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你太太很危險【6000】(2/2)
哦,最近陸先生閒著沒事,有時會去後山小樹林的池塘里釣魚,自得其樂,一壺茶,一本書,就能消磨上大半天時間。
阿笙有時候會散步過去,樹林幽靜,倒像是世外桃源。
見陸子初回來,阿笙起身走近。
「今天收穫不錯。」魚簍里倒是有好幾條大魚,在裡面鬧騰的很。
「下午我們把魚給爸媽送去。」他抬手示意家裡傭人接下魚簍,朝花房相連的盥洗室走去,那裡方便洗手。
「留一條吧!」阿笙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我不能吃魚,你怎麼也不吃了?」
陸子初走了幾步,回頭看著妻子笑:「誰說我不吃魚,我只是不當著你的面吃,避免刺激你。」
「……」
6月初,媒體聲稱陸子初已經提前結束休假,回歸陸氏集團。事實上,陸氏有幾個項目累積在一起,陸子初過去幫忙一星期,因為不想警的人盡皆知,所以每日出入公司很低調。
縱使如此,辦公室外面早已是花籃堆積,向露收拾起來覺得既費時又費力。
某日中午,陸先生很忙,剛開完一個會議回到辦公室,陳煜請示老闆在哪兒用餐時,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向露。
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陸子初挑眉看著不說話,在一日三餐上,向露什麼時候竟也學會了自作主張?就連陳煜也覺得向露太冒失了,但……
向露只笑不語,將食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後打開了食盒蓋子,「先生,有人交代了,讓您趁熱吃。」
「誰?」雖然問著,但已經邁步朝沙發區域走去。
彎腰往食盒裡看了看,陸子初卻是再也不需要向露多說什麼話了,那是一份茄汁字母意面,上面淋了茄汁,是一張卡通笑臉。
他一愣,似是意識到了什麼,抬手往身上的口袋裡摸了摸,陳煜已知他在找什麼,倒也眼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把手機遞給了陸子初。
就在他開會的時候,收到了一條簡訊,是阿笙發來的。
——第一次做茄汁字母意面,要吃乾淨啊!如果送去涼的話,讓向秘書熱熱再吃。
說不清是怎麼了,顧笙每次短短一句話,小小一個舉動,就足以讓他心潮湧動,似乎看見她靠在門口,是如何手指飛快的給他輸打著簡訊。
陸子初低頭看著簡訊,彎了嘴角,關閉簡訊的時候,又看了一眼發簡訊的人:阿笙。
見老闆笑得撩人,陳煜低頭也笑,並不難猜。
向露見老闆心情好,便佯裝為難道:「先生,您如果不喜歡吃意面的話,我可以另外再為您點餐。」
陸子初沒理她,這意面哪能不吃?阿笙不是說了嗎?第一次做茄汁字母意面,並且希望他能夠吃乾淨,所以……哪能不吃?
同樣是這天中午,阿笙吃完自己做的茄汁意面,窩在藤椅里曬太陽,看書正覺得有些發困,陸子初發來了一條簡訊:「茄汁太多。」
阿笙笑著回簡訊:「我做飯那麼辛苦,有得吃就不錯了,你還嫌棄什麼?」
對方回道:「你畫的卡通笑臉是小男生,還是小女生?」
「畫的是小女生。」阿笙懷疑陸先生是故意的,那笑臉分明有著長頭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人。
難道是她畫工太差了?
這次等待的時間比較長,等他再回復過來,阿笙已經快要在陽光下睡著了:「嗯,我懂你的意思了。」
他懂了,阿笙卻沒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也就是這天晚上,陸子初下班回家,把她摟在懷裡,親吻她的脖子:「小女生代表的是你?」
確實是她,送個笑臉給他,她的想法很純潔,不純潔的那個人是陸子初。
那天中午他吃著茄汁字母意面,仿佛「吃」的是阿笙,不是一個意思嗎?其實就是一個意思。妻子不承認,沒關係,她只是有些害羞而已。
夏夜,糾纏的身體,冗長的深吻,被汗水打濕的發,男女融為一體時,於夜色,便都是最深濃的*。
……
6月走掉大半的時候,阿笙用時兩個月左右終於拿到了駕照,相較她的歡喜,陸先生倒是很應景,得知「喜訊」當天,回了兩個字給妻子:「奇蹟。」
既然考了駕照,那就勢必要有自己一輛座駕吧!家裡車庫倒是存放著好幾輛車,閒置不用,但阿笙開,陸子初覺得心裡沒底。
為了安全起見,秉著負責任的心態,陸子初坐在副駕駛座上,陪練了幾天,這才同意給她提車。
只是陸子初沒想到,他這邊認可了妻子,家人和周遭朋友卻是抱怨多多。
最先身受其害的是薛明珠。
那天許曉約阿笙見面,薛明珠也在,後來許曉有事先走,散場後,阿笙下午也沒事,就順道送薛明珠回去。
後來,薛明珠想,她怎麼就那麼勇敢呢?忘了那次是怎麼暈里糊塗的上了阿笙的車,總之就是坐上了,後來造就了半生噩夢,看到顧笙開車絕對會退避三舍,太嚇人了。
車行幾分鐘之後,薛明珠聽到了一陣怪異聲,咔嚓咔嚓響,就問阿笙:「什麼聲音?」
阿笙也有些犯糊塗了:「今天開車回來,我也聽到了這種聲音,可能車出問題了吧?」
薛明珠覺得不對勁,陸子初會選一輛有問題的車給阿笙開?笑話。
於是一個駕駛員,一個坐車乘客全都凝神聽了起來,阿笙似是想起了什麼,尷尬的問薛明珠:「你說如果發動機車蓋沒蓋實的話,會不會……」
薛明珠只覺得腦袋裡有根弦瞬間繃斷了,渾身險些嚇出一身冷汗來,大喊著停車。
下了車,薛明珠絕望了,果然是車蓋沒蓋緊,她火急火燎的拿著包就跑,步伐跌跌撞撞。
別人是蹭車,她這是蹭命啊!
薛明珠當天找到江寧,握著水杯,手指發抖:「從此以後我再也不說老天爺偏心了,阿笙是很出色,但她開車……我的媽啊!你是沒看,都快趕得上好萊塢驚險大片了。」
江寧覺得薛明珠也太誇張了,很快第二個吐槽對象就又出現了,不過這次卻是韓淑慧。
聽說那次韓淑慧受了驚嚇,險些吃急效救心丸。
一日韓淑慧帶阿笙出席慈善晚會,喝了酒之後不宜開車,阿笙有駕照在手:「媽,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那就開吧!韓淑慧起先很放心,自己兒媳多聰明一個人啊,平時性子沉穩,縱使那天晚上下雨,對於阿笙來說也是小事一樁。
韓淑慧安心的太早,車行十幾秒,就發現了不對勁,大晚上阿笙不開車燈就算了,竟然連雨刮器也不打開。
韓淑慧坐不住了,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來,有意試探阿笙的高超車技,「把近光燈打開。」
黑漆漆的,只會助長韓淑慧的恐懼。
於是,阿笙打開了遠光燈,韓淑慧下意識捂著胸口絕望了,猶豫了片刻,雖說雨很小,老天爺好半天才擠出來那麼一兩滴,但畢竟外面在下著雨,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不傷害兒媳的駕車自信,韓淑慧很果斷的說:「阿笙啊!我這樣醉酒回去不太好,你陪我去隔壁茶樓坐坐,回頭讓子初來接我們回去。」
「哦。」
幾杯茶下肚,拐彎抹角的問了幾句話,韓淑慧才知道,阿笙拿到駕照後,她和陸子初都是居家人,幾乎從未在夜間外出過,只有一次她開車回來,沿途路燈那麼亮,所以也不用她開車燈。
至於雨刮器,阿笙運氣好極了,每次外出都不下雨,下雨不外出,所以理論知識一級棒,但用到實際操作……韓淑慧不忍心再回憶了。
韓淑慧為這事給陸子初通了電話:「別讓你老婆開車了,沒心臟病也快嚇出心臟病了。」
陸子初想,多大一點事啊!但畢竟事關妻子安全,於是下雨天拉她出門,「開車送我去個地方。」
這麼說無非是找藉口試試妻子車技,夫妻倆就跟玩家庭無間道一樣,那天雨刮器搖擺歡喜,車行很穩,不管是遠光燈,還是近光燈,他太太操作的可都是好極了。
於是陸先生放心了,繼續開吧!他沒什麼不放心的。
那時候,陸子初又怎會知道,經過韓淑慧那事,阿笙上了心,抱著理論知識,又在車裡研究摸索了很久,這才對得上號沒有在陸子初面前掉鏈子穿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