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單槍匹馬闖東廠!(1/2)
抬手摸了摸他光禿禿的腦袋,君非妾笑得無比純良,「當然了,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天上的佛祖只能看見你在吃餅,哪裡知道餅里是什麼餡兒的。」
「嗯,對,你說得對……」悟非著實捨不得手中美味的肉餅,於是,選擇了相信她的話。
君非妾將自己的半張餅也遞給了他,「嗯,快吃吧,這個也給你。」
烏邪和尚對她,總是一副淡漠疏離的模樣,她倒是想要看看,當他得知自己的小徒弟破戒時,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會有怎樣精彩的表情。
肉餅,只是剛剛開始,之後,她還會教小和尚更多東西的。
君非妾蹲在那兒殲笑,低聲喃喃道:「小光頭,你會前途無量的。」
吃完後,悟非意猶未盡的吮了吮手指,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擔憂道:「糟了,師傅那般厲害,要是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君非妾從荷包里掏出幾塊大蒜,塞到小和尚嘴裡,「別擔心,把這個大蒜吃了,你師父就算是長了一隻狗鼻子,也發現不了任何蛛絲馬跡。」
悟非聽話的嚼碎吃了,眼淚橫流,「辣……」
「辣怕什麼,等會多喝點水就行。」
悟非吐著舌頭,趕緊去找水,被卻君非妾一把抓住後襟,拉了回來,「先告訴我,你師父去哪了?」
「師傅去方丈那邊了,等會就會回來,你自己在這裡等著吧。」
君非妾哦了一聲,鬆開爪子,目送小小胖胖的身影遠去。
飯後,烏邪回到無為居,進屋時,看到君非妾正盤腿坐在塌上,腳步頓了頓。
君非妾沖他笑道:「和尚,你總算回來啦,我等你許久了。」
烏邪淡淡道:「此處不是姑娘該來的。」
「前天運功時吐血了,今天特來找你看病。」君非妾伸出手腕,笑盈盈看著他,「麻煩大師嘍。」
盯著看了一會兒,見她臉色果然不太好,烏邪有點無奈,但還是上前給她把脈,片刻後,長眉微微蹙了起來,「貧僧開的藥,你沒有吃?」
君非妾:「藥丸我有吃了,只不過,我怕父母家人擔憂,不敢抓藥回去弄。」
烏邪:「那也該克制,不應與人動武。」
他說話時不緊不慢,薄唇一張一合的,君非妾仰頭望著,覺得很有意思,「別人欺負我,難道我不該還回去麼?」
報復那幾個溫室里的花朵,她有千種萬種法子,卻偏偏選擇了自殘的那一種,無非就是想看他會不會心疼她。
自從遇到子隱之後,她就有些變了,變得矯情,從前最不屑的事情,如今居然做了。
烏邪:「你這情況,最好吃藥調養,再拖下去,沒有好處的。」
「反正我不要在家裡煎藥,會被父母嘮叨的。」君非妾像許多普通的小女孩一般,撅嘴撒嬌。
烏邪無可奈何嘆息道:「姑娘如此任性,會更令家裡人擔心。」
君非妾提議道:「和尚,不如救人救到底,你給我煎藥喝吧?」
烏邪大概明白了,她不肯喝藥,故意弄得自己內傷發作吐血,其實是早有預謀。
即便清楚了她的謀算,他不也還是狠不下心麼?君非妾笑得狡黠,「反正我總愛往你這裡跑,每天來時順便喝一次藥,豈不正好?」
換做是一般人,他尚且無法狠心不顧人家死活,更何況是她呢。終究,烏邪還是妥協了,取了藥材,來到院子裡,在古樹下設了小爐子,坐在小凳子上守著煎藥。
被人*愛的感覺很好,尤其是他,君非妾心裡歡喜,就在對面的小石墩上坐著,毫不掩飾的盯著他看。
寒冬臘月,明明很冷,心裡卻是火熱的。
「和尚。」君非妾忽然輕聲喚道。
烏邪抬眼看過去,「嗯?」
君非妾只是微微笑著,並不答話。
過了許久,又喚了一聲,「和尚。」
烏邪問:「怎麼了?」
君非妾搖搖頭,「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就是想在輕喚一聲之後,能夠聽到你的應答。
幸福的感覺,如此美妙,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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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妾態度強硬,目的明確,要麼每天來無為居喝藥,要麼就破罐子破摔,任由傷勢惡化。烏邪拿她沒辦法,不得不同意。
「和尚,你是不是在想,早點調理好我的身體,日後我就再沒有賴在無為居的理由?」臭和尚的那點小心思,如何瞞得過君非妾?喝完苦藥,用清水漱了口,笑米米瞅著烏邪道:「放心吧,我的身體會恢復得很慢的,日後會常來打擾你。」
她的意思,是要自己的傷永遠都好不起來?聞言,烏邪面部線條繃緊,大約是有點生氣,「何苦作踐自己的身體!」
君非妾樂得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和尚你生氣啦?出家人怎麼可以生氣?」
烏邪念了一句阿彌陀佛,「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姑娘要愛惜。」
君非妾吐了吐舌,笑得像個狐狸,「那啥,我的意思是,我的傷勢,需要一點一點的,慢慢調理,難道不對麼?」
烏邪:「……」
她就是想看到他生氣的樣子。
從相國寺出來,已近傍晚,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居然看到姐姐的貼身丫鬟凌月,君非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過去道:「真是稀罕,什麼風把凌月姑娘吹回來了?」
凌月在此等了一個下午,正心煩意亂,聽到君非妾的聲音,如聞天籟,忙起身拉住了她的胳膊,急切道:「二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察覺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君非妾立馬收斂了一臉流里流氣的笑容,正經問道:「姐姐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凌月四下張望,見城池她們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便道:「是姑爺,被東廠抓了。」
「嗄?西門莊主不是軟禁他了嗎?」姐姐平安無事就好,至於西門三少的死活,君非妾著實沒有多大興趣。
「今天一早,姑爺忽然來邀大小姐出門,說什麼將近年關,想要出去散散心,順便買點東西回來,大小姐以為姑爺終於想通了,就去求了莊主。莊主向來疼愛大小姐,因此看在大小姐的份兒上,允許姑爺出門,哪料到了街上沒多久,姑爺就丟下咱們,一個人朝東廠的方向奔去。」
君非妾冷笑:「他以為鏡里朱顏在東廠?」
知道二小姐聰明,沒想到腦筋轉得這麼快,只說了個東廠,她就能猜到姑爺的目的,凌月愣了一會兒,點點頭繼續道:「咱們的馬車趕到東廠正門大街時,正好看見姑爺被抓走的一幕,大小姐不敢輕舉妄動,馬上趕回了山莊,將此事告知莊主,希望莊主想辦法救人,哪知道莊主大發雷霆,說就當沒有姑爺這個兒子,還說什麼讓他死在東廠的話來……」
聽完後,君非妾很不厚道的笑了。
凌月見了,著急道:「二小姐,你怎麼還笑?!」
「事情都過去好幾個月了,西門三少居然還為了一個老妖婆要死要活的,若是我生了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早就一掌拍碎成渣了,西門莊主心腸真軟。」
搖著君非妾的胳膊,凌月沒好氣道:「可是現在,那個不爭氣的,是你的姐夫啊!二小姐,你快想想辦法吧,看怎樣才能求東廠放人?大小姐都要急死了。」
「讓西門三少那廝在東廠里吃點苦頭,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樣吧,過兩天有空的時候,我去東廠瞅瞅。」
「過兩天?等到那時候,姑爺只怕早就沒命了!」
「好歹也是西門山莊的三少爺,東廠那幫傢伙,不會那麼囂張得說弄死就弄死吧?」
「西門山莊算什麼,就連皇親國戚進了東廠都難有性命出來,即便是運氣好出來了,那也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哎呀二小姐,奴婢求您了,您就發發慈悲,幫忙想個主意吧?」凌月說著,跪在了君非妾面前,「莊主不管,咱們大少爺又去了端州,二小姐您若也不肯幫忙,大小姐只怕要自己去東廠了。」
「自己人,不用動不動就跪下,我最煩這套。」君非妾手上一用力,抓住她的肩頭,將人給提了起來,「況且,著實沒必要為了一個渣男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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