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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你太太很危險【6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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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邀請陸子初商學院開講,第三天結束,已有女生送上了各種小禮物,雖不名貴但重在用心,鮮花自然少不了。

花香撲鼻,已有老師幫其開道,有女生膽子大,跟著「大部隊」行走,語氣很急:「陸先生,我很欽佩您,但凡有關於您和陸氏的新聞,我都剪輯下來製成了紀念冊,再過幾天就是我生日,您能跟我合張影嗎?」

秩序有些混亂,陸子初彼時已經出了階梯教室,漆黑的眸落在某處,唇角開始有了笑意,那女孩猶不死心:「陸先生,能合張影嗎?」

很難得,一貫淡漠示人的陸先生,此刻竟然笑了,雖然淺淡,但畢竟是很吸引人的:「抱歉,在外我不單獨和女人合影。」

女生愣了,周圍的人也愣了。

仔細想來,陸子初在外確實不曾單獨和女人合過影,那些看似*的緋聞男女照,多是狗仔偷~拍,他肯站在鏡頭前,單獨和女人合照的經歷幾乎為零。

當然只是幾乎。

「您和您太太就曾…...」這話是另外一個女生問出口的,但很快就意識到了身份的特別,因為……

陸子初嘴角微揚:「你也說了,那是我太太。」

他在外謹言慎行,依然會被媒體大肆渲染暗結新歡,若是出於各種善心和人拍照,指不定會生出怎樣的事端來?沒和阿笙重逢之前,媒體怎麼寫都無所謂,但婚後,對自己言行負責,也是對婚姻負責。

有女生不死心:「陸先生,請您收下我的花。」

一束漂亮的百合花,不合影,花總能收下吧?但陸子初對周遭鮮花視而不見,朝眾人做了止步手勢,走下台階,朝樹下一女子走去。

眾人順著他的背影望過去,竟是顧笙,站在樹下,衣著素淨,離遠看,只覺得那頭長髮漆黑濃密的很。

陸子初身後有人起鬨喧鬧不止,「顧笙」之類的話語不斷被人念出,聽到了並不多加理會,在學校阿笙其實比他還要出名。

被那麼多雙眸子看著,阿笙神情倒也如常,現在的學生比他們那時候勇敢多了,一直以為送花多是女人送給男人,不曾想一群女生送花給陸子初,畫面看上去倒也和諧。

陸子初看著她,上前牽著她的手:「無聊嗎?」

「不會,你講課的時候,我去見了幾個老師,有很多話可以聊。」語氣開始有了停頓,阿笙問:「有人送你花,你為什麼不收?」

「手裡拿滿了鮮花,還怎麼牽著你走路?」緊了緊她的手,陸先生眼睛裡卻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雨停了,但風還有些涼,因為是夏初,所以吹在臉上清涼之餘,還是很舒服的。

許久之後,阿笙說:「剛才看到那麼多人簇擁著你走出來,小女孩手裡捧著各種各樣的鮮花,有玫瑰,有百合,有薰衣草,有向日葵,唯獨沒有狗尾巴草。」

陸子初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怪異的看了妻子一眼,她這是在藉機諷刺他「好人緣」吧?

「我以為有人會送你狗尾巴草。」說這話時,阿笙眼裡有著莫名的光輝。

「……」陸子初應該問妻子,為什麼偏偏是狗尾巴草,這個名字……怎麼說呢?還是不問了,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聽話。

大學校道上,學生路過,看到兩人,多是會回首觀望,目光追纏,陸子初從來都不會在乎這些,阿笙興許是跟他在一起久了,倒也開始習慣了。

淺淺聊著天,阿笙另外一隻手伸進了外套口袋裡,問他:「你知道狗尾巴草的花語是什麼嗎?」

「什麼?」

阿笙緩緩道:「狗尾巴草象徵著不被人了解的愛,可縱使不了解,依然可以為那個人默默付出。

陸子初點頭,「嗯,說直白一些就是暗戀。」

阿笙笑,瞧瞧,陸先生是很聰明的。

「我和你之間不需要……」陸子初舒了口氣,清了清嗓子才道:「狗尾巴草。」這個名字還真是叫不慣。

另外,有關於送狗尾巴草,反正他沒見過。

察覺手指上一涼,陸子初鬆開妻子的手,把手抬高,然後一愣,他的無名指上原本戴著一枚婚戒,現如今竟又多了一枚「戒指」,正確的說,是草編戒指。

陸子初看了好一會兒才回神:「什麼?」

「狗尾巴草。」

陸子初短暫無語,試圖把焦點從「狗尾巴草」四個字上移開,或許他更應該關注的是,這個草編戒指戴在他無名指上竟剛剛好。

若不是了解他至深,又怎會這般「剛好」?這麼一想,竟覺得那「狗尾巴草」還是很好聽的。

阿笙跟他並排走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陸子初伸手摟住她,像任何一對普通夫妻散步一樣,悠閒平淡。

我聽說,把三支狗尾巴草編成一條,然後根據手指大小,彎個圈打成結帶到手指上,就代表著私定終身。」

陸子初沒想到狗尾巴草還有這種說法,其實更應該佩服人類的想像力,一根雜草,都能編出這麼浪漫的情節來。

這些話若是別人講出,他大概會笑笑,過耳即忘,這不是哄小孩子的嗎?但妻子說出來,心酥了,眼眸柔了,就連語氣也開始軟了。

「結婚了,還需要私定終身嗎?」他不確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眸是否光華流轉,只知道被草編戒指圈住的手指肌膚紋路,開始有了灼燙感。

阿笙半開玩笑道:「還是需要的,你看你身邊年輕女孩那麼多,我如果不每天討好你,有一天你把我休了,可該怎麼辦?」

陸子初未曾開啟的心裡話全都交付給了一個吻,在學校克制了,卻沒能在車上繼續保持理智。

他的手緊緊的按在阿笙頸後,將她更親近的壓向他的唇,炙熱的呼吸,吻得急躁,不是沒見過私底下熱情的陸子初,但這般情動失控卻很少見。

阿笙問自己,她做了什麼嗎?她只不過說了一兩句情話而已,竟能讓他這般快樂……

……

5月下旬,關童童要結婚了。

婚前幾天相聚,電話聯繫阿笙外出坐坐,不能推拒,陸子初開車送她,抵達目的地,阿笙下車,隔著車窗對那人說:「散場後,我給你打電話。」

陸子初手握方向盤,叮囑道:「我就在附近,不要吃涼飲。」

天已經熱了,薛明珠點了一杯冰凍果汁給阿笙,被阿笙拒絕了。

薛明珠倒是心思明了:「你家那位不讓你接觸冷飲?」

阿笙笑笑,不說話。

關童童說:「他現在又不在這裡,就算你喝了,他也不知道。」

阿笙搖頭:「但我知道。」說好的,不欺騙,不敷衍。

「陸先生這麼管著你,你從來都沒想過要反抗嗎?」這話關童童自己都覺得很虛,與其說管,還不如說是*。

一日三餐惦記著,大到主食配菜,小到茶水點心,有時候單看著不覺得有什麼,但比較起來差距就出來了。

阿笙想的卻是,為什麼要反抗呢?

她對薛明珠和關童童說:「人最怕的,不是有人管,而是最怕有一天沒人管。」

那天江寧不在,因為流產還在家裡休養著,不宜會客,關童童最近失眠,擔心自己會得婚前憂鬱症,薛明珠說她飽漢不知餓漢飢。

兩人這麼唇槍舌戰,阿笙在一旁靜靜聽著,仿佛回到了508,那時候也是像現在這樣,仿佛風一吹,蒲公英便飛到了天際,散落的都是簡單和快樂。

薛明珠不快樂,說508舍友四人,如今只剩下她孤家寡人一個,她抱著阿笙的手臂:「阿笙,我也想婚嫁。」

關童童笑,讓阿笙回去跟陸子初說說,讓他找幾個高富帥給薛明珠。

阿笙這事還未跟陸子初提過,關童童婚禮那天,薛明珠就說她遇到了生命中的真命天子,雖說稱不上是一見鍾情,但也算得上是相談甚歡。

只可惜,真命天子接觸後化身成了假命天子,都是性格要強的人,熱戀一星期,最終分道揚鑣了。

薛明珠給阿笙打電話:「雖說他一點也不體貼,但我真的很喜歡他,如果我當初挽留他,也許結局又會不一樣了。」說著,把問題丟給了阿笙:「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阿笙把書放在鞦韆上:「我和陸先生之間不存在挽留。如果他愛我,就永遠也不會離開我,何須挽留?」

良久,薛明珠說:「所以,他不是陸子初。」

沒人是陸子初,阿笙掛斷電話沒多久,陸子初就提著釣魚袋從後山回來了。

哦,最近陸先生閒著沒事,有時會去後山小樹林的池塘里釣魚,自得其樂,一壺茶,一本書,就能消磨上大半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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