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迫不及待要洞房?(2/2)
晏晚晚也不躲避,只是使出氣力,猛地一拉鞭子,將微生子淵拽過之時,往地上一躺,於是,微生子淵便撲倒在她身上,菜湯淋了兩人一身。
晏晚晚咯咯笑道:「還沒拜堂呢,十七哥哥便迫不及待要洞房啦?」
見得此狀,人群笑得更厲害了。
二樓,君非妾瞧得目瞪口呆,今兒算是大開眼界了,這個晏家六小姐,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彪悍!天吶,難怪微生子淵見了她跟見鬼似的。
啊咧咧,小姑娘,追帥哥不是這麼追的呀。如此搞下去,恐怕真的會嫁不出去哎……
又是好一番掙扎,微生子淵氣得幾乎要殺人,終於,在胡亂扯中扯開了鞭子,踢倒桌椅,甚至踢翻幾個人擋在晏晚晚面前,他這才狼狽得逃了出去。
「十七哥哥。」晏晚晚排除障礙物,追出門。
待到看戲之人慢慢散去,君非妾才悠然出了瀟湘館,站在大門口仰望天際,心情愉快的嘆息,「今夜過得真充實啊,以後,若是每天都能如此那就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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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一輛不起眼的舊馬車緩緩入城,從後門進了東廠。
暖閣內,溫暖如春,姬語橋一身再普通不過的青棉布衣衫,端坐在寬大誇張裝飾繁縟的椅子上,默默配合著。烏邪按照舊例給他治理身體,也是一言不發,結束後,將東西收拾好,從藥箱裡拿出一隻木盒,放在桌上。
那隻木盒雖然蓋著,仍有一股特殊的香氣透過縫隙,在空氣中瀰漫。
慕凝之靜靜站在一旁,沒有像一般患者家屬那樣,在大夫診治之後便上前詢問,只因為,姬語橋的情況,他不用問也清楚。
烏邪並沒有馬上離開,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手邊那碗微溫的清茶,語調一貫的不疾不徐,「有一名姓君的姑娘,誤打誤撞來到無為居,錯把貧僧當成子隱。」
姬語橋將捲起的衣袖放下來,動作輕緩而仔細,聽到烏邪的話,略微頓了頓,哦了一聲,面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好似一點也沒將這個放在心上。
「她便是前些日子,你盡心照顧的人吧。」烏邪可以肯定這一點,因此並不是疑問。
君非妾療傷期間用的藥,全是由烏邪親手配製,否則,她傷得那麼重,僅憑內力渾厚,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個多月就幾乎完全康復。
姬語橋低著頭撫弄衣袖邊緣的繡紋,仿佛不經意的問了句,「她的傷都好了嗎?」
烏邪沉吟道:「內傷發作了一次。」她纏著他,要剝他衣裳的話,終究不知怎麼說出口。
姬語橋沉默了許久,直到碗中茶涼透,才開口道:「你就當作,從沒有聽說過子隱這個名字吧。」
慕凝之依舊站在那兒,木樁子似的,不動也不說話,聽著他們的話,心裡發酸,眼角也不自禁的有些濕潤。
「貧僧明白了。」烏邪沒有再多說什麼,起身離去。
姬語橋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良久良久,放抬起頭看著慕凝之,問道:「端州那邊的情形,你再給我講一遍。」
慕凝之點點頭,坐在他右手邊的椅子上,將前些日子收到密報,有關於端州的某些事情,仔仔細細講述了一遍。
說完,他自己的眉頭倒是皺了起來,「葉錦然已經帶著莫言染和羅名香他們趕去端州,估計再過兩天就有消息回來,督主可是覺得有什麼問題?」
姬語橋想了想道:「有點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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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兩天,蘇逸辰和微生子淵的事情就在盛京城內傳得沸沸揚揚,茶館裡,酒樓里,小巷子裡,一個個唾液橫飛,好像當時都在瀟湘館裡親眼瞧見了似的。
至於君二小姐非禮烏邪大師的段子,剛興起便被壓了下去。
在君非妾的慫恿下,何氏出門轉了轉,結果回來後,臉色很不好看。可想而知,聽說蘇逸辰去了瀟湘館之後,何氏該有多麼痛心。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君非妾帶著小白豬在院子裡享受溫暖,見她悠閒的剝花生吃,小白豬也不甘落後,跳上矮几,前蹄從碟子裡刨出一個花生,再用蹄子使勁摁下去,啪啪,花生殼碎了,香脆的花生米滾了出來。
小白豬撅著屁股,沖君非妾扭啊扭,好不得意。
君非妾瞟著它,「八戒,你好賤啊。」
小白豬立馬轉過身,瞪眼咧嘴做鬼臉。
君非妾提議道:「要不這樣,咱們剝花生比賽吧?看誰最先剝完一碟。」
八戒點著豬頭,表示同意。
城池送了兩碟花生過來,站在一旁當觀眾。
君非妾將其中一碟推倒八戒面前,「主人要有主人的胸襟和氣度,我讓你先剝三個。」
八戒也不客氣,搖擺著肥胖的身體,將花生一顆顆刨出來,然後再用力踩碎殼。
待小白豬剝完三顆之後,城池便擦亮眼睛看向君非妾,每次無論比什麼,小白豬都只有輸的份兒,這次必定也一樣。果不其然,只見君非妾微笑著伸出手,把碟子翻過去,將花生蓋在下面,運功輕輕一拍,整碟花生的殼全都碎成了渣,風一吹便只剩下飽滿的花生米。
小白豬抓狂,兩隻前蹄在地上亂砸。
城池拍手叫好。
君非妾一面美滋滋吃著花生米,一面仰頭恥笑八戒不自量力。
君笑樓站在院門口,臉皮抽搐了兩下,這一人一豬,哪裡像是主人和*物,簡直就是一對冤家,見到對方憋屈,比幹什麼都高興。
城池一抬頭便瞧見了他,笑嘻嘻喚道:「大少爺!」
「如今,你倒是高興了。」君笑樓走過去,話裡有話。
君非妾如何聽不出弦外之音,抓了一把花生米遞過去,「我當然高興啦。」
君笑樓伸手接過來,又抓住她的手,重新塞給了回去,「這事兒有點過分了啊。」
君非妾一臉死不悔改的樣子,「有嗎?我沒覺得啊。」
「你……你真是頑劣……按說下水道人的徒弟,應該知書達理才對……」城池搬了張椅子出來,君笑樓坐下,喃喃道:「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去定遠侯府了。」
君非妾撇嘴道:「就算沒這齣,你也沒工夫去定遠侯府啊,整天忙忙忙,哪來那麼多事!」
「年底了,要處理的事情多。」君笑樓盯著她看著一會兒,忽然笑道:「你既閒不住,腦袋瓜子又很聰明,不如幫幫哥哥我,學著打理生意?」
君家人丁單薄,所有重擔全都壓在他的身上,若有人分擔,那是最好,不過,君非妾畢竟是個女孩子,君笑樓倒沒有抱多大期望,僅是希望找點事情讓她忙起來,免得跑出去禍害人。
「殺人放火我在在行,打理生意沒興趣。」君非妾果斷拒絕,誇張的咧嘴笑了起來,「就算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我也不會去做買賣。」
「等著餓死?」
「當然是直接去偷盜了!這年頭,為富不仁的太多了,我得為他們積點兒德。」
君笑樓:「……」偷盜還有理了她!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
「話說回來,你算計逸辰我還能想明白是為了什麼,那十七爺呢,你與他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君非妾丟了一顆花生米在嘴裡,「聽說他常常被晏晚晚求愛,我好奇,想見識見識。」
君笑樓:「想見識?!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見識,十七爺小命都丟了半條。」
君非妾振振有辭,「十七爺要是那麼容易死的話,早八百年前就死了。」
君笑樓瞪著她,無言。
「哥哥,你要麼忙起來不見人影,每次一回來就責問我!」君非妾嘟起嘴,十分不滿。
君笑樓:「是你有問題。」
君非妾:「本姑娘天然純良羞澀靦腆溫柔嬌柔,能有什麼問題!」
八戒正往她身上爬,準備一嘗溫香軟玉,聽到這一番話,頓時跌了下來,肥胖的身體砸在地面,發出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