頭。」他的動作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指尖在發間穿梭,按摩著她的頭皮,很是舒服。
只不過,他鼻息溫熱噴在她脖頸間,令她著實有點不自在。
「你病還沒好,現在又是夜裡,不宜洗頭。」
「可是我癢死了!我要洗頭!」君非妾固執道。
「等天亮後再說!」
君非妾:「……」
「好點沒?」過了半晌,他才停下,問道。
「好了好了。」君非妾迫不及待將他推開,偷偷鬆了口氣,「微生子珏,跟你商量個事。」
「嗯?」
「給我家裡傳個口信,就說我事情已經辦完,過幾天便回家。」
「好,明天一早,就打發人去辦。」
「另外,恐怕我得在你這裡賴幾天。」
微生子珏道:「我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
「瑾王殿下,你對我這麼好,很容易讓我誤會的?」
微生子珏眼底含笑,卻故作不明白的問道,「誤會什麼?」
君非妾:「誤會你對我有意思!」
微生子珏:「我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君非妾:「我是說你喜歡我。」
微生子珏:「是這樣麼?」
「當然了,要不你為何趴在*邊睡著了?那啥,你不會一直在這裡守著我吧?」君非妾齜牙邪笑。
微生子珏嘆道:「這是我的*。」
原來她霸占了他的臥室啊,君非妾挑眉:「那也不用趴*邊啊?」
「我原在那邊軟榻上休息,聽到有人在夢中鬼哭狼嚎,於是才好心過來看看,哪知某人拉著我的手,怎麼都不肯放開,沒辦法,我只好犧牲一下。」微生子珏的語氣,讓人怎麼聽怎麼覺得委屈,好像她是女*,而他真的犧牲很大似的。
君非妾對他存的感激之心,在這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揶揄道:「好了,我現在沒事,你不用擔心啦,也不用苦苦守在這裡,可以安心去睡了。」
「好。」微生子珏格外聽話,點頭,脫鞋,脫外袍,然後很自然的尚了*,鑽入了君非妾的被窩裡,完全沒有覺得絲毫不妥。
「……」君非妾覺得有點不對勁。
微生子珏身上只著單衣,拉了拉被子,就這麼在她身側躺下了。
直到感覺被窩裡多了個人,君非妾才明白是哪裡不對,推了推他,「喂,微生子珏,你好像睡錯地方了。」
「沒有。」微生子珏打了個哈欠,睡得格外舒服,似乎即將踏入夢鄉。
君非妾:「……」
揪住他的衣襟,往外扯,「喂,要睡去那邊塌上。」
微生子珏咕噥了一聲,沒動,仿佛已經睡著了。
真的已經困到這種地步,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真的假的啊?喂,大哥,要不要裝得這麼像啊。
君非妾喚了幾聲,見他沒有應答,曲起腿,準備將他踹飛,但轉念一想,這是他的府邸,是他的臥室,他的大*,就這麼把人踹了,好像不太厚道,畢竟還打算在他這寶地賴幾天呢。
於是,打算讓出大*,這臥室里不是還有一個軟榻麼?大不了費點功夫下去摸索一會兒。
正貓著腰,打算從他身上翻過去,哪知腰間驟然一緊,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壓倒在某人身下。
靠之,混蛋,果然是在演戲!
「微生子珏!你想做什麼?!」
「誒?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的吧?明明是你趴在我身上,欲行不軌。」
君非妾:「……」她只是打算越過他,然後下*好不好!怎麼就是趴在他身上,欲行不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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