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唯有妲雪能夠將他融化(1/2)
屋外。
侍衛們神色嚴肅的圍繞在門口,安分守己的做著保護洛嫣兒的職責,真可謂是恪盡職守,兢兢業業啊。
瀟竹與愁召被侍衛們隔離的甚遠,在另一端的木梯欄杆前,愁召一手杵著下巴,一手瞟著那緊閉的房門,道:「你認識那個什么娘娘?」
「恩。」瀟竹淡淡的答,惜字如金。
現在,站在他眼前的男子是他的情敵,他做不到淡漠如水,譚笑顏開。
「怎麼認識的?」愁召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瀟竹是仙界的上竹神尊,怎會與凡間的人那麼熟悉。
木梯下是店小二的吆喝聲,撲面而來的熱氣讓瀟竹略蹙了下眉頭,他轉過身子,視線落在某一處,道:「你若想知道自己去問。」
一字一句透著冷漠與疏離。
「你......」愁召細細的望了一眼冷若冰霜的瀟竹,他冷俊的側顏,淡漠的眉眼,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是自己所不可比擬的,難怪妲雪那麼的愛他。
瀟竹淡淡的瞅了他一眼。
愁召將手垂在了兩側,低低的說了一句:「你可真是個冰塊兒。」
呵——
瀟竹的輕笑了一聲。
冰塊兒又如何。
他再冰,能夠融化他的也就只有妲雪一個人而已。
一時尷尬的二人讓愁召有些不適應,他乾脆尋了一些話題:「你難道不覺得那個洛嫣兒的傷有些蹊蹺麼?」
瀟竹回眸看向愁召,眼底浮著一抹複雜的情愫。
良久。
洛嫣兒的屋門終於被推開,一行侍衛風風火火的涌了進去,片刻,一個侍衛頭頭傲氣十足的走了出來,站在木梯中央,朝瀟竹和愁召二人勾勾手指,道:「你們兩個......進來,嫣妃娘娘有請!」
那口吻猖獗極了,這哪是『請』。
瀟竹負手而立,雖著一襲素白的長袍卻也難掩他卓爾不凡的英姿,稜角分明的線條,深邃銳利的目光,不自覺的給人一種壓迫感,他的深眸倏然探向那個侍衛頭頭,涼唇輕啟,吐出的話卻讓人顫三顫:「讓她親自出來請,你算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
那個侍衛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才想反駁,洛嫣兒被兩個侍衛扶到了門口,氣若遊絲的她臉色蒼白,聲音飄渺虛弱:「瀟......瀟公子,方才.......方才是我的侍衛不知趣,惹了瀟公子動怒,我來......我來親自請你。」
愁召見她的態度完全和方才不一樣,他冷哼了一聲,道:「呦,只請瀟竹?」
聽及。
洛嫣兒虛弱的咳嗽了兩聲,道:「不,不,還有......還有這位公子。」
「還不快向兩位公子賠禮道歉。」洛嫣兒訓斥著方才那個囂張的侍衛頭頭。
侍衛頭頭連忙鞠躬,頜首,態度謙和:「兩位公子,方才是我狗眼不識泰山,得罪了。」
瀟竹未理,與愁召一同走進了屋內,空氣中充斥著金瘡藥的氣味兒,帶著血的箭還扔在了軟榻上,仿佛故意在暗示著什麼似的。
愁召的視線落在了那軟榻上,道:「嫣妃娘娘金枝玉葉,那箭我們也看到了,不用擺在那裡了,趕緊拿走吧,若是驚了嫣妃娘娘的鳳體,想來你們的狗頭也不夠砍的吧。」
那一字一句中處處是見縫插針的話裡有話,讓人細細一品便能蘊出另一層含義。
洛嫣兒緩緩邁出鳳步一點點的走到了軟榻前,坐了下來,箭早已被人收走,她的心底對這個愁召極為不滿,但面容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她柔弱謙和的笑笑:「這位公子言重了,方才是他們大意了所以才沒有把箭收走,大家都是平等的,沒有什麼高低卑賤之分。」
小話兒說的極會收攏人心,愁召目測,這個女子不簡單。
話落。
洛嫣兒那雙美眸眼波流轉,將視線落在了瀟竹身上,那眼底充斥著濃濃的愛慕之情,唇瓣微啟,聲音溫柔如水:「瀟公子,你說我說的對麼?」
點到名的瀟竹微微一愣,轉眸間,話一提:「娘娘所言極是。」
『娘娘』二字在皇宮裡代表著洛嫣兒的權威,地位,榮華富貴,她享受那種至高無上的感覺。
但是『娘娘』這兩個字方才從瀟竹的嘴裡說出來以後,她的心仿佛墜入了谷底,她忽然間覺得自己是那麼的骯髒,她忽然間明白自己到現在不是瀟竹的女人,每晚陪著那個老頭子狗皇帝睡覺她是那麼的噁心,她懷念瀟竹給她的短暫擁抱,她多麼希望再來一次,只要再有一次,她寧願搭上自己的性命。
洛嫣兒微微一笑,拂了下自己的擺袖:「瀟公子,你不要跟我這麼客氣,我們是舊相識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還是向從前一樣叫我嫣兒吧。」
「......」瀟竹漠漠的聽著,並未給洛嫣兒任何回應。
洛嫣兒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道:「難道瀟公子嫌棄嫣兒嗎?雖然我現在貴為皇帝的*妃,但是我自知人不能忘本,要懂得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我不能把你這個救命恩人給忘記,當然,還有妲雪姑娘,楚墨寒公子,還有死去的胭脂姑娘......」
提起胭脂,洛嫣兒將手帕執在臉頰上,佯裝一副傷心的表情。
良久,見沒有人安撫她,她有些尷尬的放下手帕,道:「好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她忽而想起來什麼:「對了,瀟公子,妲雪姑娘怎麼樣了?」
「她已無礙。」瀟竹淡淡的說。
洛嫣兒露出一個喜悅的笑容:「真的嗎?太好了,她沒事我就放心了。」
「若無事,那在下告辭了。」瀟竹抱拳,欲離開。
話落。
洛嫣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里,她不希望瀟竹離開,急忙不著痕跡的朝一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忽地。
門外,兩個侍衛橫衝直撞的闖了進來,手裡還壓了一個黑衣人,洛嫣兒朝後面退了一步,挑聲問:「這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侍衛說道:「稟告嫣妃娘娘,他便是放暗箭的那伙人,他方才在客棧門口鬼鬼祟祟的想趁機偷襲娘娘,被我們發現了所以壓了回來。」
聞言。
瀟竹駐足。
洛嫣兒見狀,心中一喜,她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她朝前面走了幾步,侍衛頭頭擔憂地說:「娘娘要小心,不要讓他傷了您。」
「無妨。」洛嫣兒眉眼淡淡,鳳步朝前方踏去。
步子落穩,她厲聲詢問:「說,是何人派你來行刺本宮的?」
那個黑衣人狠狠的瞪了洛嫣兒一眼,道:「踐人,我是不會說的。」
「你.......」洛嫣兒氣煞。
侍衛頭頭討好的上前狠狠的踹了那個侍衛一腳:「放肆,竟然辱罵娘娘。」
一踢不要緊,那個黑衣人跪趴在了地上,袖口裡突然掉下來了一個東西,侍衛頭頭眼睛一亮,撿了起來,雙手持上,道:「娘娘,發現一個書信。」
「哦?」洛嫣兒疑惑的接過來,展開,隨著一字字的瀏覽,洛嫣兒的眉頭緊皺:「上面儘是你跟那端妃的陰謀詭計,你還有何狡辯?你好大的膽子,看我回京稟告皇帝。」
黑衣人猖狂大笑起來,眼底透著決絕,侍衛頭頭一看,急忙用虎口托住了他的下巴,道:「娘娘,他想自盡,幸虧攔下了。」
「恩,把他看好,待我為皇帝祈福後回京交給皇帝處理。」洛嫣兒將書信攥到了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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