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滴眼淚之一曲離殤(3)(1/2)
黑色的身影身姿矯健,想來也是一個練家子,他步步踩著翠雲閣後房的木欄,一躍而上,一抹稀薄的空氣散落在空中。
瀟竹騰雲而上,迅速的追上了那抹黑影,大掌卻只抓住了他的黑衣的一角,那黑衣人連頭也沒回,便迅速的消失了。
撕爛的衣角被瀟竹捏在手中,望著那抹遠去的人影若有所思:為何那抹身影如此熟悉?好像從哪兒見過一般。
因不放心妲雪一人在前方,瀟竹沒有在去追那個人,轉頭回去了。
此時,薔薇的歌藝也已經表演的差不多了。
輕紗飄在空中,留下勾人的香味兒,眼見著薔薇要退下去,下面的人紛紛從座位上站起,高呼聲一片:「薔薇,薔薇,薔薇。」
妲雪被埋沒的抻著腦袋去看瀟竹的蹤影,忽地,一個大掌拍拍她:「我們先撤。」
見他神色凝重,妲雪也沒有再多問些什麼,兩個人在人群中不著痕跡的離開了。
薔薇則在一片飄渺的紗幔中隱退了,皇上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薔薇,他拍拍太監總管:「我們去找*。」
雅致清新的上房內。
薔薇將那面容上的面紗揭開,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展現在銅鏡內,她用干布沾了些水將唇上的脂紅擦去,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男子的模樣,一個不小心將下唇咬破。
沉悶的叩門聲讓她緩過神來,*尖銳的聲音傳來:「薔薇啊,是我,媽媽,快開門。」
薔薇頗有些不耐煩:「媽媽啊,什麼事啊?」
*的嗓音里蘊著一抹驚喜:「薔薇,開門在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她丟下濕布,朝門口走去。
*激動的拉著薔薇的手:「薔薇啊,你可真是運氣好到家啊。」
「又怎麼了?」薔薇不耐的問著。
「有位爺啊,聽說要替你贖賣身契。」*的眸底閃著興奮。
薔薇撇撇嘴:「有人替我贖賣身契你高興什麼?」
若她這個頭牌一走,那*以後還如何利用她這個搖錢樹掙錢。
*笑笑,那嘴巴啊跟塗了一層蜂蜜似的:「薔薇,瞧你說的這話,你跟媽媽這麼長時間了,媽媽雖然捨不得你,但是媽媽也要為你的終生幸福考慮啊,既然有人要出錢贖你,你不如啊就趁此機會跟那人走了算了,沒準啊,還能享受做個闊太太,享受榮華富貴呢。」
「是做小妾吧。」薔薇一語道破。
*神色一窘:「做小妾有什麼不好的,最起碼不愁吃穿了。」
薔薇將方才唱歌的長裙薄煙罩紗褪掉,瞅了她一眼:「媽媽,說吧,那人給了你多少銀子啊?讓你如此苦口婆心的來勸我。」
「薔薇,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麼?」*心一虛。
薔薇撇撇嘴:「你光辦那種事了。」轉而,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已經心有所屬了,賣身契我只等那個人來贖。」
*一聽,驚訝的如同地球掃彗星一般,她的性子一直淡若如水,怎會心有所屬了?
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扼殺在搖籃裡面:「薔薇啊,戲子無情,媽媽奉勸你一句,你可別把心交出去,否則,你的下場就像......」
話說一半兒,薔薇冷颼颼的眼神掃了過去。
「好好好,我不說你的傷心事,總之啊,你就乖乖的跟著那位爺回去。」*的話說的死死的。
薔薇彆扭的將梳妝檯上的胭脂盒掃到地上:「誰知道他長得什麼德行,我不同意。」
話落。
門被一個大掌推開,一道深沉如石的聲音傳來:「我長得是這幅德行,不知薔薇姑娘可還滿意?」
皇上邁著龍步行至到薔薇面前,薔薇一驚:竟然是他。
「薔薇姑娘?薔薇姑娘?」皇上揮著大掌在她的眼前,將愣神的她召喚回來。
「啊?我......我在。」薔薇應道,面色有些羞怯,凝了他一眼又迅速的垂下頭,*見薔薇與之前的態度大相逕庭,興奮的說:「瞧你們二人相談甚歡的,我這個老媽子啊就不在這打擾了,我這就去準備一些酒菜讓人送過來。」
皇上眉色沉凝:「那多謝了。」
*準備了一些上等的好酒,而且還特意搬來了一盆依蘭花,依蘭花自身有催.情的作用。
二人飲酒作對,薔薇的目光緩緩轉向身側的閣窗上,瞧見了那盆依蘭,面色嬌羞,自言自語:「這媽媽,可真是的,還真把這依蘭搬來了。」
皇上順勢望去,眸底閃著一抹晴欲,他深深的望著薔薇:「美花作景,才不會浪費這良辰美景。」
「公子可真壞。」薔薇嬌嗔道。
空氣中凝著依蘭花的香氣,曖.昧的氣韻緩緩流淌在空氣中,皇上本就是一個*之徒,面對嬌羞的薔薇,他不由得惷心大動,主動行至到她面前,將她一個攔腰抱起,一瞬,薔薇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皇上將杯中酒舉起:「薔薇,我來餵你。」
「唔......」一口清酒含在皇上的口中灌入薔薇的嘴裡,唇齒教纏,舌尖相繞。
長吻中,皇上遊刃有餘的將她所有的衣裳全部褪掉,此刻的她早已是酥.胸半露,誘.惑.勾.人。
薔薇迫不及待的褪掉自己最後一層中衣,她想讓眼前這個男子得到她,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報仇雪恨,才能夠解心中的怒火,她要讓他後悔,讓他每日每夜寢食難安。
皇上十分喜愛她主動,風.騷的行為,大掌探進她的肚兜里去,揉捏著她的渾圓,摸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燭光搖曳,依蘭擺動。
屋內旖旎一片......
夜半。
軟榻上的薔薇悄悄將中衣穿上躍過皇上走到一個佛像面前,擰動了一下佛手,佛像緩緩的挪動,她進入了那個密室。
密室內冷冷淒淒。
灰白的土牆上置著一個案台,案台上擺著一個牌位。
她望著那個牌位,雙膝彎曲,跪了下去,她並未說一句話,眼底濕潤,緩緩唱起了今日在戲台子上唱的那首《西湖柳》。
音調緩緩落下,薔薇感受不到寒冷,她的雙膝早已跪的僵硬卻絲毫不以為然,她對著那牌位散出聲音,聲音悲嗆卻透著一股子塊感:「我忍了數年,今日終於在那人面前唱了這首歌,你曾經對我說過,你經常給他唱這首歌,你從那年的夏季唱到冬季,卻也沒有挽回他的心,你的嗓子唱出了血卻依舊不肯看郎中,最後你死不瞑目卻依然忘不了他,我恨他,我恨他這般薄情,所以我要報復,今晚是我報復的第一步,我成功的吸引了他對我的注意,我等著那一天,我等著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要笑著看著他哭。」
翠雲閣的房頂上。
兩雙眼睛在互相爭搶的望著瓦片下的*。
妲雪的坨兒小,壓根搶不過瀟竹,她使勁推了推他:「師父,沒想到你也好這一口。」
聽及。
瀟竹的冷眸一掃,大掌拍了拍她的腦袋:「休得胡言,為師是在辦正事。」
「正事?」妲雪撇撇嘴,尾調輕揚:「看人家羞羞也是正事?」
一個大掌捂住她的嘴巴:「你小點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