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姬語橋,你也希望我嫁給瑾王嗎?(2/2)
懷中嬌軀顫抖,胸口一片濕熱,微生子期漸漸感覺不對勁,鬆開她低頭一瞧,頓時被她滿臉眼淚驚得一呆,反應過來之後,手忙腳亂給她抹淚,緊張得手都有些哆嗦,「君兒你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別哭啊君兒……君兒別哭……」
「我沒事,哭出來就好,十四爺別急……」君非妾摁住他的手,靠在他肩頭,肆無忌憚流眼淚。
微生子期便如石雕一般,動也不動的任她靠著,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自己笨嘴拙舌。
好半晌,君非妾才抬起頭來,擦乾眼淚沖他笑笑,「謝謝十四爺。」
「君兒,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微生子期憂心忡忡。
君非妾搖頭,「按道理來講,我應該開心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難過,很難過……」
嫂子搶回來了,真正的子隱也已找到,可心裡,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流失……這種感覺令她沒來由的害怕。
見微生子期一臉無措和擔憂,君非妾抓住他的手,笑嘻嘻道:「哭完了,就好啦,十四爺,咱們回家吧。」
「君兒的事情解決了嗎?」
「嗯,解決了。」
「君兒還難過嗎?」
君非妾搖搖頭道:「我很高興?」
微生子期眼睛睜的大大的,「為什麼呢?」
「因為認識了十四爺這個好朋友啊!」
微生子期一臉喜氣,像個孩子一樣,高高蹦了起來,「哈哈,君兒把我當好朋友哇?」
「當然啊!」
「可是外面有很多人都說我,都說我是個傻子。」說到這裡,微生子期有些喪氣。
君非妾撲哧笑了,「他們才是傻子,十四爺最聰明了!」
「真的咩?」
「真的。」
微生子期再三確認,「不是安慰我的咩?」
君非妾一挑下頜:「我是真的覺得十四爺很聰明,誰也及不上!」
「可是十五弟比我聰明啊。」
「你、你十五弟那不叫聰明,那叫無恥一肚子黑墨水!」
「有學問的人才被稱作一肚子墨水,君兒你是在誇我十五弟咩?」微生子期覺得驕傲。
君非妾嘴角抽抽,「是啊是啊,你十五弟一肚子墨水,把心肝腸子全都染黑了……」
她牽著他的手,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山下走。
忽然想起了什麼來,微生子期呀的驚叫了一聲,君非妾停下腳步望著他,蹙眉問:「怎麼了?」
微生子期著急道:「我十五弟要成婚,我、我沒有去參加婚禮,怎麼辦啊?」
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君非妾哈哈笑道:「你十五弟的婚禮取消了,你不用參加。」
微生子期驚道:「啊!為什麼?」
君非妾:「這個啊,你回去問你十五弟吧。」這個問題著實不好回答啊……
「呃……」微生子期這時候才想起不對勁來,十五弟明明說要娶君兒的,怎麼又跟蘇大小姐成婚呢?他想二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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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府大門外,君非妾遠遠站著,微生子期走到門口,轉身沖她揮揮手,才一蹦一跳的進去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君非妾方離去。
回到君府,發覺處處洋溢著喜悅氣息,有點不尋常。
應該無人知道她已出獄,也就是說,她還在蹲大牢呢,家裡人都樂個什麼勁啊?!
難道是哥哥回來了?那也不止於如此吧。
拉住一個小廝詢問,才知道原來是接到了賜婚的聖旨,君非妾哭笑不得,元貞帝辦事也忒有效率了吧?要不要這麼急趕著啊!還是說,他老人家生怕一肚子壞水的寶貝兒子嫁不出去?
春桐苑裡,何氏滿面喜色,正在給丫鬟婆子們派發紅包,見君非妾回來,便將未發放完的紅包交給身邊的孫媽媽,自個兒卻上前拉著君非妾進了屋。
「非妾啊,真沒想到啊,你跟瑾王……哦呵呵呵呵……前些日子聽到傳言,還為之生了好一陣子悶氣呢,誰料居然是真的……哦呵呵呵……」何氏拉著她的手坐在塌邊,說一句笑三笑,仿佛撿了個寶似的。
事已至此,未免過多解釋,君非妾唯有默認,揉了揉額,不以為然道:「娘,用得著這麼興奮麼?」
「總算把你給嫁出去了,娘當然高興!」何氏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瑾王雖然身子不太好,不過他一個金尊玉貴的王爺,好好養著也就是……想當年,那也是全天下的黃花閨女都夢想著要嫁的人物呢……非妾啊,你好好跟娘說說,你跟瑾王是怎麼回事,在哪認識的,什麼時候開始的?居然瞞著死死地,一點口風都不露……難怪十四爺和十七爺來尋你尋得那麼勤,原來是替瑾王跑腿兒的啊……哦呵呵呵呵……」
君非妾扯了扯嘴角:「之前不是還惦記著蘇世子嗎?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什麼移情別戀,別瞎用詞!你跟逸辰沒能走到一塊,著實可惜,不過也正說明了,你們倆是有緣無分……」何氏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要緊事,一臉謹慎的盯著君非妾,「你到時候不會逃婚吧?」
君非妾好無奈:「怎麼會?」
何氏有理有據道:「搶親的事兒都做得出來,逃婚又算得了什麼。」
君非妾據理力爭:「我搶親,還不是為了哥哥和蘇姐姐有*終成眷屬麼?」
「無論如何,這回你得老實點,藐視天子的罪,咱家僥倖承擔了一起,可承擔不起兩次……」
「我知道了,不會胡鬧的。」
能換得哥哥和蘇暮煙的幸福,她嫁個人算得了什麼,況且微生子珏那廝,雖然熱愛耍*又時常幹些無恥勾搭,總歸待她不錯,更重要的是長得好看,養眼,總比嫁個歪瓜裂棗,每日裡見了吐三回要強得多。
綜上所述,實在沒必要逃婚。
何氏將一肚子懷疑都堆在臉上,「你的保證,娘還真不敢相信。」
君非妾:「……」人品如此之差,連親娘都不信她?
「這樣吧,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安分點待在家裡,多少繡點嫁妝。」何氏覺得,只要少出去混,君非妾的心便會定下來,如此,逃婚的可能性也就小一些。
「繡花?!」君非妾滿眼驚悚,唰一下站了起來。
「嗯,婚期趕得急了些,繡不了多少,你就隨便戳幾針。」
「對了,婚期定在什麼時候了?」
何氏:「三月二十七。」
也就是說,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之後,便要嫁作人婦了。
「哎呀,差點忘啦,你把暮煙藏哪了?」何氏突然想起這一茬,忙追問。
君非妾將地方詳細說了,何氏默默記下,點頭道:「我這就找人去侯府通知逸辰,讓他將暮煙接回來,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終究不安全,也不方便。」
早就想到了這一層,因此提前將璃血和悟空送了過去,即便那些村民看在烏邪的份上對她熱情相待,又都淳樸憨實,她也不會放心將蘇暮煙一個柔弱大美人丟在那兒,畢竟老鼠屎哪裡都有。
陪著母親說了好一會兒話,君非妾回到自個兒屋裡,喝了口茶,和衣*躺著,睜大眼睛望著帳頂,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白豬偷偷溜上來,趁她發呆,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君非妾側頭,目光兇殘瞪著它,什麼話都沒說。
小白豬怨念的下去,尋了一塊乾淨的帕子,纏在前蹄上,默默的將留在她臉上的口涎擦了乾淨。
君非妾聲音陰沉,「色豬,都特意給你買了兩本冊子,天天親那些大胸胸、白大腿的美人還不夠麼……竟敢猥褻主子,豬膽兒夠肥呀……」
八戒懊喪的垂下豬頭。
君非妾擰眉,「怎麼,兩本冊子都被你糟蹋沒了?」
八戒默認。
君非妾咬牙切齒,「喂,那東西不好找哇,麻煩你親的時候不要流涎水好不?」
八戒伸出一隻前蹄,揉了揉自己那張豬臉,表情格外鬱悶。
忽然嘆了口氣,君非妾摸了摸它的腦袋,「告訴你一件事哦,再過半個月,我就要嫁人了。」
八戒聞言巨驚,豬眼瞪得賊大,猛搖豬頭。
君非妾見狀笑了起來,「你激動什麼啊,不管我嫁到哪裡,總歸是要帶著你一起的。」
八戒急得團團轉,仍然不斷搖頭,豬眼裡滿是委屈和焦急。
「怎麼了這是?」君非妾不解其意,皺了眉。
八戒鼻子裡喘著粗氣,情緒很是激動。
「好啦好啦,淡定一點,又不是去死。」
八戒趴在她身邊,四蹄撒開,將豬臉深深地埋了下去。
「你這頭豬,搞得好像失戀了似的……哈哈哈……」
八戒抬起頭來,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再將頭埋下去。
「還有一件事也告訴你吧,我找到子隱了,真正的子隱。」君非妾望著帳頂,聲音極輕極輕,輕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八戒沒動。
「八戒你知道嗎,是他要我嫁人的……」
姬語橋,你希望我嫁給瑾王嗎?
姬語橋,你真的覺得,瑾王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嗎?
(從昨晚寫到現在,十七個小時,屁股都磨起了一層繭子……姑娘們,撒點月票安慰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