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人身攻擊(1/2)
君非妾懶得理睬他,咀嚼著綠眉毛三個字,覺得很好玩,忍不住問道:「好有趣的名稱,難道他們的眉毛是綠色的?」
君笑樓點頭:「他們每一個人的右眉,都是綠色的。」
蘇逸辰看著她:「綠眉毛是近兩年橫空出現的一個神秘組織,沒人知道綠眉毛具體的人數一共有多少,但傳聞中說,綠眉毛一個能敵一千人。」
君非妾覺得好笑,不相信道:「一人能敵一千?太誇張了吧?」
君笑樓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嚴肅的道:「恐怕不是誇張。」
「誒?」君非妾仍然覺得不可思議,看了看蘇逸辰,又看了看微生子淵。
微生子淵道:「還有傳聞說,三千綠眉毛,能敵十萬大軍!」
君非妾:「……」開玩笑吧?
蘇逸辰笑道:「通過之前他們的表現來看,的確不算誇張。」
微生子淵跟著點頭,「那幫傢伙,都不是人。」
很顯然,這次是有人想要算計東廠,而且只差一點點就圖謀成功,只是沒料到半路殺出個綠眉毛,功虧一簣,賠了夫人又折兵。君非妾手裡捧著茶碗,禁不住的咋舌,「這是哪個*的傢伙閒得無聊整出來的*組織啊……」
「很多人都想了解,可是偏偏沒有一個人知道。」想到綠眉毛幫助東廠,微生子淵那臉色,比死了爹還難看。
蘇逸辰優雅品茶,微笑著道:「總有一天會知道的,不用著急。」
「的確。」君笑樓端起茶碗,定在當空,「咱們還是放寬了心,只管喝茶吧。」
君非妾和蘇逸辰見了,一同舉杯,三杯碰在一起,然後都將目光轉向了微生子淵,微生子淵悲哀的嘆了一口氣,無精打采舉杯。
「另外,我還聽說了一件事。」蘇逸辰放下茶碗,看向君非妾。
見蘇逸辰笑看著君非妾,微生子淵想起了什麼,精神為之一震,「我也聽說了,前天晚上,方含君你小子單槍匹馬闖進東廠救人?」
「什麼?!」君笑樓聞言一驚,手裡的茶水都灑了出來,他剛回盛京,還未聽說過此事。
蘇逸辰便將他聽到的事情,簡單的複述了一遍,君笑樓聽了,死死盯著她,「你居然一個人跑進東廠!」這是不要命了嗎?
君非妾訕笑:「哥哥,別激動,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想想都覺得後怕,君笑樓氣惱道:「你還真是狗膽包天!」
「你小子真是神人啊!」微生子淵對她,簡直有些崇拜了,有這樣的本事,火燒東廠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東廠那種地方,我真不敢想像……你是如何把三少救出來的。」蘇逸辰看著她,眼睛裡都是探究,知道她功夫好,遠在他們這些人之上,人又聰明機智,但現在看來,她的能耐已經不是他們能夠預估到的。
明白哥哥是擔心她的安慰,君非妾努力裝出一臉的忠厚誠實,認了錯,又保證道:「僅此一次,絕無下例!」
一個個兒的至於那麼緊張嗎?東廠好像也沒多可怕啊。
說起來,君非妾也不是沒有覺得奇怪,前天晚上在東廠救人,實在是順利的出奇,難道又掉進了什麼人設的什麼圈套里?
這個糟心的世界,處處都是陰謀圈套,真是的,想當個良民都不成。
================
四人在茶樓里暢聊了一下午,離開的時候,微生子淵將君非妾拉住,再次提到了去東廠放火之事。
君非妾略斟酌了片刻,點點頭,同意了他的再三請求,「這樣吧,按照咱們上次說好的,除夕之夜。」
之前去東廠救西門三少,事情進行得太過順利,如果她真中了什麼人的圈套,那麼除夕之夜大可以放上一把火,好好燒一燒。萬一有個什麼動靜,她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本事還是有的,至於十七爺,就讓他吃點苦頭吧。
如果她並沒有被算計,而是東廠浪得虛名,傳聞不可信,那麼就當是幫十七爺出口惡氣。
得到她的明確答覆,微生子淵樂顛樂顛的走了。
這天夜裡,君非妾正準備歇下,小丫鬟跑進來說,瑞王爺找她,現在正在院子外頭。
大晚上的,十四爺這是要作甚啊?
君非妾到院子裡一瞧,頓時笑了起來。只見微生子期滿面悲傷痛苦,懷裡抱著一個小包袱,見她走過來,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君兒。」
君非妾覺得,他這副模樣,簡直太逗了,沒心沒肺笑道:「怎麼了這是?」
「十五弟不在乎我了,我、我……我沒地方去了,君兒……」微生子期受了極大委屈似的,哽咽著。
君非妾笑得格外有節奏,「所以十四爺你這是離家出走?」
「嗯,我再也不理他了……君兒,我沒地方去……君兒,我只有你一個好朋友……」微生子期吭吭哧哧,捏著君非妾的衣角。
他的意思,是想要她的收留?沒興趣!君非妾招了招手,將悟空叫了過來,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吩咐道:「帶十四爺去珣王府!十四爺和十五爺鬧矛盾,十七爺肯定會擔心,趕緊把人送過去。」
見君非妾要打發了他,微生子期立馬蹲在地上,哇地一聲哭了起來,那嗓門,驚天地泣鬼神。
君非妾虎軀一震,轉身跑了回去,「大晚上的,十四爺你別在我的院子裡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
「嗚嗚嗚,君兒也不在乎我了……嗚嗚嗚,沒人在乎我了……」微生子期哭得十分傷心,看起來真的像是被拋棄了。
可是別人不知道微生子珏有多愛這個哥哥,君非妾還能不知道麼,就算海枯石爛天崩地裂滄海桑田,微生子珏也不可能會不要微生子期啊!十四爺這明顯是在逗她玩呢。
她還想好好睡一覺,明兒也好精神抖擻的,繼續去相國寺無為居禍害那幾個大大小小的光頭呢,哪有空陪微生兄弟玩兒這齣!
耳膜震得嗡嗡作響,君非妾慢慢抬起手臂,以掌為刀,有種想劈暈他的衝動。微生子期抬起頭,淚眼婆娑望著她,頓時哭得更厲害了,「君兒你居然想揍我……嗚嗚嗚……沒人在乎我了……十五弟不要我了……君兒你也嫌棄我……」
靠之,這麼嚎下去,肯定會驚動父親和母親啊!到時絕對會小事化大,然後衍生出各種麻煩,今夜都不知道能不能合眼!君非妾無奈妥協,撫著額頭道:「好了好了,十四爺你別哭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行不?」
她話音一落,微生子期即刻停止了嚎哭,眨巴著大眼望著她,用衣袖抹了抹一臉的鼻涕淚,抽抽嗒嗒:「君兒,我沒地方可去,只有、只有來找你了。」
「你可以進宮找你老爹,也可以去找你十三哥和十七弟,跑我這兒來算什麼?」
「我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他們,我只想看到君兒。」
「你們兄弟倆是有多無聊啊,玩什麼不行非要玩鬧矛盾?」
「哼,我討厭十五弟,不跟他玩了!」
「唉,算了算了,懶得管你們,今天晚上你先去我哥哥的院子裡歇息,明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微生子期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我不要去別處,我要跟著君兒!」
天吶,他剛剛抹在袖子上的鼻涕眼淚,現在全都弄到她身上了,君非妾捏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撒手,別逼我動用暴力。」
「我不。」說著,還抱得更緊了。
簡直忍無可忍啊,君非妾一點也不留情面,一拳打了過去。
微生子期痛苦的哼了一聲,捂著鼻子,鮮紅的血液嘩啦啦流了出來,他卻渾然不在意,只是直直的望著君非妾,眼睛裡有不可置信,有痛苦,有委屈,有傷心。
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君非妾愣在當地,難道不是裝的?真的跟微生子珏鬧了矛盾?若真如此,那她這樣對他,恐怕真的會傷了他的心。
畢竟,若非絕對信任她,覺得與她親近,也不會大晚上特意跑來找她。
很快,血染紅了衣襟,城池和璃血遠遠瞧著,捂嘴驚呼了起來。
君非妾回頭掃了她們一眼,吩咐道:「備熱水!」
兩個小丫頭傻傻的應了一聲,你推我趕的跑了。
「十四爺,跟我來。」君非妾過去拉他,微生子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緊緊抿唇。
「不想死就聽話!」君非妾大吼一聲,用力將他往屋子裡扯。
上次君兒對十五弟發脾氣,十五弟說那是她心疼了,現在她對他大吼,不正說明君兒也心疼他了麼?止了血,微生子期平躺在榻上,想到這裡,心中一甜,咧嘴笑了起來。
他在這兒待著,君非妾也沒法睡,只好八卦一下,「現在是不是可以說說,你跟十五爺究竟怎麼了吧?」
微生子期哼了一聲,滿臉不悅,「別提他,一提他我心情就不好。」
「喲,你們真翻臉了?」
微生子期也不答話,只是一臉不高興。
見時間著實不早了,君非妾便道:「不願說拉倒,那個,我要睡覺了,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屋子,讓城池帶你過去吧。」
微生子期翻了個身,背對著君非妾,一點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君非妾皺眉,不耐煩道:「喂,十四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