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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嗔了我一眼,笑著說:「怎麼會,你聽我說事情的經過。」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婉婉終於將我和秦之岩以及磊磊的過往,一五一十複述清楚,聽得我自己都唏噓流淚。
「你聽完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拾回對秦先生那刻骨銘心的愛情。」婉婉遞給我紙巾。
我有點迷茫,終究還是像在聽別人的故事,難以想像那樣刻骨,那樣義無反顧的愛,曾經發生在我身上。
如今我對秦之岩,還有幾分陌生,只是他的優秀,他的魅力,讓我喜歡罷了。
我估計換了任何一個女人,也會喜歡的。
「可憐的秦先生!」婉婉嘆息。
秦之岩回來了,帶著玫瑰,他走進來說:「看來只能一切重新開始,讓我來追她了。」
我站起來,難為情地低頭。
他把玫瑰遞給我,隨後拿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打開首飾盒,裡邊是一顆奪目耀眼的鑽戒!
「車禍前,我承諾了,我們要去扯證的,結果卻出了變故。」他凝視我。
我的手拽緊手裡的花,沒有伸過去,不安地看看磊磊,小聲說:「不行呀!」
秦之岩轉頭看著磊磊,好一會後,合上首飾盒子。
「我再去和她談談。」他沉聲說。
「好好說吧,不要鬧了,也不要責備,正如她所說,她並沒有欠我們。」我說。
秦之岩點頭,「好。」
他把鑽戒收好,在病床邊陪了一會磊磊,然後帶我一起,去找醫生,商量磊磊的手術事宜。
醫生和我們說了手術方案,和我們約定時間,後天上午進行。
「你們一定要備好血緣,否則手術過程中,出現難以預料的後果,我們也無能為力。」醫生鄭重地說。
我和秦之岩相視一眼,然後一起心事重重出了醫生辦公室。
「我先去和安菁談談,她若是不願意,手術只能推遲了,我再想辦法,尋找這個血型的志願者。」秦之岩說。
我默默點頭。
他離開醫院後,我和婉婉在手機上發帖,請求志願者支援。
我們希望能有令人驚喜的轉機。
秦之岩很晚才回來,他的臉色告訴我們,事情沒談好。
果然,他說:「安菁離開海城了。」
「啊?離開海城了?」我和婉婉齊聲驚呼。
秦之岩打開一段電話錄音:「之岩,我走了,我終於明白,我們回不去了,再怎麼努力,也回不去了,你和她好好的吧,希望你們原諒我的過錯,祝好。」
「怎麼走了呢?」婉婉皺眉。
「她並不欠我們,這樣已經很好了。」我說。
秦之岩點頭:「是的,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去要求她怎麼做。」
磊磊忽然焦躁不安地動起來了,我和秦之岩一起跑過去。
婉婉過來,幫我們按了呼叫鈴。
醫生很快過來,檢查磊磊的情況。
「手術不能再拖了!」醫生說,「越拖延,甦醒的機會越少。」
「別猶豫了,之岩,我能頂住!」我焦急說。
秦之岩比我更焦灼,他皺眉說:「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了!」
「手術如期進行吧,我是磊磊的媽媽,我一定能和磊磊一起,度過難關!」我抓住他的手。
秦之岩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醫生出去後,我們幾個都瘋了一樣,在網上發帖子求支援,秦之岩甚至擲出重金。
到晚上時,他突然接到警方的電話,說是肇事司機抓捕歸案!
「肇事司機已經供出,幕後的指使人是安菁!」
秦之岩顫聲告訴我。
原本已經原諒她過錯的我們,陡然之間都怒了!
「你們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秦之岩快步出去。
婉婉看著我說:「太過分了!她還說得那麼振振有詞,她沒有義務幫你們,然而一切悲劇,都是她一手製造!」
第二天下午,安菁被捉拿歸案。
審訊室里,我和秦之岩一起,坐在她對面。
「你必須救磊磊!」秦之岩盯著他,臉寒如冰。
安菁低著頭,不言不語。
「你當初如何能下手?安菁,你明知道,我是你妹妹!」我顫聲說。
安菁抬眼,木然看著我,良久才說:「當年,我親眼看著母親去世,我的心便麻木了,就算我接近之岩,也不是他所認為的,純粹的愛情。」
「不要扯這些了!安菁,你答應我,救磊磊!」秦之岩打斷她的話。
「我恨秦震軒,恨阮淑琴,我以為我能玩轉整個秦家……卻沒有想到,一切還沒開始,計劃便被阮淑琴扼殺在搖籃。」
「安菁!」
「你聽我說完!阮淑琴讓人糟蹋了我,」安菁的拳頭拽緊,「我的心更麻木了,在我的字典里,更加只有復仇二字。」
她頓一下,繼續說:「阮淑琴入獄,我才敢回來,趁著她沒出來,我必須和你在一起,進入秦家!所以,陸如汐和磊磊,便成了我最大的障礙!」
「因此你就對我們母子下手嗎?」我恨恨盯著她。
「是……我以為之岩還是愛我的,還會對我好,和我回到從前……」
「你如此狠毒,紙包不住火,就算騙得我一時,騙不了我一世!」秦之岩沉聲說。
安菁兀自笑笑,笑容極其詭異,「我甚至還制定了謀殺阮淑琴的計劃,我還準備給之岩服食一種慢性藥物,讓他逐漸成癮,以後能受我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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