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唯有妲雪能夠將他融化(2/2)
「恩,把他看好,待我為皇帝祈福後回京交給皇帝處理。」洛嫣兒將書信攥到了手心裡。
那個黑衣人的嘴裡塞了一塊阻礙他自盡的白布,被一行侍衛壓了出去。
洛嫣兒的心裡划過了一絲絲塊感:端妃,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拖下了水,不過我會好好記住你的。
轉而間。
洛嫣兒柔弱的面容浮了一抹無可奈何,她望向瀟竹,道:「瀟公子,讓你看笑話了,我處在深宮總是有許多的無可奈何,都怪我性子軟,任人欺負,所以才導致了今天端妃暗殺我的事情,也誤傷了妲雪姑娘,我心裡真是愧疚極了,這樣吧,晚上你們前來,我讓掌柜的做一桌子好菜款待你們,就當是我賠罪和道謝了。」
「還是不麻煩了。」瀟竹婉轉的拒絕。
聞言。
洛嫣兒急急的踏出去了一步,秀眉緊蹙,憂傷的說:「難道瀟公子瞧不起嫣兒嗎?以前我們也一起用過膳的。」
「你多想了。」瀟竹淡淡的說:「妲雪的傷還未痊癒,她的身邊離不開人,我要照顧她。」
洛嫣兒靈光一轉,急忙說:「瀟公子不用擔心,我可以差人將晚膳擺在妲雪姑娘的房裡,這樣我們既能在一起用膳又可以照顧妲雪姑娘,瀟公子,你覺得如何?」
一番話說的天衣無縫,有條不紊,竟讓瀟竹不知如何作答,他的眉宇間浮著一抹冷漠的情愫。
洛嫣兒的心裡一緊生怕瀟竹會拒絕自己,急忙說:「瀟公子,我出宮一次不容易,這次能夠幸運再見到你們,只當是老朋友之間聚一聚不可以嗎?」
「恩。」瀟竹漠漠的應著,轉身而出,一個眼神都未留給洛嫣兒。
門,闔上。
洛嫣兒的睫毛顫抖,濕潤涌在了眼底,那話卻是堅定不移:「瀟竹,你一定會愛上我的,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的好,我的美。」
瀟竹腳下生風,心早已飛到了妲雪那邊,來到洛嫣兒這邊是迫不得已,愁召快步追上了他:「那個洛嫣兒,戲演的不錯。」
「你對她成見很大。」瀟竹目光如炬,灼灼的望著他。
愁召掀動了下眼皮:「我說過,讓你們小心洛嫣兒。」
「洛嫣兒根本不認識你。」瀟竹迅速的反駁。
愁召聳聳肩:「話我就說到這兒,聽不聽在於你,我知道你對我的成見更大,但是我絕對不會拿妲雪開玩笑。」
「多謝!」瀟竹雙手抱拳,快步回到了妲雪的房內。
進去後,妲雪正努力的撐著身子想下地,瀟竹見狀急忙沖了過去,雙手扶住她,語氣里參雜著焦急:「雪兒,你要做什麼?你的傷還沒有好。」
溫熱的手掌從肩膀穿過她的心底,那份焦慮不安的心終於安穩了,妲雪乖巧的躺回了榻上,撐著身子,小手塞在瀟竹的手心裡,感受著他的溫度,她莞爾一笑:「看你那麼久都沒有回來,我想出去看看。」
濃濃的思念氣息浮動在瀟竹的耳蝸,他的心一暖,將妲雪的小手握的更緊了,騰出一個大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柔情如水:「想我了?」
妲雪的小臉兒一羞,一抹紅暈浮在了臉頰上,蜻蜓點水的『恩』了一聲,輕輕的點了點頭。
「為夫沒聽清,娘子可不可以再說一遍。」瀟竹的聲音致命的蠱惑著人心,秋葉漫漫,在透明的窗子前靜靜的飄落著。
「不要。」妲雪的小手撓著瀟竹的手心,弄得他痒痒的,抬眸,觸上瀟竹深情的眸子,她慌亂的別過頭,咬著下唇。
只聽靜謐的空中傳來一陣深深的嘆息聲。
片刻。
小妲雪的心潮微動,緩緩回身,前傾著身子,那溫熱的紅唇湊到瀟竹的耳垂上,柔軟的唇瓣貼著他的肌膚,那聲音清幽魅惑,帶著顫抖的想念:「想了......好想。」
思念如流水,一日如隔三秋。
瀟竹的唇角上揚,提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這個勾.人的小東西。
「為夫來給你上藥。」瀟竹的指尖收攏,小心翼翼的讓妲雪靠在了後面,又替她墊了一個柔軟的睡枕,他動作極柔的將纏繞在妲雪肩膀上的布扯掉,白希的肌膚上有一道醜陋的傷口,中間還泛著紅色的血絲,不過好在已經止血了,他從腰間掏出了一支青色的玉瓶,將瓶塞拔出,倒了些許在自己的指腹上,一手捏住她的肩膀,一手將那藥粉塗抹在了她的傷口上。
一陣刺痛透過傷口鑽進她的心底,她的身子一抖,瀟竹的指尖立即停了下來,望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瀟竹安撫道:「娘子,這金瘡藥有消炎,止血的功效,所以你的傷口會有些痛,你忍一忍,為夫輕一點。」
「...恩。」小妲雪抿著唇,難耐的點了點頭。
期間,隱忍的悶哼聲不斷溢出,瀟竹將最後一點藥粉抹上,深深的望了一眼妲雪,指尖一滑,耷在她肩膀上的衣裳滑落了下來,白嫩圓潤的肌膚暴.露在瀟竹的眼底,他的頭湊上去,涼薄的唇瓣一點點的近了妲雪,那滾燙的溫熱噴灑在妲雪的胸前,她顫了顫身子。
頭頂,瀟竹那若水般沉凝的聲音從他喉嚨處緩緩溢出:「娘子,別動。」
聞言。
妲雪乖巧的坐在那裡,小手緊張的抓著被捻的一角。
倏然,瀟竹的薄唇一點點的吻上了妲雪的肌膚,如魔力一般油走在她的每一寸角落,她深深的覺得那傷口處也不是那麼的痛了,她開始緊張起來,陽光照耀在他們的房內,她屏住呼吸:「師......」
「叫我相公。」瀟竹的呼吸有些濃重,唇瓣不離她的胸前。
「相......相公。」妲雪的呼吸微喘,胸前起伏。
他的薄唇順著她高聳的渾.圓一路油走,吻遍了她的輪廓,最後停留在了她挺立的胸.尖兒上,含住,允吸。
妲雪顫慄的身子昭示著她已動情:「相公,白.......白天。」
「無妨。」沉了沉嗓音,瀟竹的指尖朝妲雪的裙擺下探去。
倏然。
門外,傳來了一陣叩門聲。
「瀟公子,你在嗎?」
二人微微一愣,是洛嫣兒。
燥熱的下腹仿佛忽然被一盆涼水澆滅一般,瀟竹渾身上下充斥不滿,他置之不理,妲雪推了推他:「相公,快去開門。」
煩躁的嘆息聲傳來,瀟竹眉頭緊蹙,臉色發黑的從妲雪的身上來開,徑直朝門口走去。
妲雪將衣裳執起,攥了攥被捻,探向了瀟竹高大的身影,眼前浮起他欲.求不滿的神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的胸前全是瀟竹的竹香之氣。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
一雙牡丹繡花紋路的錦鞋首先踏了進來,洛嫣兒款步蓮蓮行至到妲雪身前,拂了拂纏在肘臂間的輕紗,她關切地問:「妲雪姑娘,你的傷怎麼樣了?」
妲雪微微一愣,她們二人雖然認識,但是交集並不是很多,什麼時候兩個人好的跟一個娘胎里出來似的了。
「好多了。」妲雪淡淡一笑,禮貌的說。
洛嫣兒的視線落在了妲雪鎖骨前的紅色曖.昧印記上,心裡划過濃重的妒火,細細一想便知道方才他們二人發生了些什麼。
「那就好。」洛嫣兒安心的拍了拍胸口,聲音謙和,語氣溫潤:「妲雪姑娘,瀟公子都是為了救我才沒有顧及到你的,你不要生瀟公子的氣,他人真的很好,對我很照顧很體貼,他看到我受傷了,瘋了似的尋找郎中和客棧,嫣兒感動極了,遇上瀟公子可真是嫣兒的福分。」
一番話說的妲雪臉色微變,那藏在被捻下的指尖微微顫抖,心,仿佛被人掏空了一般,她的唇瓣兒顫抖,聲音顫抖的自己都聽不出來:「是......是麼?」
「是啊。」洛嫣兒嫣然一笑,眸底布滿了幸福的神情,那神情刺的妲雪幾乎窒息,轉而見,她又從衣袖裡掏出來一個白色的小瓶,晃了晃,道:「妲雪姑娘,這是宮廷里皇帝*的金瘡藥,是我特意給你拿來的,我方才就想瀟公子一個男兒身也不方便給你塗藥,不如讓我來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