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滴眼淚之一曲離殤(2)(1/2)
瀟竹遞給妲雪一個眼色,示意她將自己的女兒身份掩飾好。
銅鏡前,瀟竹整理好自己的衣袍,行至到門前,推開,見來人,俊容上浮著一抹淺笑:「原來是薔薇姑娘。」
妲雪朝他得瑟的背影狠狠的丟了一個白眼球:德行,臭美鴨蛋殼兒,小雞抱小鵝。
薔薇的臉上仍然掛著那層神秘的面紗,笑容若隱若現的隱在唇邊,一雙眸子盈光流轉,手裡捧著一個白玉的酒壺,上面置著三個酒杯:「瀟公子,若不嫌棄可否請薔薇進去小坐。」
「薔薇姑娘說笑了,請。」瀟竹作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紳士的讓開了一條小路出來。
薔薇微微頜首,邁著玉步徑直朝八仙桌前走去,*倜儻的雪公子正高冷清傲搖著扇子。
那壺上好的女兒紅放在桌上,薔薇望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雪公子,你很熱嗎?」
「......」妲雪微微一愣,腦袋一發熱脫口而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薔薇搖晃了下酒壺,將裡面沉澱的東西散勻,一邊將清澈的酒水倒在杯中,一邊緩緩道來:「雪公子,現在天氣甚冷,屋子也沒有加足銀炭,你還拼命的扇風,不覺得寒冷嗎?」
話音止住,妲雪被那話說的打了一個哆嗦,是......是挺冷,不過,她個死丫頭多什麼嘴,想到這兒,她那雙犀利如箭的眸子『嗖』的掃向她,冷冰冰的冒出了句話:「小爺我樂意,小爺我剛才剛喝了三鞭酒,你管的著嗎?」
噗——
妲雪,你要不要這麼開放啊。
薔薇的小臉兒微微一炅,緩步行至到閣窗前,落落大方的說:「原來是這樣,那想來雪公子現在一定炎熱無比,不如薔薇為雪公子開窗散熱,如何?」
我了個大叉了,妲雪瞄了一眼窗外,那大風呼呼的,吹的樹根上的葉子徐徐掉落,她吞了吞口水,只覺得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要是把窗戶開開,不得活活把人給凍死啊,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薔......薔薇姑娘,多謝你的美意,在下不算是很熱,不必開窗了。」
薔薇眉目流光一轉,蘊著一抹靈機,她出了一個好主意:「雪公子,不然,我讓媽媽為你找幾個姑娘去去火吧,聽說三鞭酒威力無比,喝了它如喝了chun藥一般,想來你現在一定燥熱難忍。」
聞言。
妲雪快要把下巴驚呆了,就差趴地上用手接著了,大姐啊,要不要這麼逗我玩兒啊,給我找姑娘?我用什麼東西去火啊。
她的視線偷偷的落在了一臉淡然的瀟竹身上。
朝他擠了擠眼睛。
「......」瀟竹沒反應。
又朝他擠了擠眼睛。
「......」瀟竹還是沒反應。
妲雪急的火滋火燎的,竹子蛋啊,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再不解救解救我,那玩姑娘的人可就是我了啊。
薔薇的視線落在閣窗外,好似在琢磨著心事,又好似在觀望著風景,妲雪趁此,身子朝外稍稍前傾,一條腿抻的長長的想去踢瀟竹。
嘴裡時不時的發出小小的響聲:「咻,咻,咻咻。」
瀟竹對她奇怪的『咻咻』聲置若罔聞,妲雪氣的想衝上去咬死他,平日裡他耳朵聽敏銳的啊,怎麼一到關鍵時刻什麼也聽不見了。
故意的,絕壁是故意的。
薔薇那清脆如鳥鳴的聲音響起:「雪公子,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安排姑娘。」
「.....不用......」妲雪的話音兒還是少了大半拍,薔薇腳底如生風一般『嗖嗖嗖』的踏了出去。
待薔薇出去後,妲雪那如刀子般的眼神紛紛落在了瀟竹身上,她大步流星行至到他面前,抱著臂,叉著腰,氣沖沖的說:「師父,哦不對,義兄,方才我叫你你難道沒聽到嗎?」
「義弟,你方才喚我了?」瀟竹跟這兒裝無辜的問著。
妲雪氣的直要後槽牙,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瀟竹的某處,搓著小手威脅道:「我看你的竹子又不想要了。」
又來?
怎麼一點也長不大呢。
瀟竹的深眸里蘊著一抹壞笑:「義弟,那一會兒那些姑娘還等是你自己解決吧。」
我了個去。
要不要這麼赤.裸.裸的威脅人啊。
師父,學壞了。
不對,而是一直很壞。
「不行!」妲雪果斷的拒絕,她一個姑娘如果和一堆姑娘在一起親親我我,膩膩歪歪的,那得多噁心人啊。
瀟竹挑眉反問:「那你的意思是讓義兄幫你解圍了?」
想都沒想,她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而後覺得不對勁兒,猛的反應過來:「也不行!」
臭師父,竟然膽敢藉此機會來泡姑娘。
想都不要想。
瀟竹的眉宇間佯裝浮起一抹愁雲,他摩挲著下巴:「那可怎麼辦?」
一咬牙,一跺腳,妲雪握起小拳頭,勢有撞南牆的架勢:「我來解決!」
瀟竹驚愕的望向她:「你確定?」
「確定!非常確定!」妲雪拍了拍胸脯,瀟竹懷疑的眼神弄得她特不舒服,她揮揮手掌:「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兒,告訴你哦,不要不相信我,所謂花木蘭還替父從軍呢,誰說女子不如男。」
妲雪說的義憤填膺的,說的瀟竹一愣一愣的。
那一大篇幅的大道理只被瀟竹一句話解決了:「恩,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會兒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實踐的。」
嘎——
一群烏鴉從妲雪的頭頂飛過。
嚶嚶嚶,師父,我錯了。
『吱嘎』一聲。
木門被推開,一股子雜七雜八的胭脂水粉味兒撲面而來,熏的瀟竹微微蹙眉,薔薇的玉鞋踏進來,緊跟著,一大批鶯鶯燕燕尾隨其後。
門,被關上。
妲雪仿佛看到了燦爛的陽光就此消弭。
暗無天日啊嚶嚶嚶。
幾個姑娘們依次站在妲雪面前,薔薇瞄了她一眼,熱情如火的吆喝著:「來,眾位姑娘,還不見過兩位公子。」
忽而,嘰嘰喳喳的聲音一同響起,嗡嗡嗡的:「見過兩位公子。」
瀟竹神色漠漠,手裡把玩著摺扇,妲雪那廝嚇的腿兒都軟了,怎麼......怎麼來了這麼多姑娘啊。
妲雪也不好薄了她們的面子,只好硬著頭皮:「見過,嘿嘿,見過見過。」
「哎呦,公子你怎麼害羞了呢?」
「瞧瞧瞧瞧,那臉兒都紅了,怎麼跟個姑娘家似的。」
拓麻的,我本身就是一姑娘的。
「是不是第一次逛yao子啊,公子,別害羞嘛,一回生二回熟。」說著,其中一個化的妖嬈的姑娘一雙素手纏上了妲雪的肩膀,弄得妲雪十分不自在。
薔薇掩嘴笑了笑,道:「雪公子,這幾位姑娘聽說你喝了三鞭酒特意上來為你去火的,我來給你介紹介紹啊。」
說著,那纖纖玉指指向面前這一排排的美人兒們:「這是小黃花,這是小紅花,這是小綠花,這是小紫花,還有這個,這個是小桔花。」
噗——
原諒妲雪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因為她猛然想起了自己作的那首詩,回眸看看瀟竹,瀟竹的面容上也隱著一抹笑意,想來兩個人是想一塊兒去了。
未等妲雪將拒絕的話說出口,薔薇那廝先斬後奏。
「來來來,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伺候雪公子坐下啊。」薔薇揮著手帕說道。
呼啦一下子,一群姑娘們蜂擁而上,將妲雪所淹沒了,舞舞旋旋的妲雪被推到了座位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杯清酒下肚了,妲雪暈暈乎乎的支著腦袋,一個姑娘坐在她的腿上:「公子,你生的好英俊啊。」
「呵呵......」妲雪乾巴巴的笑著,心裡琢磨著,姑奶奶我要是把我女裝露出來絕壁閃瞎你們的眼。
她望著站在那裡看她笑話的師父,靈機一動,指著瀟竹,道:「姑娘們,你們別光伺候我啊,去把那位爺拉來。」
話音才落。
瀟竹你推我搡的帶到了桌前,坐了下來,他狠狠的瞪了妲雪一眼。
她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兒,臭師父,讓你嘗一嘗被一群野花兒糾纏的滋味兒。
讓你知道野花不如家花香。
「爺,來,喝一杯啊。」姑娘們的火力全部攻克了瀟竹。
瀟竹神色淡淡,大掌將酒水推開,道:「我身上可分文沒有,那位才是款爺,你們應該敬他。」
姑娘們太現實了,一聽這話全部涌到了妲雪那邊。
定定的瞪著他:師父,算你狠。
一個姑娘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想勾.引妲雪,於是,摸向了她的胸脯,才摸到,她就尖叫了起來:「公子,你的胸好大啊。」
臥槽,要不要說的這麼露骨。
胡亂拍掉她的雞爪子:「這是胸肌,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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