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不准拐我師父(1/2)
冰月茶是嫦娥仙子閒來無事在廣寒宮研究出來的一款茶水,它清香怡人,味美醇厚,冰涼舒爽,入口有一種將月亮含在口中的幻覺感。
這款冰月茶是取每晚月亮上升時拋灑下來的冰霜製成的,銀白色的茶水中間點綴著一輪小小的金黃圓月,讓人覺得十分神奇。
瀟竹也不好推辭,微微頜首,淡淡地說:「那本仙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妲雪屁顛屁顛的跟在了瀟竹身後,三個人以三角形的方向坐在了檀木桌前,嫦娥仙子攏了攏仙裙的雲袖,將三個茶杯擺在了各自面前,她的身子微微前傾,將茶壺裡的冰月茶輕輕的晃了晃,而後端起冰壺輕輕的倒入了各自的杯中。
細細的茶水如小小的瀑布一般流淌著,那銀白色,金黃色的冰月茶在廣寒宮暗暗的夜色下顯得格外皎潔,如將打碎的月亮傾瀉下來一般。
入在杯中,那冰月茶的銀色從大面積的散開慢慢的堆積起來,慢慢的聚攏,將中間那一片金黃色月茶包圍起來,遠遠望去,好似一副天幕上掛著一輪圓月的感覺。
一個小小的冰月茶都美的這麼令人窒息。
妲雪在心裡感嘆著:嫦娥仙子,你這麼美,你家后羿知道麼?
將茶斟完後,嫦娥仙子懶懶的掀了掀眼皮,語氣一如平時冰冷,完全沒有一點待客之道的溫和:「各位請用。」
小妲雪不但嗜吃如命,其實凡是能入口的東西都會讓小妲雪甘之如飴。
清冷優雅的瀟竹修長的手指端起茶杯,考究的在鼻尖嗅了嗅,而後將杯沿兒輕輕觸在嘴邊,細細的品了品,那雙冷絕的眸子忽然變得流光溢彩,他連連稱讚:「嫦娥仙子的冰月茶讓人流連忘返,入口纏舌啊。」
妲雪雖然聽不懂他師父亂七八糟的再說些什麼,不過,看著師父那津津有味的樣子,這冰月茶應該是很好喝。
她二話不說,抓起自己面前的茶特豪邁的吞了下去。
她吧嗒吧嗒嘴。
咦?
好像沒嘗出來什麼味道呢?
她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瞅了一眼嫦娥仙子,那眼神兒深有含義啊,嫦娥仙子淡淡的一笑,纖細的玉手自然的將飄在耳邊的髮絲向後挽了挽,悠悠的說:「冰月茶每人一杯,喝了便沒了。」
什麼?
她敢不敢再說一遍?
只有一杯?這麼一丟丟冰月茶才一杯,還不夠塞牙縫兒的呢,嫦娥仙子怎麼這么小氣呢。
小妲雪在心裡憤憤的討伐著她,簡直是......是那個一毛不拔。
那小眼球兒嘰里咕嚕的轉悠著,小妲雪的小手指在下面偷偷的戳著手心,嘴巴里念念有詞: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用我的糞糞一指禪戳死你。
嫦娥仙子優雅的輕啜了一口冰月茶,意有所指的說:「這冰月茶啊,可不能像吃人參果似的,一口進了肚子裡,連什麼味兒也不知道。」
「......」妲雪的手指陡然停住,抻長了耳朵聽嫦娥仙子那話裡有話的話。
像人參果似的,莫非她說的是........
驚!
要不要這樣欺負她!
小妲雪抬起頭,定定的望著嫦娥仙子,問:「嫦娥仙子,你說誰呢?」
呦呵,這個小傢伙兒終於知道發脾氣了。
有點意思。
嫦娥仙子懶懶的用手臂撐起了下巴,那雙冰美的眸子輕輕眨了眨,淡淡的說:「當然是誰問的我說誰了。」
承認的好乾淨,好利索,好爽快。
哼。
妲雪氣的想噓噓,指著嫦娥仙子,繼續問:「你把我跟那個吃人參果的那個在一起比較什麼?」
師父就經常把她說成是那個貨,現在嫦娥仙子也說她自己是那個貨。
嫦娥仙子不以為然的說:「原來你也認得淨壇使者。」
淨壇使者?
誰啊?
哪路的?報上名來,妲雪疑惑的撓了撓額頭,問了一句特跌份兒的問題:「淨壇使者是誰啊?」
嫦娥仙子抿了抿唇,轉瞬將情緒收斂的乾乾淨淨。
在一旁喝完冰月茶的瀟竹將茶杯放下,凝著妲雪,淡淡的說:「就是原天蓬元帥豬八戒。」
豬八戒——又名豬剛鬣(liè),法號悟能,前身為天蓬元帥,是唐三藏的第二個徒弟,他是豬臉人身,豬八戒曾經在天庭是統領十萬天河水兵的天蓬元帥,後由於在蟠桃盛會上喝醉酒後*嫦娥,打了兩千錘後被貶下凡間,又於情劫中自動性錯投成豬胎,後因菩薩指點,拜唐僧為師,一同赴西天取經以補情劫過失,取回真經後,豬八戒由於「又有頑心,se情未泯」,被封為淨壇使者和天蓬佛。
「師父,嫦娥仙子罵人。」小妲雪氣悠悠的轉過頭來告狀。
你這罵人吧也就罵人,關鍵是你拐著彎罵人就不仁義了。
隱暗的月光照的他眉峰如劍,俊美異常,所謂絕代風華亦不過是如此,他隱去了笑容:「恩,為師聽見了。」
恩,聽見了就好。
等等。
聽見了就這麼的若無其事?就這麼的無動於衷?就這麼的淡然自若?
妲雪將手臂環繞在xiong前,嘟著小嘴兒,在心裡畫了個圈圈詛咒他們,詛咒他們,一定要狠狠的詛咒他們。
轉念一想。
嘿,嫦娥仙子不是說她不知道這冰月茶是什麼味兒的麼,好咧,妲雪探出了小腦袋朝瀟竹的茶杯中望去,師父還沒有喝完誒,還有好多呢,恩,喝師父的。
說辦就辦。
小妲雪毫不客氣的伸出了小胳膊抓過瀟竹的杯子品了品。
她的小眉頭一皺,師父的茶好像和她的有些不一樣誒,有一些酸酸的,澀澀的味道。
她嫌棄的吐了吐舌頭:「師父,你的茶好難喝啊。」
瀟竹微皺眉頭,挑眉反問:「難喝?」
妲雪小雞啄米的點點頭,將茶杯伸出去,瀟竹接過品了品,茶,好像有些鮮。
杯底的最後一口茶一飲而盡,裡面好像有一些東西,瀟竹將杯底的東西扣在了手心裡,好奇心滿滿的小妲雪一把奪過來,放在手心裡用食指點來點去把玩著,一邊玩兒一邊問:「嘿嘿,這個茶葉捲兒好好玩兒啊,圓圓的,黑黑的,小小的,好可愛啊,這什麼茶葉啊?」
嫦娥仙子佯裝詫異的模樣,朝妲雪那裡瞄了一眼,眼前,白色的小玉兔活潑調皮的跑了過去,小妲雪天真的仔細嗅著那茶葉捲兒,嫦娥仙子猛然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了那個玉兔身上,嗔怪著訓斥著玉兔:「你看你,又胡鬧。」
小妲雪被聲音吸引過去,驚訝的望了一眼玉兔,又望了一眼手心裡的『茶葉捲兒』,臉色唰唰的變成了黑炭。
嫦娥仙子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嘔......
她......她竟然喝的是兔子的......粑粑?
子啊,把這個玉兔帶走吧。
「嫦娥仙子,你能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兔子?」妲雪含著那口唾液恨不得一口噴死那兔子。
「我的兔子怎麼了?」嫦娥仙子不明所以的問。
你......你......妲雪氣的手指頭都發抖了,她轉頭拉著瀟竹,氣呼呼的說:「師父,我們走,就讓這嫦娥仙子凍死在這裡吧,哼。」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回去一定漱口一百次。
哦,不。
是漱口一千次。
嫦娥仙子仙袍一揮,眼前的檀木桌消失不見了,她抱起玉兔,面容上照樣清清淡淡,冰冰冷冷,淡淡的吐了兩個字:「不送!」
不送就不送!
你不樂意送,我還不樂意呆呢。
妲雪那小嘴兒撅的可高可高了,都能掛油瓶了,她扯著瀟竹的衣袍往外跑,兩個人還未走出幾步遠,嫦娥仙子那清冷淡漠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上竹仙尊請留步。」
妲雪特不樂意的叉著小腰,怒氣沖沖的問:「嫦娥仙子,你叫我師父有什麼事嗎?」
嫦娥仙子直接把她將空氣一樣過濾掉,徑直走到瀟竹面前,伸出一個手臂,道:「上竹仙尊請隨我來。」
未等瀟竹開口,妲雪老母雞似的護在了瀟竹面前:「哼,不准你誘.拐我師父這麼純潔的良家婦女。」
「......」一群烏鴉從瀟竹頭頂飛過。
瀟竹汗涔涔的黑了臉,妲雪你敢不敢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妲雪一個激靈,打了一個噴嚏,貌似有人罵她,隨即她腦袋靈光的反應了過來,拍了拍小嘴兒,重新說道:「不准你誘.拐我師父這麼純潔的良家婦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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